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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区公开房那一战结束之后，我整整昏睡了快十个小时，醒来的时候脑波头盔还扣在头上，万华老公寓的天花板裂缝正对着我的眼睛，电风扇嘎吱嘎吱转着，窗外捷运经过的震动让铁窗跟着抖，房东催租的讯息还在手机里闪，我却满脑子都是艾莉丝蜜穴深处那种滚烫的收缩感，还有她赛后吻我额头时说的那句话，姊姊等你爬上来。
我坐起身，背心黏在背上，内裤里那根还胀着，残留着昨晚被女王骑到射精的酸麻，小腹深处又空又烫，像是被人把力气整个掏走，又塞了一团火进来，我抓起床头的冰开水灌了半瓶，才勉强把那股燥热压下去，登入面板却在这时候跳出红色通知，观看人数暴涨，粉丝三千二百人，私讯九十九加，贩售区分润入帐四十点，指导赛虽败犹荣，系统还发了一个称号给我，真诚磨王。
林宥翔的语音立刻插进来，他在宿舍敲键盘的声音又急又吵：
「表哥你红了你知道吗，艾莉丝那场直播重播点阅破二十万，弹幕全在问那个撑过第一波潮吹还敢反压女王的新手是谁，你的快感值曲线被好几个公会拿去分析，姊妹淘联盟刚刚还透过官方管道发邀请函给你，说黛安娜罗丝本人要在西区高级酒吧请你喝酒，谈赞助跟陪打契约，你千万小心，那女人是情报女王，吃人不吐骨头。」
我听到黛安娜罗丝四个字，背脊立刻发凉，昨晚在深夜港湾我就听苏菲亚提过，姊妹淘联盟垄断中层影片市场跟配对资讯，盟主就是巴黎留学回来的名媛，现实是公关公司总监，游戏里靠舌技跟足技逆转战局无数，手段漂亮，心机更漂亮，新人被她看上，要嘛飞黄腾达，要嘛被榨干丢掉，我这种刚输掉六十点又靠分润才回血的鲁蛇，她请我喝酒绝对不是看我可爱。
可是我没有选择，东区新手旅馆的免费配对已经对我关闭一半，配对大厅滑了半天全是冷门时段跟低品质对手，显然有人在背后动手脚，我要往上爬就得有高品质对手名单，还有费洛蒙香水跟润滑液这种烧钱道具，便利商店兑换区的价格贵到让我想骂脏话，黛安娜手上有整个联盟的资源，她约在今晚，我只能去，赛季剩下八十六天，我输不起时间。
入夜之后我再度登入，传送点直接落在西区高级酒吧门口，这里跟深夜港湾完全是两个世界，挑高水晶灯垂落，地板是会倒映人影的黑曜石，空气里浮着昂贵的木质调香水混着淡淡的麝香，吧台后面一整排发光的酒瓶，全息乐手在角落拉着大提琴，曲声低沉，震得我胸口发麻，门口的接待用扫描确认我的身分，笑着说：「林先生，黛安娜小姐在顶楼包厢等您。」
电梯上升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褪色黑Ｔ恤早就换成系统租借的深灰衬衫跟黑长裤，黑眼圈还是深，清秀五官在灯下显得有点紧绷，眼神倔强，拳头握紧又松开，我在心里骂自己，林冠廷你争气一点，待会不管看到什么奶子大腿都别腿软，人家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给你白嫖的，记住艾莉丝的眼神，记住苏菲亚那杯酒，别把真心卖掉。
包厢门推开的瞬间，热气混着甜香扑面而来，房间隐密，没有直播镜头，没有围观玩家，只有柔黄的壁灯跟一张弧形沙发，中央摆着冰桶跟两杯琥珀色的调酒，黛安娜罗丝就坐在沙发正中央，酒红大波浪垂在丰满的胸前，烈焰红唇叼着一根细长的搅拌棒，黑色蕾丝马甲紧紧勒住她的上身，两颗雪白的乳房被托得高高隆起，深沟挤出一道让人移不开眼的阴影，吊带袜的黑线沿著白皙丰满的大腿一路延伸到高跟鞋，鞋跟敲在黑曜石地板上，清脆，缓慢，充满压迫。
她看见我，甜美一笑，伸出舌尖沿着搅拌棒慢慢舔了一圈，舌头灵活，唇瓣含住顶端轻轻吸吮，发出细微的啧啧声，眼神却直勾勾盯着我：
