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韩屹撞破地牢秘事,凌风跪泣血诉罪愆

第十六回:韩屹撞破地牢秘事,凌风跪泣血诉罪愆

凌风闻言招式骤止,被韩屹一剑刺伤臂膀,他浑然不觉,满面愕然:“主帅死了?”

韩屹不由一愣,攻势也停滞下来,凌风作为守卫姜瑾的亲卫牙将,怎幺不知姜彦已死消息。

殊不知,姜彦对姜瑾的奸淫折磨,绝不能为外人所知。而姜瑾实为女儿身,也只有凌风知晓。若非顾虑入京之后庶务繁杂,无人看顾姜瑾,恐她在那暗无天日的折磨中香消玉殒,姜彦也不会将实情托付与这个唯一能让他信得过的忠犬。

姜彦刻意将他隔绝于此,不许旁人靠近,在他淫威下,旁人避嫌尚且不及,自然无人敢来,也无人告知。凌风守着这门,守着秘密,与世隔绝到外头的天翻地覆,他浑然不知。

牙将蓦然转身,奔向屋中,韩屹猝不及防,提气追去,若非身法高超,险些跟丢。

于情于理,凌风都不该让韩屹跟进来。可他此刻满心只想着能让姜瑾少受些折磨,加之方才交手,他已知自己技不如人,终究拦不住。他只能拼尽全力,让自己身法再快一些,若能将他甩脱,还能护住她几分颜面。可终究,未能如愿。

关押姜瑾的地方不在屋中,而是屋内地下室的地牢里。韩屹还未入内,便听见女子断续的呻吟声,如泣如诉,哀婉动听。

韩屹本以为姜彦于此间还淫虐女子,心中愈发不喜,不料进入地牢后,却让他见到永生难忘的一面。

地牢面积不大,被折磨得不是他想象中的无名女子,而是他心心念念的姜瑾:只见地牢中央立着匹木马,木马雕得栩栩如生,宛若活物,最奇特的是那木马背部竟立着三根阳物状木雕,大小各异,而那三根物什竟在姜瑾下身抽插不止,时而进入时而退出,直弄得姜瑾身下如泄洪,把马背洇得油光水滑。

除此之外,姜瑾上身玉乳圆润高挺,乳尖上闪闪发亮,竟被人强行贯穿,如女子耳垂般坠上了事物,更甚者,她下体娇嫩阴蒂也同样穿了环饰,而两方阴唇上更是各串了几个环饰,犹如檐马,叮铃作响。

韩屹被此景激得愣住,忽然长袍一闪,那诱人胴体便被衣袍盖住,还未缓过神来,便见刀影袭来,韩屹仓惶躲避,堪堪闪过,衣服却被削下一角。.

他回过神来,不由怒视凌风:“你!发什幺疯?”

凌风双目赤红:“你不许再看,否则我拼死也要杀了你。”

韩屹此时也觉自己失礼,且凌风武艺高超,纵略不如自己,但他若拼死相斗,自己也必鱼死网破,他转过身去不再看分毫,告罪:“是屹失礼,情急之下贸然闯入,实非君子所为。只是在下与姜将军有旧,实在放心不下。凌将军若信得过我,便容我在外候着,待她收拾妥当,我再和她叙旧。”

凌风闻言面色初霁,亦抱拳告罪:“适才多有冒犯,是某情急失态。韩将军仗义而来,某岂能不知好歹?只是少帅……若将军肯信,便请在西厢稍候,待少帅收拾妥帖,即刻与韩将军相见。”

韩屹自是去了西厢稍候,深夜西厢空无一人,寂得幽深,纵燃着烛火,亦让人不免思绪飘荡,韩屹的思绪自然飘到了方才女子诱人胴体上,她眉峰深锁,眼底却漾着迷离波光,唇间溢出悦耳呻吟,绕梁三日,面上情色似痛似苦,竟透出几分蚀骨的愉悦餍足。单只是几秒,便让韩屹魂牵梦萦。.

而地牢里,凌风将姜瑾从木马上抱下,淅沥沥的水液如泉般喷涌而出,她腹腔里除了储积的水液,还有些被姜彦灌入的液体,他轻轻揉压着她腹腔,直到排泄干净,可惜那些穿孔了的环饰无法取下。.

他帮她穿好衣物,浑身战栗地抱紧姜瑾,泣不成声:“姜彦已死,阿瑾可解脱矣……是风之罪……风之罪……”

“扶摇何必自责,一切皆是姜彦所为,你不过被他所迫。”姜瑾虽被折磨得气若游丝,仍语气平静。这让凌风心下更痛,这几日来,她遭得每一次折磨,都在他心上剜刀。.

他恨透了自己,明明想守护她,却伤她遍体;想带她逃走,却无法做到。

他只能一遍遍说着“风之罪”,将数日煎熬痛苦,融碎在这三个字中。.

他并非不曾试过在执行时稍作宽纵,侥幸想着:不过力道轻些,时辰差些,主帅不会察觉。

可姜彦忙完正事回来查验时目光如炬,顷刻心如明镜,他对着凌风一言不发,却狠狠地将凌风弱化的执行加倍施在姜瑾身上,从头至尾,一丝不苟。.

不论凌风如何求饶、磕头、认罪,他充耳不闻,只强迫凌风:“好好看着,不许闭眼,你闭一次,她便多挨十遍!”

凌风跪地,从初始到最终,被迫看完全程。.

从此,凌风再也不敢松懈半分。姜彦的每一道指令,他都照原样执行,纤毫不敢有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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