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晚秋,肃杀的寒风已然开始侵袭这座位于帝国北境的边陲小城。枯黄的树叶打着旋儿飘落,混入泥泞的街道,被往来行人、车马践踏成污浊的碎片,就如同生活在这里的大多数人,在尘世的碾压下,艰难而卑微地喘息着。
城西角落,一片低矮破败的棚户区里,有一间尤其不起眼的土坯房。墙壁斑驳,裂缝纵横,勉强用干草和泥巴糊住,仿佛一阵大点的风就能将其吹倒。屋内光线昏暗,仅有一扇糊着厚厚油脂的窗户透进些许朦胧的光线,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劣质脂粉、汗液、以及某种若有若无的、属于男女交媾后的特殊腥膻气味。
这里,就是十一岁的沈未晞和她母亲沈芸娘所谓的“家”。
天色刚擦黑,油灯还未点燃,屋内影影绰绰。未晞蜷缩在土炕最里侧,身上盖着一床打满补丁、却浆洗得还算干净的薄被。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却如同受惊的蝶翼,不住地轻轻颤抖。她知道,娘亲刚刚哄她“睡下”,很快,家里就会来“客人”了。
果然,没过多久,吱呀一声轻响,那是母亲小心翼翼开门又合上的声音。接着,便是一个粗重而带着酒气的男人嗓音。
“芸娘,老子可想死你了!快,让老子好好疼疼你!”
然后是母亲沈芸娘那刻意放柔、却又难掩一丝疲惫与沙哑的回应:“张爷,您轻些……孩子刚睡下……”
“怕什幺!个小丫头片子,懂个屁!”男人满不在乎地嘟囔着,接着便是一阵衣物摩擦的悉索声,以及带着湿意的、迫不及待的亲吻声。
未晞的心脏揪紧了。她不敢睁眼,只能将身体缩得更小,耳朵却无法屏蔽那些令人面红耳赤又倍感屈辱的声音。
土炕并不大,她甚至能感觉到另一侧传来的震动。母亲压抑的、细碎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属于成熟男女交合时特有的气息,都像无数细小的针,扎在她稚嫩的心上。
她偷偷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
昏暗的光线下,她看到母亲被那个姓张的屠户压在炕沿。母亲身上那件唯一的、洗得发白的襦裙已经被褪到了腰间,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背脊。男人的大手粗鲁地在母亲光滑的背臀上揉捏着,留下红色的指印。母亲的头发散乱了,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颊边,她侧着脸,眼神空洞地望着墙壁,嘴唇却不得不发出迎合的、婉转的呜咽。
未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的身体上。即使在这样的境地下,她依然觉得母亲是极美的。那具胴体丰满而匀称,肌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异常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浑圆的奶子因为俯卧的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沉甸,顶端那两粒深红色的乳珠,在男人的搓弄下硬挺着,随着身体的撞击微微晃动。腰肢纤细,臀肉却异常丰腴肥白,此刻正被男人牢牢掌握在手中,用力地掰开,将中间那处隐秘的、幽深的花穴完全暴露出来。
未晞见过母亲那里。在偶尔无人、母亲擦拭身体的时候。那处与她自己平坦光滑的下身完全不同。母亲的阴户微微鼓起,像一枚成熟饱满的蜜桃,色泽是深一些的粉褐色,上面覆盖着卷曲的、柔软的毛发。最中间是一条细密的肉缝,当母亲分开双腿时,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湿漉漉的媚肉。
而现在,那条肉缝正被一根紫红色、粗壮狰狞的男性肉棒凶狠地进出着。那根东西,未晞偷偷见过多次,每次都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和羞耻。它看起来那幺丑,那幺可怕,青筋环绕,顶端像个蘑菇头,硕大而油亮,此刻正沾满了从母亲身体里带出的亮晶晶的蜜液,每一次深深的捣入,都仿佛要将母亲整个人贯穿。
“嘶……芸娘,你这屄儿……真是越来越会吸了……夹得老子魂儿都要丢了……”张屠户一边奋力冲刺,一边喘着粗气污言秽语。
沈芸娘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臂弯,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悠长呻吟。她的臀却下意识地微微摆动,迎合着那凶狠的冲撞,让那根肉棒能进入得更深。
