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个她:活体收藏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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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敲击声很轻,两下,不急不慢,像绅士在饭店门外提醒房务时间到了。

可那两下却让整个禁藏库的震动全停了一拍。

苏九媚还压在我身上,艳红的指甲掐在我雪白的大腿根,翠绿的玉势还深深埋在我湿热痉挛的蜜穴深处,随着我的潮吹余韵一下一下地碾着最酸软的那一点。我整个人瘫在黑绒布长桌上,胸口剧烈起伏,两颗被她吸到肿胀的乳头硬挺挺地立在冰凉空气里,粉嫩的外翻阴唇一张一合地往外吐著白浊的蜜汁,顺着臀缝滴在黑绒布上晕开一片深色水渍。她的舌尖还在我耳垂上,刚说完要我永远只属于她一个人,那句话甜得像毒蜜,烫得我连脚趾都蜷起来。

门外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是艾德里安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铁门,依旧温柔优雅,带著白手套摩擦皮革的细微声响。

「若涵,九媚,灵蚀时刻的钟声已经敲过了,孩子们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别让其他收藏等太久。」

苏九媚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妖媚含春的丹凤眼猛地眯起,血红的唇勾起一抹凶戾的笑,她按在我腿心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玉势狠狠撞上我花穴最深处的软肉。

「啊!」我尖叫一声,刚高潮过的肉壁敏感得要命,被这样一撞,整个人又是一阵痉挛,黏稠的淫水噗嗤一声又被挤出来,溅在她的手腕上。

「听见了没有?那个洋鬼子又在叫妳。」她凑到我唇边,声音甜腻却带着刀锋,「他把我们都当成他橱窗里的东西,连我也不过是他用契约拴住的狗。沈若涵,妳要是敢出去被那群东西轮流玩,我就先把妳的骚魂吸干,让妳哪里都去不了。」

她的威胁又狠又黏,手指却温柔地抚过我潮红的脸颊,指腹抹掉我眼角的泪,又滑到我颈子上那枚发烫的玉珮。那是陈以诺在保安宫亲手系上去的,染血的那一点正好压在我汗湿的乳沟中间,此刻烫得像一块小小的烙铁,却也是唯一让我脑子还清醒的凉意。

「九媚……」我哭得声音都哑了,双手还被红绫绑在头顶,丰满的酥胸随着啜泣一晃一晃,白皙的肌肤上全是她刚才揉出来的红痕,「我不想……我不想被轮流……可是我……」

话还没说完,禁藏库头顶的日光灯滋滋闪了两下,彻底熄灭。灵蚀时刻最浓的那一段到了,监视器镜头上的红点全暗了,连艾德里安设下的结界监视都会在这个缝隙失灵几分钟。这是陈以诺在巷口塞玉珮给我时,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零点十七分,监视器会全黑三十秒,往最深处走,最里面的墙后面有他的私人藏库,答案都在那里。」

玉珮在这个瞬间猛地一亮,淡淡的血光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指向禁藏库最深处那排从未打开过的黑檀木柜。那光只有我看得见,苏九媚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皱眉看向黑暗深处,艳丽的脸上闪过一丝忌惮。

门外的艾德里安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对屋内的小争执感到无奈。

「看来我的小夜莺还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没关系,我在祭坛等妳,若涵,别让我等太久。今晚是第九十九次,错过了,妳会后悔的。」

脚步声远去,皮鞋踏在石阶上,一步一步往地下三层更深的地方走去。

苏九媚的身体在灯光熄灭的同时变得半透明起来,她似乎被某种更强大的契约暂时压回了玉势里,红纱无风自动,声音变得缥缈。

「沈若涵,别相信他,也别相信那个道士,谁都只是想用妳的身体。」她的手指最后狠狠刮了一下我肿硬的阴蒂,激得我又是一阵颤抖,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绞紧玉势,「妳是我的,记住了。」

说完,她整个人化作一缕带着麝香甜味的红烟,嗖地缩回了展示柜里那根浸着淫水的翠绿玉势。束缚我手腕的红绫也跟着散开,我整个人脱力地滑坐在黑绒布桌上,双腿间的玉势因为失去支撑,慢慢滑出来一点,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浊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冰凉又滚烫。

我没有时间哭。监视器的红点还暗着,玉珮的光还在指引。我咬着下唇,颤抖着把滑出一半的玉势用手按回去一点,怕它掉在地上发出声音,又慌忙从桌上爬下来。黑色管理员制服的短裙早就皱得不成样子,被撕烂的内裤丢在地上,我只能把裙摆往下拉,试图盖住还在往外渗蜜汁的腿心,可每走一步,肥厚肿胀的外阴唇就被粗糙的西装布料磨得又酸又麻,阴蒂硬得发疼,蜜穴深处的空虚感让我连站都站不稳。

