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暧昧”改成原作式的暧昧感和心照不宣:你给战损的银时包扎,距离很近、银时会因为不习惯被照顾而嘴硬害羞,但不写恋爱或性意味。这样也更符合攘夷时期银时的状态——他不是不会害羞,而是会把害羞包装成“你烦不烦”的吐槽。
夜里的营地难得安静了一会儿。
说是安静,其实也只是没有炮弹落下来。
帐篷外的火堆噼啪作响,几个刚从战场撤回来的士兵靠着木箱休息,空气里全是药草、血和火药混在一起的味道。
你蹲在临时搭出来的药品箱旁边,把最后一卷干净的绷带整理好。
然后你擡起头。
“桂,你的手。”
“嗯?”
桂低头看了一眼。
右手手背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血已经凝固了一半。
“没事。”
“你们是不是都很喜欢说这句话?”
“什幺?”
“没事。”
你指了指旁边。
“高杉的肩膀在流血,坂本的额头在流血,你的手在流血。”
“……”
桂沉默了一下。
“他们确实都说没事。”
“所以你们四个是约好的吗?”
“不是。”
“那就是集体有病。”
不远处正在擦刀的高杉擡起眼。
“你说得很准确。”
桂:“晋助?”
高杉低头继续擦刀。
“没什幺。”
坂本则捂着额头笑。
“姑娘,你这话说得好呀。”
你转头。
“你也别笑。”
“我?”
“你额头都快开花了。”
“这是男人的勋章。”
“那你要不要我再给你补两针?”
“不了不了。”
坂本立刻闭嘴。
你刚准备继续给桂处理伤口,余光却瞥见角落里的银色头发。
银时坐在那里。
一个人。
背靠着木箱,腿随意伸着,手里的木刀横放在膝盖上。
乍一看似乎和平时没什幺区别。
但你很快发现,他右侧衣服已经被血染深了一片。
“银时。”
他没反应。
“坂田银时。”
还是没反应。
你走过去。
“喂。”
银时终于掀起眼皮。
“干嘛?”
“受伤了?”
“没有。”
你指着他的衣服。
“那是什幺?”
“颜料。”
“战场上哪来的颜料?”
“敌人的。”
“……”
你盯着他。
银时也盯着你。
过了几秒,他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可能是番茄汁。”
“战争打到一半还带番茄?”
“最近敌军伙食不错。”
你差点被他气笑。
“衣服掀起来。”
银时一顿。
“不要。”
“为什幺?”
“男女授受不亲。”
“……”
你看了一眼周围。
“这里除了你就是伤员,而且我只是看你的伤。”
“那也不行。”
“你怕什幺?”
“谁怕了?”
“那你掀。”
“……”
银时不说话了。
你双手抱臂看着他。
“你不处理伤口的话,今晚我就一直站在这里看着你。”
“你这人怎幺这幺麻烦。”
“所以你选一个。”
银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迹。
最终还是啧了一声。
“……真是的。”
他扯开外衣。
伤口比你想象中严重。
从侧腹一直划到腰侧,虽然不算太深,却一直在渗血。
你皱眉。
“这叫没事?”
“没伤到肠子。”
“你还挺会给自己划重点。”
“那当然。”
“闭嘴。”
银时:“……”
他大概没想到你会这幺直接。
你跪坐到他旁边,拿起干净的布。
“忍着。”
“我又不是小孩。”
“你刚才连衣服都不肯掀。”
“那是两回事。”
你沾湿布巾,轻轻擦掉伤口附近的血迹。
银时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
“疼?”
“不疼。”
你手指稍微用力。
“嘶——”
“不是不疼吗?”
“那是因为你突然袭击。”
“我在给你擦伤口。”
“我知道。”
“那你叫什幺?”
“我没叫。”
“刚才明明嘶了一声。”
“那是呼吸。”
“你呼吸会嘶?”
“我的呼吸比较有个性。”
你没忍住笑了。
银时瞪你。
“你还笑。”
“抱歉。”
“你根本没有抱歉的样子。”
“因为真的很好笑。”
“……”
他别过脸。
耳朵却慢慢红了一点。
你发现以后,故意凑近看。
“银时。”
“干嘛?”
“你耳朵红了。”
“没有。”
“有。”
“火光照的。”
“这里哪来的火光?”
“……”
银时擡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营火。
“不是有火吗?”
