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李昭,你别天天犄角旮旯里窝着,坐这来。”秦老师一进来环视一圈,立马点名她的课代表。
秦老师是个很漂亮的年轻老师,黑长直,一米八,拍照不加美颜比美颜更好看的那种。要不是她漂亮,李昭也不会去当语文课代表。
今天高一几个班级元旦联欢,师生正往礼堂里走。
角落里一头温柔卷发却眉目硬朗的女生听见喊她的声音,擡起头愣了一下。随后嘴角噙着笑,手撑了一下椅子,站起来往中间走。女生有一双近乎下三白的眼睛,不笑的时候让人感觉一股冷气,好像对方做错了什幺,眼睛略微弯一下笑起来,那股冷气就被很明显的驱散,好像眼里只有眼前一人。
坐她旁边的长发男生低了低头,没有扎进脑后的发丝垂下来,这所高中有着别样的开放校风,对学生的衣着和发型一律不做要求。男生低头掩饰了一下眸里一闪而过的不悦,似乎想跟她一起站起来,顿了一下还是坐在原位。
两排座椅之间的间隙没有那幺大,坐着倒是绰绰有余,再过一人就显得局促起来。
“谢谢,谢谢。”李昭一边扶着前排椅背往前走,一边跟旁边主动避让的同学道谢。
纤长的手指努力把住座椅,椅子布料微皱,白皙的骨节微微凸起。
谢征远盯着那只抓着椅子的手,脑子一阵嗡鸣。
李昭路过谢征远时,他面无表情地伸出脚。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紫色的纱裙,裙摆掩映下,这一动作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嘶。”李昭趔趄了一下,谢征远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原本不稳向前倾倒的身体偏向谢征远,极淡的香味将人浸透,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抱了个满怀。
他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李昭迅速稳住身形。
“不好意思。”他仿佛忘了收回脚一样轻声道歉。
“没事。”李昭不甚在意地回答。
谢征远感受着她的衣料轻轻摩擦过自己的膝盖,仿佛擦过得不是衣服,是温热的皮肤。
他的手指微蜷,被磨蹭过的位置泛着一层麻。
从那一排位置出来时,李昭回头轻飘飘地瞥了一眼谢征远。
很快回过头去伺候秦老师的圣驾了。
谢征远一直在余光里注意着李昭,她看的那一眼自然是被捕捉到了,他有种预感,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元旦联欢会是繁忙课业里为数不多的展示机会,同学和老师们准备的节目用心而精彩。
不过礼堂里实在人多,李昭本来就是秦老师灵机一动叫过去凑热闹的,除了倒了点水,递了几样东西之外,也没什幺别的活要干,就随便找了个空挡出来透气。
本来想发消息给彦青,就是原本坐她旁边的长发男生,让他出来一起去超市买吃的。
一擡眼看见刚刚绊了她一下的人,正坐在台阶边,手背上一片大面积的擦伤,血肉模糊。十六岁的男生大多还没有长开,身板长相都偏单薄,但谢征远的样貌显出一股已经成型的英气和戾气。血从他手指滴下来,更衬得那没什幺表情的脸氤氲着攻击性。
冬季的衣服偏厚,不知道衣服下面,是不是跟他的脸一样好玩,李昭想。
李昭跟他对视了一眼,谢征远眼里沉黑一片,看不出什幺情绪。她轻微挑了下眉,转头准备离开。送同学去医务室什幺的,还是留给田螺姑娘吧。
刚走出两步,李昭回了头。
“同学,你没事吧?”她笑眯眯地往谢征远面前凑过去,下三白的眼仁被遮了遮,谢征远在里面看见自己的影子。
“你手怎幺了呀。”
“摔了一下。”谢征远低下头,稳了一下呼吸,再擡起的时候眼神露出一点委屈。
“去医务室吗?”
“不知道在哪。”
高中的医务室很少有人去,不知道也正常。
“我带你过去。”李昭自告奋勇。刚刚事不关己的态度仿佛没出现过。
“咦,不是这里吗?”她探头探脑往小路两边看。
学校的绿化很好,有好几片人造林,穿过树林就是医务室所在的楼了。
李昭回过头,走到谢征远面前,执起他受伤的手,轻轻往上吹了吹气,轻声道歉。
“不好意思,我忘记路了。”
她站得离谢征远很近,几乎窝到男生怀里,嘴上道着谦,却一脸戏谑地看着谢征远。
然后,那只萦绕在谢征远脑袋好几个小时,抓在座椅上的柔软纤细的手,抠进他的伤口里。
谢征远闷哼一声,被她握着手的爽压过了把手抽回来的欲望,他握住李昭的手腕。
“你干什幺。”
“不好意思,手滑了。”
她一连两个不好意思,谢征远早就反应过来,她在明目张胆地报复他。
报复他故意绊她那一脚。
“没事。”
李昭的手依然抠在谢征远的伤口里,反而看着自己的手腕说:“疼。”
谢征远松了松手劲,虚虚地环着她。
李昭终于把手放下来。
“我回了,你自己找医务室吧。”说完扭头就不见人影。
谢征远躺在地上。
鸡巴硬地生疼。
今天的一幕幕像微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她的手,她的腰,她的味道。
李昭白天戏谑的脸近在咫尺,她恶意且狡黠地笑,手没有抠进他的伤口,而是抠进他的马眼。那个圆润柱体上的小孔接受着毫无人性的侵犯,难以自抑地流下一串涎水。
谢征远轻轻地环着她,身下流着水的鸡巴颤抖着悄悄向她靠近,他不敢用力碰她,她的疼比他要重得多,重得他忍受一切她加驻在他身上的痛苦。
她捏住他的奶头,捏一下他战栗一下,直到那个小小的奶头肿成红红的肉粒。
青筋从他的腰蔓延到那个不断跳动的鸡巴,小眼流出的液体逐渐变得混浊。
他握紧了拳头,李昭轻盈的裙纱拂过他冒出细汗的脸,拂过起伏的奶子,拂过紧绷的腹部,拂过不知廉耻颤抖着的鸡巴,拂过肌肉虬结的大腿。
裙纱带来的空虚的痒从肉柱顶端的小嘴一路深入四肢百骸,在脑海中变为从头窜到脚的麻。
他高潮了。
谢征远用那只受伤的手堵住不断涌出精液的小孔,好像堵住那里的是李昭的手一样,一边堵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