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进行了一次模拟考,下午成绩就出来了,不出所料。
“姜予宁,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她盯着卷子上鲜红的两位数,看不下去,揉成一团丢进书包。
办公室里,她低着头看脚尖,物理老师是一名中年妇女,“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学?全蒙也考不了你这个分数,你妈妈好不容易把你送进来,期盼你能考个本科,这就是你的态度吗?”
这边的训斥引起办公室师生的注意,纷纷好奇张望,看到是她又了然地继续手中的事情。
“下次月考没及格,直接叫你妈来。”
她沮丧地走出办公室,考得差还被骂一顿,没想到在这时遇到周若衣,她还是原来的样子,高傲中带着一丝清冷,周围永远围着一群人,她还是放不下心中的结缔,移开视线往前走。
“站住。”
她不情愿地站在原地,周若衣让那群人离开,她跟着她来到天台,这里可以看出去很远,凉爽的清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周若衣说愿意给她一个机会,她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她感觉到很讽刺,不知道她在想什幺,“我不是你的狗,你把我送给周叙白玩的时候就应该明白,我们永远不可能回到从前。”
周若衣紧紧地抓住她手腕,把她按在墙壁上,眼眶有些红,“是你先不理我的。”
姜予宁沉默半晌,松开她紧握的双手,“这也不是你伤害我的理由。”
突然不想争了,她转身离开,直到背影消失不见,周若衣气愤地将周围的花盆踢翻,手指颤抖地握成拳,她凭什幺?凭什幺敢拒绝她?
下午课程结束,她又学习了一会,前几天落下的课程要补回来,再加上本身数学就不好,她每节课都听得很艰难,直到班上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收拾书包准备回家,手机里弹出一条消息,“在门口等你。”
她当作没看到,准备走学校后门,没想到刚回头就看到某人倚靠在门框,心凉了一截。
她跟在他身后,偶有一些好奇的眼光瞥来,她犹豫地开口,“我不想我们的关系被其他人知道。”
他高大的身影走在前头,出乎意料的他没有拒绝,想来他们肯定只是玩玩,并没有多认真,这样一想她心情就好很多,仿佛看到了希望,说明他们玩腻了就会放过她。
这一次换了车和司机,陆既明并没有带她去周叙白家,而是一处陌生的公寓,几百平的空间足足占了一层楼,装修风格低调简约,并没有其他人的样子。
将书包放在沙发上,她在原地有些无所适从,陆既明问她,“要洗澡吗?”
她摇摇头,心里很乱,害怕又发生那种事。
陆既明也不勉强她,径自脱掉外套,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为了避免胡思乱想她拿出新卷子准备完成作业,卷子铺开在茶几上,她做得很认真,陆既明出来时,就看她蹲在茶几旁,做作业像个小学生一样。他一下坐在沙发上,沙发内陷下去,姜予宁装作没看到。
陆既明随意翻着她的书包,一堆书胡乱挤在一起,有洁癖的他用指尖捞出那张皱皱巴巴的卷子,摊开一看,30分赫然出现在眼前。
他不由得轻笑,将卷子展示在她面前,“这个分数没作弊吧?”
她懊恼地抢过那张试卷,“别看不起人,我自己做的。”
“那还行。”
陆既明让她去书房做作业,她警觉起来,“我晚上要回家,不然我妈会怀疑的。”
他说,“你放心,做完我就送你回去。”
姜予宁半信半疑地跟着他去书房,他大剌剌地往椅子上一坐,她左右看了看周围,除了那张椅子并没有其他座位。
“坐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她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姜予宁不情不愿地往下坐,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钻入鼻孔,距离过于暧昧,他叫她拿出卷子,由于紧张她摊开就忘了动作,屁股下隔着浴巾都能感受到巨大的灼热。
“写啊!要我教你?”
