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骚到喊主人了?

林秋羽踹开了浴室的门。

排风扇还在嗡嗡运作着,缓解了些许空气中铁锈的气味,不知道什幺地方水管漏了水,滴答滴答的声响落在耳边,他插着口袋走到浴缸边,低头盯着浴缸中央躺着的人。

一个有着乌黑长发的裸体女孩。

皮肤极为白皙,白皙到几近透明,能看见某些浮动的血管,浴室惨白的灯光打在少女轻轻起伏的皮肤上,少女擡起一节胳膊盖住了眼睫,面前的景象称的美艳动人,如果不是女孩胳膊上那一道道伤口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淌着鲜血的话。

“啧。”林秋羽有些不爽地跨进浴缸里,抓起女孩乌黑而散乱的头发,女孩有一张比他手掌还要小的脸,被他揪着脑袋擡擡起头奄奄一息的看他,林秋羽与她对视半晌,擡手甩了她一巴掌。

“啪。”

“你他妈的在自杀啊?”

林秋羽揪起女孩的脑袋问,女孩依旧在盯着他看。

林秋羽一只手抓着女孩的头发,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裤子的拉链。

“你这样给自己改花刀怎幺死的掉?”

“割腕可是很难成功的自杀方式。”

与少年清秀俊逸的脸庞完全不相符的巨大鸡巴自林秋羽的裤裆中弹了出来,弹的又急又快,打到少女的脸上,像赏了少女一记鸡巴光一样。

“我教你,下次你再割腕,要在浴缸里放满温水。”

“血管遇到温水会扩张,让你的血以更快地速度流出来,这样你就能死掉了。”

“不过现在。”

他抓着少女的头发,让少女被迫看她。

“给老子乖乖舔鸡巴。”

……

林栗栗唔了一声,口腔里就不由分说地被塞进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少年极具雄性气息的荷尔蒙一下肆虐在她的鼻腔,她连喘息都做不到,已经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裹挟着林秋羽的肉棒为他舐舔。

鸡巴猛然操进喉管,一时的冲击令林栗栗不适地瞪大眼睛,可是她早已在潜意识里收起牙齿,这根鸡巴无论怎幺张狂的在她口腔中进犯,她好像就只剩下服侍好眼前鸡巴这一个选择,这几乎是已经刻进她dna里的习惯。

是林秋羽在一夜又一夜的侵犯中调教出来的。

“操,真他妈的骚。”

少年掐着少女的喉管扬起少女的脸,看着少女薄薄的口腔壁被自己的鸡巴操出形状,林栗栗能怎幺样呢?只能不知所措地吞吐着自己的鸡巴,像个婊子一样把自己的鸡巴当做父亲,拿香软的口舌一遍遍包裹他。

“你他妈的真是天生的贱货。”

“裸体在浴缸里自杀?”

“小穴流水了吗?”

他好像忘了是自己不准林栗栗在家里穿衣服的,拿校服的裤子蹭了蹭少女的下体,布料太过粗糙,林栗栗“哈啊”了一声,又被他的鸡巴顶住喉管。

校服裤子留下一块浅浅地水渍。

“真骚。”

“你看看,你流的水都快把你流的血冲干净了。”

颤颤巍巍地小穴确实往下流淌出一道细细的透明液体,逼毛早就被有着洁癖的林秋羽剃得干干净净,粉粉嫩嫩的两片肉瓣正因为他刚刚的摩擦泛起一点殷红,他擡手抓住少女一边奶子,小穴就发情似的涌出一滩液体。

少年骨节分明的大手掐在那团柔软的胸部上,林秋羽眯了眯眼,觉得林栗栗的奶子好像真是被他揉大了点,修剪的干净平整的指甲坏心地掐了掐奶蒂。

不出所料林栗栗喷出一滩水。

“不要……”

高挺的鸡巴终于从口腔里拔出,林栗栗的嗓音里终于挤出了点微弱的喘息声,就被少年的嗤笑盖住,毫不留情的拉过少女的奶子,将少女拉的娇喘了声,两人的距离被他强行变近了些。

“不要什幺?”

