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心魔女若鸢,袭杀教皇未遂。”
“死刑!”
若鸢讨厌这个世界,却不得不接受,自己没死成。
原以为能顺利葬身火中,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可没想到死刑只是欺骗民众的假象,她被囚禁在了一座专门为她准备的监狱,天空监狱。
囚室内。
若鸢烦闷地拨弄着套在她脖颈上的金属环,环上暗金色符文微微发亮。
不仅脖颈,就连她纤细白皙的手腕、脚踝上,也束着四只金属锁环。
而且她脚上的金属锁环之间还连着一条锁链,只要她一移动就能听到金属链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禁魔项圈,禁魔手环,禁魔脚镣牢牢限制了她的魔力和人身自由。
已经20天了,她还是没适应禁魔锁环的抽吸感。
锁环上的符文明暗交替,贴着皮肤有节律地收紧,一刻不停地抽取她体内的魔力。
魔力无法运转,若鸢跟普通小女孩没什幺区别,甚至还可能因为长期依赖便捷的魔法,导致她身体比普通人还更弱一些,丝毫没有反抗能力。
不过。
她的身体虽弱,但却十分有价值。
小穴深处忽然传来一阵酸麻。
若鸢没站稳,踉跄了几步,手扶在囚房的墙壁上,一边颤抖着一边靠坐在地上。
有东西在她身体里面。
她能感觉到,一个卵形物体卡在她体内,那东西微微发热,一下又一下缓慢地蠕动汲取着什幺,令她又胀又羞耻。
若鸢还不敢贸然把它取出来,这样做的后果她可不想再体验了。
但身体本能的排斥反应,让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紧,试图把异物挤出去。
可卡在体内那东西的位置并没有变化,而是发出一阵低低的嗡鸣,在她体内动得更频繁了,她抿唇忍着,可最后,小穴内壁被那东西轻轻一吸,就惹得她整个人止不住的打颤,两腿也不受控制地绷紧。
她咬唇,把脸转向另一边。
云海在囚房小窗外翻涌,偶尔有白鸟掠过。
她羡慕飞鸟,它们能自由地飞翔,而她只能躺在这连床都没有的囚室地板上,阴道里塞着奇怪的东西。
门开了,天空监狱监察官白烬端着一只银盘走进囚室。
银盘上只有一个小巧精致的玻璃瓶,装着乳白色液体的魔药。
那就是她今天的早餐。
若鸢在天空监狱度过了难熬的20天,今天已经是第21天了。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幺,
“喝。”白烬命令她。
若鸢没动,她靠坐在墙边,双腿夹紧,刚在那个在她体内作乱的异物还没让她缓过来,现在根本没有力气走过去。
白烬也没跟她废话,走上前来,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若鸢被迫张嘴,温热甜腻的液体被猛地灌入喉中。
“唔——!咳、咳咳。”
若鸢捂着嘴咳嗽,不敢洒落魔药,洒落一滴她就会被这个可恶的监察官再灌一瓶。
药液滑入喉咙,没过多久,灼热就从小腹一路烧到胸口。
催乳魔药,只要喝上一小瓶,就能让她的乳房充满奶水,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魔女的体液对教廷而言非常珍贵。
在魔药生效的这段时间里。
她会被关在榨乳专用的房间里,像只奶牛一样。
没有尊严,一刻不停地被机器榨取乳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