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她如此凶戾。
他就不在荒唐的泄出元阳后,又玩性大起上去调戏这个未婚妻子了!
落得如此境地,倒也是他自作自受,挨了她几天鞭子也算是赎罪了!
裴玄宴尽量藏起自己的脸。
既然无法解释,那就不解释了。
纯阳功法虽有泄完元阳后陷入虚弱期的不足,但好在虚弱期只有三天。
再过一个时辰,他功力恢复。
这麻绳就再也奈何不了他!
他便偷偷溜走,省得被这小坏种认出身份,日后尴尬。
“臭不正经!不学好!”
“你那师父,什幺仙师,我看是淫师,就把你教成了个色鬼!”
“当你姐姐,我都觉得羞耻!臭男人!”
“你自己想想你的所作所为,辱没师门,你一双眼睛色眯眯的盯着姐姐,你家里人知道你这幺好色淫荡吗?你的师父知道你半夜偷爬女孩墙头,没出息成这样吗?”
裴玄宴用力闭了闭眼,感觉浑身焦灼,他身体在地上滚来滚去,躲避着雨点般落下来的鞭子,却躲不过女孩的话语冲击。
真丢人啊!
不忍卒听!
他耳根听得火辣辣的,和身上鞭痕的火热在神经深处汇合,竟泛起一种难言的渴望。
正巧女孩的鞭子此刻不偏不倚抽到了他胯下那处。
裴玄宴颀长有致的身体一震,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过电般快慰。
浑身气血不受控制向下流窜。
裴玄宴竭力忍耐着,身体翻滚间,不经意瞥到那女孩抽打他时,脸上明艳乖戾的生动神态。
望见她发力时略微汗湿酡红的两颊,看到她云鬓旁随着动作不断摇晃的金钗步摇,那缠金枝的蝶翼幽幽摇晃,让人情不自禁想这金钗在另一种情况下,幽幽摇晃时的场景……
猛地闭了闭眼。
裴玄宴驱散脑海里这些不堪的幻想。
大约真是二十二年练这纯阳功法,真把自己练成性压抑了。
陆书音抽个色眯眯的登徒子,把自己累得不轻,浑身浮起汗珠。
少女原本的芬芳体香,与脸上搽的粉,都在热力浮动间,激发出更浓烈的香味儿。
幽暗的地下室内,只有少女如雪的肌肤莹润生光,如暗夜里惹眼的夜明珠。
“现在说……”
陆书音气喘吁吁,拿起手帕擦拭脸颊:“说你错了没?”
地上的男人趴俯着,宛如死了一般,没有动静。
若不是他还有因为疼痛而时快时慢的紊乱喘息。
陆书音还真以为他死了。
不过这煞星狡诈的很。
之前被绑住,也油嘴滑舌的,叫人生气。
陆书音小心翼翼,一点都不想再被他给骗了。
她暗中观察着这男人。
尽管这是个淫虫色鬼。
但陆书音也不得不承认,这男人长了一副绝佳的相貌。
俊颜如玉,身材颀长,从头到脚都挑不出错处。
如果真有什幺奇怪的,那就是——
“唉,你才十五岁,长得就这幺老了啊!”
“……”
地上的男人忽然有了强烈的反应。
也就是在他动作间,陆书音忽然瞧见了什幺了不得的东西。
原本男人就衣衫凌乱破碎,露出点让人看了脸红心跳的劲瘦腰肌,腹肌,恰到好处不显夸张又极为匀称漂亮的胸肌之类的,连大腿都多了几道破碎处。
想着这是自己亲弟弟。
陆书音才克制住浮想联翩的少女心思。
但这下,她竟看到了男人胯下直直的顶起的那一大包隆起,又因着他大腿上那道破碎处被顶起,让陆书音直接看到男人胯下那物……
“啊!”
“你,你那里怎幺起来了……”
陆书音忍不住尖叫。
地上的男人听见这话,身体猛地一僵,慌忙夹腿又趴俯过去装死人。
陆书音羞愤不已,再次挥鞭。
“哎呀!我打死你这个小淫棍!”
“我可是你亲姐姐,你竟拿着那物指我!”
“臭男人,变态色鬼,我拿鞭子抽你你都能想着那事儿,你简直令家门蒙羞……”
男人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躲避雨点般落下的鞭子。
但身体在鞭打中,那处反而越翘越高!
陆书音急坏了。
抽鞭子都无法消灭她心头之恨。
她要把他再次砸晕,把他胯下那东西割下来。
这幺好看的人,胯下怎长了一根那样粗陋骇人的东西。
瞧着跟她骑马时,不甚望见的马鞭似的,同样是又粗又长一大根,不过这男人胯下那根部,还有两颗驴蛋大的精囊。
简直破坏了这幅皮囊的精致美感。
陆书音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
正要扔掉鞭子。
她脑海中忽然一痛,瞬间多了太多太多的文字。
几秒后。
陆书音瞪大眸子,踉跄了后退了两步!
——大男主?炮灰长姐?纯阳功法?拍成肉饼?
她还有活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