「宝贝，你就是那个把艾莉丝磨到潮吹两次的磨王弟弟吧，比影片里看起来还要瘦，过来坐，让姊姊好好看看你。」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沙发陷下去，她身上的香水混着体温冲进鼻腔，又浓又烫，我的肉棒几乎立刻就有反应，在长裤里胀硬起来，顶出明显的弧度，她瞄了一眼，笑得更甜，手指隔着裤料轻轻划过我的胯部，指甲刮过布料，带来一阵酥麻：
「哟，很有精神嘛，难怪艾莉丝会记住你，姊姊喜欢有活力的弟弟。」
我往旁边挪了半寸，干笑着自嘲：
「黛安娜姊妳别这样，我这种万华鲁蛇第一次进这么高级的地方，妳再摸下去我怕我直接缴械，待会契约还没谈我就先高潮认输，那就丢脸丢到捷运站去了。」
她咯咯笑起来，酥胸跟着晃动，乳肉在蕾丝边缘弹跳，白嫩的乳头隔着蕾丝隐约透出粉色凸点，她端起调酒递给我，指尖故意擦过我的手背：
「这是苏菲亚特调的费洛蒙鸡尾酒，姊姊特别请她调的，加了微量催情增益，喝了之后感官会更敏锐，算是见面礼，喝吧，我们慢慢聊。」
我接过酒杯灌了一口，酒液冰凉滑进喉咙，随即在胃里烧起一把火，热流窜向四肢，皮肤变得敏感，连包厢里空调的风吹过脖子都让我打颤，面板跳出增益提示，魅力暂时加二，感官敏锐度提升，我心里警铃大作，这酒绝对有料，她想让我在生理上先投降。
黛安娜翘起腿，吊带袜包裹的小腿交叠，高跟鞋尖轻轻晃动，脚踝细白，她忽然把一只脚擡起来，鞋尖点在我的膝盖上，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丝袜的触感滑腻冰凉，跟我裤子里滚烫的硬物形成强烈对比，她用脚趾隔着布料踩住我的龟头位置，轻轻打圈揉弄，嘴上还在谈生意，语气慵懒：
「弟弟，姊姊开门见山，姊妹淘联盟想签你当独家陪打，给你高品质对手名单，每周三场保底，费洛蒙香水跟高级润滑液无限赞助，影片分润七三开，你七，我们三，条件只有两个。」
她的足技隔着裤料精准找到我的敏感带，脚趾压住系带处的凹陷，来回摩擦，我的肉棒胀到发痛，前端渗出的黏液把内裤沾湿，黏在龟头上，又湿又烫，我咬牙忍住呻吟，声音发哑：
「哪两个，妳先说，踩轻一点，我怕我真的会射在裤子里。」
她俯身靠近，酒红长发扫过我的脸颊，又香又痒，丰满的乳房压在我的手臂上，绵软弹滑，乳头硬挺的触感透过蕾丝传来：
「第一，未来九十天只能接联盟派的单，不能私下跟艾莉丝打，第二，把艾莉丝的弱点资讯卖给我，她潮吹前会憋气几秒，她最怕哪个体位，她高潮后哪里最敏感，你跟她打过，你最清楚，把这些告诉姊姊，姊姊保证你一个月内冲进前五十。」
我脑子轰的一声，酒意跟欲火瞬间被浇了一半，这根本不是招揽，这是陷阱，要我断了跟艾莉丝的线，还要我出卖她在床上的秘密去换积分，这跟那些偷拍集团跟代打工作室有什么两样，我想起艾莉丝汗湿的蜂蜜色长发贴在脸颊，碧绿眼眸里那一丝真，想起她说别加入无聊的联盟，来找姊姊，我的拳头在沙发下握紧。
黛安娜见我沉默，舌技立刻跟上，她忽然跪到地毯上，动作优雅却充满侵略，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仰头看我，烈焰红唇微张，舌头伸出来，沿着自己的下唇舔了一圈，然后隔着裤料，用舌尖点在我的龟头位置，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我腰眼发麻，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
「弟弟，考虑一下嘛，你在东区已经被限流了，没有我们，你连像样的对手都约不到，艾莉丝能给你什么，她自己都被经纪公司操控自身难保，跟着姊姊，姊姊亲自调教你。」
她说着拉下我的裤炼，动作熟练，我胀到紫红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饱满发亮，青筋盘绕，前端挂着晶亮的黏液，热气腾腾，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吹了声口哨，眼神发亮：
