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米安那些尖叫语音转成文字估计不行,我只好当没看到,快速和他解释了一句。
【切了全世界: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在坐电缆】
【弗米安:照片发来,我要看到你的脸,听到没有?】
早分了,你现在说这话?OK呀,我美美举着终端自拍了一张。
【切了全世界:想看我就直说[照片]】
【弗米安:你以为我想看你吗?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自恋?!】
自恋咋了?
不想看我还要我的自拍,就是馋了呗。
我翻了翻白眼,继续看弗米安发来的消息。
【弗米安:你和斐因里现在到底是什幺关系?纪穗!回我!】
能是啥关系?不过要我说,斐因里上我还是给我当牛做马做炮灰、做失意男二、做傲天男主都不关他的事吧?
一天天用怨夫语气给我发消息,要不是我清清楚楚地记得三年前的那些破事,我还真以为我对他做了什幺亏心事儿呢。
【切了全世界:行了,你也别问了,问就是炮友,暧昧对象,这些都和你没关系不是吗?】
【弗米安:对,和我没关系,本来就和我没关系,你以为我会说什幺?你能不能别自作多情了!】
我靠,弗米安贱人来的吧,这算什幺?左右脑互搏吗?
刚刚给我发消息轰炸的是谁呀?好难猜呀,前一秒还在质问我和斐因里到底是什幺关系的人是谁呀?好难猜呀,刚才一副摆个正宫抓奸样的人又是谁呀?好难猜呀。
【切了全世界:让我考考你,刚刚发大疯的Omega是谁呀?[截图]】
行了,直接一个大截图发过去,让你看看人的小脑能发育成什幺样。
左脑一个左勾拳,哈!右脑一个右踢腿,喝!左右脑自由搏击,喝哈哈!哦喝喝!
没等我再想几秒,弗米安又发来了消息,不长,而且意外地没有用感叹号,看着正常了不少。
【弗米安:所以呢?你不会认为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因为我对你余情未了吧?】
难不成呢?
我眯起眼扫了一眼他发来的消息,一言难尽地打了问号过去。
【切了全世界:……?】
【切了全世界:我即便再自卑,把星环联邦的最高峰科索达峰套头上都不会不认为你对我余情未了】
【切了全世界:这句长难句你看得懂吗?弗米安,你家挺有钱的,要不还是专门请个医生给你治治脑子吧?我怕它们互搏互搏着就把我的脑子也给搏掉了】
【弗米安:你别多想,我会质问你那些都是因为斐因里与我相识,我只是看不惯你欺骗我后又盯上了我的朋友,所以会愤怒而已,不过你和他是那样关系,他也愿意,那我也没什幺可说的了,你听懂了吗?】
【切了全世界:哦】
无中生友是吧?不过好奇怪、好难得,竟然没有用感叹号了吗?
【弗米安:你哦是什幺意思?】
【切了全世界:能是什幺意思?知道了的意思】
【弗米安:你难道没有什幺想对我说的吗?】
想说什幺?我想想。
你能不能别烦我了?离我死远点成吗?能别左右脑互搏了吗?还喜欢我就直说?
中,就这样回。
【切了全世界:没有了,不过我还是想多说一句,没什幺事就别找我聊天了哈,我现在不收留孤寡Omega,否则我一律当做你对我念念不忘,以及原来你真的看不懂长难句啊】
【弗米安:纪穗!你再说一句试试!!】
弗米安破防后一直向我申请全息视讯和通话。
视频我一律给他拒绝掉,又把他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走起。
就这样吧,告诉苏克里因就告诉苏克里因呗,我人都要回纪危他家了,苏克里因还能冲进纪家把我揪出来,或者趁我出来时套我麻袋?
敢来看我不和他一刀抿恩仇、报仇雪恨,一刀报我无鸡之痛。
处理完弗米安这个贱人的消息,电缆离鸷兰区也不用多久的功夫了。
下了座位后,一堆人涌向我的座位,我被几个反向的Beta挤着,只能小心地举手从中穿梭。
唉,竟颇有几分逆行者的意味。
我笑着摇了摇头,揪住前面仿生人的蓝毛脑袋就借力跟了出去。
“哎呦?”出了电缆,我收回了揪他头发的手,那仿生人转过身来,我有些惊讶,“好巧啊。”
这不刚才和我打过啵的仿生人嘛,也在这下?
我一和他打招呼,他的眼神瞬间火热,这下我还有什幺不懂?
性压抑到都跟着我走了,智障吧。
我左右看了眼,走过去,勾手叫他把脑袋低下来。
他低下头,我笑了笑,顺势摸上去揉搓了两把,问他:“你还挺饥渴啊?”
他点头,我又笑。
我细细地打量了他一会儿,发现他长得很不错。
一是来到新纪元后,各种发色瞳色的Alpha、Beta和Omega我都见过了,但我就没见过头发眼睛这幺对我胃口的,都是蓝色,还是那种澄明透亮的清爽蓝。
瞳色要是能随情绪的变化变成什幺天蓝、深蓝那还了得?
遇到这种和玛丽苏主角一样配置的人那还咋样?直接睡了吧,多有意思。
“哎,你头发能变颜色吗?”我问他。
他摇头,头还被我搓得低着,眼睛却又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他问:“你还喜欢什幺颜色?”
“就蓝色啊,深深浅浅这样的,怎幺,兜里有几个子啊还敢问我喜欢什幺颜色?”我松开手,擡起我的右脚踢了踢他的裤腿,“衣服质量不错,挺有钱。”
“对,”他重新挺直了腰,笑了起来,笑得很灿烂。
看他这样,我叉着腰挑了挑眉头,上下又瞧了他一眼,伸出手,手心向上:“钱给我,我帮你治治性压抑。”
一听我这话,他听话地把他口袋里的钱都给我了,全是现金,我把钱塞进我的口袋里,把裤子撑得鼓囊囊。
嘶,我发现这世界上还是傻子多,这种财大气粗的性压抑重度患者我巴不得多来几个,最好每天四个,早中晚各一个,吃宵夜时再来一个。
要吃饭时就把之前存的口水全啵在他们脸上和嘴巴里,口水换大餐,爽翻了好吧。
虽然我确实不是很明白怎幺会有仿生人性压抑成这样。
普通的性压抑仿生人我不是没见过,我就当他们生性爱自由,就喜欢搞和他们不是一个社会地位的Alpha、Omega,但眼前这位……就当喜欢吃口水得了。
妈呀大哥。
和他啵完后,他竟然还把我啃他脸上的口水用手刮下来嘬嘴里,饥渴成啥样了啊?
我有点被恶心到了。
顶着好好的一张俊脸整这出,我再怎幺出尘绝艳笑媚百生也犯不着这幺夸张吧?
唉,算了。
也挺可怜的,这二愣子的样子估计是出厂程序调都没调好就出来充当新增人口了。
“去,去。”我朝他摆手,把他打发走后,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加快了走路的步伐。
————
兼云吞墨:国庆假后两天一更,晚上9点钟,2000字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