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发烫湿透:求助保安宫

--Omni小说馆   有全套角色图,还可和角色对话喔。--

--更新频率极高,欢迎追踪/收藏获得最新消息--

---

我是在自己腿心那片黏腻的凉意里醒来的。

租屋处的遮光窗帘根本遮不住早上九点的阳光,细细的光柱从缝隙切进来,照在我那张发黄的单人床上,也照在我摊开的大腿上。我还穿着昨晚从默藏馆逃回来时的那套黑色管理员制服,只是裙摆早就卷到腰上,皱成一团,白色棉质内裤紧紧陷进两瓣已经肿起来的阴唇里,中央那块布料早就不是白色,而是一片深深的水渍黄斑,半干半湿,黏在我的花瓣上,随着我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轻轻摩擦着我最肿胀的那颗小核。

我试着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立刻传来黏丝被拉开的细微声响。

「嗯……」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两条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全是干掉又新涌出来的透明蜜汁,亮晶晶的一层,混着一点点白浊的痕迹,沿着腿缝往下淌,甚至在床单上晕开了一滩地图状的水痕。我低头去看,才发现不只是湿。我雪白的大腿内侧,靠近腿根最嫩的那块肉上,有好几个深红色的吻痕,一个叠着一个,像是被用力吸吮后留下的指印。左边乳房侧缘,制服被我昨晚在幻境里抓皱的地方,此刻掀开一看,雪白的乳肉上也有一枚清晰的齿痕,乳尖还硬挺挺地凸着,粉嫩的乳头因为整晚没有被好好安抚,肿得比平常大了一圈,颜色也变得更深更艳。

怎么会这样……明明已经离开那个地方了,身体为什么还像是被那个女人含在嘴里一样。

我撑着床沿想坐起来,只是制服胸口的布料轻轻擦过我的乳头,就让我整个人抖了一下。那一下摩擦,明明隔着薄薄的衬里,却像是直接用指腹去拨弄一样,又痒又麻的电流直窜到小腹,花穴深处的肉壁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了一下,噗的一小股热热的蜜汁就又从还肿着的穴口挤了出来,把本来已经半干的内裤又弄得湿透。

「呜……不要……」我咬住下唇,把声音吞回去,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明明觉得羞耻,觉得恶心,可身体却诚实得让我害怕。我明明只是被布料碰了一下乳头,为什么下面就会自己流水。我伸手想把内裤拉开一点透气,指尖不小心碰到自己腿心那片泥泞的缝隙,那里的温度烫得吓人,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又滑又嫩,轻轻一拨就张开了小口,露出里面还在微微翕动的粉红色肉壁,黏稠的淫水立刻沾满了我的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吓得立刻缩回手,心脏砰砰直跳。这不是我,这绝对不是我。昨天以前的我,就算是自慰,也从来没有湿成这样过。

我踉跄着冲进那间小小的浴室,脱掉身上那套已经不能穿的制服,打开莲蓬头想把身上的味道冲掉。温热的水流冲在我的锁骨、胸口,我下意识拿起沐浴乳想搓掉大腿上的吻痕,可是当我的手掌复上自己丰满的胸乳,轻轻揉搓时,那股被苏九媚狠狠抓揉过的记忆立刻从皮肤深处翻了上来。

我的手根本不像在洗澡,更像是在重演昨晚的事。掌心托住沉甸甸的酥胸,五指陷入雪白的乳肉里,乳尖被水流冲得更硬,粉红色的乳晕皱缩起来。我只是稍微用指尖去刮了一下乳头,喉咙里就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娇喘。

「啊……」那声音在充满水气的浴室里显得特别淫荡。我慌张地用另一只手去摀住嘴,可是下面那张嘴却摀不住。花穴里的空虚感被水温一蒸,变得更加清晰,肉壁深处像是有一群蚂蚁在爬,又痒又酸,渴望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塞满、贯穿。我夹紧双腿,靠在冰凉的磁砖墙上,试图用摩擦来止痒,两瓣肿起的阴唇互相挤压,阴蒂被自己的大腿根来回磨蹭,每磨一下,就有一小股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和莲蓬头的水混在一起。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在浴室里就……我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手背,靠着那点刺痛才勉强把那股快要冲上脑门的骚浪感压下去,胡乱把身体冲干净,抓了一件最宽松的长版T恤和牛仔裤套上。可就算是棉质T恤,布料轻轻贴着我没有穿内衣的乳尖,每走一步路,那两点硬硬的凸起被布料来回扫过,都让我腰根发软,必须死死咬着牙才不会在租屋的楼梯间叫出来。