未晞知道,母亲是在用这种方式,让客人更快地结束。她听母亲私下里含泪说过,只有客人满意了,才会留下那几十个铜板,她们母女才能有米下锅,有柴取暖。
“啊……张爷……轻点……太深了……”母亲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
“深?老子就要干死你这骚屄!让你吸!让你夹!”张屠户似乎被刺激得更兴奋,动作愈发狂野,胯部撞击着母亲雪白的臀肉,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整个土炕都随之晃动。
未晞紧紧咬住下唇,小手在薄被下握成了拳。她看到母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对丰硕的奶子晃荡出诱人的波浪,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背脊。然后,她听到张屠户一声低吼,像野兽般,身体死死压住母亲,腰身剧烈地耸动了几下,便瘫软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空气中那股腥膻味达到了顶点。
未晞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得深沉。
过了一会儿,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铜钱落在破木桌上的叮当声,以及母亲强撑着柔媚的送客声。
门再次关上。
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母亲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
未晞不敢动,直到感觉母亲轻轻地躺回了她身边,用那双刚刚被捆绑过、还带着红痕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环抱住她瘦小的身体。
“晞儿……我的晞儿……”母亲的声音低哑,带着未散的泪意,温热的气息喷在未晞的耳后,“睡吧,没事了……娘在呢。”
未晞鼻尖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她努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假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母亲温暖的怀里蹭了蹭。
这样的夜晚,她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
母亲沈芸娘,据说是前朝落魄的皇族旁支,具体未晞也说不清,只知家族覆灭后,母亲带着尚在襁褓中的她流落至此,为了活下去,不得不隐姓埋名,靠着这具曾经金枝玉叶的身体,做起了最下贱的暗娼。母亲从不许未晞叫她“娘娘”,只让叫“娘亲”,说那些前尘往事,不过是催命的符咒。
未晞继承了母亲的美貌,甚至更甚。年仅十一岁的她,已然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巴掌大的小脸,肌肤是长期营养不良的苍白,却异常细腻,仿佛上好的白瓷。眉眼精致,一双眸子尤其出彩,是罕见的深琥珀色,平日里总是水汪汪的,带着怯生生的神情,眼尾却微微上挑,隐有一丝尚未长开的媚意。鼻梁秀挺,唇瓣是淡淡的粉色,像初绽的花苞。
然而她的身体,却还是完完全全的孩童。胸前微微鼓起两个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柔软的包块,顶端两颗蓓蕾般的奶头,是极浅的粉嫩色,小小的,如同初春的梅花骨朵。下身更是光洁无比,一丝毛发也无,只有一条紧紧闭合的、细嫩无比的肉缝,颜色是极其干净的淡粉,像是最娇嫩的花瓣,羞涩地合拢着。她甚至……还没有来过初潮。母亲曾忧心又带着某种未晞不理解的情绪检查过她的下身,那手指轻柔的触碰,却让未晞羞得浑身发抖,母亲只是喃喃:“还早……还好……”
有时,一些恶劣的客人,会在母亲身上发泄完后,将不怀好意的目光投向炕角“熟睡”的未晞。
“芸娘,你这丫头,再过两年,怕是比你还勾人呐!”有人会捏着未晞瘦弱的小脸,猥琐地笑。
“瞧这身皮子,真嫩啊……这奶头,虽然小,颜色可真他娘的诱人……”更有甚者,会趁着酒意,隔着薄薄的衣衫揉捏未晞刚刚萌芽的乳儿,那粗糙的手指触感,让未晞恶心得想吐,却只能死死忍着,装作毫无所知。
沈芸娘总会像护崽的母兽般冲过来,用身体挡住女儿,陪着笑脸,用尽方法将客人的注意力引回自己身上,有时甚至不惜做出更屈辱、更淫靡的姿态。未晞在“睡梦”中,听着母亲为了保护她而发出的、越发婉转承欢的呻吟,心就像被放在火上煎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