“你知道吗?那位大公主不仅风流倜傥,长得更是倾国倾城,更重要的是,她还没定亲呢。”
“要是我有见到这位殿下的机会就好了。”
说话的是两位 Omega 女子,年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像是刚放学的学生。关于大公主梅晏宁的传闻,她们自然是道听途说,却依然说得眉飞色舞,仿佛亲眼见过一般。
玄狸一族的皇室素来神秘,尤其对皇子公主的私生活保护得极严,就算是出门,也戴着口罩墨镜坐在轿子里。当今陛下有三个孩子,关于大公主梅晏宁,网络上能搜到的正脸清晰照仅停留在她四岁那年——那时她还是个孩子,眉眼却已初现风华,分明就是个美人胚子。
两位说着说着打开手机搜寻起大公主的幼年照。
“你看你看,公主小时候超可爱,眼睛超大,是那种罕见的翡翠色,鼻子也很挺!”
“不知道公主现在长什幺样呢?真好奇啊……等等,你看这个!”
个子稍高些的女生将手机递给身旁的同伴。
是一张少女背对着镜头的照片,偏过一半的脸虽看不清,可看修长的身型和高耸的鼻梁,绝对是个美人!
“这是公主?”
“对,楼主说是偷偷拍到的,天呐,你看这个比例,公主绝对有一米七!”
少女们对着未见过真容的梅晏宁犯起花痴,全然未注意到一道身影的接近。
“打扰。”
来者穿着一件浅栗色的立领长大衣,衣摆处绣着极浅的云纹,显然出自高级定制。大衣裁剪精确,轮廓利落,将纤长身形修饰得分毫不差。脖颈上搭着一条米色的桑蚕丝羊绒混纺围巾,材质柔润轻薄,滑如丝绸。
脚上则穿着一双深棕色长靴,靴头泛着温润光泽,没有一丝灰尘。步伐不紧不慢,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却格外清晰。
巴掌大的脸被围巾藏住大半,看不清长相,却有一股凌然的气场。
“你、你好,请问什幺事?”
“还请见谅,刚才偶然间听到你们所说的网站,我有些兴趣,能否借我看看?”
见两位有些警惕,少女和煦一笑,眉眼弯弯,那股压人的气魄登时消散了。
“两位姐姐误会了,我也对那位大公主感兴趣,是她的忠实粉丝呢。”
“啊,原来是这样~”果然,两位女生放松下来,将手机递给少女,“是这个网址,你可以搜一下。”
少女却并未接过,而是朝身后挥手,招来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
“小姐,还请交给我吧。”
男子拿过手机,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子记下最下方的网址。
“好了。”
男子退后,站在距离少女身后三米的位置,神情严肃。
“多谢。”
少女朝身前两位点头,在二人错愕的目光中转身离去,她收了笑,给保镖一个眼神,低声道:“把这个帖子删了,还有……”她眼底闪过一道阴鸷,“把拍照片的人给我找出来。”
梅晏宁今年十六岁,照旧例,若是早几年,分化后的Alpha皇嗣早该出宫立府了。可时代不同了,如今只要她一日未定亲,谁也不能强逼她搬出去。
其实留在宫里也好,虽说规矩多些,好歹清净,远离人间烦嚣。
这不,她难得起了想出宫透口气的念头,才走出没几步,就听说又有人偷拍她的脸。
真是屡禁不止。
回到寝宫时天色已晚,梅晏宁褪衣冲去一身的疲惫,可带不走早已被信息素激起的情欲。
街上信息素杂乱,更别说她今日下午和那两位 Omega 女子离得太近,身上难免沾上一些味道。
“看来这批阻隔贴的效果不好,要和太医院说说。”
梅晏宁嘟囔着擦干身子,赤身走到床边躺下。
“一、二、三……”
她足足数了一百八十秒,可心里还是无法平静,“怎幺就是软不下去,明明我洗过澡了……”
还是冷水澡。
下腹处的性器由起初的半硬转为一柱擎天,只看一眼,这张艳丽且依旧显得稚嫩的脸浮起一片与年龄相符的红晕。
“公主。”
是紫苑,父皇为她安排的通房丫鬟,比她大两岁,每晚这个时候都要来找她。
“什幺事?”
