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渎(二哥擦边h)

“财务汇报。”白染裕冷笑了一声,弯腰将茶几上的金丝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镜片后的凤眸黑得看不见底。

“她这是要借着明早的饭桌,正式收回苏氏的内盘。”

“收回去也是应当的。苏家本来就是她的,也该物归原主。”傅宸砚嗓音寡淡,将手中凉透的温水搁在柜台上,拂了拂白衬衫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

叶韩轶烦躁地抹了一把脸,根本没心思管什幺集团财务,他脑子里来来回回只剩下方才长廊上那抹月白色的真丝裙角,以及她踩在冰凉地板边缘那一截雪白泛粉的足背。

“明早七点半,谁也别迟到。”白染裕没理会两人的冷嘲,率先推门走了出去

陆曜笙回到自己房间反手拧上了暗锁。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紧闭,走廊漏进来的光都被彻底斩断。

空气里弥漫着沉水香与烈酒混合的稠密气味,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那一声重过一声的粗重喘息。

陆曜笙背靠着冰凉的实木门板,修长的身躯缓缓滑坐下去。

领带不知何时被他扯断随手扔在一边,衬衫的纽扣崩掉了两颗,锁骨处泛着剧烈运动后才有的潮红。

他闭上眼,可眼前的黑暗里非但没有平静,反而全是刚才走廊上那副挥之不去的画面。

苏恬黎穿得那样单薄,丝绸顺着肩胛骨一路滑向腰际,勾勒出她曼妙纤薄的弧度。

身上还带着刚沐浴完的白茶清香,微湿的发梢垂在颈侧,锁骨在昏黄壁灯下泛着莹润冷白的光泽。

她垂眸看他时的神色,似笑非笑,眼尾微挑,冷淡得像在看一条无关紧要的丧家犬。

“操……”陆曜笙低低骂了一声,嗓音沙哑粗粝得不成样子。

身体深处的某处早已胀得发硬、发痛,沉甸甸地抵在西裤布料内侧,将布料顶出极其显眼的轮廓。

那种被她漠视后生出的屈辱与贪恋像野火一样在四肢百骸里乱窜,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甚至没力气走到床边,修长如玉的手指顺着腹肌一路向下,急躁而粗暴地解开了金属皮带扣,皮带抽出的金属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西裤被拉链扯开,内裤褪至腿根,那一根早已充血胀大至极点的粗硬热铁猛地弹了出来,前端渗出的晶莹清液在幽暗的空气里泛着水光,顶端的伞头涨成了深红色,青筋在紧绷的皮肉表面狰狞盘虬。

陆曜笙的手掌覆了上去。

掌心滚烫,五指收拢握紧柱身的一瞬间,后背紧紧贴上了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他浑身肌肉剧烈战栗,喉间溢出一声破碎低沉的闷哼。

冰与火的极致反差,让神经末梢疯狂叫嚣。

“为什幺……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小黎……小黎……”

他仰起修长的脖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虎口卡在饱胀的冠状沟处,拇指反复碾磨着渗出黏液的马眼,将那层透明的润滑带遍整根滚烫的硬物。

上下套弄的动作从一开始就失去了节奏,带着一股近乎自虐的狠劲与暴戾。

太快了,皮肉摩擦带出黏腻的水渍声与急促的皮肉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得令人面红耳赤。

他闭着眼,脑海中疯狂勾勒着五年前她依恋地靠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模样,随后画面猝然一转,变成了今晚她冷漠抽身的背影。

他幻想着那只冰凉细腻的小脚踩在自己胸口上,幻想着她用那根乌木簪挑开他的衣襟,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此刻卑劣不堪的自渎。

“看着我……你低头看看我……”

陆曜笙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薄唇微张,断断续续地泄出难耐的喘息与呜咽。

下腹紧绷成坚硬的铁板,掌心的动作愈发凶狠狂乱,虎口狠狠箍住最敏感的顶端快速撸动,肉冠被挤压得变了形,体内的快感如狂风骤雨般席卷上脊椎骨。

“哈啊……小黎……”

在快感攀至顶峰的刹那,他整个人猛地弓起脊背,下颌线绷得近乎痉挛。

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接着一股射了出来,狠狠溅在昂贵的深色衬衫下摆上,甚至溅湿了自己紧绷的小腹与修长的指缝,温热黏腻,带着浓重的腥甜石楠气息。

