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抓住女人的头发,把她从榻上拖起来。女人已经软了,像一袋水,被拖回男人身上。接着把她头压下去,按在男人小腹上。女人的脸贴着一颤一颤的质子鸡巴给含了上去。
国公抓着女人头发上下,眼睛越来越红,汗也滴个不停。她年纪太小,身量根本还没长开,脸颊被撑得变形,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像一只被人攥住脖子的雏鸟。
喉咙的软肉一下一下地缩,一下一下地绞,里着男人的前端不停绞咽着。国公看着那具稚嫩的身体不知廉耻的收缩,喉结动了动,心痒得发烫。
他解开腰带,走过去摸了摸女人的头发「含深一点啊,给这公狗含深一点,含爽了再过来给爷操」
男人快射了,他的反应激烈得吓人。他的眼睛往上翻,眼白露出来,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若有似无的气音。
他的身体在抖,从脚趾抖到指尖,从指尖抖到牙关,咬得咯咯响。
国公抽插着,每一下都深。女人被前后夹着,喉咙和阴道同时被撑开,身体像一根管子,两头都被堵住,只剩中间那一段还在痉挛。
男人眼睛上翻,眼白露出来,瞳孔缩成针尖大的两点,喉结猛地一滚,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啊啊…啊啊啊..啊」他射了。甜腥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喷在女人的嘴里。
与此同时,女人被前后同时贯穿的刺激逼到了极限,阴道猛地一阵收缩,痉挛着咬紧了国公一顿猛绞,像要折断这根细长墨玉。国公闷哼一声,腰往前一顶一送给射在了深处直逼宫颈。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停在那深处感受着女人身体里最后几下抽搐,然后才慢慢退开,低头等待着自己的精华缓慢流出。
男人还在喘,眼神涣散,瞳孔像一盏被吹灭了的灯。
国公伸手,从女人腿间挖了一摊黏稠浓精,带着三人的血丝。转过身,蹲下来。
在烛光跳动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他把手指伸到男人面前。
男人半张的嘴,如愿让国公将自己精液全抹在他嘴里。干呕了一声,喉咙痉挛,但国公的手掌按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吐。等了一会儿只见他喉结动了一下,咽下去了。
国公食饱满意地收手,转身经过清闫身边时说
「收拾干净给质子净身。」
国公爷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了眼榻上趴着的女人。女人一动不动,脸埋在锦褥里,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榻沿持续往下滴。
差点忘了交代,「此子不可留」他说,「是。」清闫低着头
门关上。
清闫仿佛还能闻到嘴里哈气那股味儿。
暗房里只剩下清闫、墙角的男人、榻上昏死的女人,和那盏快灭的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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