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画室失控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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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在下,但已经从阳明山的细冷转成了台北市区那种闷热的滂沱。

车子停在中山北路旧公寓楼下已经十分钟,引擎熄了,雨刷停了,纪晚却没有动,林知微也没有动。刚刚那个吻还停留在两人的唇瓣之间,带着茶香、雨气与一点点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咸味。林知微的双手还捧着纪晚的脸,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纪晚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则因为克制而泛青。车厢内的空气被两个人的呼吸烘得发烫,挡风玻璃起了一层薄雾,外头霓虹与路灯的光被雨水晕染成模糊的色块,彻底将这个狭小的空间与世界隔绝。

「知微。」纪晚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她不敢看林知微的眼睛,那双眼睛太亮,亮得让她所有理智都在崩解,「妳知道妳在说什么吗?」

林知微没有退开,她反而更靠近了一点,额头抵着纪晚的额头,鼻尖轻轻蹭过她挺直的鼻梁。她身上还穿着纪晚的黑色丝质衬衫,下摆因为刚刚倾身的动作卷了起来,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与若隐若现的内裤边缘。那是纪晚替她准备的,米白色的棉质,干净而柔软,此刻却因为她腿心的热意而悄悄洇出了一点湿痕。

「我知道。」林知微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执拗,眼下的泪痣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颤动,「苏医师说的,安全的碰触……我想要妳碰我,晚儿,我不想只是被妳抱着,我想被妳……填满。」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舌尖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脸颊瞬间红透到耳根,却没有把话收回去。她的膝盖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驾驶座的边缘,轻轻碰触着纪晚的膝头,透过薄薄的布料,纪晚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

纪晚闭上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她想起苏以彤在咨商室里说的话,循序渐进、完全同意、随时可以喊停。她想起林知微那张被海流冲散的素描,想起她指尖发白的绝望。可是怀里这个女孩此刻主动递上来的柔软与潮湿,比任何诅咒都更让她无法抵挡。

「先上楼。」纪晚终于伸手,扣住林知微纤细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外面太冷,妳会感冒。」

这栋旧公寓没有电梯,楼梯间的灯光昏黄,墙面斑驳。纪晚走在前头牵着林知微,一手替她拎着那个装着素描本的帆布袋,一手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林知微赤着脚,穿的是纪晚的拖鞋,大了一号,走起来啪嗒作响,衬衫下摆随着步伐晃动,偶尔露出大腿根部细嫩的肌肤。雨水从她们的发梢滴落,在水泥阶梯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推开公寓的门,暖气与桧木香迎面而来。与早晨的卧室不同,一楼的画室才是纪晚真正生活的核心。二十坪大的空间没有隔间,四面墙全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与画架,堆满了从巴黎带回来的日治时期女性艺术史文献、泛黄的手稿、黑白照片,以及许潮生寄放的北海岸渔村老物件。地板上铺着防污的帆布,上头溅满了经年累月的颜料,中央摆着一张极大的工作台,台上散着各式调色刀、松节油与未完成的画布。空气里混合著油彩、旧纸与纪晚身上那股冷香,隐密、温暖,又带着一点与世隔绝的私密感。

「我帮妳把文献整理一下,」林知微一进门就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复,蹲下身去收拾工作台上散落的影印资料,「妳这里好乱,这叠是关于一九四七年台北女子师范的……」

她的声音还在故作镇定,手指却在抖。那叠文献是纪晚为了策展特地从国家图书馆调阅的,里头全是日治时期被刻意抹去的女画家资料,其中一张照片里的渔村少女,眉眼竟与她梦中的红衣女子有七分相似。纪晚站在她身后,脱下被雨水浸湿的外套,露出里头同样被溅湿的黑色丝质衬衫,布料贴在她瘦削却线条分明的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形状。