「好大的本钱，又硬又烫，难怪能把莉娜舔到潮吹，来，让姊姊尝尝你的味道。」
她张开红唇，先用舌尖勾弄我的马眼，把那滴黏液卷走，舌头滚烫滑腻，沿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然后含住整个龟头，深深吸吮，口腔温热紧致，舌头在里面翻搅，时而扫过系带，时而顶弄尿道口，强烈的吸力让我头皮发麻，快感值在面板上直线上升，十五，二十三，三十一，我在心里狂骂，林冠廷你醒醒，这是糖衣毒药，含住你的不是爱，是契约。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我的棒身上下套弄，指腹粗糙，力道恰到好处，另一手隔着吊带袜揉捏自己的乳房，蕾丝马甲被她扯开一半，一颗雪白丰满的乳房跳出来，乳头是深粉色，硬挺翘立，她用手指捻动乳头，拉扯打转，嘴里含着我的肉棒发出含糊的娇喘：
「嗯，好硬，好烫，弟弟的肉棒把姊姊的嘴塞满了，好喜欢。」
淫靡的水声在隐密包厢里回荡，她的口水沿着我的棒身滑落，亮晶晶一片，混着我前端不断渗出的黏液，整根肉棒湿透发亮，她忽然吐出龟头，改用舌面大面积舔舐，从囊袋一路舔到顶端，舌头火热，舔过的地方留下湿凉的痕迹，凉热交替，爽到我脚趾蜷缩，她擡眼看我，眼神妩媚却冰冷：
「弟弟，舒服吗，只要你点头，这张嘴每天都可以这样伺候你，还有下面那张嘴，姊姊的骚穴可是很多男人想排队都排不到的。」
她说着撩起马甲下摆，露出黑色蕾丝底裤包裹的阴户，布料早就湿透，紧贴着肥厚的肉唇，勾勒出饱满的形状，蜜汁渗透布料，散发着浓甜的腥香，她用手指隔着布料揉弄自己的小核，布料摩擦发出细响，她的娇喘变尖，腰肢扭动，大腿内侧沾满亮晶晶的淫水，黏稠滚烫，看得我血脉贲张。
我的理智在崩溃边缘，肉棒在她手里跳动，快感值冲到六十八，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在她嘴里爆发，输掉这场谈判，我用最后的力气按住她的肩膀，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断裂，滴落在她的红唇上，淫靡到极致，我喘着气，声音沙哑却坚定：
「黛安娜姊，谢谢妳的招待，妳的舌头真的很厉害，脚也很会踩，差点就让我直接投降了，可是这契约我不能签。」
她愣住，烈焰红唇还沾着我的黏液，眼神瞬间变冷，高跟鞋敲地的声音停了，包厢里的温度仿佛降了三度：
「什么意思，嫌条件不够好，还是你真的蠢到相信艾莉丝会爱上你那种天真，弟弟，姊姊提醒你，在伊甸市，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身体跟资讯才是硬通货。」
我拉上裤炼，把胀痛的欲望硬塞回去，深深吐气，苦笑着自嘲：
「我知道我是鲁蛇，万华欠租，被女友甩，靠表弟的头盔才混进来，我是很想要积分，想要奖金，想要爬上去，可是要我把跟我上过床的女人的弱点拿出来卖，踩着她的高潮往上爬，这种事我做不到，艾莉丝在床上对我是真的，我不能拿她的真去换妳的名单，如果这叫蠢，那我就蠢一次吧。」
黛安娜缓缓站起身，整理好马甲，把滑落的吊带拉回大腿，动作优雅，眼神阴狠，她居高临下看着我，脚尖挑起我的下巴，力道不轻，带着羞辱：
「好，很好，有骨气，姊姊最喜欢看有骨气的新人跪下来求饶的样子，从今晚开始，姊妹淘联盟会封杀你所有的高品质配对，你只能去北边野战公园跟海滩捡别人剩下的，看看你的真诚能撑几天，看看艾莉丝会不会来救你。」
她打了个响指，包厢门自动开启，冷风灌进来，吹散一室淫靡的热气，我站起身，腿还有点软，裤子里黏腻一片，难受至极，却挺直背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她又补了一句：
