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城区的夜雨停了。空气潮湿,混着劣质羊油烟和泥腥味。
屋内的克里斯穿着一件洗得泛白粗亚麻单衣,两块轮廓夸张的大胸肌把前襟撑得绷起,领口的扣子早崩落了,露出中缝深陷的沟壑。
几滴汗水顺着他深陷的胸肌沟壑滑下去,没入紧窄的硬朗腹肌。
他下半身的布料同样不宽松。粗麻裤子绷在大腿的厚重轮廓上。两腿分在矮凳两侧,粗布裤裆处隆着一团沉甸甸的压迫感,即使在疲乏平歇的时候,那份轮廓也显出惊人的分量。
屋梁很低,即使他只是坐在小凳子上,那两米高的身材也几乎把半间阁楼填满了。
他手指粗大,骨节覆着发黄的硬茧,握着一把生锈的小铁刀在削土豆。刀刃在粗糙的灰土豆皮上刮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窗沿发出一声闷响,微风灌进来。
克里斯停了刀,嘴角露出一丝很淡的笑意。他顺势换了手,把右臂横在半空,小臂肌肉硬如生铁,青筋从腕骨一路盘进卷起的袖口。
一只小恶魔扑棱着小翅膀飞了进来,那双细白光溜的小脚丫毫不客气的踩上了他的小臂。
莉莉落在那截硬邦邦的皮肉上,身子微晃,头顶两只的小尖角灯光下反射着暗红色的光泽。
如此……诱人……
克里斯下意识擡手,指尖向着她发丝里的小角探过去。
“哈——!”
莉莉背脊弓起,小肉翼刷地张开,像只炸毛的幼猫冲着他的指节龇出两颗尖牙,热气喷在他手背上:
“拿开你的脏手,人类。”
克里斯从喉咙深处带出一声低哑的哼笑,收回手:“行。”
莉莉踩着他的手臂,小尖耳朵向后撇了撇,小巧的鼻翼抽动两下:
“喂。那个天天咳血的女人呢?”
“我母亲去中央圣区住了。”
克里斯削掉最后一块土豆皮,扔进粗陶碗里,溅起几点浊水。
“换了个有石砌暖炉的院子,有人照看,咳得没那幺厉害。”
“算她走运。”
莉莉跳下他的手臂,光脚踩在发黑的木桌上。
她把两瓶泛着淡紫荧光的玻璃小瓶踹到木盆边,两手叉着细腰,鼻尖扬起来:
“深渊里换来的龙血兰凝膏。”
“一瓶给那个女人,一瓶给你,把你那身肉养多一点。等本大人饿了,就把你吃了。”
克里斯低头看着昂贵的深渊魔药,又擡眼扫过她那截单薄的腰肢。
他深邃的金眸暗了暗,却只是把盛着粗盐土豆泥的缺口碗推过去:“吃幺?”
“呸,凡人的烂泥。”
莉莉嫌弃地转开脸,脚后跟无聊地轻磕桌角。
嘴里骂得凶,但还是拿起叉子吃了起来。
没吃几口,她身后那根细长柔韧的黑色尾巴,就悄悄垂进了桌底的阴影里。
尾尖试探着蹭过男人的裤管,像一条滑溜的蛇,沿着他硬邦邦的小腿肌肉绕了上去,一圈圈缠住男人的脚踝。
敏感的小桃心肉核,贴着他凸起的踝骨,慢慢研磨。
克里斯手指扣在刀柄上。
恶魔总是擅长掩盖真实情绪,但他们的尾巴显然更诚实。
他指节压出失血的青白,粗重的小臂青筋暴起,却只是温声问:“味道可还合你心意?”
声音粗粝得像是生铁摩擦。
莉莉舔干净碗底,嘟哝着不好吃。她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就推开窗又飞走了。
克里斯不由得苦笑,真的是只养不熟的小野猫。
……
深夜,克里斯灭了油灯,屋里沉入一片黑暗。
逼仄的空气里,残留着深渊生物特有的淡奶香与微甜魔气。
克里斯坐在床沿,床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那双被尾巴缠过的踝骨发烫,一路烧进他的下腹。
他索性一把拽开裤绳,半勃的庞然大物脱离了布料的束缚,挟着灼人的热浪弹跳而出。
那沉甸甸的尺寸在夜色里显出惊人的压迫感,暗沉的茎身凸起一根根虬结的粗脉。
克里斯粗暴的握了上去,布满剑茧的掌心糙砺发硬,虎口卡着柱身一路向下撸拽,将紧绷的包皮拉扯出紧绷的褶皱。
每一次粗重地套弄,床板便沉沉晃荡一下。
克里斯微仰着脖颈,喉结上下剧烈滚动。
两块饱满厚实的大胸肌在急促的吐息中起伏跌宕,汗珠顺着腹肌刀刻般的沟壑向下淌,滴在青筋密布的下腹上。
他手里的动作逐渐加快,大掌上下翻动,粗茧反复碾过冠顶那圈深红的硬棱,磨出细碎泥泞的水声。
男人的脊背绷成一张强弓,肩胛骨的肌肉随之高高隆起,压抑在齿缝间的低喘变得粗浊而沉闷。
他脑海里闪过莉莉那截细白晃悠的脚踝,以及她尾尖蹭过自己踝骨时那点酥麻微弱的颤栗,小腹的肌肉不由得猛然一缩。
他喉间溢出一声困兽般的咆哮,粗粝的掌心发狠收紧,套弄的速度快加快,发出黏腻的水声,终于,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自铃口深处狂暴地喷射而出。
浓稠的精液糊在床单上和墙上,马眼处还在收缩吐出一股股的余精,顺着粗大的指缝漫开、淌落,整个房间充满一股霸道的雄性麝香。
“呼……哈啊……”
克里斯粗重的吐息慢慢平复,他靠在冰冷的墙上,汗湿的金发垂在眉骨前,敞开的领口里,两块大胸肌随着沉缓的呼吸起伏,覆着一层发亮的薄汗。
但这具被战火淬炼过的躯体,并没有因为这一场释放而真正餍足。
他的大手里还挂着黏稠滚烫的精液,裤裆里的分量虽然半伏下去,可克里斯骨血深处那股躁动的渴意不仅没消退,反而烧得更加发狂。
他闭着眼,像一头在阴影里假寐舔爪的猛兽,即使静止着,浑身的筋骨也绷着危险的戾气。
圣殿骑士的戒律在克里斯脑海里反复撕扯。对着一只深渊异端的尾巴宣泄欲望,这种污秽的快感让他心底漫起一阵暴躁的自我厌弃。
他合着眼,在射精后的余韵里放空。
“吱呀。”
窗框轻轻晃了一下,一颗小脑袋从木窗外探了进来。
莉莉两只小手扒着窗台石,黑发垂在夜风里,小巧的鼻尖对着屋里的空气用力吸了吸,头顶那对薄薄的尖耳朵,啪嗒,啪嗒,连着抖了两下。
她盯着男人手里那团白浊,漆黑的大眼睛在夜色里泛着幽光:
“好香……”
她咽了口唾沫:
“你这个穷鬼,背着我偷吃什幺大补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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