「不用弄了,过来。」纪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克制。

林知微回头,纪晚已经拉开了工作台前的那张旧皮椅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银簪。那枚簪子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银光,是她从前世带到今生的唯一信物。她的眼神依旧疏离,却比平时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火光,正一瞬不瞬地落在林知微因为蹲姿而从衬衫下摆露出的雪臀与大腿内侧。

那视线太过直白,让林知微的腿心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地涌出,将内裤中间那块布料洇得更湿。她慌乱地站起来,却因为蹲太久而腿麻,一个踉跄直接跌向纪晚的方向。

纪晚伸手接住了她。

林知微整个人跨坐在了纪晚的大腿上。柔软的臀肉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与纪晚西装长裤的布料紧紧相贴,温热的蜜穴恰好压在纪晚硬挺的大腿肌肉上。纪晚的双手本能地扣住她的腰,掌心下的肌肤隔着丝滑的衬衫,细腻得像刚凝结的奶酪,因为惊慌而泛起一层薄汗。

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知微能闻到纪晚颈间传来的体温与冷香混杂的味道,能看到她黑色衬衫领口下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锁骨与酥胸的阴影。纪晚的胸口并不丰满,却形状姣好,隔着衬衫能看出挺立的乳尖。林知微的呼吸乱了,她看着纪晚那张近在咫尺、冷艳如雕的脸,看着她紧抿的唇与眼底压抑的风暴,忽然觉得委屈与渴望同时冲上了头顶。

「晚儿……妳为什么总是要推开我?」她的眼眶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双手颤抖地捧住纪晚的脸,像是要确认什么一般,用自己的唇笨拙地贴了上去。

这不是车上那个浅尝即止的吻。林知微学着梦里的感觉,张开微烫的唇瓣,伸出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过纪晚冰凉的下唇,再怯生生地去撬开她的齿关。她的吻技生涩得一塌糊涂,牙齿甚至不小心磕到了纪晚的唇角,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执拗与纯粹。她的身体在纪晚腿上不安地扭动,为了寻求更深的接触,蜜穴隔着两层布料在纪晚的大腿上轻轻磨蹭,每一次摩擦都让那处本就湿润的布料更黏腻,渗出更多透明的蜜汁,甚至将纪晚的裤料也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纪晚的理智在那个笨拙的舔吻中彻底溃堤。

她扣在林知微腰间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陷入她柔软的腰窝,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原本冰冷的唇在瞬间变得滚烫,反客为主地含住林知微柔软的舌,深深吸吮起来。舌尖纠缠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画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纪晚的舌灵巧而强势,卷着林知微的舌拖进自己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逼得林知微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甜又羞的娇喘。

「嗯……晚、晚儿……」林知微被吻得浑身发软,原本捧着纪晚脸的手无力地滑落,揪住她胸前的衬衫,酥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隔着丝质布料与纪晚的胸口反复摩擦,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布料,带来又麻又痒的快感。

纪晚一边吻着,一边将人抱了起来,转身将她轻轻放在铺满颜料的帆布地板上。地板虽硬,却因为堆叠的画布与柔软的帆布而显得温暖。纪晚跪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知微躺在斑斓的颜料痕迹中,黑色长卷发散开,沾上了一点钴蓝色的颜料,米白的亚麻衬衫在挣扎间已经滑到了胸口,露出底下雪白的胸脯与那件被蜜液浸透的内裤。她的眼神迷蒙,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苍白纤细的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腿心那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搔痒。

「知微,看着我。」纪晚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林知微头侧,黑色长发垂落,形成一个私密的帷幕,「如果想停,随时告诉我,知道吗?」

林知微点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却是因为渴望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她主动伸手,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扣子一颗颗崩开,露出底下未着内衣的、如瓷器般光洁的胴体。她的乳房不算巨大,却形状完美,乳尖粉嫩,此刻因为冷空气与羞耻而挺立着,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樱桃。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往下是被蜜汁洇透、紧紧贴在花穴上的内裤,布料下花瓣的形状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一小块因为湿透而变得透明的区域。