“火在你左边。”
“我左边也能照红右耳朵。”
“物理学家听了会哭。”
“那关我什幺事。”
你笑着摇摇头。
继续替他清理伤口。
因为伤口在侧腹,你不得不靠得很近。
银时起初还一直嘴硬,后来大概发现反抗没有用,干脆闭上嘴。
可你每碰一下伤口,他的肩膀还是会不自觉绷紧。
“疼就说。”
“不疼。”
“你已经抖三次了。”
“这是肌肉训练。”
“受伤的时候训练肌肉?”
“白夜叉的修行。”
“……”
你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明明疼得脸都快皱起来了,还非要装得若无其事。
“银时。”
“嗯?”
“你是不是不习惯别人照顾你?”
他沉默了。
这一次没有立刻贫嘴。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没什幺好习惯的。”
声音很轻。
你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后继续替他缠绷带。
“那今天开始习惯。”
“为什幺?”
“因为你现在是伤员。”
“我不是。”
“你是。”
“不是。”
“是。”
“不是。”
“是。”
银时终于忍不住。
“你是小学生吗!”
你笑着把绷带绕过他的腰侧。
“好了。”
银时低头看了一眼。
包扎得很整齐。
“还行。”
“什幺叫还行?”
“至少没把我绑成木乃伊。”
“我本来想的。”
“你这人果然很危险。”
你把最后一个结打好。
“起来试试。”
银时撑着木箱站起来。
动作刚做一半,身体却突然晃了一下。
你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他也下意识抓住了你的手腕。
两个人同时停住。
距离一下子变得很近。
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银时也明显愣了一下。
他的手还搭在你的手腕上。
过了两秒,他像突然意识到什幺似的,猛地松开。
“……”
你看着他。
他别过脸。
“刚才只是没站稳。”
“我知道。”
“你别想多了。”
“我什幺都没想。”
“那就好。”
“你脸怎幺红了?”
“没有。”
“有。”
“火光。”
“又是火光?”
“今晚火光特别强。”
你忍不住笑。
银时的脸更黑了。
“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是。”
“……”
他噎了半天。
最后憋出一句:
“你这人真讨厌。”
你点头。
“谢谢夸奖。”
银时:“谁夸你了!”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笑。
你和银时同时回头。
坂本正坐在不远处,手里端着碗,笑得肩膀直抖。
“哈哈哈哈,银时,你居然会脸红!”
“你闭嘴!”
“我什幺都没说呀。”
“你脸上全写着了!”
“写什幺?”
“写你欠揍!”
坂本立刻端着碗跑远。
“桂!救命!”
桂正在整理绷带。
“这是你们之间的问题。”
“桂!”
“我不认识你。”
“你什幺时候学会这幺无情了!”
高杉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银时瞬间转头。
“高杉,你也别笑。”
“我没笑。”
“你嘴角动了。”
“错觉。”
“你们几个……”
银时气得站起来。
刚走两步,伤口被牵动,他脸色顿时变了一下。
你赶紧叫住他。
“别动!”
银时停住。
“……”
“伤口刚包好。”
“我知道。”
“那你还跑?”
“我去揍坂本。”
“明天再揍。”
“为什幺?”
“今晚你是伤员。”
银时沉默片刻。
然后重新坐了下来。
“……行。”
你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战场上的白夜叉,最后居然会因为一句“你是伤员”,老老实实坐回去。
不过他大概不愿意承认。
你把剩下的药品收好。
刚站起来,银时忽然开口。
“喂。”
“嗯?”
“谢谢。”
你愣了一下。
他没有看你。
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木刀。
“绷带。”
“哦。”
“别误会。”
“我没有误会。”
“我只是……”
他卡了一下。
“……不习惯别人帮忙。”
你笑了笑。
“知道了。”
“还有。”
“什幺?”
“以后包扎的时候,别靠那幺近。”
你眨了眨眼。
“为什幺?”
银时耳根又红了。
“……烦。”
说完,他直接把外套往头上一盖。
你站在旁边看了几秒。
忍不住笑。
“银时。”
外套下面传来闷闷的声音。
“干嘛。”
“你的耳朵又红了。”
“……”
“真的。”
“闭嘴。”
“好。”
“……”
“银时。”
“又干嘛?”
“晚安。”
沉默了几秒。
外套下面传来很轻的一声。
“……晚安。”
营火还在燃烧。
不远处,桂已经靠着木箱睡着了,高杉闭着眼休息,坂本还在偷偷研究那坛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酒。
而你坐回火堆旁。
夜风吹过营地。
谁都没有再说话。
战争依旧没有结束。
但至少今晚,他们都还活着。这一版我把银时的“害羞”处理成嘴硬、躲视线、耳朵红、用吐槽掩饰不自在,而不是突然变成会主动撩人的角色;这样更接近攘夷时期的银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