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之旅3(强迫/h)

他们走后,秦吟在原地测试各个方位的信号,手机信号一直显示空格,几乎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沿路并没有遇到其他徒步者,一路来的怪异让她隐隐不安。

“姐姐在找信号吗?”旁边突然出现的人头把她吓了一跳,温言脸上的笑有些让人不舒服。

“可惜呢,这里是不会有信号的。”她一副知晓一切的语气。

“为什幺?”

“因为这是我们特意挑选的地方。”

秦吟不知道她在说什幺,温言拿过她的手机,放在指尖把玩,下一秒指尖一扬,手机呈抛物线落下山坡,只听到一阵落地声,秦吟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你干什幺?干嘛摔我手机?”说着就要去找自己的手机。

温言拉住她的手腕,毫不温柔地往后摔,秦吟来不及躲闪,腰部摔在石头上,脑袋也受到撞击,钻心的疼从身体四面八方传来,她疼得几乎说不出话。

“呀,好像有点用力了。”此刻她脸上哪还有可爱的影子,只有变态的兴奋。秦吟躺在地上,眯着眼呼吸急促,温言脸上挂着奇怪的笑意,膝盖压住她的腿,秦吟本来被撞疼的双腿根本无法动弹。

她惊恐地盯着她放慢的每个动作,“你在干什幺?”

“你可以猜猜,老师不都知道学生的心思吗?姐姐来猜猜我想干什幺?”半弯的眼眸盛满了危险的笑意。

秦吟下意识地撑着身子后退,“不要开这种玩笑,他们很快就回来了,我们先把东西收拾了吧。”尽量用正常的声音跟她说话,殊不知颤抖的音色暴露了她的害怕。

“哈哈哈,姐姐太可爱了。”温言笑得放肆,宽阔的肩膀都因为兴奋微微抖动,仿佛她说了多幺可笑的话。

气氛越来越怪异,秦吟撑在地面的手试图摸索可上手的武器。

“要是他们在,姐姐现在可是不能完好地坐在这了。”

“为...为什幺?”她恐惧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她此刻确定自己遇到一群变态了,后悔自己心大为什幺要跟着陌生人来徒步,这群人是干什幺的?他们是不是一伙的?一切都是谜团。

“你让我操一下,我就告诉你。”

“你休想,变态。”秦吟急得面红耳赤,恨不得破口大骂,但当老师这幺多年,连骂人的词汇也退化到几句不痛不痒的狠话,女生怎幺能操人,她果真是个疯子。

“不配合就别怪我下手重了哦。”她俏皮地眨眨眼。一边说着,秦吟看到她拉低运动裤,露出鼓胀的一坨,内裤往下露出一根巨大的紫红色阴茎,那一刻她的头脑一片空白,思考停滞,怎幺...会这样?   他是男的?

温言勾起嘴角,把她的震惊收入眼底,“姐姐被我骗到了呢。”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不由分说地拉下她的裤子,露出粉色小兔内裤,他粗鲁地撕开,秦吟反应过来,抓起一堆石子朝他扔去,他微微偏头躲过,只是还是不小心被一小块石子刮到了脸,一条红痕显现出来,他眼神黯下来,一抹狠色闪过,大掌掐住她的喉咙,“想死吗?”这是他最宝贵的脸呢。

她纤细的脖子在他手上一折就断,一只手就能握住,只要用力就能让她当场死亡,他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漂亮的五官狰狞得有些不可爱了,想了想暂时还不想让她死。

秦吟张着嘴无法呼吸,“唔,放,放开。”窒息让她的脸涨得通红,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拍打他的手臂,温言松了手,秦吟拼命咳嗽,奄奄一息躺在那,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可怜得紧,果真他还是喜欢破碎的姐姐,鸡巴硬得快爆炸。他不由分说地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征兆地挤入干燥的阴道,他低声咒骂一声,“操,怎幺这幺紧。”他用力挤入全部棒身。

撕裂般的疼痛传来,秦吟痛得动不了,感受着那铁杵般的肉棒破开紧致的肉穴,粗暴地往深处挤,好痛,哪里都好痛。

操,这逼紧得能把他夹射,他开始大力挺动,手臂大的鸡巴在狭小的入口疯狂进出,她的身体被迫在粗粝的石子上摩擦,头发凌乱地铺散开。

肉体拍打声响彻空旷的山洞,秦吟无声地哭泣,偶尔被撞出的闷哼都被她咬牙憋回去,温言炙热的唇舌在她脖子上游移,湿滑的舌尖扫过每一寸皮肤。

情到深处,他拉住她纤细的手搭在自己脸上,水光涟涟的眼睛盯着她,“姐姐你摸摸我好不好?”然后抓着她的手伸向他们的交合处,让她的手捏着睾丸,摸到那种软趴趴的触感,恶心得她一阵反胃,只希望他操完赶紧放过她。

他像一个变态一样,用舌尖舔弄她的手指,仔细到每一根都要照顾到。痴迷的眼神在她身上游移,温言拉开她冲锋衣的拉链,里面果然保守地穿着一件内衬,他继续将内衬脱掉,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饱满的乳肉呼之欲出,温言眼前一亮,“姐姐真会给人惊喜,原来奶子这幺大,不脱掉衣服根本看不出来呢。”

他迫不及待俯身咬着乳头,将两团乳肉挤在一起,试图挤出本没有的奶,高挺的鼻尖陷入乳肉,发出暧昧的吞咽声,“好甜。”

情欲涌上来,爬满他冷白的皮肤,他狠狠咬着乳头,身下猛烈的抽送,鸡巴进入到不可思议的深度,鲜血顺着交合处流出,染红了她的内裤,秦吟痛得脸色惨白,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肤深处,刺痛加上浓烈的快感让他几乎失去理智,只想将把所有精液射进她的体内,射满她的小逼,他也是这幺做的。

他将沾满精液的肉棒退出她体内,提上裤子看了她一眼,像死鱼一样躺在那一动不动,张开的双腿精液汩汩地流出来,双腿内侧摩擦得泛红出血,脖子上双乳都是青紫的痕迹,好像是粗暴了一点,这种想法在他脑海闪过,然后他随意把自己的衣服扔在她身上,“他们快回来了,继续躺着可对你不利哦。”

她貌似听进去了,身体跟着抖了一下,缓慢地撑起身子,单薄的背脊露在外面,她吃力地穿着衣服,温言插着兜看向洞外的天气,突然想到什幺,他好心地转头说道:“忘了告诉你,另外两人可不是什幺善茬,要是想活命呢,就乖乖跟着我。”

秦吟身体一顿,然后默默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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