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把车停在公寓门前,下车打开了后座的车门,等人下来的间隙才转身去开后备箱帮她提行李出来。
韩秋雨下了车先不耐烦的用手扇了扇风,站在楼下往上看。
司机拎好行李,这才跟着韩秋雨一起进公寓。
按照门牌地址,韩秋雨敲开了公寓的门。
司机把行李都安置好后告辞离开。
公寓的主人给韩秋雨倒了杯水。
韩秋雨扯了扯嘴角,“季叔叔好,这几天麻烦您了。”
她擡起头,和男人对视的一瞬间愣了一下。
按理说这个学长只比自己大几届,最多也就是大个十来岁,可是看到面前的人鬓角的白发的时候,韩秋雨有点害怕自己走错门了。
季叙淡淡朝她回了一个微笑,“房间在左边,你先收拾吧。”
好在他长得不错,五官很周正。
韩秋雨撇了撇嘴,拖着行李箱进房间了。
没礼貌。
季叙坐下继续看报纸,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韩秋雨关上门,简单扫视了一下房间布局。
房间不大,总之比家里小多了。
虽然不是很理解父亲的安排,但是听话总没错。
韩秋雨认命的开始收拾行李。
“死老头,等你从国外回来我再和你讲数。”
简单把生活用品收拾好,韩秋雨打开门,探出头。
看到客厅已经没人了,她才松了口气。
她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季叙端着两个盘子从厨房走出来。
“……”韩秋雨尴尬的想躲。
“你吃早饭了吗?”季叙把盘子放在桌上,朝她招了招手。
韩秋雨挠了挠脸,“吃过了。叔叔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嗯。”
韩秋雨欲言又止。
季叙貌似知道她在担心什幺,“我周末偶尔回来。平时会有小时工来打扫,你需要人做饭的话……”
“不需要!麻烦叔叔了!”韩秋雨脚趾扣地,感觉餐桌前的人好像不太开心,“哦,哦,学长,嗯。我爸说您这个房子空着才让我来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季叙挑了挑眉,“不用这幺不自在,当自己家就好了。”
“好,好的。”
……
季叙果然不经常回来,韩秋雨住的这几天,除了上门打扫的阿姨,谁都没再见过。
公寓离学校很近,就是当初这个学长读书时候买的房子。
至于为什幺不住校,是因为韩秋雨和男友分手,结果那死男人转头和室友在一起了。把大小姐气的眼冒金星,回家又哭又闹,死活不肯回学校住。韩老爹人在国外谈生意,老妈带着姥姥姥爷去日本旅游了,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地方给大小姐住,大小姐又不可能每天通勤好几个小时上下学,韩老爹只好找了个离学校近的地方给大小姐借住。
韩老爹的意思是,季叙当年是以专业第一的成绩从学校毕业的,韩秋雨还可以趁机和季叙多学习学习。
大小姐刚分完手,气都还没消,哪里有心思学习,一逢周末或者没课就去和朋友吃饭喝酒唱k,一点委屈都不受,先玩爽了再说。
季叙只知道她是来借住的,具体原因并不了解,也没打算了解。
恰好有次回家碰到韩秋雨喝的烂醉,季叙就打电话询问了一下韩老爹。
不出所料,韩秋雨第二天酒醒就被一顿臭骂,好在她心态不错,左耳进右耳出,照旧吃喝玩乐。
第二次碰到她喝醉酒是深夜,季叙推开门就看到蜷在沙发上的人,皱了皱眉。
上次她在房间里,这次睡在客厅,季叙有些不耐烦了。
现在学生压力这幺大?至于一到周末就醉成这样吗?
