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被踢到受不了也依然强撑着给侄女做饭的人夫叔叔(勒蛋/轻微击打)

“膝盖擡高,往里卡深一点。”

听到周凛的指令,林稚咬了咬牙,双手抱住男人如铁箍般粗壮的右臂,借着全身的重量猛地往上一提,照着刚才的轨迹,右侧膝盖狠狠朝男人的下盘内围顶了进去。

“啪!”

这一记膝顶力道给得很足,直接撞进了周凛双腿之间。

可撞上去的瞬间,林稚的皱了一下眉,触感奇怪得难以形容。

她的的膝盖正面,确实结结实实顶在了坚硬的塑料硬壳上,可就在那硬壳的斜下方,她大腿内侧却同时陷进了一团截然不同的凸起里。

那团东西太沉了,也太烫了。

感觉像一大团沉甸甸、硬实发胀的肉,滚烫得几乎要隔着两层布将林稚的大腿根烫伤。

随着她每一次借力下压,那团被硬壳边缘勒出来的软肉,就重重地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肉上挤压、碾磨一下。

小姑娘二十年的人生阅历里,从未接触过男人的这个部位。

她只觉得男人的下半身构造太怪异了。周叔叔看起来也不胖啊?还是他戴了什幺奇怪的双层防护?

林稚心里七上八下的,但看着男人那张沉静如佛的冷峻面孔,半个字都不敢多问。

而周凛在这一瞬间被折磨得近乎发麻。

林稚的大腿内侧细嫩,贴着那团被护裆硬壳挤在外面的充血皮肉。

随着小姑娘不断发力、拧胯、试图锁死他的关节,女孩温软的腿肉就像一块温热的磨刀石,将那两颗被硬塑料边缘死死卡住、本就胀大如拳头的充血睾丸,反复在坚硬与柔软之间疯狂挤压。

剧烈的钝痛连着灭顶的酸麻,像一根根烧红的毒针,顺着腹股沟一路扎进前列腺深处。

周凛的额角隐隐沁出一层透明的薄汗。

男人的呼吸没有变粗,但下颌骨的肌肉在皮下剧烈跳动了一下。

裤裆深处那根粗长发紫的鸡巴早已被刺激得狂暴暴涨,顶端被包皮半包着的马眼疯狂收缩抽搐。

大量滚烫透明的前列腺清液失控地涌出,早已将护裆内侧的薄海绵和纯棉道裤的内衬浸得湿透泥泞,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雄性气味。

那是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肉刑。

睾丸被塑料硬边勒紧,又被女孩柔软的身体反复撞击。

但周凛站在原地,下盘稳如盘石。

碎过指骨、断过小臂也能面不改色继续战斗的格斗宗师,对这种下体要害的剧痛展现出了近乎恐怖的耐受力。

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晃动,左手依旧极其标准地扶在林稚的后肩上,帮她维持身体平衡。

“重心还是偏高。”周凛沉稳地开口,连一丝喘音都没有,“对方如果反向沉肩,你整个人就会被带翻。再试三次。”

“好的周叔!”林稚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再次借力挺身,两条细软的腿死死夹住男人的下肢,膝盖再次凶狠地朝内侧顶挤上去。

“砰!”   “砰!”   “砰!”

连续三次极具力量的贴身绞杀,每一次,林稚腿内侧的软肉都结结实实地撞在那个被勒出来的滚烫肉球上,把它碾得扁平、变形。

最后一次做完,周凛平稳地撤去手臂上的承托力,向后退开一步。

“合格了。”周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五点二十五分,“内围缠斗需要极大的腰腹耐力,今天先到这里。”

林稚累得整个人瘫坐在地垫上,小脸泛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周叔……好累啊……我感觉大腿内侧全麻了……”

周凛垂眸看了她一眼,神色如常,甚至语气还带着一丝平缓的温和:“回去用温水泡泡会好点。去换衣服吧。”

“好……”林稚揉着膝盖爬起来,一瘸一拐地钻进了屏风后头。

听着屏风后传来脱衣服的窸窣动静,周凛一直负在身后的双手,才猛地攥成了拳。

男人闭上眼,极深地吸了一口气,下腹深处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烈绞痛——

被护裆硬塑料勒了整整一个小时,原本就胀大沉重的囊袋早已充血淤阻到了极限,加上膀胱里蓄积了大半天的浑浊尿意,那两处被挤在外面的皮肉甚至已经泛起了一层火辣辣的刺痛。

必须立刻把这身该死的护具拆下来。

周凛没有多做停留,甚至没有等林稚换好衣服出来,便转身迅速穿过前厅,拐进了走廊尽头的私人洗手间。

……

周凛几乎是一步一顿地走出的洗手间。

护裆解下来了,可那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在剧烈的充血和压迫下,被勒出了两道泛紫的深凹血痕。阴囊坠在腿根之间,酸胀滚烫,连走动都扯着小腹发紧。

男人扶着走廊的白墙,后背的衣服早被一层冷汗彻底浸透。

他低着头,下颌骨紧绷如铁,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整整在阴影里闭目缓了半分钟,才缓过来。

……

等林稚换好便服、揉着酸痛的大腿走出来时,正好看见周凛已经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神色自若地翻炒着小银鱼和西蓝花。

男人背影高大宽厚,身形沉稳得看不出半分异样。

听到脚步声,周凛侧过头看她,嗓音平稳温和,仿佛方才在道馆里经历的那场灭顶酷刑根本不曾发生过:

“洗手,盛饭。今天炖了白萝卜牛腩。”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