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以为要被奸了,用尽全力一脚踢裆(轻微暴力,情趣向,无人身伤害)

洗手间外头的走廊里,只剩细碎的抽噎声。

周凛站在阴影里,看着林稚泛红的眼角和被泪水打湿的睫毛,胸口沉重得喘不上气。

他不敢再往前靠近,只是安静地陪她站着,直到女孩的抽泣声慢慢弱了下去。

“去换道服吧。”周凛的声音很轻,哑得像吞了干沙,“去吧,周叔在外头等你。”

林稚擦了擦眼角的泪,低着头,小跑着进了更衣室。

十分钟后,小姑娘换好了那套纯白粗棉道服,低垂着脑袋,光着脚踩上大厅黑色的软垫。

由于刚刚哭过,鼻尖还泛着微红,空荡荡的道裤套在腿上,两只细白的小手局促地贴在大腿两侧。

周凛已经站在场地正中央。

男人同样一身纯白的单层道服,腰间系着黑带。

可这一回,他的跨间没有佩戴任何护具。

宽大的布料松松垮垮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窗外吹进来的秋风,隐隐勾勒出内里那个早已沉重充血的庞大轮廓。

周凛负手而立,脸色平静,目光温和地落在林稚身上:

“刚才在洗手间外头,觉得害怕,对不对?”

林稚身子微微一僵,手指攥紧了衣角,不敢擡头,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周凛看着她,眼底泛起一丝深沉的涩意。

他修了半辈子的武德,到头来却靠着一副狰狞畸形的器官把晚辈吓成了这样。

既然这副下半身管不住妄念、成了玷污小姑娘的脏东西,那他就亲手把它送上去受刑。

“你怕它,是因为在街头实战中,它代表着男性的绝对力量与侵犯。”

周凛缓缓走到她身前一步远的位置,双腿自然开立语气平缓从容,像是在传授一门神圣的法门:

“所有针对女性的防身术,十个里有九个会教你‘撩阴踢’。

今天周叔教你实战里最有用的一招。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想要伤害你的暴徒,哪怕他再高大、再凶悍,不要犹豫,对着刚才你看到的地方,用你全身的力气踹上去。”

林稚猛地擡起头,眼睛里全是惊愕与抗拒:“周叔……不行!那是你的要害……会踢坏的!我不要练这个!”

周凛神色没有半分动摇,甚至嘴角极淡地牵了牵,带着长辈宽厚的安抚:

“不破除对这个部位的恐惧,你永远学不会自保。出腿,小稚,照着这里踢。”

男人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坚定。

林稚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她咬着下唇,眼眶又泛起了泪光,在男人温和的注视下,战战兢兢地擡起了右脚。

可她根本不敢发力。那是看着她长大的周叔叔,是父亲过命的兄弟,更何况……那两道深紫色的充血勒痕还在她脑海里晃动。

小姑娘的右腿收着九成九的力道,光裸纤细的小脚软绵绵地向前递了出去。

那根本算不上踢击。

只是隔着布料,轻轻蹭过周凛跨间。

女孩的脚趾微蜷着,温热的足弓陷进了布料里,顺着那两颗下坠沉重、皮膜紧绷的巨大肉囊碾磨而过。

“呃……”周凛背在身后的双手猛然暴起青筋,五指深陷进掌心肉里。

这根本不是抗击打。

这比擂台上的对决还要凶险万倍。

他积压了三十五年的精液在囊袋里疯狂翻涌,那根沉睡的鸡巴瞬间怒张到了近乎发紫发黑的极限,青筋暴凸。

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猛烈收缩跳动,马眼疯狂抽搐着吐出一大股滚烫滑腻的清液,将道裤内层烫得湿热一片。

男人那层神圣平静的面具,在这一瞬间被极度的生理快感撕开了一道裂痕。

周凛瞳孔骤然收缩,大口大口的粗喘,胸膛剧烈起伏。

林稚被他这个状态吓坏了,不知道是自己绵软无力的动作彻底惹恼了长辈,还是他要兽性大发。

恐惧在刹那间击穿了所有的理智。

处于求生本能的林稚,在收腿的瞬间,猛然拧腰合胯,将全身积蓄的全部力量,化作一道凄厉的破风鞭腿,对准那个骇人的位置,狠狠踹了上去。

“砰——!!!”

林稚这一记鞭腿,结结实实踢到了周凛胯下。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周凛所有的隐忍,在极度的情欲充血与这猝不及防的暴烈重击下,瞬间土崩瓦解。

“呃……啊啊——!!”

他整个人猛地向后反弓,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突如树盘根,下颌失控地大张开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极致痛苦与极乐的野兽悲鸣。

紧接着,是狂暴决堤的毁灭喷发——

死守了三十五年的精关,被这一脚硬生生踹开。

“噗嗤!”

周凛的道裤瞬间被第一股粗暴滚烫的白浊喷得顶起一个狰狞的凸起,然后狂暴的热流穿透了粗糙的布料。

林稚的脚甚至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大股大股滚烫如沸水、浓稠如石膏浆的精液,像决堤的暴洪一样,疯狂喷溅在女孩光裸雪白的脚背上、脚踝上。

浓烈至极的纯雄性麝香与石楠花腥气,在逼仄的空气中炸开,浓得让人窒息。

“轰隆!”

周凛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地垫上,眼皮剧烈痉挛,双眼彻底翻白,完全失去了视焦。

他的双臂脱力地撑着地面,浑身剧烈颤抖,下身那根庞然大物还在湿透的棉裤里一下一下神经质地抽搐着往外大口吐着余精,把整片裆部浸透成半透明的淫靡泥泞。

“哇——!!”

林稚吓得跌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大滩大滩滚烫黏腻、泛着刺鼻腥气的浓白液体,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周叔!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

“小稚把你踢坏了……你流了好多白色的血……周叔你别死,我们去医院好不好,呜呜呜……”

林稚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伸出颤抖的双手想要去扶他。

就在林稚带着凉意的手指即将碰到周凛的瞬间,跪伏在地上的男人猛地打了个激灵。

哪怕神经都在灭顶的高潮和剧痛中痉挛抽搐,哪怕下半身还在失禁般往外吐着滚烫的热浆……

他也没有半恶念。

周凛艰难地擡起颤抖的手,仅仅是用指尖,克制地碰了碰林稚的发顶。

男人的喉结剧烈吞咽着,从齿缝里挤出破碎虚弱、却极尽温柔的声音:

“别哭……小稚不哭……”

“周叔没事……不是你的错,是叔叔练功走岔了气……不怪你……”

男人弓着颤抖的身子,单手撑着冰凉的地板,用最后的力气低低地哄着她:

“乖……去把衣服换了,回学校去……今天不练了,周叔……周叔缓一会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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