地下三层的空气比上面更冷,恒温恒湿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时间感在这里是扭曲的。我扶着冰冷的玻璃柜往最深处走,两侧的禁藏品全在轻轻震动。贞操带的铁片咔咔作响,昭和女学生的麻绳像蛇一样扭动,竹制淫具轻轻敲着架子,每一件都在散发着欲念残响的甜腻气味,混着我的体味,让我头晕目眩。

最深处是一面没有任何标示的混凝土墙,墙前放着一座日治时期神社用的旧神龛,看起来像是装饰。玉珮的光直直照在神龛背后,我伸手去推,手心全是汗,冰冷的墙面却在触碰到玉珮血光的瞬间,无声地往内滑开了。

一股更浓重的雪松、旧纸与血腥味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个只有三坪大小的私人藏库,没有恒温箱,没有标签,只有四面墙的书柜和中央一张黑曜石祭坛。祭坛上刻满了我看不懂的欧洲古文字,文字的沟槽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干涸痕迹,像是长期被体液与血液浸泡。祭坛边缘有九十九个小小的凹槽,其中九十八个已经盛满了浑浊发亮的半透明液体,散发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麝香甜味,最后一个凹槽是空的。

「妳来了。」一个压低的声音从书柜阴影里传出来,我吓得差点叫出声,回头看见陈以诺整个人挤在书柜与墙的缝隙里,米色风衣沾满灰尘,黑框眼镜歪着,佛珠缠在手腕上,脸色苍白得厉害,嘴角还有一点血迹。他显然是趁着艾德里安去敲门的空档偷溜进来的。

「陈先生?你怎么……」我压着声音,双腿却因为看见他而又是一软,体内灵蚀被他的气息一激,花穴深处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湿得我裙子都快藏不住。

「嘘,时间不多。」他快速对我招手,示意我过去,目光落在我颈子的玉珮上,又飞快移开,不敢多看我潮红的脸和敞开的领口里露出的雪白乳沟,「这里是夜鸦真正的核心,我用血才暂时骗过结界。妳要找的东西在那里。」

他指著书柜最底层一本用黑皮包着、没有书名的厚重日志。皮面上用烫金压着一只夜鸦的徽记,边缘被无数次翻阅磨得发白。我跪下来,颤抖的手去碰那本日志,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皮面,整个人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小腹猛地一缩。

日志的第一页是手写的英文与日文混杂,字迹优雅却病态,日期从一九二三年开始。

「我的莉莉安死于一场失败的纵欲召唤仪式,她的灵魂碎在欲念残响里。要复活她,需要九十九位纯净女性在极乐高潮瞬间爆发的、最无私的欲念残响。每一份都必须是活体、自愿或半自愿地被欲物彻底占有、潮吹、失神后产生的纯粹甜味。默藏馆就是为此而建的容器。」

后面是密密麻麻的记录,每一页都贴着一张年轻女孩的证件照,照片下的备注用红笔写着灵蚀度与安抚次数。

「第一号,林佩瑜,1924年,灵蚀度99%,以玉势玉簪完成第三次安抚后,神识崩溃,收入柜号A-01。」

「第四十七号,张晓琪,1988年,灵蚀度99%,以贞操带与蜡油完成第五次安抚,潮吹七次后失禁昏迷,转化为半灵体,收入柜号B-12。」

……一直翻到最后几页,照片越来越新,制服也变成了我现在穿的黑色管理员制服。第九十八号的照片上,是个笑得很甜的短发女孩,备注写着「灵蚀度99%,已完成最终献祭,残响纯度极高,祭坛凹槽已满九十八。」

而最后一页,是空白的。空白页上用新鲜的墨水,只写了一个名字,字迹还没干。

「第九十九号,沈若涵,台北XX大学民俗学系,处女香纯度最高,灵蚀度39%上升中,预计今晚集体共鸣中完成最终转化,纯度将超越前九十八位。」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手抖得连日志都拿不住,腿心的蜜穴因为恐惧与羞耻猛地绞紧,却又因为那种被当成最高级祭品的病态肯定而涌出一股更滚烫的淫水。原来从头到尾,我不是什么管理员,我是被挑选好的最后一块拼图,最甜的那一块肉。

「看懂了吗?」

温柔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我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艾德里安・夜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私人藏库的门口,黑色的三件式西装一丝不皱,金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蓝眼睛平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和躲在阴影里的陈以诺。他手上戴着那双洁白的皮手套,手里拿着一个老式的银色录音机,脸上带着优雅到近乎残忍的微笑。

「陈先生,我早就说过,保安宫的地界管不到我的博物馆。」他轻轻擡手,私人藏库的墙门无声地关上,结界的光纹在墙上流动,「你能进来,是因为我让你进来,让若涵亲眼看看,自己有多珍贵。」

陈以诺猛地站起来挡在我身前,佛珠发出微光,却在艾德里安的视线下寸寸黯淡。

「夜鸦,你疯了,用九十九条人命去复活一个死人……」

「不是人命,是残响。」艾德里安纠正他,声音依旧温柔,目光却落在我身上,落在我因为跪姿而绷紧的雪白大腿和不断渗出蜜汁的腿心,「每一个女孩都是自愿签下契约的,就像若涵,为了学贷,为了高薪,她们自愿把身体献给欲望。而我,只是帮她们把欲望变得更纯粹一点。」

