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晚好奇地低着头,目不转睛注视着那充血的巨柱,实在难以接受这居然是人身上长着的,并且一直以来都是这个东西插进自己的下面冲撞。
她不禁感慨人体构造真牛逼啊扩张一下这东西都能塞下。
腿被他的手抓着向两边分开,粗硬的阴茎对准红肿的穴口再次顶了进去,精液润滑得十分顺畅,一路插到底还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感受着身体被阴茎撑大填满,她不受控制地将腿分得更开,又痛又麻,舒爽地重重吐了一口气。
发泄过后的霍思临显然镇静了不少,动作慢了,抽插缓了,一手抓着她的腿根,一手捧着她的后脑勺,拇指还在轻轻地摩挲。
就连阴茎也在保持着不进到底的幅度,缓慢地撑开争先恐后攀附上柱身的软肉,细细品味甬道的吮吸。
江予晚放松地坐在台面上,视线只能和他的胸膛齐平,黑压压的身躯遮挡了头顶的光照,不刻意擡头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表情。
她情欲上脸,眯着眼微张嘴唇,脸颊漫上一层红晕,随着轻柔地抽插渐渐娇喘出声。
身体疲惫,脑子也不清醒了,不想再忍受他调情般的性爱节奏,这样下去不知还能再被玩弄多久,她想快点结束,快点休息。
江予晚伸手环住他的腰腹,刻意夹着嗓音,开口却十分沙哑,像是老大爷卡了几年的痰。
“快……咳咳咳!”
霍思临没意料到身下的人怎幺突然发出这动静,他特意将阴茎埋到底才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
不停还好,没反应至少还能当做他没听见,这一停反而有点太刻意的火上浇油了,江予晚没有脸面应对,恶人先告状,欲盖弥彰地放大音量控诉。
“干什幺!都怪你,我嗓子都哭哑了。”
燥热的脸埋进他的饱满软嫩的胸里,没了动静。
霍思临的手沿着她的脊背从上往下轻轻顺抚,愧疚又无措地说道:“嗯,是我的错,对不起。”
他将人搂得更紧,缓慢地挺动胯部,语气温柔:“这次我慢点好不好,你想停我就停下来。”
听到这话,江予晚心里一惊,万万不可以慢下来啊,她真的扛不住了。
“你快一点好不好?快一点……射出来,我有点累了。”埋在胸口的声音闷闷的,酥酥麻麻震动着他的胸口。
好像确实是……有点太久了,霍思临反思。
“嗯,好,那你搂紧我。”他捧着江予晚的臀瓣,开始发力,“小穴也要记得夹紧哦。”
逐步加快地频率牵拉出更多的精液混合物,乳白的粘腻附在柱身上不断进进出出,穴内褶皱的缝隙均被这东西填满。
每一下都深深地顶向宫颈口,两人的尺寸非常契合,阴茎刚刚好可以全部没入,穴口的嫩肉随着柱身的插入被拉扯着往内进,未预料到的几下,粗壮的柱身甚至可以直接摩擦到被凹陷拉扯下来的阴蒂边缘。
酥麻的爽感刺激几乎快要硬生生地把江予晚送上高潮。
霍思临却仍觉得不够爽,感受到穴内的软肉正在逐渐湿软收缩,他想和她一起高潮,焦急地弯腰趴在她耳边说道:“喊我的名字好不好?”
“唔,霍思临?”被肏爽了的江予晚觉得全名有点太正经了,不适合于这种场合,灵机一动又喊了声,“临哥哥?”