“不要我拿鸡巴操你?”

“你问问自己,没我的鸡巴你活的了幺?”

“上厕所都要闻着老子鸡巴才能尿的出来的骚货!”

“那,那是你逼的……”少女的眼底染了点红。

“你不贱能骚成这样?”微张的小穴猛地被喂进三根手指,少年的手本就大,捅进去的力道没有收着,把少女魂给操飞似的让她猛地拱了下身子,然后印证了少年话一般传出点点娇吟的声线。

“啊,啊,哈,啊哈,啊,不要……”

她细白的手有气无力的攥着少年的胳膊,血液顺着崩开的伤口混合而下,滴落在浴缸中,像溅开了一朵朵血色的花。

阻止不了三根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进进出出,她可怜地骑在少年的手上,一边叫,一边被少年叼住了一边奶子。

牙齿研磨过红肿的奶头,难耐的痒压过刺破的痛,不断涌来的快感压迫神经,让她下意识的口不择言。

“呜呜呜,不要了,哈,啊,真的不行了……”

“嗯嗯嗯,哈,啊,哈……”

“不要,林秋羽……爸爸,哥哥,主人……”

胡言乱语的称呼并没有获得少年的怜惜,手指越捅越快,水声也渐渐沦落到令人羞耻的地步,“操,骚到喊主人了?”少年不爽的将指骨抵到最顶部,在宫口的位置挠了挠,林栗栗的白眼差点翻到脑后,在林秋羽的怀里高潮。

女孩抓着他的背,无力又怕死地缠着他,血水流淌在两人的身体间,林秋羽低头,盯着少女不断涌出的血液,有的滴在了他鸡巴上,说不定真的会死的,他莫名想,然后就着血液将鸡巴捅进了少女的穴口中。

少女的嗓子只能发出“呃”一样的声线了,被他搂抱在怀中挨操,林秋羽太熟悉林栗栗的身体,毕竟被他操了没有上千也有成百次,他突然忍不住想这个被他操惯了的身体某一天如果真的变凉了怎幺样。

哦不行。

她死,也只能死在自己手里。

鸡巴有意刺激少女的敏感点,另本来垂着头的少女又被操的昂叫起来,好像有点神志不清了抱着他的脖子胡言乱语些什幺,凑近了听,好像是在说什幺“我爱你……”

“滚你妈的。”

觉得说这个自己就会放过她?

林秋羽低头咬在少女的脖颈,又在咬痕上轻舔,兴致盎然地拿鸡巴在少女体内横冲直撞,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在林栗栗身上永远不会疲倦似的,他掐着少女的下巴跟她接吻,碾压过她的软舌,交换唾液,好像这样他的一部分就留在了他的身体里一样。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部分也要留在她身体里。

他终于射精了,操开宫口射的,他习惯这样,他要把自己的东西留在她的最深处,谁都拿不掉,她自己也扣不出来最好。

搂住少女如海藻般的长发,他才意识到,少女似乎很久都没有动静了。

他怔了怔眼,然后俯身小心翼翼贴近林栗栗的胸口。

咚……咚……

轻微,但有力。

少女手上那一道道划痕已经黏合在一块,血迹也已经干涸,

真tm的耐操。

他揉了把女孩的奶子,打开花洒,仔仔细细为她冲洗身体。

洗了一遍(除了射进精液的地方)身体,他拿干净松软的毛巾包裹住女孩,为他擦干水迹,然后从柜子里拽出医疗箱,少年低头,借着昏暗的台灯为少女仔仔细细包扎好伤口。

做完这一切他打了个哈欠,把少女抱在怀中,

裹了个毛毯,就这幺在沙发中进入了梦乡。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