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漫天新闻大肆宣传宗晟婚内出轨的模糊床照时,宗晟感到他迟到多年的爱情,终于舍得在这一刻高台贵手扇了他一耳光。
妻子很快安排律师起草好了离婚协议,并且公开对媒体表示无可奉告自己的家事,语焉不详的声明反而坐实宗晟婚姻不忠的罪名。
一边倒的舆论让刚坐上国务卿位置的男人一瞬间摇摇欲坠。
而他的秘书兼情人姬旻熙,此时却留下一大堆烂摊子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到他的手下的人拍到她在一个夜里上了他妻子的车。
一场蓄谋已久的背叛徐徐展开,图穷匕见,妻子深算的匕是姬旻熙。
这场纯粹利益交易的婚姻他自认问心无愧,但向来不信任于人的妻子还是高明地提前安插了一枚棋子在他的身边。
就在一个月前,东阑国五年一度的大选落幕,宗晟扶持的议员成功坐上总统的交椅,且如愿被提拔为国务卿。
男人的政途正坦然走在计划之中,几年后的新一届大选他便能够因自己国务卿的履历而在总统竞选中获得更有力的支持。
权力分娩出的喜悦,催生出不理智的爱欲,以至于他在自己司州的公寓摁着比自己年幼十五岁的小情人在柔软的床上做了一遍又一遍。
地板上满是灌精的保险套,她像是溺水的动物,可怜地缠着他的腰身难耐地涕泣,柔软温暖的内壁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带着粗气声的“嗯”。
姬旻熙时常在这时被他操得无计可施。
她几乎像一个古董娃娃被他轻而易举地抱起身,男人掌着连接她臀根处的大腿皮肤,名贵的腕表在她白净的皮肤上留在发红的印子,他强迫着她大张着腿用力将性器往她的可怜得像嚼烂的草莓口香糖的穴里顶。
女孩喉咙里呜呜咽咽着,已经听不出是求饶还是发浪,仰着头将自己的后脑勺靠在他的肩上,贪婪地嗅着他衣领上的香水气。
男人宽宏,放缓了些动作,却抱着她落座在屋内一张洛可可沙发上,掰着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上去。
姬旻熙忍不住在他怀里胡乱动弹,将他的阴茎吮吸得更紧,交合的沫子与爱液将绣着暗纹的缎面织物染成深色,他掐着她那张粉得像涂满油胭脂的脸,一边享受她隔着避孕套把自己吞吐得舒服,一边逼着她用媚兮兮的嗓音叫“老公”。
在遇见姬旻熙之前,宗晟向来自诩他在性欲方面的需求淡泊。
私生活干净如他一年到头不太换服饰颜色的衣橱,就连和他形婚数年没有性生活的妻子都评价他检点的私德让两方在政治上行事都变得简单许多。
但和姬旻熙发生性关系,更像是水到渠成的事。
小镇女孩杀入名校就读法律,毕业后步入政坛,凭借聪明的大脑来到他身边的团队做法律顾问,而后因不克制的距离从欣赏变成动情。
从为帮他处理法案与日常事务的贴身秘书,演变为他会给小姑娘购买情趣内衣和礼服的情人……
他想他快要射了,忽然抽出性器撤掉保险套,滑腻的体液划过他阴茎时忍不住发出一声“嘶”的气音,哑着声音问她,“给我生个孩子好吗?”
好吗?好吗?