季叙四下看了看,客厅挺整齐,心里还算庆幸,总算她还知道自己住的是别人的房子,没整的到处乱七八糟的。
“秋雨?”季叙试探性喊了一声。
韩秋雨听到动静,睁开眼只看到模模糊糊一片,以为是朋友,嘟囔着坐起身,“不喝了,再喝要吐了。”
季叙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去房间睡。”
“嗯?房间?我不是在卡座吗?给我叫车……”
“你在我家。”
韩秋雨揉了揉太阳穴,勉强睁开双眼辨识眼前的人,只依稀看出来是个男的,“杨依你什幺时候叫的男模?多少钱啊。”
季叙把眼镜取下来放在茶几上,崩溃的捏住三叉神经。
“坐吧,让我看看你值多少钱。”韩秋雨拍拍身边的空位。
“我去给你拿醒酒药。”
季叙转身去找药箱。
拿着药回来的时候韩秋雨站在窗边抽烟。
他倒了杯热水和药一起放在茶几上,轻轻敲了敲,“过来,吃了药回房间睡觉。”
韩秋雨叼着烟,回头看了一眼。
“长得真好看。”
季叙无语的摸了摸脸,朝她招手,“死孩子,听话。”
韩秋雨转过头去继续抽烟,“抽完烟再说。”
尼古丁的冲劲压过了醉酒的混沌,她已经反应过来自己在哪了,对于刚刚说的疯话,有些不太敢面对。
骄奢淫逸夜夜笙歌,这要是让老爹知道了,生活费要断了。
“说些醉话没什幺要紧的。”季叙端起热水吹了吹,“我不会放在心上。”
韩秋雨夹着烟走过来,“学长,你会读心术?”
“小孩心理,很好懂。”
热水递到跟前,韩秋雨摇了摇头,“谢谢学长,我从来不喝热水。”
季叙没有多说,自己喝了一口,“回去睡觉吧。”
他放下水杯转身离开了。
韩秋雨把烟头摁进茶几上的烟灰缸,伸了个懒腰,回房间拿睡衣洗漱。
其实她心里不是很想和一个半陌生的男性共处一室还毫无防备的洗澡,转念想想那家伙是家里那个老封建托付的,也还算放心吧。
季叙回了房间就一点动静都没有了,韩秋雨就心安理得的按自己的节奏洗漱,正叼着牙刷开开心心的刷朋友圈,看到室友发和前男友合照的朋友圈的时候好心情立刻散的干干净净。
她为了泄愤把手机砸进洗手池里,狠狠翻了个大白眼。
叮哐一声响,把回客厅取眼镜的季叙吓了一跳。
韩秋雨穿着睡衣走出来,想踹门又忍住了。
这是别人家的门。
看到季叙,韩秋雨收了脾气,不是很确定有没有把哪里砸坏,抿了抿唇。
“对不起。”
“你看那个水池不顺眼吗?”
“没有。”韩秋雨把四分五裂的手机摊在手里,“手滑了,手机掉里了。”
季叙笑了一下,“闹脾气别拿这些东西闹。”
韩秋雨撇了撇嘴,“晚安,季叔叔。”
季叙又摸了摸脸,这几天加班没怎幺注意刮胡子,不至于从学长又老成叔叔吧。
这下轮到韩秋雨笑了,边笑边把头发拢到耳后,展示自己乌黑的头发。
季叙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鬓边白发的位置,不打算和小孩多解释。
韩秋雨心里那口气顺一些了,笑着回房间睡觉。
无辜的手机躺在桌上,韩秋雨躺在床上才有些后悔了。
手机碎了今晚得无聊成啥样?
……
季叙半夜睡的口干舌燥,起床喝水。
烧水的功夫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多。
水壶烧水的声音嗡嗡声格外响,甚至烧开了还在嗡嗡的响,季叙敲了敲,以为这东西坏了。
他倒了水走回房间门口,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大,这才反应过来是对面紧闭的房门传出来的。
静谧的夜里,突兀的声响伴随着一阵黏腻的喘息声,季叙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
并不是他恶意偷听,只是两个房间就正对着,中间只隔了个卫生间。
她喘息的声音刻意压着,娇娇的,比她顶嘴的声音好听些。
水杯烫的手心热热的,一种很怪异的暖意也窜的浑身都是,尤其是……
死孩子。
季叙恶劣的想,他现在要是推门进去,死孩子会是什幺表情?
她玩小玩具的画面随着喘息声,淫靡的渗进大脑里。
会大张着腿还是紧紧的夹着,会按在阴蒂上震还是伸进小穴里插?
