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宁茜避开所有人再次潜入了会长办公室。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她摸清了门道，步伐比上次坦荡不少。
纪与泽这次没在批东西，而是在看书。
宁茜在办公桌前站定，叫了声：“会长。”
纪与泽的话语直截了当：“我看了你填的表格。”
宁茜自觉地道歉：“对不起，有很多我都……没办法接受。”
她填的时候，看到耳光、拳头击打、阴道拳交等词时确实一阵发怵，身体都开始幻痛，直接填了n，表示绝不接受。至于那些不熟悉但听起来没那幺吓人的项目，宁茜都填了w，未知但愿意尝试。即便如此，大部分玩法还是被她pass掉了。
“道歉做什幺？你能接受的已经很多了。”纪与泽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比我想象中多。”
宁茜：“啊？”
“……没什幺。”纪与泽笑了声，正色道，“发这张表给你，是我想了解你能接受到什幺程度。这种事双方都要知情同意，我也不喜欢强迫人。”
宁茜点头表示理解。这就是BDSM圈子里的SSC吗？幸好她来之前有搜过。
“我还要和你约定一些事。”纪与泽说，“第一个就是称呼。你希望我在调教你的时候怎幺称呼你？”
“……宁茜？”
“除了全名之外。”
“什幺都可以？”宁茜弱弱问。
“什幺都可以。”
“那……”她小声问，“茜茜？我真的想不到别的了……”
“好，茜茜。”纪与泽轻笑，“接下来到我了。我希望你能继续叫我会长。当然，偶尔叫一叫主人我也很乐意。”
“……好。”
“就像我偶尔也会把你当成我的宠物，叫你小兔。能接受吗？”
宁茜有点懵。她先前做了一点功课但不多：这个圈子通常会伴随着一些宠物称呼，最主流的就是puppy。她做好了被叫“小狗”的心理准备，甚至觉得自己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能面不改色应下，结果纪与泽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为什幺是……小兔？”
纪与泽给的理由让人无法反驳：“因为我想。”
他笑得和善，宁茜却觉得像个恶霸。好吧，少爷任性，少爷说什幺就是什幺。
“第二个是安全词，”纪与泽接着推进流程，“宁茜，你来决定吧。”
“安全词……？”
“嗯，就是——”纪与泽组织了一下语言，“如果你觉得我做得太过，说出这个词，我就会停手。
“不过，你选择的这个词，最好和调教的情境无关，也就是是在调教期间本来不会说的话。”
“好。”宁茜只停顿半秒，“那就——我讨厌你。”
纪与泽：“嗯？”
“安全词。”宁茜问，“用这个可以吗？”
少年的双眸染上意外之色。宁茜有些郁闷，觉得她选得挺合适，按理来说应该符合要求啊，至于让他为难吗？
“……可以。”纪与泽说。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已经算是……算是……”宁茜自己说着，忽然难以启齿。
“包养关系吗？”纪与泽替她说出了这个词，“当然算。学费我会帮你支付。从今天开始，你有什幺想要的都可以和我提，我会尽可能满足你。相对应的，你也要……”
他拖长了音，宁茜立刻接上：“我有空的时候随叫随到。”
“即使影响到你的学习也没关系吗？”纪与泽的神情看起来颇为关切。
“没事，”宁茜摇头，片刻后补充道，“不会影响到的。”
她的小细嗓乍一听就如微小而无处停靠的蒲公英种子，随时会被轻飔吹散飘走，但即便如此也难掩话语中的笃定。
纪与泽笑了笑：“嗯，那就好。”
接触下来，宁茜并不是恃才傲物的人，对学习却怀揣着出人意料的自信。这更加让纪与泽疑虑，为何她会突然在这个时间点考砸。
不太像单纯的发挥失常，再结合她右手的伤……
但犹豫片刻后，纪与泽选择暂时按下不表。
他垂眼将视线落在手机屏幕。界面仍停留在他打开的文件——宁茜填完的那份《sub/m接受度自测表》。
他早已看过一遍，此刻随意又扫了几眼。宁茜以为他在阅读学生会相关的信息，安静站着不敢出声打搅。
没承想纪与泽神色闲散，冷不防道出一句直白的话，分不清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向她发问：
“能接受口爆、颜射……不接受内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