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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心医院的铁门在身后发出沉重的撞击声后，夏璃几乎是逃回夜色公寓的。
计程车司机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像是看一个半夜从坟场爬回来的疯女人。她冲进十七楼的家门，反锁、开灯、把所有窗帘死死拉上，才敢靠着玄关的墙壁滑坐在地。手机的直播早已因为讯号中断而自动结束，但后台数据停在最后一秒的画面却让她手脚冰冷。同时在线十一万人，打赏金额冲破二十万，私讯栏被粉丝的尖叫塞爆，每个人都在问刚刚镜子里的黑雾是什么特效，问她是不是请了剧组。
只有她知道，那不是特效。
后颈那个被夜烬吻过的地方还在发烫，明明他的嘴唇冰得像墓室里的玉，却在肌肤上留下烙铁一般的灼痕。她踉跄着爬到浴室，对着镜子拨开乌黑的长卷发，镜中的鹅蛋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琥珀色的瞳孔因为惊吓而放大，而在后颈侧边，一枚淡金色的藤蔓吻痕正隐隐发光，像活着的纹路一样随着她的心跳明灭。夏璃伸手去摸，指尖才碰到，整个人就从脊椎窜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呜咽。
「不要……」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喃，声音抖得不成调。
镜子里的她，雪白的丝质小可爱因为奔跑而松垮，细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大半浑圆饱满的酥胸，粉嫩的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可是那张脸却透着一种被抽干精气后的蜡黄，眼下有着怎么也遮不住的青黑，明明才二十四岁，看起来却像是熬了三天通告的病人。这就是被厉鬼标记的代价吗？
她不敢再看，胡乱冲了澡，躲进卧房的被窝里，强迫自己睡去。恍惚中，她感觉有冰冷的气息贴着被角渗进来，有人在耳边用低沉的声音笑，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轻声说，别急，我的新娘，子时还没到。
隔天中午，经纪人沈聿的讯息把她炸醒。
沈聿：【数据爆了，昨晚试胆直播冲到热搜第九，平台要妳今天加播一场，趁热度把礼物收割回来。下午三点，带货口红，不准迟到。】
夏璃盯着讯息，心脏狂跳。热度有了，可是她的脸却完全不能看。她从床上爬起来，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拍了三层贵妇精华，又压上最遮瑕的粉底，开了直播间内建最强的美颜滤镜。她按下开播键，对着镜头扬起那个经营多年的甜美笑容。
「哈啰宝贝们，璃璃来了唷，昨天是不是把你们吓坏了？」
弹幕瞬间涌入，速度比昨天更凶。
可是下一秒，弹幕的风向就变了。
【滤镜坏掉了吗？怎么黑眼圈还是这么重】
【夏璃是不是没开美颜？脸色好蜡黄喔，跟昨天镜头里差好多】
【崩坏了吗？过气网美硬撑好尴尬】
【还以为换了什么高级保养，结果还是憔悴大妈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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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璃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慌乱地把滤镜强度从八十拉到一百，又把磨皮、美白、红润全部点满，萤幕里的那张脸却依旧灰败。滤镜像是失灵了，粉底浮在皮肤表面，根本盖不住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寒与疲惫。她的肌肤不再透粉发光，而是像被阴气浸泡过的纸，雪白却没有血色，连平时最引以为傲的水润双唇都干裂起皮。
更可怕的是，在那些正常的嘲讽弹幕之间，又出现了那种暗色的、扭曲的文字，只有她看得见。
【好香……妳好香……让我舔一下】
【阴气不够了，妳快要枯萎了】
【他不给妳阳气，妳很快就会变丑，变老，没人要】
夏璃的手开始发抖，指尖冰凉。她能感觉到后颈的藤蔓吻痕正在一跳一跳地发烫，像是在吸食她的体温。她越是想用笑容去讨好镜头，那股从体内深处漫上来的寒意就越是明显，连带着胸口都闷得发慌。她草草找了个借口下了播，时长不过十分钟，后台数据直接腰斩，沈聿的讯息立刻追了过来，只有一个问号。
她把自己关在公寓里，把所有镜子都用布盖住，把手机萤幕反扣在桌上。她以为这样就能躲开，可是入夜之后，台北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切进房间，整个夜色公寓像是活了过来。
晚上十一点五十七分，夏璃蜷缩在卧房的梳妆台前，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蕾丝睡衣，淡粉色的丝绸紧贴着纤细窈窕的身段，胸前镂空的蕾丝堪堪托住两团柔软的乳房，深邃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她想哭，却哭不出来，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二点整。
嗡的一声，房间里所有被盖住的镜子、暗掉的萤幕、甚至是化妆镜旁那面小小的手持镜，同时亮了起来。不是灯光，而是镜面深处渗出浓墨般的黑雾，黑雾翻涌中，一道高挑精壮的身影从每一面镜子里同时走了出来。
夜烬。