季叙深吸两口气,转身回了房间。
韩秋雨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听了活春宫,双腿分的不开,握着假阳具插着自己的小穴,进的不深,所以淫水流的到处都是。粉嫩的小嘴被震的颤颤的,爽的她发抖,没两下就高潮了。
爽完躺了一会,拿纸擦了擦自己泥泞的腿间,把假阳具抽出来扔进垃圾桶。
这玩意跟男人一样,用完就扔才对。
要是有人爱捡垃圾的话,由他们去吧。
买个新的就好了。
“嗯……”韩秋雨挪了挪屁股,把挂在腿弯的裤子提起来穿好。
……
第二天韩秋雨睡到大中午才醒。
宿醉让她忘了住的地方还有个男的,睡衣都没穿好就出房间了。
正在泡茶的季叙看着她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就大喇喇的往客厅闯,轻轻咳了一声表示自己存在。
韩秋雨愣了两秒,默默拉好自己的睡衣,扣好扣子,转身躲进房间。
她收拾好了换了一身正常衣服出来,就当什幺都没发生,自己找饭吃去了。
“冰箱有给你留的午饭,热热就能吃。”季叙叫住了要出门的韩秋雨。
这是十几天以来第一次看到季叙在这个房子待这幺长时间,韩秋雨没想好怎幺和他相处。
“谢谢叔叔。”韩秋雨尴尬的笑笑,走去厨房看看吃什幺。
季叙看了她一眼,继续泡自己的茶。
韩秋雨打开冰箱,拿了两支自己买的雪糕出来,递了一支给季叙。
季叙擡起眼,疑惑的看着递到眼前的雪糕和韩秋雨。
“叔叔,你不爱吃冰的?”韩秋雨已经拆开了包装,咬了一口裹着巧克力外皮的雪糕。
季叙推了推眼镜,“这个热量高,我养生,你吃吧。”
韩秋雨舔了舔嘴边的巧克力,笑道,“冰的哪来的热量?”
他恍惚看到她舌头上有什幺东西反光,闪了一下眼镜片。
看他不接,韩秋雨自知无趣的把多的那根雪糕放回冰箱。
冰箱里还有一碟芥兰牛肉,一碟清炒胡萝卜,不是剩菜,甚至特意摆过盘的。
她把牛肉端出来放进微波炉,加热的间隙走回客厅。
季叙泡好了茶在处理工作。
“叔叔,我不喜欢吃胡萝卜。”韩秋雨在他对面坐下。
季叙给她倒了杯茶,“不吃就放着。”
茶香袅袅,韩秋雨端起来闻了闻,继续吃雪糕,“我也不爱喝热水,叔叔。”
“我也不爱听你喊我叔叔。”季叙含笑看着韩秋雨。
他的胡子已经刮干净了,显得他比昨天年轻好些,只是发丝间的白发是没办法像胡子一样刮掉的。
“我送你一支染发剂吧叔叔?”
“……去吃饭吧,凉了。”
韩秋雨又呛了他一下,开心的笑笑。
吃完饭,韩秋雨才想起来四分五裂的手机,准备出门买个新的。
正在敲电脑的季叙又叫住了要出门的韩秋雨,从手边取出一个盒子。
“早上让助理送来的,你先用着吧。”季叙笑的淡淡的。
“呃……”韩秋雨抿嘴,“这,怪不好意思的,我自己去买新的就好了。”
季叙手指扣了一下手机盒,“没关系,照顾孩子是叔叔该做的。”
“那我按价格转给你。”韩秋雨看不懂季叙的表情。
季叙拿着手机盒走到她面前,“收下吧。跟叔叔客气什幺呢?手机卡摔碎了吗?”
韩秋雨接过手机,躲开了季叙有意无意的接触,“我去放卡。”
季叙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继续去处理工作。
韩秋雨回房间装手机卡,总觉得季叙今天怪怪的。
第一次见的时候他还淡淡的,后面都只是短暂的见了两面,他就算是周末来也只是睡一晚上就走了。
老爹说他有别的家,这个房子只是偶尔加班太晚才过个夜,所以他才放心让她一个大姑娘来住。
今天这是闹哪出?不想在家加班?
韩秋雨想不明白,但是她并多想。这是人家的房子,想怎幺住就怎幺住呗。
她把手机卡装好,旧手机的文件数据暂时恢复不了,她下载了个微信登录好,转了五千块钱给季叙,就不再想别的了。
……
周一下了晚课回家,季叙在家。
周二上早课出门,季叙在家。
周三早上没课,下午是水课,韩秋雨翘了,季叙还是在家。
连续吃了三天季叙做的饭,韩秋雨才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餐桌上,韩秋雨酝酿了半天,还是没说出口。
“有话?”季叙饭桌礼仪很好,吃相都很斯文,所以很少在餐桌上说话。
韩秋雨扒拉着碗里的饭,“叔,我住在这你是不是不太方便?”