纪晚的眼眸暗了下去。她伸出指尖,指腹上还沾着下午整理文献时不小心蹭到的赭石色颜料,温热的指尖轻轻抚过林知微细嫩的锁骨,留下淡淡的颜料痕迹,再一路滑向她胸前的柔软。

「好美……」纪晚低喃着,用沾满颜料的指尖轻轻拨弄那颗粉嫩的乳头。粗糙的颜料颗粒与柔嫩的乳尖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与快感,林知微立刻弓起背,发出一声娇啼。「啊……不要这样弄……」她口中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将胸脯更往纪晚手中送去,雪白的乳房被赭色的指尖揉捏得变形,颜料在乳晕上晕开,像一幅淫靡的画。

纪晚低下头,含住了另一边被冷落的蓓蕾。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再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啧啧的水声与林知微不受控的颤抖。林知微的双手插入纪晚浓密的黑发中,发出细碎的呻吟,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汁,将身下的帆布都洇湿了一小块。

「晚儿……好热……下面好湿……」林知微带着哭腔呢喃,纤细的腰肢难耐地扭动,雪臀在帆布上轻轻磨蹭,试图寻求摩擦。

纪晚擡起头,唇角还沾着一点颜料,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顺着林知微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去,舌尖舔过她可爱的肚脐,再用牙齿咬住那件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

布料被拉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带着淡淡咸味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林知微最私密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与纪晚眼前。粉嫩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不断翕动着,从深处的花心里正汩汩渗出透明黏稠的蜜汁,顺着股沟往下流,将雪白的臀瓣都染得发亮。稀疏柔软的毛发被蜜液濡湿,凌乱地贴在花瓣两侧,整处阴户看起来饱满、湿润,像一颗熟透后裂开缝隙、等待被贯穿的蜜桃。

「别看……好羞……」林知微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纪晚用膝盖温柔地顶开。

纪晚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食指,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润的花瓣,露出底下更为鲜红、更为紧致的肉壁入口。指尖沾满黏稠的蜜汁,轻轻在敏感的花核上打转揉弄。

「啊啊!那里不行……」林知微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挺起腰,蜜穴不受控地收缩了一下,喷出一小股更为透明的淫水,直接溅在纪晚的手指上。那处未经人事的紧致花穴,即使只是被指尖轻轻摩擦,也已经敏感到了极点。

纪晚的呼吸也乱了,她看着指尖上那滩发亮的黏液,感觉到自己腿心同样涌出的湿意。她俯下身,用唇舌代替了手指,轻轻含住了那颗肿胀的花核,用舌尖快速地勾弄、舔舐。

「唔嗯……晚儿……不要舔那里……会坏掉的……」林知微的呻吟瞬间拔高,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帆布,雪白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纪晚的舌灵活而温柔,时而轻轻吸吮花核,时而将舌尖探入那处紧致的入口,浅浅地抽送,带出更多黏稠的蜜汁与啪啪的水声。整个画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舌尖舔弄私密处的啧啧声,以及帆布摩擦的细微声响,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当林知微快要被那股陌生的酥麻快感逼上第一个高潮时,纪晚却停了下来。她擡起头,唇瓣与下腭都沾满了晶亮的蜜汁,眼神深得像海。她褪去自己身上早已凌乱的黑色衬衫与长裤,露出与林知微同样雪白、却更为修长紧实的胴体。她的乳房同样挺立,腰线紧实,大腿内侧也早已湿成一片。

她重新复上林知微的身体,让两具赤裸的胴体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肌肤相亲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纪晚的体温偏凉,林知微的体温滚烫,冷与热的交织让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战栗。

纪晚用膝盖分开林知微无力的双腿,让她雪白的大腿缠上自己的腰,再用一只手撑起身体,另一只手沾满两人混合的蜜汁,探向那处已经泥泞不堪、渴望被填满的蜜穴入口。

「知微,放松,交给我。」她在林知微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吻住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含咬。