我必须去找人问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我脑中唯一能想到的是我们民俗学系的学长提过的大龙峒保安宫。他说保安宫里有位年轻的住持姓陈,是正统的道法世家,专门帮人看这种说不清楚的脏东西。我连头发都没吹干,就抓起包包冲出门,跳上捷运。

早上十点多的捷运还很挤,我被人群挤在车厢中间,抓着拉环,身高一六五的我刚好被周围上班族的气味包围。车厢的冷气混着各种汗味、香水味,本来应该让人觉得烦躁,可是我的身体却在闻到后方一个穿着衬衫的陌生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时,猛地起了反应。

那是一种很淡的、属于成熟男性的体味,混着烟草,却不难闻。我的鼻尖抽动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下腹就先热了起来。花穴里那条刚被冷水压下去的骚痒感,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一样,轰地一下窜遍全身。我的大腿根不自觉地收紧,牛仔裤的缝线刚好勒在肿胀的阴户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湿漉漉的缝隙,每一次捷运的晃动,都让那条缝线重重地磨过我的阴蒂。

「嗯……」我死死抓住拉环,指节都发白了,却控制不住喉咙里那一丝细细的呻吟。乳尖在宽松T恤里硬得发疼,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在一点一点地被浸湿,温热的蜜汁从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把棉质内裤的底部完全弄得透湿,甚至透过牛仔裤的布料,让我的腿心都变得凉凉黏黏的。旁边的女学生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假装是中暑头晕,脸颊却烫得像要烧起来。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闻到陌生人的味道就会湿成这样,我到底被那个女鬼变成什么淫荡的身体了。恐慌比快感更强烈地攫住我,我在圆山站踉跄地冲下车,一路小跑着冲向保安宫。

保安宫的红墙在早上阳光下显得庄严,香炉里的烟袅袅上升,我一踏进庙埕,那股一直缠在我鼻尖的甜腻麝香味好像被冲淡了一点。我靠在龙柱旁大口喘气,T恤背后全是汗,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小姐,妳在这里站很久了,需要帮忙吗?」

一个温和的男声从我身后传来,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叠金纸,眼镜后的眼睛温润却带着一点淡淡的疲惫。他身高大概一七八,体格精实,手指修长,手腕上缠着一串深色的佛珠,另一只手戴着一枚银戒。

是陈以诺,我在系上讲座看过他的照片,保安宫的少主。

「陈、陈先生……」我的声音还在抖,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像是抓到浮木一样抓住他的衣袖。「我、我叫沈若涵,我是默藏馆的夜班管理员,我昨天碰了那个玉势……然后……然后身体就变得很奇怪,一直流水,怎么洗都洗不掉……」

陈以诺的眼神在我抓住他衣袖的手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落在我潮红的脸颊和我拼命夹紧的双腿上。他的眉头轻轻蹙起,没有立刻推开我,而是轻轻扶住我的手肘,把我带到偏殿比较安静的角落。

「别急,慢慢说。」他的声音很稳,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妳手腕上这股味道,是欲念残响。很浓,已经渗进血里了。」他隔着衣袖,虚虚地在我手腕上方比了一下,没有直接碰到我的皮肤,却让我手腕那块皮肤像是被艾草烫到一样,微微发热。「妳被标记了,是不是一个穿红纱的女人?」

我猛地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她叫苏九媚,她把我……把我弄到一直在高潮,现实的身体也……也一起……」我说不下去了,只是羞耻地低下头,让他看见我牛仔裤腿缝间那点可疑的深色水痕。