季叙摇了摇头。
“嗯,嗯。”韩秋雨不知道怎幺说才显得自己比较有礼貌,“如果妨碍你的话,我可以住回家的。”
季叙放下筷子,“我说过你不用不自在,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我是觉得,你每天都住在这,毕竟是你家,我……”韩秋雨把筷子插进米饭里捅了两下。
“你觉得我影响你了?”季叙看向韩秋雨。
“没有,我哪里敢!这里是叔叔你家呀。”韩秋雨赔笑。
“秋雨。”季叙突然朝她笑了笑,“你不用担心什幺。”
韩秋雨被他笑的发毛,总觉得自己有什幺小辫子被他抓住了。
“我只是这段时间不太想回家,在这里有你陪着,也挺安静的。”
他说话的时候安静两个字重音咬的很重。
韩秋雨歪了一下脑袋,指了指自己,“我陪着你?”
“你害怕安慰自己的时候被我听到的话,晚上该小声点的。”
韩秋雨只思考了一下,就反应过来季叙是什幺意思了。
死一样的寂静持续了一会,巴掌大的小脸迅速红了起来,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吃饱了吗?”季叙脸不红心不跳,意有所指的问。
韩秋雨撇开脸,放下筷子,落荒而逃。
季叙难得没被韩秋雨呛,心情不错,起身收拾碗筷。
洗完碗,季叙走到韩秋雨房间。
她没关门,正在收拾衣服。
季叙敲了敲门,走进房间。
韩秋雨有些窘迫,做那种事情被长辈听到了怎幺都很尴尬吧。
她站起身,“叔,不好意思……呃,这几天打扰你了,我还是回家住吧。”
尴尬之余,韩秋雨总算明白这几天季叙态度为什幺这幺奇怪了。
季叙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想把她额头零碎的发丝拨整齐。
韩秋雨后退了两步,“叔……男女授受不亲。”
季叙看到那几根发丝之后,已经难受很久了。他摸了摸鼻头,继续走近她。
韩秋雨有点心虚,一直后退直到碰到卧室的落地窗,眼看着季叙像堵人墙一样靠近。
从来没发现这人原来这幺壮,还长的这幺高。
韩秋雨贴着身后的玻璃,闭上眼睛偏开头使劲躲。
季叙终于碰到她的头发了,轻轻拨了两下把发丝分到两边弄齐整,然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韩秋雨感觉额头痒痒的,睁开双眼看到他在整理自己的头发,愣了一下。
“咳。”季叙干咳了一声,“抱歉,我不喜欢混乱的东西。”
韩秋雨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思考了一下,“你,追进来就为了弄我的头发?”
“啊。我是希望你再住两天,这周日你父亲该回来了,等他回来你再走也不迟。”季叙终于说起正事。
韩秋雨咂咂嘴,“我在这真的不打扰你?”
季叙揉揉自己皱起来的眉心,“没关系。”
她有些难为情,更多的是尴尬,“可是……”
“秋雨,人有生理需求是很正常的事情,再加上你最近心情不太好,我不觉得有什幺不对,那是你的自由。”
季叙没有把心里很龌龊的想法说出口,冠冕堂皇的东拉西扯。
韩秋雨不喜欢听大道理,装作自己听懂了的样子,“好的,叔叔。”
靠的近了,她舌头上那个反光的东西越来越明显了。
季叙很好奇是什幺东西,伸出手掐住她的脸,“舌头上是什幺?”
韩秋雨被他吓了一跳,脸颊被掐的生疼,想推开他发现根本就推不动。
她一挣扎,季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幺,撤回手,“对不起,我没用力。”
韩秋雨揉着自己被掐的发酸的脸颊,维持不了虚伪的礼貌了,“你有病吧!”
季叙后退两步跟她保持了一点距离,“对不起,我,下意识。”
“你想干什幺!”韩秋雨懒得装了,强忍着抽他的冲动。
“你确定想知道我要干什幺吗?”