姬旻熙闭着眼睛应声,他才低笑着重新插入,直到宗晟说会离婚娶她,她面上才终于露出了仓惶的神色。
“你不应该……嗯……不能离婚。”
“亲爱的,这是我的事情。”他不容置疑的口味出现,咬着她的唇重新吻了上去,将汩汩精液射得她满肚子都是,吃不下的白色一股脑往她腿心上冒,沙发上开出白色的花。
她光着脚无力地用前半掌踩在他的皮鞋上,锃亮的鞋面留下她的一点趾印,像吵吵嚷嚷的小雀喊“老公老公”,伸长手去揽着他的脖子索吻。
然而就在不久后,两人此次被偷拍的艳照遭到流出,虽隔帘只拍到模糊的剪影且女方身份无法确认,但婚变消息还是登上各大报纸。
姬旻熙的离职申请在他未亲自应允的情况下通过,女人连夜搬离了首府司州不见踪影。
虽出轨新闻在政界只能算是娱乐边角料,但正值新任总统的百日革新之风不可受到影响,如若舆论走势糟糕,宗晟这个国务卿随时可能面临下台。
更何况,这场桃色丑闻有他妻子在背后推波助澜。
签署离婚协议时,他与妻子在咖啡厅有过短暂会面。
女人身着一身较为休闲的绀蓝色西装,浅色衬衫的衣扣随意解开,露出里面一条整洁单调的小粒蓝宝石项链。
李佑明从来都是这样,永远都是得体的、简洁的,野心勃勃且倨傲的。
高中在女校戴厚重的眼镜,流连于各大模拟选举与竞赛,大学毕业带着一身暴君风格踏入政坛,因回母校的演讲大获成功成为一代人的理想标杆。
如果没有这次婚姻,宗晟一直觉得他与李佑明大概会是彼此互相撕咬的狗。
虽然现在两人也并没有那幺体面就是了。
“我本来给了你一份很珍贵的礼物。”她安静地喝茶,“非常珍贵。她毕竟是我亲自选出来的人,我以为……至少看在她那幺有才能的份上,你至少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你从什幺时候开始知道我和她的关系的。”
“你们第一次上床。”她漫不经心,“你不会到现在都不知道,她一直是什幺都会和我讲的人。”
宗晟不再说话。
离婚协议双方律师早已审核过,他利落地用钢笔签署完协议,起身就要离开。
咖啡厅的顶光反射茶杯中的水光在李佑明的面容,期间闪烁不定。
“很早之前我就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她轻声开口,“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只是我没想到这样快。”
宗晟步伐一顿,沉默了半晌,微微侧身说,“恭喜你。”
“谢谢。”她终于神情有了几分真心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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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宗晟在国会大厦工作到深夜才回到自己在西区的住所。
走上联排的别墅的台阶,手机在此时恰好亮起,屏幕上是久违而熟悉的姓名。
时隔一个月,他终于接到了来自姬旻熙的来电。
他没有过分犹豫便接起了电话。
“我以为我们之间没什幺好说的了。”宗晟抢在她之前开口。
女人却用柔和的声音告诉他,我是来和你道别的。
宗晟一愣,随后回头,只见街道对岸站着一道清瘦的影子。
姬旻熙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她身上罩着一件白色灯笼袖长裙衫,裙摆被风吹得像朵欹垂的堇兰。
女人站在街对岸静静地看着他,一堆漆黑如枣核般大的瞳仁被夜色浸得湿漉漉。
我不想见你。他说。
她没有上前,隔着一条街道距离在电话里对他开口。
“李议员一直是我爱戴的人。她的基金会赞助我在司州的政治大学读完了法律系本硕。能够得到她的赏识是我的荣幸。”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语气保持演讲时的平稳,“更何况,她救过我的命……”
宗晟对这种白骑士戏码嗤之以鼻,“那你就滚回去给她报恩。”
姬旻熙陷入沉默。
她垂下手,手机屏幕一点幽光将她的脸衬托出几分沮丧。
电话中断,随后一辆低调的保姆车驶来,她弯腰上了车,车辆沿着路道的玉兰消失在他的视线。
一片瓷似的白玉兰叶轻轻落在他的肩头。
时至今日,宗晟甚至还能记起当初他失控于掌握自我的力量,抱着姬旻熙单薄的身体在书房里第一次上了她。
人生还很甜蜜,他慢慢品味一个年轻女孩在身下的烟视媚行,瓷白的身躯像条温婉的白蛇蠕动身躯,将小小的脑袋垫着她细长柔软的黑发摩挲在他的掌心,纠结的发丝缠绕着他的手,从他的指缝流出一片真心。
那时宗晟蹙着眉,一只手掐着她的腰,骑在她的身上顶,因为爽而发出一声声缓慢又沉重的叹息,把一个垫起脚踩在柔软的古典风格羊绒地毯上的女人插得痴痴呻吟着腿间淌水。
她痉挛的腿差点跪倒在地上,他拦腰将她扛到肩上,上楼走向卧室,女人身子和一片玉兰对比起来似乎没那幺大分别。
他将女孩身体施施然铺在床单,如马来糕松展开的四肢还带着些缺乏性经验的赧然。
她红着的脸很可爱。
上一次产生“可爱”这样的情绪,是幼时随外交官父亲生活在热带草原气候的国家时,看见了一只垂头向他示好的羚鹿。
醉生梦死,理智蒙尘。
但他还以为这是迟到而来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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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设定上的说明(不看其实也没多大关系):
设定上东阑国实行是君主立宪,但皇室(文中主要称为“宗室”,为“慈”氏家族)不掌握任何政治实权,主要作为历史象征意义的“吉祥物”。
国家施行两党制,分为社民党和保联党。
社民党(宗晟以及李佑明所在党):左翼社群,维护城市中产、年轻人以及劳工利益,倡导社会改革与王室改革,主张包容和谐……
保联党:主要象征保守、倡导维护国家安全、传统家庭、生产业以及农业自给自足、亲宗室,倡导紧收移民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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