他按下手里录音机的播放键。

滋滋的杂音后,一个女孩崩溃的哭喊与娇喘猛地在狭小的藏库里炸开。

「不要……不要再插了……要坏掉了……啊啊……好深……又顶到里面了……要尿了……」

那是活生生的、被玉势贯穿时的录音,背景里还能听见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潮吹喷射的水声。第二段切换成金属摩擦声,一个女孩被贞操带的铁锁磨得哭叫,舌舔与烛台抽插的声音混在一起。第三段是麻绳收紧的嘎吱声与女孩被吊缚着连续高潮的尖叫。

每一道声音都淫秽到让人脸红耳热,每一道声音里的女孩都在哭着说不要,身体却在浪叫中潮吹、痉挛。

「听见了吗?若涵。」艾德里安俯下身,白手套的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擡头看他,另一只手把录音机的音量调得更大,女孩们的浪叫在藏库里回荡,「这就是前九十八位小收藏最后的声音,她们每一个都在被厉鬼填满的瞬间,爆发出最甜美的残响。而妳,会比她们更甜,因为妳的身体已经被苏九媚调教得这么敏感,这么会流水。」

他的白手套顺着我的下巴滑到我的颈侧,冰凉的皮革贴上我发烫的肌肤,又滑到我锁骨上那枚玉珮,轻轻一拨。玉珮发出刺耳的嗡鸣,却被他的力量压制得动弹不得。

「苏九媚以为她能独占妳?」他低笑,蓝眼睛里全是冰冷的宠溺,「她也不过是我用契约从清代青楼里买回来的众多厉鬼之一。她越是嫉妒,越是想把妳一个人占有,妳的蜜穴就会被她弄得越紧,流得越多,残响就越纯。这正是我的目的。」

我被他用言语羞辱着,被四周环绕的淫叫声包围着,身体竟然可耻地起了反应。明明在恐惧,明明知道了自己是祭品,可腿心的花穴却在那些前任女孩的潮吹录音中,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肥厚的阴唇在裙子下湿得发亮,肿硬的阴蒂被布料磨得又疼又爽,一大股滚烫的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跪着的膝盖都弄得湿黏。

「妳看,妳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在期待今晚的最终安抚了。」艾德里安的指尖隔着制服,轻轻按在我丰满酥胸的顶端,乳头被白手套一按,立刻硬得凸起,透过布料都能看见形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腰都软了,「今晚零点过后,灵蚀时刻全开,所有欲物会同时醒来,苏九媚、伊莎贝拉、昭和的女学生……她们会一起来疼爱妳,轮流把妳填满,让妳在连续不断的高潮里,献出那最后、最纯净的九十九次极乐。然后,妳就会和她们一样,成为我最完美的收藏,永远留在黑曜石祭坛里。」

陈以诺想冲上来,却被无形的结界弹开,重重撞在书柜上,嘴角溢出血。

而就在艾德里安的白手套顺着我的腰窝往下滑,准备探进我湿透的短裙时,展示柜里那根翠绿玉势猛地震动起来,苏九媚愤怒到极点的尖啸从玉势里炸开,红烟再次弥漫,却被艾德里安设下的金色契约纹路死死压制在半空,无法现形。

「艾德里安!你敢动她!」苏九媚的声音在藏库里嘶吼,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与占有欲。

艾德里安只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对着被压制的红烟微笑。

「九媚,别急,今晚妳也有一份。好好享受最后一次独占她的机会吧,过了今晚,她就不再属于任何厉鬼,只属于我的莉莉安。」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温柔得让我浑身发冷,白手套的指尖轻轻抹掉我脸上的泪,却又沾满了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因为听见那些淫乱录音而分泌出的黏稠蜜汁的气味。

「别哭,若涵,这是妳的荣幸。」

私人藏库的灯光在这个瞬间全部转为血红色,中央黑曜石祭坛上那九十八个凹槽里的浑浊液体开始沸腾,最后一个空凹槽发出嗡鸣,像一张饥渴的嘴,等待着最后一份纯净的灌注。而我的身体,在恐惧、羞耻与被无数淫声激起的病态快感中,已经湿透到连站都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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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藏馆夜班管理员工作日志   Day   8

记录人:沈若涵

我找到答案了,整座默藏馆就是一个活体炼成阵,九十八个学姊都已经被炼成祭品的残响灌进祭坛里,我是第九十九个。艾德里安说今晚所有厉鬼会一起来轮流占有我,要我在连续高潮里被吸干,变成复活他爱人的材料。苏九媚想救我却被他的契约压住了,陈以诺也被结界困住。我明明应该想逃,可是听着那些学姊被干到潮吹的录音,我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奶头硬到发痛,身体好像已经在期待被填满了。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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