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纤细的银丝,断在空气里。
于琦仰着脖颈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吊带从香肩滑落,露出半边奶白的乳房。顶端的凸起被冷气与快感刺激得硬挺发紧,变成两颗小小红豆。
男人低头看着那颗乳尖,眼底晦暗一片。他再次俯下头,薄唇自然地含住了它。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娇嫩的肉粒。舌尖抵着乳孔肆意打圈,牙齿随之轻轻叼咬着乳尖根部。并不疼,但那种被叼住的侵犯感,让于琦的穴壁猛地绞紧了一下。
“啊——” 娇吟声脱口而出,比刚才每一次都清晰。
男人松开那粒湿热的红豆,擡头看她,眼底带着掌控一切的冷意:“小声点。”
他的目光偏转,若有似无地扫向主卧那扇虚掩的门。门里安安静静,几米之外,宋宴清还在沉睡。
这个画面于琦难以承受。
丈夫在门后毫无防备地入眠,她却被丈夫的儿子钉在走廊墙壁上操。交合的黏腻水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她难以自控的呻吟——这一切在寂静的深夜里,清晰得如同犯罪现场的铁证。
然而恐惧之下,是更加汹涌的快感。伦理崩塌的胆战像皮鞭抽在神经末梢上,将每一寸感官无限放大。她花穴痉挛地紧缩,淫水泛滥成灾,甚至连自己下面那不堪入耳的黏腻声响都能听见。
男人精准捕捉到了她体内突然加剧的收缩。
“想到什幺了?”他贴着她的耳廓,嘴角含笑,“夹这幺紧……是看了那扇门兴奋了?”
“你闭嘴……” 于琦的声音碎成气音,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他非但没闭嘴,胯下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原本深沉的慢节奏被瞬间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暴风骤雨般的高速连续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充血红肿的穴肉,紧接着又被粗硬的性器狠狠撞回原处。
“这几天,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我。” 他一边发狠地抽送,一边沉声逼问,声音完全没受到身体剧烈运动的影响。
于琦拼命摇头。
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宫口,于琦痛得整个人几乎弹起来。
“说实话。”
“没……没有……”
又是一下,比上一次更深更大胆。甚至将脆弱的宫口强行顶开微小的缝隙。酸麻到极致的感觉让于琦小腹剧烈抽搐了七八下,穴肉死死绞紧了他的肉棒。
“你的嘴说没有,”他含住她的嘴唇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笃定,“你的骚穴说有。”
于琦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事实就是如此,她每天晚上都在想他,想他的手、他的声音,甚至想被他这样粗暴操干。
她恨死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
宋祁言见她哭了,微怔了一下,擡起拇指轻轻地拭去她脸上的泪,动作温柔得判若两人。
“乖,”他说,声音忽然变得柔软。
“我也想你。”
这四个字轻易击碎了于琦最后一道防线。她彻底崩溃,搂紧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让他看见自己哭花的脸。宋祁言手臂托紧了她的臀部,胯下的猛击变成了极深极缓地研磨,将她推向深渊。
高潮猝不及防地袭来。
于琦的身体猛地绷紧后仰,双腿痉挛着夹紧他的腰,脚趾蜷得发白。穴壁层层叠叠地咬住他的肉棒,失控地痉挛收缩,大量的淫水激喷而出。她张着嘴,却因为过度的快感连一丝叫声都发不出来。
宋祁言没有拔出,任由痉挛的嫩肉疯狂吸吮。沉重急促的喘息喷在她肩膀上,汗水顺着他鬓角滴落。
“我要射了。”他的声音终于变得粗粝沙哑,不再是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平稳。
最后几次撞击又深又重,他强行嵌入宫口深处,按着她承受,于琦哭得不成样子,身体抖到不行。
“嗯.....” 他闷哼。
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体内。一股、两股、三股……
白浊不断冲刷着内壁,甚至让小腹隐隐泛起饱胀的酸麻感。
许久,走廊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重喘。宋祁言紧紧贴着她,任由自己埋在她体内,将精液彻底堵在里面。
主卧依旧静悄悄的。
他擡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微喘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语气里是占尽一切的执念与偏执:
“于琦,你是我的。”
..........
于琦猛地睁开双眼,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睡裙被汗水完全浸湿贴在身上,胸口的丝绸面料颜色也被汗水染湿了一个度。
心脏“砰砰砰”狂跳。
她怔怔地望着天花板,过了好几分钟,才慢慢意识到那是一个梦。
下体传来黏腻的触感,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内裤底裆不知何时已经被完全洇透了,穴口在余韵里收缩着,每一次呼吸带动小腹的起伏都会牵扯起一阵酸麻的余震。
她居然在梦里高潮了。
仅仅因为一个梦。一个关于宋祁言的梦。
于琦,你真是疯了。
她摸了摸旁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二十八分。
她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