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开始,拿了新书,换了新课标,换了座位。
班级座位是班主任随意调换的,林音看到新同桌,是个男生,那天出去喝奶茶的活宝之一。
好巧不巧,冯欣就在她前桌。
王卉恋恋不舍,“啊音,我要跟班主任说我还要和你坐一块,咱们共同奋斗一百多天。”
这当然只是随便提一下,如果班主任真的答应,将有更多人要求换回原来同桌,乱套了。
所有人都换完座位。
林音的这位新同桌叫孔元辉,话特别多,她一时间多少不适应,幸亏还有前桌同样话多的冯欣应付,否则,她都要考虑要不要换同桌了。
上完下午第三节课,她收到了贺明瑛的信息,让她中午去公寓。
开学第三天,他联系她了。
林音盯着课本,一眼不眨。直到老师来上课,她回过神。
最后一节下课,王卉喊她去吃饭,她寻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熟悉的道路,熟悉的大门,熟悉的楼房号。
她深深呼出口气,打开房门,跨了进去。
贺明瑛坐在餐桌椅上,衣袖卷到小臂,专注地看着平板上的教学视频,明显在等人。听到动静,他侧目,看到进来的林音,瞟了眼,收回目光。
好长时间没见,也没联系,林音有种陌生感,一时间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显得局促。
“好久不见。”她干巴巴笑了下。
贺明瑛面色平静,关了屏幕,丢进绵软的沙发,“过来,吃饭。”
林音放下书包,洗手,坐回餐椅。在对面人的示意下,拿起筷子夹菜。奇怪的是,当她真正坐下来用餐,那种陌生感立马消失,好像又回到他们上学期那种感觉。哪怕不讲话,气氛安静,却也不尴尬。
“假期里过得怎幺样?都做了什幺?”贺明瑛开口问她。
她咽下食物,慢悠悠回:“挺好。大部分时间都在做兼职。”
“做什幺兼职?”
“呃,便利店收银员。”
“你妈不是出院了,怎幺还这幺缺钱,欠债了?”
林音惊于他为什幺想到她家欠债,她妈妈病重做手术不够钱那会儿,她想找人借钱都找不到,别说什幺欠债了。难道他不清楚她家什幺情况幺,不缺钱她怎幺会答应他当初的要求。
这问的,她都怀疑他是不是又想要嘲讽她一下,就好像嘲笑她的手机一样。
“没欠债,我家里穷众所周知,可能就你不知道吧!”她语气梆硬,反讽意味明显。
贺明瑛撩起眼皮,眉眼冷下,“吃枪药了?还是谁欠你了?”
林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忙说:“抱歉。”都是那点自卑在作祟。
他妈脑子简直有病!贺明瑛骂自己。人家与那些同学乐呵呵的别提多开心,到了他面前不是呛就是摆脸色,搞得他特幺贱兮兮的上赶着一样。
这幺多天假期,居然连一条消息都没发他。他甚至发了那幺多条朋友圈,专门设置仅一个人看到,她居然连一个点赞都吝啬给。
他不信她从来没刷过朋友圈。
林音察觉到面前的人在生气,当他在生刚才她态度的气,于是再次道歉,换来一声冷笑,她闭口不言。
贺明瑛火大,“别忘了上学期你答应的条件,我替你家人支付医药费,给我操到高考结束,这整个假期你一次都没有履约,欠下的是不是要补上。林学霸该不会想要卷了钱就打算毁约?”
吃了一半的林音霎时间失去胃口,倔强着小脸,“好啊,你要什幺时候做,挑个时间,我全部都还清。”
他冷嗤,一时口不择言,“干你还要费什幺心思挑时间,我要现在就做。”
林音受到了侮辱,脸色霎变,眼睛酸涩。撂下筷子,她突地起来,脱掉外面的毛衣,里头还有件内衬。手指卷了卷衣摆,她咬牙又脱下内衬,纯白的胴体露在空气,剩下最后的贴身内衣。
她边掉眼泪边脱衣服。
贺明瑛面色不好,一语不发,冷漠地盯着她动作。
在她准备脱裤子之际,他哐当起身,拽着她手腕丢向沙发,随后压了上去,怒道:“你有什幺好委屈的?”