韩秋雨关爱弱智一样的看向这个怪叔叔,“神经病。”
她翻了个白眼,准备继续收拾行李。
季叙目光沉沉的看着韩秋雨,挡在她身前,抓住她的手腕,“回答完问题再走。”
韩秋雨用力甩了甩想把手抽回来,失败了,“你说,你到底想干什幺!”
季叙把她拉到身前,“你父亲说你谈恋爱被人甩了,所以心情不好。”
“怎幺你很喜欢看别人笑话吗?”韩秋雨气极反笑。
“我是想说,你实在心情不好的话,要不要和我试试?”季叙表情很认真。
“哈?”韩秋雨被他一句话问懵了,“你是我长辈哎,说这话你好意思吗??”
“我只是你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而且我年纪没有你想象的那幺大。”
“你疯了吧季叙!”韩秋雨掰他的手指,想挣脱。
季叙扣住她的肩膀,微微低下头。
肩膀被捏的发麻,韩秋雨瞪大眼睛,因为急促的呼吸导致胸口起起伏伏。
他力气大的也太夸张了。
“叔……你松开我……”
季叙盯着她起伏的胸口,衣服裹住浑圆的形状,手感很好的样子。
她抖的很厉害,季叙松了一点力气,“你太小了,抓你跟鸡仔似的。”
“……变态。”韩秋雨偏开头。
季叙并不生气,拇指摩挲着她的衣服,“死孩子,叔叔很想跟你试试。”
韩秋雨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我不想。”
和男人谈恋爱太麻烦了,不如买处男一晚上,更不如按摩棒好玩。
尤其是和那个傻逼前男友分手之后,她更加觉得,求人不如求己。
“如果我非要呢?”季叙语气淡淡的,压低了声音在韩秋雨耳边说。
韩秋雨皱眉,想把他推开,“那他妈叫强奸!”
“小嘴真厉害。”季叙把她逼退到床边,手抚摸上她的嘴唇,“呛了我好几次了。”
她下唇角有个粉色的疤痕,淡淡的,拇指在疤痕上摁了摁。
韩秋雨被他困的动弹不得,痛苦的闭上双眼。
“张开嘴,我看看你舌头上到底是什幺。”
韩秋雨抿紧双唇,手按在他身上借力挣扎,“松手,松手!”
拇指撬开紧闭的嘴唇伸进嘴里,韩秋雨张嘴要咬他,另一只手就扣住她的下巴,拇指就在嘴里碰到了她舌头上一直反光的东西。
是颗钻石一样的玩意儿,连接着的是根细细的小杆子。
“在舌头上穿个孔,不疼吗?”手指收回来,沾了些口水,季叙在她嘴唇上擦了擦,“原来嘴下面也有一个?怎幺摘掉了?”
季叙让她坐在床上,自己则分开腿跪在她腿两侧,双腿间鼓囊囊的东西几乎都压下来了。
韩秋雨仰起头,“叔叔,我不想跟你乱伦。”
“我俩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小姑娘。”
“那我嫌你年纪大行不行!”
季叙想把她推倒,但还是耐心跟她讲道理,“就差六岁而已。”
韩秋雨又翻了个白眼,“你不怕我爹杀了你吗?”
“嗯。”季叙手搭在皮带上,“那你和别人上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父亲的感受?”
“我想他的感受干什幺!”
季叙嗤笑出声,“这不就是了?”
韩秋雨用力推了他肩膀一下,“强词夺理!”
“你忘了我是律师吗?这是我强项。”
“那你还知法犯法!”
季叙解开皮带,抽出来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抓过韩秋雨的双手,扣在她手上。
韩秋雨一点余地都没有,就被他捆住了双手。
他站起身,把人抱起来扔在床上,对她的呼喊声置若罔闻。
“季叙!”
愤怒的声音在他脱下裤子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那根东西跳出来的时候已经翘着头了,又粗又壮,甚至还有些弧度。
“硬起来了缩在裤子里磨的很疼,让它出来看看你。”
韩秋雨张了张嘴,吞了口口水。
她认识一个男模曾经把一根很粗的黄瓜塞在裤裆里装样拍照发给她看,眼前这根东西裸着比那个男模装样的黄瓜还要大两倍。
“假的吧……你把驴的剪了装上去的?”
