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无仙侠文的恶毒崆峒师祖不想做爱】⒄

台下众人神色各异。

“她这样抖个不停,又痴了一样流口水,又……扭着屁股撒尿,便是因为难受幺?”

座上规矩跪坐的月孝恩,脑中响起一道与之不同的嫩生童音。

那寄生的魔物不解之事太多,心智如同白纸,疑问平淡,用词却直接了当,倒显出一股异于常人的诡谲之感。

说起来是好糊弄,可这样的人反倒固执至极。

“是呀,”素白色仙袍的阴丽少年似披了一身孝,他支颐托腮,俏软的唇角酿着笑,“上回你亲眼见过的。”

要不是现下无人关心除师祖外的其他事,他落在旁人眼中就是自言自语了。

“正因如此,天道有眼,而今可算教她遭了报应,彻底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大家伙儿便是拿着此法,用‘正道之鞭’责罚她呐——你瞧,她是不是连神智都傻了?哪还有一宗老祖的威严呢。”

少年桃眸娇垂,遵遵诱骗。

回想那日隐身,自己匆匆在姑姑足上泄了一包精,回去后,小小魔尊因魂魄共感而情动,竟挺着根玄气盘桓的麟片鸡儿,冷脸质问他:

“为何本座今日见了那毒妇的身子,下面就一直难受得要命?”

月孝恩很是无辜,捏了捏下巴,星眸澄澈,却有意误导阎玄枭——

他胡诌几番,说这是神降,天大的好事!此处若是成长凶猛,届时对上她,更能使其惨叫连连、求生欲死。

他还命阎玄枭日日硬忍初生的情潮,不许自渎,不可漏了处子神气。此物积攒越多、越浓厚,彼时刺进月念仙体内、射满她时,他们的折磨便越有效验。

是能一举令她自内而外坏掉、烂掉的好法子。

“如今我们学学这招数,你我联手,下回一起用肉棍子刺穿她肚子。把所有神力都灌进去,你下面这害人的物什也就舒服了。”

月孝恩遥遥瞻观二人侍月,笑颜柔美,字间细湿。

灵台那半魂微微忖度,方才回言:“好。“

……

……

浴精的浑圆腹肉高高翘荡,牝户内的牡冠顶了几下,两柱茎体卸了货后疲软下来,孔眼中涓滴不留,权权沥给嗷嗷待哺的胞嘴。

月念仙怔怔望着自己被浊液充盈的畸形“孕肚”,目光瞆瞆,宫壁热流击刷之感反复传来。

插在她花心的两管阴茎滑了出去,莲穴通出一道深邃红媚的销魂洞,望可见底。

拓松的颈圈啵翕,酒樽似地摇曳,给诸位赏观酝发的浆水。

缩萎的肉棒如虹霓弯在她阴阜上,昭凤二人却还不愿离开,黏在她身前身后慰吻。

甫才肏过一回的穴咧开外阴,沾了白沫的蚌边时缩时扇,舒张浅粉的肉口,滑溜溜拨出前头被人来回磨肿的花蒂。

小小一颗探枝出去,红豆嵌在肥润的穴尖,阜部又胖又湿,好像切了半捧长得极好的蜜桃。

下方幽径的屄眼翁合,泼银如瀑,浇浇撒撒,黏稠之物淌个不停。

淫液漏到光可鉴人的台上,骚香混入周遭的雾涌云蒸中——

这穴儿就成了“龙吐水”,月念仙也成了一座人形的仙池,骨肉相莹,众人情愿丢了尊严,钻进她胯下伏地取食。

但她宁可失了耳力,也不想听这些此起彼伏的兽欲抽吸。

炙热目光舔在她身上,跟蛞蝓缠爬似的,恶心坏了。

芳流拂袖而起,行至她身畔立定,昭翎和觑见,后退一步,为掌门让出位置。

月念仙屄肉还刺麻着,女子素手逼近,啪啪数下,又挨人掌掴。

胶嫩的粉唇被扇得弹蹙,露水清甜,暗溢池香。

倒像江南烟雨时,小舟游湖,堪折一枝莲花,采撷入怀。若想醒花,还得由人揉、捻、拨、拍,直至开绽。

“呜——”

她啼哦一声,蜷起的劲软腹肉抽了抽,窜电快感被扇出,柿汁溅起,洇了芳流一手。

不过降世仙娥的玉躯再热,本心依旧倨傲,反倒更叫人妄想凌虐践踏,让她陷入无穷淫狱。

“真是欠干的荡妇,就有这样馋?方才射进去的阳精全吃得一干二净了。”芳流道。

她阖拢指,抹开湿手的水丝,盈盈嗤笑:“好在还有这幺多人,都等着干进你的屄壶里上供呢。不过你这妖女饧涩淫浪,想来这点苦头也只是皮肉伤。”

被吸收的元阳填进她冰骨玉髓中,充实灵府,采补化气。

月念仙却满眼疏离怒意,瞪着吸吮指上香汤的少女,似怨似恨。

虽说之前假意与凤扶韵阴阳交合,便是为其夺气运,助自己飞升。但梦中跌落风尘、沦作公倡的画面仍历历在目,她宁死也不愿如此人尽可夫。

早知如此,她出关之时,就该一并杀了这些涉事之人!

哪怕触及书中天规,玉石俱焚,至少尚是逆天改命,留得一身清白自在。

“嗯……”

月念仙凝汇几瞬的思绪倏被打散,原是身后环抱她的凤扶韵情欲复燃,小舌勾上她耳廓,热息喷搔,害她敏感抖颤,眯着魅异的绯眸轻吟。

童子一面蛮挤椒乳、屌蹭尻沟,一面齿咬耳骨、唇含垂珠。

这家伙根本不讲道理,也不觑脸色,满脑想着入她,畜生一样,一下都离不开。

昭翎和则侍跪在旁,掌住她的足心,轻轻掂吻。

芳流反倒乐见其成,细掌复上她肥硕的花唇,扯捏粉肉,对她的恨意熟视无睹,摸到她触吸的穴口。

曾经最为亲信的徒子,方今用指抠进她蜜洞中,软烂的腔壁却还在本能吸紧。

她闭不住嘴,口中被昭翎和塞满催欲符咒,涎津烧湿纸张,效力发作,面颊纹样愈发鲜美欲滴。

风吹吹哪儿,哪儿的肌肤都痒渴不行,月姬的阜瓣朝着人张呀张,风骚无限,害得芳流探至某处凸起,恣意抠弄,以示惩戒。

“处刑之事不能有一刻懈怠,各位还请即刻动身,上前列队,挨次搅烂这夺舍的贱穴,祷告师祖神灵在上。”芳流插几下解了饿,抽出手,笑道。

在台下躁动的众人拾级而上前,芳流捡起玉案上裂了皮的鲜果,怼住那张痉挛的屄,喂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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