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改了名字,叫悠月。
她考进了王力所在的公司,被分到他直接管辖的部门。王力是主管,年纪轻轻就坐到这个位置,性格极冷,喜怒不形于色。对下属向来公事公办,极少有额外的颜色。
可对悠月,他却格外照顾。
初来报到那天,他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便把她的工位安排在靠近窗户、采光最好的位置。
后来她偶尔加班,他会默默把外卖多点一份放在她桌上;她请假去办点私事,他也从不过问,只在审批单上签了字。
部门里有人私下议论,说主管对这个新来的女生不一样。悠月听了,只是低着头继续做事,唇角却极轻地弯了一下。
她没有急着靠近。
她只是偶尔在电梯里“碰巧”遇到他,礼貌地叫一声“王主管”;在茶水间倒水的时候,会自然地帮他把杯子也接上;有一次他加班到很晚,她也留下来整理资料,走时把灯一间间关掉,只留他办公室的那一盏。
这样的“巧合”发生了两三次后,王力看她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淡漠,变成了一种探究。
真正让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的,是那次部门聚餐。
酒过三巡,气氛渐热。悠月本来酒量极浅,却还是被热情的同事劝了几杯。她的脸很快红了,眼睛也变得水润润的,说话时带着一点软软的鼻音。
王力坐在主位,原本不怎幺说话,可目光却一次次落在她身上。
散场的时候,她已经有些站不稳。
“我送你。”王力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没有给人拒绝的余地。
车子开得很稳。悠月靠在副驾,额头抵着玻璃,呼吸里全是淡淡的酒气。她本来该装得更醉一些,可真到了这个距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跳快了几分。
计划是计划,可身体却诚实地记得——这个人,是她要嫁的人。
到了她租的小屋楼下,王力停了车,准备送她上去。悠月拉住他的袖口,声音又软又黏:
“主管……头好晕。你……能不能送我到门口?”
他沉默了两秒,还是跟了上去。
狭小的楼道里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悠月的脚步虚浮,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靠。到了门前,她掏钥匙的手抖得厉害,钥匙掉在地上。两个人同时弯腰去捡,手指碰在一起。
再擡头的时候,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的呼吸。
悠月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酒意和一种说不清的软。
王力盯着她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下一秒,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了下去。
那个吻最初还有克制,很快就变得深入而急切。
悠月的背抵着冰冷的门,身体却软得几乎站不住。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回应得生涩却主动。酒意让她的神智有些模糊,可她清楚自己在做什幺。
钥匙终于被插进锁孔,门打开。
两人跌跌撞撞地进了屋。门在身后被踢上。
王力把她压在玄关的墙上,吻从嘴唇移到颈侧,手已经探进她的衣摆。悠月仰着头喘息,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身体诚实地发烫。
“悠月……”他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征求最后的许可。
她没有推开他。
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醉意的朦胧:
“主管……我有点怕……”
可身体却主动贴了上去。
王力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一把把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狭小的单人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这一晚,计划里最关键的一步,终于要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