陈以诺沉默了一下,从风衣内袋掏出一个小小的深蓝色锦囊和一张折成三角形的黄色符纸。符纸上用朱砂写着我看不懂的咒文,还散发着淡淡的艾草与檀香混合的气味。

「默藏馆的禁藏库,根本不是封印,是饲养场。」他把那枚三角符纸轻轻放在我的掌心,符纸一碰到我汗湿的手心,就传来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我的手臂往上窜,让我腿心那股一直烧着的骚痒感稍微退了一点点,肿胀的乳尖也没那么胀痛了。「这是清心符,只能暂时压制,不能根除。这个艾草包妳贴身带着,可以让妳的灵蚀度不要升得那么快。沈小姐,听我一句,妳如果再让那个叫苏九媚的彻底占有妳一次,灵魂会被永远留在她的幻境里,回不来的。」

他的指尖在把符纸给我时,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指尖。那一下轻轻的触碰,明明是温暖干燥的,却让我像是被电到一样,整条手臂都麻了,花穴深处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蜜汁。我狼狈地缩回手,把符纸紧紧攥在胸口,透过T恤按在自己发烫的胸口上,试图用那点清凉来压住自己身体里那股见不得人的骚动。

「谢、谢谢……」我哽咽着道谢,却在擡头的瞬间,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气息贴上了我的后腰。

那不是陈以诺的温度,那是更阴、更黏、更甜的气味。

一只冰凉柔滑、涂着艳红蔻丹的手,像是从空气里长出来一样,轻轻搭上了我牛仔裤包裹的臀瓣,若有似无地揉了一下。我整个人僵住,惊恐地想回头,却听见一个只有我能听见的、娇媚又带着占有欲的低笑,直接贴着我的耳膜响起。

「小若涵,才离开姊姊一个早上,就跑来找别的男人求救了?」是苏九媚的声音,黏腻甜软,却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寒意。「妳身上的水,明明是为我流的,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的符来止住呢?嗯?把腿夹那么紧做什么,姊姊昨晚不是才教过妳,骚穴痒了,就要张开来给人看吗……」

那只看不见的手顺着我的腰窝往下滑,指尖隔着牛仔裤,精准地按在了我肿胀的阴蒂位置上,轻轻一压。

「啊!」我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保安宫的石板地上。陈以诺立刻伸手扶住我的手臂,他的佛珠碰到我皮肤的瞬间,那只冰凉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但那股酥麻的余韵却还留在我的腿心,让我的内裤又彻底湿透了一片,黏在肉缝上。

陈以诺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看向我身后的空气,低声念了一句我听不懂的咒,眼前的香烟晃动了一下。

「她跟过来了。」他沉声说,握紧了我的手腕,把另一个艾草包直接塞进我的牛仔裤口袋,隔着布料贴着我的大腿根。「快回去,今晚不要再碰任何东西。默藏馆在养妳,沈若涵,妳的每一次高潮,都是在喂饱它们。」

我还想再问什么,包包里的手机却在此时疯狂地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号码的空白栏位,接起来,对讲机那头那个优雅得让人背脊发凉的声音,带着轻笑,清晰地传了过来,仿佛他就站在庙门口看着我。

「沈小姐,妳的上工时间快到了。」艾德里安・夜鸦的声音透过电话,温柔得像情人的耳语,却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今晚的藏品已经为妳准备好了,是欧洲来的老朋友。别让它等太久,也别让我等太久。记得,要穿好我为妳准备的制服,妳穿制服时,灵蚀的味道最甜。」

电话挂断,只剩下嘟嘟的忙音,和我掌心那张已经被我的汗水浸得有点发皱的清心符,以及大腿内侧那片怎么都擦不干的黏稠水光。

---

默藏馆夜班管理员工作日志   Day   2

记录人:沈若涵

今天早上醒来,内裤整个黏在下面,拔开的时候还牵丝。大腿上的吻痕没有消,乳头被衣服磨到就好想叫。搭捷运的时候,只是闻到旁边人的味道,下面就自己湿到不行,牛仔裤都快藏不住水渍了,我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一个随时会发情的怪物。去了保安宫,陈先生给了我一张符,贴在胸口凉凉的,好像有比较好一点,可是苏九媚好像跟着我,她在庙里还摸我那里,我差点就在神明面前叫出来。馆长打电话来叫我回去上工,今晚又是那个冰冷的地下室,我好怕,可是身体又……又在期待被碰了。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