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黑尾+研磨】明知故撩(清水)

夏末的东京依旧闷热。

而你夹在他们两个人之间。

准确地说,是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在他们之间。

猫又场町的夏夜总有一种奇怪的安静。便利店的冷气、自动贩卖机的灯光、远处电车驶过的声音,很多年过去了,都没什幺变化。

你拿着刚买的冰汽水,站在便利店门口,故意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只有一罐可乐。”

黑尾挑眉:“所以?”

“你们谁表现好,就给谁。”

“哈?”黑尾笑了,“这是什幺幼稚的奖励制度?”

坐在旁边长椅上的研磨擡起眼,金色的瞳孔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安静。

“她只是想看我们反应。”

一句话,被看穿了。

你心虚地移开视线。

从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

黑尾太擅长看穿别人,而研磨则是懒得说,却什幺都知道。

但奇怪的是,他们明明知道,却从来不拆穿。

像是默许。

又像是在纵容。

黑尾伸手,把你手里的袋子拎过去,语气漫不经心:

“既然是奖励,那我申请加分。”

“理由呢?”

“今天陪你逛了一下午。”

“研磨也陪了。”

“但他中途还坐在咖啡店里打了四十分钟游戏。”

“……”

研磨平静地反驳:

“因为你挑了四十分钟衣服。”

你忍不住笑出来。

黑尾看着你笑,也跟着笑了一声。

夏夜的风轻轻吹过。

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三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得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不是疏远。

而是某种无法简单定义的靠近。

像潮水慢慢漫上沙滩,不知不觉,就到了脚边。

回去的路上,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你故意放慢脚步。

黑尾走在左边,研磨走在右边。

这是很多年都没变过的位置。

你忽然开口:

“如果我哪天突然消失,你们会怎幺办?”

黑尾皱眉。

“怎幺突然说这种话?”

“只是问问。”

研磨停下脚步,看着你。

他总是这样。

不轻易开口,却会认真对待你的每一句话。

过了几秒,他说:

“会去找你。”

声音很轻。

却没有一点犹豫。

黑尾也笑了笑:

“当然会找。”

“毕竟从小时候开始,你就很擅长乱跑。”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你低头看着地面。

明明只是普通的话,却不知道为什幺,心跳忽然快了一点。

走到岔路口时,黑尾接了个工作电话,往前走了几步。

只剩下你和研磨。

夜风吹动他的发梢。

研磨低头看着手机,忽然开口:

“你今天,是故意的吧。”

“什幺?”

“故意说那些话。”

他擡起眼。

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平静,却又像能轻易看透所有伪装。

你装傻:

“听不懂。”

“嗯。”

研磨点点头。

像是不打算追问。

可下一秒,他却伸手,把你因为风吹乱的一缕头发轻轻拨到耳后。

动作很自然。

自然得像做过很多次。

“不过没关系。”

他说。

“因为我们也没有打算拒绝。”

你的呼吸停了一瞬。

远处传来黑尾打电话的声音。

路灯的光落在地上。

整个世界都很安静。

而研磨已经重新移开视线,像是什幺都没发生一样。

只有你知道。

有些事情,其实大家都明白。

只是没有人说破。

就像黑尾总会在你差点摔倒时伸手扶住你。

就像研磨会记得你随口提过的喜好。

就像你偶尔故意的小心思,他们全都知道。

然后纵容。

夏夜很长。

而有些故事,也许并不需要急着写出答案。

因为对你们三个人来说——

能够一起走在同一条回家的路上,本身就已经是一件足够温柔的事了。

——————

黑尾家客厅的空调开得很低。

研磨窝在沙发一角打游戏,耳机只戴了一边。黑尾则靠着另一侧的扶手刷手机,偶尔擡眼看一眼坐在两人中间的她。

她今天明显有些不安分。

从进门开始就是这样。

先是故意挨着研磨坐得很近,肩膀碰着他的手臂也不挪开;过了一会儿,又嫌沙发太挤,干脆往黑尾那边靠。

像一只明知道自己踩在线上的猫。

黑尾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一声。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幺企图?”

“没有啊。”

她回答得理直气壮。

研磨的手指停了一瞬。

游戏里的角色因此挨了一下攻击。

“研磨,你输了。”

“……因为有人一直在动。”

“我哪有?”

她转过脸,装得无辜。

研磨终于擡眼看她。

那双金色的眼睛安静得过分。

“有。”

只一个字。

她反而笑了。

“那你为什幺不躲?”

研磨没回答。

黑尾却在旁边轻轻“啧”了一声。

“你这问题问得很危险啊。”

“哪里危险?”

“因为他要是回答了,你可能会得意。”

她眨了眨眼。

“那你呢?”

黑尾挑眉。

“我什幺?”

“你为什幺也不躲?”

客厅忽然安静下来。

游戏机的声音还在响。

研磨重新低下头,像是完全不打算参与。

但他的耳朵已经慢慢红了。

黑尾看见了。

她也看见了。

于是她笑得更明显。

“原来你们两个都知道啊。”

“知道什幺?”

“我在故意靠近你们。”

黑尾把手机放到桌上。

“从你进门的第三分钟开始就知道了。”

“这幺早?”

“你进门以后先看了研磨两次,然后又看我一次。”

他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后来你坐下的时候,明明有那幺大的位置,偏偏非要挤我们两个。”

她没说话。

黑尾往前倾了一点。

“所以呢?”

“什幺所以?”

“既然都被发现了,还继续吗?”

她看着他。

距离一下子近了。

黑尾没有再笑。

那双平时总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此刻却认真得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点。

后背却碰到了研磨的肩膀。

研磨摘下了一边耳机。

“别动。”

声音很轻。

她愣了一下。

“为什幺?”

研磨看着她。

“……没为什幺。”

他说完又把耳机戴了回去。

可那只手却没有收回去。

就停在她身侧。

像是默许她继续留在那里。

黑尾看了两个人一眼,突然笑了。

“研磨,你这样可不像是不在意。”

“我没说我不在意。”

“哦?”

黑尾拖长了声音。

“那你在意什幺?”

研磨沉默了几秒。

然后看向她。

“她明明知道。”

她的心脏像被什幺轻轻撞了一下。

黑尾也没再说话。

三个人之间忽然安静下来。

没有谁催促。

也没有谁退开。

她忽然意识到,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自己故意靠近他们。

而是他们明明知道,却从来没有阻止过。

甚至一次都没有。

她慢慢擡起手,拽住黑尾的衣角。

黑尾低头看了一眼。

“怎幺?”

她没回答。

只是又轻轻拽了一下。

黑尾的笑意终于压不住了。

“你啊……”

他俯下身,却在最后一点距离停住。

没有继续。

只是看着她。

像是在等她自己决定。

而旁边的研磨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摘掉了耳机。

他没有看黑尾。

只低声说了一句。

“她既然都做到这里了。”

黑尾侧过头。

“嗯?”

研磨平静地看着他。

“你还问什幺。”

黑尾笑了。

“也是。”

下一秒,他重新看向她。

“那就别怪我们了。”

她的脸一下子热起来。

可她没有松开黑尾的衣角。

也没有从研磨身边离开。

于是黑尾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研磨则把她落在肩边的头发拨到耳后。

两个人什幺都没有多说。

可她忽然觉得——

自己大概真的把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撩到了一个不太容易收场的位置。

而更糟糕的是。

他们似乎都很乐意。

——————

你低攻低防,另外两人对你的小伎俩心知肚明还乐意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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