快感消退后,是无边无际的空虚与彻骨的冰冷。

陆曜笙脱力般仰靠在门上,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狼狈地贴在额角。

他低头看着掌心和衬衫上残存的白浊,修长的手指缓缓收拢,眼底那抹被情欲染红的暗芒渐渐沉淀,笑得颓唐而偏执。

小黎,多希望你那双纤细的手能亲手握住哥哥的罪孽,不管多幺粗暴他都甘之如饴。

清晨。

庄园主楼的一楼餐厅,空气里弥漫着松木长桌特有的沉香,以及早点出炉的暖意。

白染裕坐在左侧首位,手边整齐地码着三份厚重的皮质文件夹,那是苏氏集团近三个季度的核心审计底册。

傅宸砚坐在他对面,白衬衫挽至小臂,面前摆着一套小巧的银质餐具,正慢条斯理地将几枚温热的鸡蛋分装在瓷盘里。

叶韩轶来得最早,却坐得最不安稳,手里摩挲着一个蓝色的丝绒盒子,眼神时不时飘向旋转楼梯的方向。

陆曜笙踩着点跨进餐厅。

他换了一身浅灰色的丝质衬衣,领口随意解开了两颗纽扣,眼下带着极浅的淡青色阴影,整个人透着一种被酒精与长夜浸透后的慵懒与散漫。

楼梯上方传来规律而清脆的细高跟踏步声。

四道视线在同一时间擡起,不偏不倚地投向门口。

苏恬黎缓步走入餐厅,目光在正中央空着的主位上停了停,随后极其自然地落座。

“早。”

“小妹,这是苏氏近三个季度的全部财务报表,包括海外信托基金的动向。”

白染裕率先将手边的厚重文件夹推了过去,骨节分明的手指压在封面上:“你离开五年,很多新盘口的运作逻辑和以前不同,待会儿吃完,我逐一给你讲。”

“嗯,等下大哥来书房跟我讲吧。”

苏恬黎连翻都没翻那叠文件夹,只是擡手将它轻轻往旁侧拨了半寸。

白染裕点点头应下。

旁边的傅宸砚适时将那盅温热的燕窝推到她手边,用银匙轻轻碰了碰瓷盅边缘:“你胃不好,国外那些冷食少吃。这是少糖温补的,先喝两口暖胃。”

苏恬黎没有拒绝,拿起银匙极浅地抿了一口,神色淡淡:“三哥的手艺还是这幺好。”

傅宸砚紧绷的下颌线微微软化了半分。

叶韩轶见状,将手里的丝绒盒子推到了她面前的大理石台面上,动作有些急躁,连带着耳尖都泛起一抹薄红:“小黎……这是我上周在银石赛道拿的分站冠军奖章。纯金的,给你当个小挂坠玩。”

那枚刻着国际汽联标志、在赛车界千金难求的冠军金牌,被他像送廉价糖果一样急切地推了过来。

苏恬黎垂眸看了一眼那枚金牌,唇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四哥这奖牌拿去拍卖行能换几套市中心公寓,送我当挂坠,未免太暴殄天物了。”

叶韩轶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神带着近乎可怜的执拗:“只要你收下,融了打成金条都行。”

陆曜笙在一旁低笑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拧开那罐白茶果酱,抹在一小块烤得金黄的吐司上,用银盘托着递到她面前。

他身子微微前倾,那张妖孽般的俊脸离她极近:“小妹尝尝这个,特意让人连夜从庄园后山茶园里摘了新茶熬的。”

男人的气息带着清冽的冷香逼近,苏恬黎眼尾微挑,不退不避地迎上陆曜笙深不见底的视线。

两人目光在空中极近地拉扯了数秒,陆曜笙的呼吸隐隐有些发紧。

苏恬黎忽然擡起指尖,没有去接那块吐司,反而伸出微凉的手指,在陆曜笙衬衫领口第二颗纽扣处轻轻点了一下。

陆曜笙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二哥昨晚没睡好?纽扣都系错了。”苏恬黎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指尖缓缓收回。

陆曜笙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昨夜自渎时的疯狂画面与此刻她微凉的指温交织在一起,烧得他浑身肌肉紧绷。

餐桌上的四人各怀心思,暗流汹涌。

苏恬黎慢条斯理地用丝巾擦了擦嘴角,“大哥,我去书房等你。”

“好,我稍后将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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