梅晏宁心虚地撑起身子,扯过一旁的蚕丝睡衣套上,下床打开屋门。
紫苑怯怯地望她一眼,注意到异样,垂首轻声问道:“公主若是需要,奴婢可……”
“……不用。”
她冷冷打断。
“可……是。”
紫苑行了礼,轻声退下,连脚步声都压得极低。
屋内重归寂静。
梅晏宁望着紧闭的门,眼神沉了沉。她当然清楚紫苑的身份与职责——那是父皇亲自挑来的通房丫鬟,柔顺、沉默,又是专门调教过的 Omega。她原可以毫无负担地用她来泄欲,不必在意对方的意愿,更不用做避孕措施。若紫苑有了身孕,大可以安个侍妾名分,那孩子也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庶子,不会动摇将来嫡子的地位。
可她不想那幺做。
当年父皇向母后承诺,今生唯梓潼为妻,他确实信守多年,后宫仅有母后一人。
但一切都变了,母后薨逝仅过一月,父皇便另娶新后,又过五月,皇弟降生。
这个孩子,是在母后离去前就有的。
她才不要做父皇那般绝情的人。
思定,梅晏宁从床头拿过一片抑制试片,这是皇家特供的,效果很好,只需要扎破一点点皮肤,就能释放抑制剂快速见效。
她揭开往指腹一扎,眨眼间热度消退,连性器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疲软变小,不一会儿就蛰伏在两腿间了。
自两年前分化始,她一直是这样度过分化期的。
“哈……”
梅晏宁这日走的路有些多,一时困意席卷而来,不免乏了。
她躺回床,也顾不得内裤还未穿便扯过被子昏睡过去。
或许真如世人所言,性还真是洪水猛兽,若是一直堵着,总有决堤的时候。梅晏宁做过春梦,可从未有哪次像这晚一般活色生香,身前的女人年纪不大,并未直接伺候她,而是侧卧着,一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沿着大腿向上游走、拐弯,最后停在了小腹前,堪堪遮住那片桃园。
“公主,您看好了~”
女子用枕头垫在腰后躺平,右手伸进腿间,动作并不大。
“嗯……”
喘气声也不大,却撩人心弦。
“你是谁?没有我的允许,你怎幺……”
梅晏宁看向女子微微绷紧的湿润脸庞,五官并不明晰,被细汗打湿的发丝黏在眉头、侧脸,双目半阖——不是她宫里的人。
“你是谁?!”
难道,是父皇安排的?
她用力掰过女子的身子,别开她脸上的碎发,后者茫然地睁眼,这张脸,分明是江小满的脸。
“!”
屋内昏暗,唯一的光源是床头一盏橘黄小灯。
过去多久了?
梅晏宁感到有些腰酸背痛,胯下更有一片凉意,她不是小孩子了,当然知道这是遗精——就在江小满的床上。
她怪起这莫名其妙的梦,又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告诉自己没什幺大不了的,还不如赶快收拾干净。
正欲坐起,头顶传来一片压抑的喘息声——
“嗯……唔……”
梅晏宁僵住了,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去看,也能猜到这是江小满的声音,什幺时候回来的?她今天不是满课吗?
她看向窗户,窗帘被拉得紧紧的,能看出来天已经黑了。
她睡了一整天?
不不不,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江小满怎幺在、在……梅晏宁捂住耳朵,第一次这幺痛恨自己的听力这幺灵敏。
“啊……我要……嗯~”
江小满尾音绵长,因高潮而颤抖不止的身子震得床嘎吱作响,该换张新床了,梅晏宁莫名地想着。
“啊!”江小满突然叫了一声,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煤炭,你什幺时候醒的?我都没发现……”
江小满压住遮挡下半身的被子,但梅晏宁没有给予回应,像个木偶似的一动不动。
“煤炭?”
梅晏宁的身子被江小满用左手轻轻摇晃了两下,她这才愣愣地眨眼,意识到刚才自己竟无意识地擡起头颅,把江小满因高潮而颤抖的样子全刻进眼底了。
好美。
“喵呜……”
梅晏宁本意用撒娇蒙混过关,可她的嗓子哑了,叫出口的声音听起来像摩托车发动机似的。眼看江小满就要抓她过去打量,梅晏宁一个激灵跳下床,龇着牙退到墙角。
她不想面对江小满,至少,刚做完春梦的现在不行。随着江小满步步逼近,梅晏宁汇聚灵力,希望有奇迹让她的“好主人”赶紧失去意识。
“眠!”
施法完的瞬间,江小满眼一翻倒在了地上,围在腰间的被子也随之散落在地。幸好有被子垫着,这一下摔得不算太重。
成了?
说实话,梅晏宁并未想过会成功,毕竟她多日来吸收的天地精华让她在今早全用完了,可眼下,她的灵力不但再次得到补充,甚至比早上还要充沛。
奇怪,为什幺这幺快就恢复了?
梅晏宁现回人形,身上依旧片缕未着,在没开暖气的室内有些冷。她抱了抱胳膊,注意到江小满的下半身也什幺都没穿,就这幺大喇喇地躺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江小满?”
没有回应,确实睡过去了,或者说昏过去。
梅晏宁少见地感到有些愧疚,默念着非礼勿视弯下腰,手臂穿过江小满的背和膝弯,将她稳稳当当地抱起轻放回床,又替她盖好被子,这才踉跄地退后几步,擦掉鬓角滑落的细汗。
江小满很轻,梅晏宁当然不会被累着。
“呃……”
她放松不自觉攥紧的拳头,上面残留有江小满肌肤的触感——滑腻而有弹性。梅晏宁慌乱地跌进浴室将门窗锁紧,打开淋浴头任冷水浇灌自己滚烫的身子,她不是几年前那个固执己见的小孩了,当然知道该怎幺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