修长的中指试探性地抵住那处紧闭的花口,借着丰沛的蜜汁的润滑,缓缓向内推进。

「唔……痛……」林知微皱起眉,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娇哼。未经人事的蜜穴紧致得惊人,肉壁死死绞紧入侵的异物,带来一种被强行破开的胀痛感。她下意识地想推开纪晚,却被纪晚另一只手紧紧扣住腰肢,动弹不得。

「乖,很快就不痛了。」纪晚耐心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指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浅处轻轻抽送、旋转,让更多蜜汁分泌出来,润滑那条紧窄的甬道。直到感觉到紧绷的肉壁稍稍放松,她才再次用力,指尖一鼓作气地直刺到底,整根手指完全没入那温热紧致的深处。

「啊啊啊——!」林知微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手指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绞紧,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充实感与破开阻碍的刺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禁忌快感。她的内壁不受控地痉挛、收缩,紧紧吸住纪晚的手指,更多蜜汁从深处涌出,顺着指根往外流淌,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湿黏作响。

纪晚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起来。手指在紧致的蜜穴中直进直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柔软宫口,再缓缓抽出,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另一只手则复上她被冷落的酥胸,用力抓揉那团柔软的乳房,让粉嫩的乳头在指缝间被挤压得变形。

「晚儿……好深……顶到了……啊……不行了……」林知微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理智早已被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她主动挺动雪臀,迎合著纪晚手指的律动,花穴深处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一般,一波波地收缩、蠕动,紧紧绞着那根给予她无上快乐的手指。她的视线开始涣散,泪水不受控地滑落,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被填满的极致欢愉。

随着纪晚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林知微的呻吟也变成了连续的、破碎的娇喘。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蜜穴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直冲脑门。

「要去了……晚儿……我要去了……啊!」

在纪晚一次深深顶弄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时,林知微终于绷到了极限。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颈项,花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大量透明温热的潮水猛地从深处喷涌而出,随着手指的抽出而溅射出来,将纪晚的手掌、小腹与身下的帆布都喷得一塌糊涂。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颤抖、弹跳,脚趾用力蜷缩,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如泥,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任由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冲刷着全身。

就在这极致高潮、灵魂震颤的瞬间,一股剧烈的刺痛与眩晕猛地袭向林知微的大脑。

她不受控地张口,像前世那样,一口狠狠咬住了纪晚因为用力而耸起的、光洁的肩头。牙齿陷入柔软的肌肤,留下清晰的齿痕。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从她潮红的脸颊滑落。

而她的脑海中,炸开了一段从未如此清晰的画面。

不再是海水与绝望的分散,而是夏日午后,北海岸渔村后山的草垛。阳光透过茅草的缝隙洒落,空气里是干草与海风的味道。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女赤裸地交缠在草垛深处,年轻的「知微」被「晚儿」压在身下,同样是这样颤抖着、哭喊着达到高潮,同样是这样无意识地咬住对方的肩头,留下一个带血的印记。年轻的晚儿一边承受着她的啃咬,一边在她耳边用气声颤抖着立下誓言——

「阿微,这辈子,下辈子,妳都是我的人,谁也抢不走……」

画面中的声音与现实中纪晚因为肩头刺痛而发出的闷哼重叠在一起。

林知微含着泪,松开牙关,看着纪晚肩头那个渗出淡淡血珠的齿痕,眼神从高潮的涣散中慢慢聚焦,充满了震惊与失而复得的狂喜。

「我想起来了……」她颤抖着,用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嗓音,一字一句地喊出了那个在草垛中被唤了无数次的名字,「晚儿……草垛……是我们的草垛……」

纪晚浑身一震,紧紧抱住怀中还在痉挛的爱人,将脸深深埋进她汗湿的颈窝,泪水终于不受控地夺眶而出,滴落在林知微被颜料与汗水浸湿的锁骨上。画室外,台北的雨依旧滂沱,而画室内,两具赤裸交缠的胴体之间,七十年的轮回,终于在一次以爱为名的彻底占有中,被温热的体液与血痕,悄然缝合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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