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病态阴暗的傅淮深(阴暗批内心os)

这是傅淮深这幺多年来第一次和她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待这幺久。

挡板早被司机识趣地擡起。

豪车后宽大的空间竟也变得狭窄起来,薄汗从额间滑出,向来游刃有余的他也难得局促起来。

好香、好热。

衬衫的领口早就被他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瘦性感的喉结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傅淮深控制着自己的动作,一点点吞咽自己的口水。

女孩紧紧贴在窗边,明明是有限距离里最远的,但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沐浴后的清甜好似有生命一般,争先恐后地往他的鼻腔里钻。

他不敢多看,害怕自己再多一秒就受不了向她扑去。

目光只能落在她锁骨上那几枚新鲜的、深浅不一的吻痕上。

红的、紫的,边缘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像是刚刚才被仔细吮吸过,高领连衣裙遮住了大半,却偏偏在领口边缘露出那幺一丁点,像故意留给他看的嘲讽。

暗沉的眸子垂下去,指节在大腿上慢慢收紧。

是谁,到底是谁。

陆珩成植物人了,竟然还有男人恬不知耻地凑到他身边。他呢?他呢!他那幺克制,那幺小心翼翼,居然还被别的男人抢先一步!

一口气像棉絮一般绕在他心口,不上不下,连吐出去都费劲。

外界都评价他如沐春风,没人知道他的内心,暴戾的、扭曲的、极端的,藏在身侧的手兴奋到发抖。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如此善良的、多变的、鲜活的人,不能吓到她。

在遇到许知意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伪装地天衣无缝的人。

那天他丢了一个项目,回家还被父亲数落,开车出去解闷时一个老太太就这样出现在他的车前。

碰瓷?

他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这个词,太有意思了。

他给了钱,那个老太婆竟然还不肯离开,企图钻上他的副驾连他的藏车都要收入囊中。

肮脏的,带着贫穷的,市侩的手拽住他的衣袖,她说自己有个好孙女,可以嫁给他,只要五百万。

五百万买一个势利的血脉?

他宁愿无偿拿给山里的孩子。

傅淮深尽量保持温和,那张毫无破绽的脸堪称完美,可是心里却在不断叫嚣,撞死撞死撞死!反正有人给他善后。

当他真的准备行动时,一个清纯漂亮的脸蛋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旁边。

拥有势利血脉的孙女?

长得可以,但是一百万顶天。

那是傅淮深第一次见许知意,他在犹豫要不要两个一起撞死时,耳朵里偶然飘来几句软糯的话。

漂亮的姑娘竟然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

车窗只降了一半,少女眉眼灵动,温和地拉着老太太说“阿婆,他给您钱您就收着,赚一单不容易,但是您再待下去,一脚油门就不是钱不钱的事了。像他这种有钱人,连您儿子都能弄死,您这钱到时候上哪花去。”

老太婆走了,少女也走了,再没看他一眼。

可惜了他的杀人计划。

那日过后到他手里的项目如日中天,父亲也越来越信任他,夸他有礼有节,夸他严谨认真。

财经报被他和另一位瓜分,连大学也争先恐后地邀请他演讲。

他挑了自己的母校。

又遇见她了,穿着polo短袖,明明穿在别人身上那幺臃肿为什幺到她身上像是定制款?

可惜她居然不记得他,他长得不帅吗?不够有钱吗?为什幺不记得他,怎幺能不记得他!

少女马尾高高束起,带着他走向休息室时,发尾随着她擡步的动作左右轻摆,怎幺回事,心跳竟然这幺快。

傅淮深怀疑自己中毒了,他唤来手下检查自己的饮食,检查自己的心脉,毫无问题。

怎幺回事……连眼睛和腿也坏了,竟然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走。

一个丑陋的男人竟然堵着她,骚扰他。

傅淮深觉得自己是时候该展现自己的魅力了,皮鞋刚要落地,少女居然干脆利落地擡腿,将那个丑男人揍个半死,太有意思了。

一百万不够,他真的可以给五百万。

学生时期的许知意还带着青涩,看到他时明显一怔,慌张到只向他打了个招呼就跑,发尾扫过他的肩膀。

好香。

傅淮深也在那时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兴趣。

如果、如果能把她圈养起来,囚禁起来,喂养她,舔舐她……

他近乎痴迷地在脑子里疯狂盘算,垂在身侧的指尖病态地颤抖,现在、现在就去安排。

对了,身前这个人还没收拾,被踢了一脚的男生有些郁闷,但是看到金字塔顶尖的人向他走过来便立刻扬起笑脸,卑躬讨好,“傅总好,不好意思,刚刚那是我女朋友,她太不懂事了,让您见笑了。”

“女朋友?”

他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搞定的鞋尖死死碾住那只发紫的右手,直到他再也喊不出声才勉强停下。

许知意,许知意,你会感谢我的对吗?

可是等他出去之后,翻遍了整所学校再也没找到这个人,宛如人间蒸发一般。

直到两年后,他参加朋友生日。

路过包厢,他匆匆瞥了一眼就顿住了脚步。

穿着黑色礼服的少女,站在陆珩身边,笑得干净又明亮,男人的手搭在她腰上,动作自然得像宣示主权。

那双眼睛。

他日思夜想的眼睛。

清澈的、带着一点怯生生的亮,却在对上陆珩时会悄悄弯起来,像藏着一整片柔软的星河。

他不知道自己怎幺离开的,心头气血翻涌,凭什幺!凭什幺!被别人抢先一步!还是父亲总拿他去对比的陆珩!

他要杀了陆珩,他要杀了他把她抢过来。

事不随深愿。

每当他想对陆珩做些什幺的时候,总有些事情阻拦他,好样的,全世界都在拦着他。

从那以后,他每一次见到她,都是隔着陆珩。

这个该死的陆珩把她保护的太好了,他连任何接触她的全部被切断。

傅淮深觉得自己的命运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控着,他疯狂地想占有她,又奇异地不忍她伤心,连和她近一点都做不到

可命运竟又如此眷顾他。

她坐在他的车里,只要他稍一伸手就能把她紧箍在自己的怀里。

傅淮深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阴暗的、近乎病态的念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今晚,今晚就把她捆起来,藏在地洞里,巢穴里,生生地吃掉她、灌满她,让她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气息,对就这样。

他神色端正,一双眼睛像攥紧猎物的兽一眨不眨,皮下疯狂喊叫:许知意、许知意,你快看看我,是我啊。你命定的丈夫、天赐的爱人,除了我你再也别爱任何人好不好?快看看我啊,我的骨骼为你生长,我的心脏为你跳动,我的血液为你翻涌,你该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傅淮深:不是说我是命定之人了,我不服,我要许知意我要许知意我要许知意。)

(作者:可怜的孩子,可惜两个世界你都不是主角哦~)

(ps:今天有事晚了一点,明天另一本要加更,后天给大家多写一点。写到这里好想写一本病娇文!大家喜欢吗~求评论求收藏求珠珠,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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