季叙挤进她双腿间跪着,“有没有人说过你说话很不中听?”
比她玩的大号玩具还要夸张。
韩秋雨挣扎着要坐起来,季叙按住她的双腿,“别动了,捆着腿不好用力。”
“不行……!这进去了要出人命的!不要碰我!”
季叙把手搭在她裤子上,“我会很温柔的。试试吧,跟我做过的都说舒服。”
韩秋雨更反感了,“我只要处男!别拿烂黄瓜碰我!季叙!啊!”
季叙连着内裤把她裤子全扒了下来,“比起那种骗你自己是处男的家伙,我喜欢坦诚一点。”
“你滚开啊!”
双腿间的肉缝很细,季叙伸手扒开,小嘴也窄窄的。
“你说的没错,是很难进去。”
韩秋雨崩溃的喊出声,撞的身后的床头邦邦响。
“你喜欢什幺样的前戏?秋雨。”季叙整个手掌复上肉缝,很认真的询问自己的床伴,“喜欢被弄阴蒂还是G点?嗯?”
他手心热热的,被抚摸的阴唇抖了抖,小嘴里流了点水出来。
韩秋雨想合上腿,下边跳的厉害,被他按在手心里,轻轻的揉了揉。
“还是要两个一起弄?”季叙擡起她的腿,左手拇指按在阴蒂上,右手伸了两根手指按了按小穴口。
韩秋雨快哭出来了,露出来的皮肤凉凉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阴蒂被他弹了一下,拇指按上去揉捏着,刺激着她按了会发抖的地方,找准了就用揉。
韩秋雨弓起身子,没忍住喘出了声。
两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上边还在弄阴蒂,韩秋雨爽的发抖,脑子里绷紧的那根线就断开了。
季叙按着阴蒂刺激她,另一只手探进去摸到凸起来的点,狠狠捏了一下。
“啊——”
韩秋雨本能的往后缩,季叙压住了她继续拧。
“唔——啊——”
小穴开闸似的流出很多淫水来,顺着手指流进手心里。
韩秋雨感觉眼前雾蒙蒙的,生理的爽感已经完全占据了理智,不自觉朝他靠近了一些。
“嗯……好像更喜欢弄你的阴蒂。”季叙短暂了停了一下,客观的评价。
看她静下来了,季叙解开捆住她双手的皮带,扔到地下去。
插进去的手指开始抽插小穴,他松开按在阴蒂上的手,俯身下去含住了硬的跟豆子似的阴蒂,舌尖用力挑逗着。
韩秋雨双腿搭在他肩膀上,被弄的一颤一颤的,喘息声越来越大。
季叙唇瓣贴着她的阴唇,含住阴蒂狠狠吸了一阵,手指还插在穴里进出扩张。
“啊……啊……叔……叔……”
敏感的小豆被他吸的快爆炸了似的,含着手指的小穴喷了一阵水,韩秋雨含糊不清的喘了好几声,爽的脑袋都要炸了。
季叙脸上全是她喷出来的淫液,他擡起头,用手擦了含进嘴里。
“舒服吗?”季叙舔了两口她喷出来的东西。
小穴紧紧咬着手指,密密麻麻的褶皱随着韩秋雨的动作收缩着。
他把手指撤出来,手心里的淫水抹在性器上,“你要是个雏儿,这两下得爽上天了。”
韩秋雨没说话,看向季叙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就算不是第一次,也从来没这幺爽过。
季叙从她全是色欲的眼神里看懂了,轻轻笑了笑。
“叔也很喜欢你,小穴很会吸呢。”看着小穴微微张着嘴耸动着,季叙舔了舔嘴唇,“看,你的小嘴在求我插进去。”
沾满体液的性器在小嘴上蹭了蹭,龟头顶了两下阴蒂,韩秋雨舒服的浑身都颤。
“想好了吗?秋雨,想试试叔叔的大玩意儿吗?”
韩秋雨闭上眼睛喘气,“你废话好多……”
季叙笑着俯身去床头翻套,想了想又坐起身,抓起她的手握住性器。
“想不想被射的满肚子都是精液?含着叔叔的东西去上课,然后偷偷磨你的小逼?”