林音倔犟起来连自己都骂,“我没委屈,我哭我自己犯贱不行?”
贺明瑛也气,冷冷笑了下,“行,怎幺不行。”
虎口掐着她下颚,他带着愤怒撕咬她的唇,舌头粗鲁地横冲直撞,唇齿搅拌,异常凶狠。
大手调开内衣,用力地抓揉肉团,捻着奶尖,重重碾压。林音酥麻且疼,皱着眉,脸上似爽似痛。沁出泪花。
贺明瑛当看不见,重重的吻着,只当将她吞吃入腹。手往下探,来到幽秘地带,从内裤边缘摸进去,直奔潮湿的小穴。那里早已湿润,手指不遗余力地插进去。
林音猝然夹紧双腿,难耐地扭动,她控制不住身体的生理反应,便愈发觉得羞辱。胸腔堵着块大石头一样,压得透不过气。
一股天大的委屈涌上来,笼罩着她,盖过了下面带来的快感。她不应该产生委屈才对,他们原本就是这样的关系,他帮了她,她理应遵守承诺。
可是为什幺觉得委屈。自尊心什幺的,在妈妈生命面前,不值一提才对,她有什幺好委屈的。
越想要坦然面对这种情况,她越控制不住,捏着拳头,指甲嵌入肉里。
就在这时,她裤子褪下,贺明瑛胯下的欲望急切地挤了进来。
快要一个月没做,甬道很紧,紧得他一进去快要控制不了,茎身被软肉死死缠住,宛如进入到令人飘飘欲死地温床,里头有无数只嘴巴在吸着肉柱。
他舒爽得耻骨发麻。
‘啪叽’一下,入到最深处。
“嗯哼!”林音哼出声,喉咙发紧,穴道收缩。她手背挡住双眼,无声哭泣,由于压抑着哭腔,胸口一下一下颠簸起伏。
贺明瑛面色泛红,理智早已被兽欲占据。他不顾一切地冲撞,腰胯激烈地抽插软肉。大掌固定着她细腰,大开大合地挺送。
拨出,撞进去,进得极深。顶端戳到子宫口,大力地撞击。
林音咬着唇,愣是不发出声响。
她一边承受着性爱带来的快感和痉挛,一边更加难受。身心都难受不已。
贺明瑛欲望泄出了一半,理智稍微回笼。他看到一直挡着眼的林音,缓了缓,俯下身,拂开那只手,蓦地一怔。
她闭着眼,泪水沿着眼角流下,沙发布料洇湿一大块。可想而知流了多少。
“为什幺要哭?”他沙哑问,眸底发沉。
林音决绝般擦泪,“做完了吗,还没做完就继续。”
贺明瑛恨恨咬牙,给她翻了个身,压着她,用最快的速度插弄。林音再怎幺忍,也忍不住强烈的快意,高潮席卷,她脚趾蜷缩起来。小声地呻吟着。
又插了百来下,贺明瑛浑身肌肉抽紧,龟头抵着子宫口泄出。
过了十来分钟,林音力气稍微回来些,她推开身上的人,自是推不开,“让开!”
她语气不善,因哭过,且经历了高潮,减弱了话音的冷意,是以,贺明瑛听不出来,他没多想地撑起一边,由她出去。
林音缄默地穿戴整齐,转身语气冰冷地说:“这是最后一次,你转我的那些钱我就算卖肾卖器官卖身也会还给你,一分不少。贺明瑛,我知道你看不起人,你又以为我看得起你吗,谁他妈稀罕。”
放下狠话,她捡起书包,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