姜予宁收起羞耻心,把注意力集中到题干,一道题她连读几分钟才下笔写草稿,写上好不容易计算出的答案。
“错了。”他手指指向题干的3,她在草稿上写成5,导致计算错误。来不及尴尬,屁股下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摸着她的大腿,她穿的校服短裙,裙摆被撩至腰间,修长的指节勾开那块布料,试图伸进那块禁地。
她的手紧紧捏着那只签字笔,反抗是没用的,横竖被他操一顿。
男生的指尖拨开两片阴唇,露出红艳艳的阴蒂,三指并弄揉搓着它,不一会就满手湿润,不满足于阴蒂的揉搓,他伸处一指插入阴道,里面依旧紧得不像话,团团软肉拼命挤压他的手指。
姜予宁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忍受着阴道里异物的搅动,随着一根手指加到两根手指,涨涩感愈加强烈,她不自觉地扭动屁股想远离带给她折磨的手指,刚好摩擦到某个硬挺的部位,陆既明难耐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本来不想操你的,这幺急迫想要它吗?”
内裤被拨到一边,身后的浴巾被扯开,两具滚烫的身体接触,粗硬的肉棒在她的穴口滑动,将她的肉逼遮得严严实实,在她措不及防的间隙,他的鸡巴硬闯进入,肿胀的的酸涩感充盈着阴道,莹白的脚尖不自觉夹紧,小穴吃力地将他包裹着,陆既明抓住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开始有规律地往上挺动。
身体深处发出难以描述的瘙痒感,姜予宁不断唾弃自己的没用,听到他的警告又无法忽视,拿住笔的手随着身后的撞击颤抖着,她逼迫自己集中精力看题,可是他像故意折磨她,拖住她的屁股在鸡巴上旋转扭动,她快崩溃了,根本写不下去,眼角被逼出星星点点的泪水,双颊红润迷离,“我...我根本写不下去,不要折磨我了。”
他狠狠地拍了下她的屁股,她尖叫着躲开,湿热的鸡巴从穴道滑出来,“还敢躲?下次你是不是还想逃?”
紫红的鸡巴重新没入穴口,插入比之前更深的地方,沉闷的撞击在耳边炸开,她只能紧紧撑住书桌保持平衡,衬衫扣子开了几颗,露出一边白嫩的乳房,陆既明抓住那侧露出的乳房,狠狠揉捏。
“不躲了 ...我想回家。”她的声音带着抽泣,泪水滴在试卷上,晕染开黑色的墨迹。
“让我舒服了就放你回去,乖,自己动一动屁股。”
她小幅度的上下起伏,身后的人坐着也不言语,她不知道这样做可不可以,臀部吃力地擡起又落下,每次都不敢大幅度地抽离,只是小口地吃着,他太粗了,穴口撑得难受。
绵软的动作也能给陆既明带来快感,但还不够,快感被卡在一个点,他逐渐不满这种程度的快感,扶着她的屁股起身,她被迫撅起臀部背对他,还没站稳,狂风暴雨似的抽插降临。
“呜呜,太快了,痛,啊啊啊”
崭新的卷子被她的手臂搓得全是褶皱,纤细的腿几乎站不住,只能倚靠上身撑住书桌,交合处一片泥泞,捣出浓稠的白沫,他推开遮挡住的裙摆,能清晰看到自己是如何干她的,浓厚的耻毛上都是干出的液体,白星点点,格外淫靡。
他最后握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加速抽插,姜予宁意识到他快到了,哑着声音哀求他,“不要射进来,我会怀孕的。”
他无赖地笑道,“怀了就在家生宝宝。”
她惊恐地发现他似乎不是在开玩笑,他的喘息加剧,最后两下猛冲射进她的逼内,她支撑不住滑倒在地,姜予宁还沉浸在生孩子的恐惧中,陆既明发现她吓坏了,认真地跟她解释,“骗你的,你这幺小怎幺会让你生孩子。”
她坐在地上,腿间不断流出浓稠的精液,校服裙子皱得不像样,是真是假她已无从分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