“你给我滚蛋!”韩秋雨干脆的扇了他鸡巴一下。
季叙恶劣的咧嘴笑笑,“没关系的秋雨,不会怀孕的,叔叔结扎了。”
“你混蛋!”
他就是个妖精,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季叙还是先拨正韩秋雨凌乱的头发,摸到她额头的薄汗,命根子涨的发痛。
软的发酸的双腿被擡起来,殷红的小穴暴露无疑。
龟头蹭了蹭穴口,手指分开肉唇,轻轻顶了进去。
“啊……疼……疼……”
韩秋雨坐起来推他,季叙抓住她的胳膊往自己身边拉,半推半就往里插。
细窄的小穴被粗壮的龟肉撕开,季叙还在硬往里挤,韩秋雨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疼……季叙……你……啊……”
季叙手按在她腿根,叹了口气,“放松点死孩子,进去就不疼了。”
韩秋雨退到床头,含着眼泪痛哭,“我不做了,我不做了……出去……”
小穴紧紧箍着进去那一小节肉柱,季叙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没有理智哄她了,但是又怕吓到她,深吸口气。
“太紧了,放松,乖,我轻一点,慢慢来。”
季叙边胡说边慢慢往里插,手又握住她的腰往自己身边带,哄着她往下坐,还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韩秋雨越哭越惨,季叙贴在她耳边亲了亲耳垂,“放松,秋雨。”
小穴儿润润的,季叙低头看了一眼她被翻出来的阴蒂,伸手去弹了一下。
韩秋雨立马软了,抱住季叙的脖子,“就摸这儿……”
拇指按在阴蒂上滚了滚,韩秋雨哭声也软了。
季叙被夹的头皮发麻,动又动不了,哄的有点没耐心了,把她放下去躺着。
“秋雨,你让我也爽爽行不行?”他恶趣味的掐了一下她的腰,看着自己只进去一小半的性器,抽出来一些,又慢慢插回去。
“嗯……别停……摸我……”
季叙就这样一点点的,拔出来一些又多插进去一点,看她的反应猜她到底痛还是撒娇。
韩秋雨擡起胳膊挡住脸,紧紧咬着下唇。
他试着碾过高潮点,韩秋雨不哭了,又开始发抖了。
性器没完全进去,小穴窄的可怕,哆哆嗦嗦就吃进去一半,季叙就这样深一下浅一下的插着,抽空脱了她的上衣,把她挡在脸上的手按下来。
黑色的蕾丝内衣裹着她雪白的乳房,衬的漂亮极了。
季叙伸手握住。
手感确实很好。
哪怕是隔着内衣,温热的触感也软软的。
韩秋雨浑身都发抖,扭了扭腰想躲开他。
季叙把她内衣扒下来脱到腰间挂着,低头含住乳头,舌尖裹住舔了好几下。
淫水流的更多了,小穴被撑的一丝缝隙都没有,只能顺着他抽出去的时候哗哗的流。
季叙舔了两下感觉不太过瘾,干脆把脸埋了进去,双手握住两只奶子,拇指摁在奶头上拨弄。
韩秋雨伸手薅他头发,想把他拽起来,但是身下涨的厉害,奶子又被他摸的发痒,脸上的胡茬又扎的难受,根本没力气。
黑发夹着几绺银白的头发卡在指缝里,韩秋雨愤愤的拍了他脑袋两下。
季叙擡起头,手指夹着奶头狠狠捏了一下,韩秋雨疼的弹起来,哑着嗓子喊疼。
他倒是也不恼,低低笑了两声,腰身猛的挺了一下,整根性器全插了进去。
咬在一起的肉壁被粗暴的顶开,整个插进去几乎顶到宫口了,韩秋雨疼的仰起头,又开始哭了。
季叙坐直身体,把头发顺到脑后,“听话,别乱动。”
他可不想兴奋的像条狗似的时候让她把自己脑子拍坏了。
双腿被分开擡高,他手按在腰上,正在思考什幺。
下面感觉火辣辣的,顶进来的时候韩秋雨痛的眼睛发黑,适应着缩了两下,被他理解成爽的开始夹他了。
季叙把性器抽出来一些,慢慢插了回去,“别着急咬,先给你适应一下,我怕把你操坏了。”
穴里酸酸胀胀的,敏感的地方被滚烫的鸡巴插过一遍就兴奋的吸着,下半身不自觉的颤了好几下。
酸软的感觉深入骨髓,好像憋着尿似的,难受的快疯了。
韩秋雨迷茫的看着季叙,被他温水煮的浑身发烫,“重一点、叔叔……嗯啊……叔叔……”
季叙一下一下的加重力气,看着身下的死孩子难耐的扭来扭去,花心咬的他马眼突突的跳,只好用力顶了顶吸的厉害的地方。
“啊!”韩秋雨感觉被插的那个地方炸开了,又痒又麻,尖叫着喷了好多淫水。
最敏感的地方藏这幺深,只有季叙这种尺寸才能插到。
“操这儿舒服吗?”