霍思临没有反应地平淡回应:“叫我的全名。”
江予晚:“……”
她气馁地喊道:“霍思临。”
“继续,多喊几遍,不要停。”
“……霍思临。”
“嗯。”
她放软了声音,娇媚地轻唤:“霍思临。”
头顶的男人爽得粗喘出声,连带着体内深埋的阴茎都在抖动。
“好听……多喊几遍好不好?不要停。”他已经乱了分寸,阴茎在穴内没有章法的横冲直撞,声音都在颤抖。
要射精的好迹象。
江予晚打了鸡血,情绪高涨,兴致勃勃地说骚话:“霍思临肏的我好舒服啊,小穴好喜欢……呜……霍思临多肏肏好不好,再深一点……哈,好舒服呜呜呜……”
啪啪啪的抽插声混杂着两人的粗喘与淫语,空气氤氲,情欲渐浓。
江予晚颤抖着绷紧身子,小穴死死夹紧阴茎不放,似乎要记住柱身上的每一处血管位置,连抽出的动作都变得有些吃力。
“要射了……哈……射了!”
“呜……霍思临!”
脑中白光一闪,热流瞬间自小腹涌上全身,穴口痉挛收缩,汩汩湿润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冲撞宫颈口。
最后竟然是喊着他的名字高潮了。
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两人的喘息也逐步回归平稳。
霍思临将她的脸从怀中捧出来,湿热的唇缝对准额头、眼睛、鼻梁、脸侧、嘴唇、下巴一阵猛亲。
mua……mua……mua……
“好痒啊……哈哈哈,你干什幺啊不要亲啦。”
像是一只粘人的大狗。
见她心情还不错,霍思临也轻笑出声,温柔地安抚:“好了好了,刚刚在楼下是不是吓到你了?”
温热的手掌轻抚着她脑后的发丝,平日里令人不寒而栗的黑眸此时正含情脉脉地亲吻着她的脸。
“对不起,今天是我有点失控了,是不是弄疼你了?小穴难不难受?疼不疼?”
霍思临懊悔地反思,以后真的不能像在车里的那段时间一样,硬着忍耐这幺久了。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以后要把她看得再严些,在还未动身前就把她拐回家,他实在愤怒于江予晚去和别的男人接触。
“疼。”江予晚拉长尾音控诉,小穴肯定肿了。
“累不累?”他又问。
“唔……累。”
手指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发丝,勾到耳后,捧着潮红未散的小脸,低哑着声音安抚:“那我们先歇一会好不好?等下我抱着你清洗一下,之后再给你上药。”
“嗯。”江予晚点头。
“还有哪里疼吗?”
“唔……屁股也疼。”
都记不得打了多少下了,肯定全是红印子。
“腰也疼,你刚刚抓得太狠了。”
“腿也疼……后背也疼,还有嘴唇也很疼,你看都肿了。”
江予晚一股气倾泻而出,娇俏地仰着下巴让他看红肿的嘴唇。
霍思临的拇指摁在唇上,打趣道:“怎幺肿了更好看了?”
江予晚瞬间抿着嘴,哼了一声撇过头不看他。
霍思临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好啦,抱紧我,我们去洗澡。”
江予晚赌气没有看他,就这样侧着脸张开双臂,搂住他的脖子,被他往上一掂趴在肩头。
穴中的精液是他用手指一点一点抠出来的,在此之前还被他盯着小便防止尿道感染,之后温热的水流清洗外阴。
躺在宽厚的怀里被他清洗全身,连头发也被仔细地清洗了一番,手法非常舒服,五星好评。
在此之前江予晚一直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洗澡真的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体验过霍思临的照顾之后反倒觉得非常的舒适省心,有机会还来。
洗完后,江予晚穿着刚送来的粉色丝绸睡裙,坐在床边,霍思临裸着上身站在她面前,为她擦拭头发。
江予晚戳了戳他从上往下的左边第二块腹肌,问:“你刚刚……为什幺非要我叫你的全名啊?不喜欢临哥哥吗?”
好尴尬啊,为什幺非要喊他的全名,明明临哥哥更合适一点。
“没有不喜欢,你叫什幺都可以。”他的手指插进湿热的发根,暖风轻柔地吹动每一根发丝,低沉的声音融进低嗡的轻响,江予晚听得很清楚。
“会有很多人拥有临哥哥这个称呼,只有霍思临这三个字我才会觉得你是在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