「弟弟，姊姊最后送你一个情报，沈煜城已经注意到你了，午夜俱乐部对你的磨王称号很不爽，好自为之，别死在野战公园。」
我走出酒吧的时候，西区的黄昏灯光正浓，海湾的风带着咸味吹过来，吹在我汗湿的衬衫上，凉飕飕的，胯下的黏腻提醒我刚刚经历了什么，面板跳出警告，配对成功率下降百分之三十，情报网封锁中，我苦笑着点开跟林宥翔的语音：
「表哥你没签吧，太好了，你刚刚的快感值曲线我全程监控，你在六十八的时候急停，意志力变态啊，不过你麻烦大了，姊妹淘跟午夜俱乐部联手封杀，你接下来只能去打野战了。」
我望着远方中央竞技场的全息投影，艾莉丝的海报还在上面闪，蜂蜜色长卷发飞扬，银色比基尼耀眼，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林冠廷你刚刚拒绝了一个可以让你少奋斗三十天的女人，用一根硬到发痛的肉棒守住了底线，接下来就去野战公园吧，去海滩，去泥泞里打滚，看看这个城市的欲望到底有多深，也看看自己到底能硬到什么地步。
就在我准备传送离开的时候，私讯栏忽然跳出一个匿名讯息，没有头像，只有一句话跟一段模糊的全息影片，影片里是黛安娜包厢的天花板角落，一个红点正在闪烁，讯息写着：「弟弟，你刚刚被偷拍了，全网即将上架，猜猜是谁卖了你。」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酒意全醒，包厢明明说好隐密无直播，那个红点是针孔摄影机，有人把我跟黛安娜的舌技足技全程录下，准备剪成影片来毁了我，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这座黄昏城市的美丽灯光下，到底藏着多少双眼睛。
远处情欲大街的霓虹闪烁，计程车招呼站排起长龙，直播间的欢呼隐约传来，我知道，从这一秒开始，我不再只是个想靠下半身翻身的鲁蛇，我已经踩进顶层公会的斗争漩涡，而那个躲在暗处按下录影键的人，或许此刻正坐在某个萤幕前，舔着嘴唇等着看我身败名裂。
我擡头看着西区高级酒吧顶楼那扇透光的窗，黛安娜的身影站在窗后，红酒杯轻晃，高跟鞋的轮廓模糊，她是在笑吗，还是连她自己也被算计了，悬疑像野战公园午夜的雾，悄悄漫上我的脚踝，冰凉，黏腻，甩不掉。
系统在这时跳出最后一条提示，侦测到非法录影讯号，是否启动申诉保护，我盯着确认键，迟迟按不下去，因为我心里清楚，在伊甸乐园，申诉从来不是重点，重点是谁有本事把偷拍变成武器，而我这个刚拒绝女王的新手，已经成了最好的靶子。
夜风更冷了，我把衬衫领口拉紧，转身走入黄昏深处，肉棒的余痛还在，尊严的刺痛更深，但我的脚步没有停，既然封杀令已下，野战公园见，沈煜城见，躲在暗处的混蛋也见，林冠廷这条命，从万华烂公寓里爬出来，就没打算再跪着回去。
匿名讯息又跳了一次，这次只有三个字：「快回头。」
我猛然转身，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全息广告牌闪过艾莉丝的脸，她碧绿的眼眸似乎在看着我，又似乎在看着更远的地方，而在她海报的阴影里，一个穿着黑色皮背心的魁梧身影一闪而过，古铜肌肤，俐落平头，刀疤在灯下发亮，是沈煜城，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来警告我，还是来验货的。
我的心跳快到面板报警，快感值的余韵混着恐惧一起翻涌，这一夜，高级酒吧的甜香还黏在身上，黛安娜舌尖的温度还留在龟头上，封杀的寒意却已经爬上脊椎，欲望与阴谋在这座海湾城市交缠，像一张湿透的网，把我越裹越紧，越勒越深。
我知道，明天的野战公园，绝对不会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