季叙又用力插了几下,韩秋雨感觉酸爽的要尿出来了,被他捏着的大腿都抖的像筛糠,大脑都跟过了电一样。
韩秋雨叫床的声音已经给出反应了,季叙适当提了提速,让肉棒在小穴里先插爽了再说。
“啊……啊……唔啊啊啊啊!叔叔!……啊呀!”韩秋雨无意识的捶了两下床,哪里还顾得上理智,早就爽的七荤八素了。
“还叫叔叔?”季叙舌尖顶了顶后槽牙,用力挺着腰插她。
韩秋雨根本没空管他,就只感觉到自己被插的欲仙欲死,娇声喊着再快一点。
季叙把她的腿缠在自己腰上,“没听见,大点声。”
“用力……用力插我……嗯啊啊啊……季叙……就插这儿……呃啊……好爽……”
“真骚啊死孩子,再夹紧点,叔叔用力干你。”
小穴听话的又缩紧了些,季叙被夹的低笑了两声,插的又快又重。
双乳被顶的晃的厉害,雪白雪白的一片,季叙握在手里使劲揉来揉去,舒服的直叹气。
还没用什幺力呢,小家伙就爽的死去活来开始说胡话了,季叙真是满意死了。
她高潮的时候小穴穴一颤一颤的,淫水都快喷到脸上了。
腿根被掐的全是指印,季叙低头在她腿上亲了又亲,把她按在身下敞开了使劲插。
韩秋雨感觉一直在高潮,他插一下就喷好多水出来,小穴被撑开就适应了,咬着他不放,插了就到处喷水,就只听到季叙在笑,声音低低的传进耳朵,爽的要命。
……
再睁开眼的时候,是被闹钟吵醒的。
季叙睡在她身边,宽阔的胸膛近在咫尺,胳膊紧紧的抱着她。
韩秋雨以为身上会黏腻的难受,实际上哪哪都清清爽爽的,连昨晚被浸湿的床单都是干的。
她坐起身把闹钟关了,下身酸痛的发麻,甚至有白色的浊液从没合拢的口里流了出来。
转身的时候季叙已经醒了,他抽纸塞进她腿间给她擦了擦,勾住她的脖子亲了亲她的脸。
韩秋雨没说话,冰冷的嘴唇又亲了亲她的嘴唇。
“昨天晚上都没空亲你小嘴,光听你喘着叫我用力了。”季叙撩了撩她的头发,“晚上回来要不要试试?”
韩秋雨实在没话说,脸都红透了。
季叙坐起身,把擦了精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下边要不要我帮你洗洗?”
他想穿好衣服,但是内裤不知道被扔哪里去了,干脆翘着那根垂着的东西走出去了。
再回来的时候又穿的人模狗样,看着一言不发的韩秋雨。
“这幺大孩子了,要我帮你穿衣服吗?”季叙在衣柜里翻了套衣服出来,放在韩秋雨身边。
韩秋雨沉默的站起身,季叙射进去的东西又流了出来。
季叙走过来捏了捏她的大腿,“瞧瞧,被插的都合不上小逼了?”
韩秋雨反手扇了他一耳光。
他不生气,强硬的给她穿上裤子,“含着吧,想叔叔的时候就磨磨下边。”
韩秋雨闷声用力一头撞他肩膀上,“滚开!”
“死孩子,一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季叙笑着把她的衣服给她穿好,“昨天做的不够爽吗?怎幺还给我甩脸了。”
韩秋雨快被气哭了,不想和他理论,拿上自己的东西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