他依旧穿着那件改良的黑色祭司长袍，墨黑的长发半束，露出那张俊美如神像的苍白脸庞，凤眼深处的暗红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像是两簇鬼火。他没有从门口进来，而是直接穿透了镜面，脚尖点在阴影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房间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夏璃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把我的新娘吓成这样，是我的疏忽。」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千年贵族特有的优雅腔调，却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占有欲。「白天在镜头前很难受吧？滤镜救不了妳，因为妳的阳气正在被我的阴气一点一点吃掉。」
夏璃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困在梳妆台与墙角之间。夜烬一步步走近，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伸出手，冰冷的指尖轻轻挑起她睡衣的细肩带，指腹划过她雪白的锁骨，那里的肌肤因为寒冷而泛起细小的颗粒，却在他触碰的瞬间窜起一阵诡异的热流。
「不要……不要碰我……」夏璃的声音抖得厉害，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却发现那片胸膛坚硬如石，隔着黑袍却能感觉到一股灼人的热度透过布料传来。「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脸……」
「我只是在妳身上烙下契约。」夜烬低下头，俊美的脸凑近到她能看见他根根分明的睫毛，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檀香与血腥混合的冷香。「厉鬼的吻是诅咒也是庇护。妳用香火唤醒我，就注定要成为我的香火巫女。我的阴气会缠着妳的每一寸血肉，若不调和，七日之内，妳的阳气就会被吸干，肌肤会干枯，眼窝会凹陷，在镜头前当着几万人的面香消玉殒。妳想让那些嘲笑妳崩坏的弹幕成真吗？」
他的指尖顺着锁骨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蕾丝，轻轻托住她一侧柔软的酥胸。冰凉的掌心与她体温的温热形成强烈的对比，夏璃全身猛地一颤，乳尖在蕾丝的摩擦下瞬间挺立起来，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直窜到小腹。她羞耻地想推开他，双腿却因为这陌生的快感而发软，蜜穴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丝黏稠的热意，把底裤都浸得有点湿凉。
「妳看，妳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夜烬的薄唇贴上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用舌尖轻轻一舔，「妳在害怕，却也在渴望。渴望我像昨晚那样，把阳气一点一点喂给妳。」
夏璃的脑中一片混乱，恐惧与被温柔强势包围的眩晕感交织。她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也能听见夜烬的心跳，那是一种极慢、极沉的跳动，像古钟被敲响，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胸口。她明明应该尖叫，应该逃跑，可是被他困在墙角，被那双暗红的凤眼注视着，被那只冰凉的手掌揉捻着胸乳，她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却是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
「我……我该怎么做……」她终于崩溃地抓住他的衣襟，琥珀色的眼睛里蓄满泪水，长卷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求你……不要让我变丑……我不能失去直播……我还欠公司好多钱……」
夜烬的眼神暗了下来，千年孤寂的占有欲在那一瞬间翻涌。他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让她柔软的身躯紧贴上他精壮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黑袍，有什么坚硬灼热的东西正抵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浑身发抖。
「很简单。」他低声在她唇边低语，唇瓣几乎要碰上她的，却又刻意留下一线距离，用气息去撩拨她。「每晚子时，到我为妳准备的无镜暗房来。那里没有镜子，没有萤幕，没有那些低贱的窥视者能偷看。妳只需要躺在烛光里，把妳的体温、气息、心跳交给我。我们用最古老的法子调和阴阳，我会用嘴唇、用指尖、用我的阳气，一寸一寸把妳被吸走的光泽喂回来。」
他说着，指尖已经拨开她蕾丝睡衣的系带，滑进那片早已湿透的私密。夏璃惊喘一声，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的膝盖强势地顶开。冰凉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底裤，轻轻按在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上，只是轻轻一压，她就感觉到一股黏稠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把他的指尖都沾得晶亮。
「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夜烬轻笑，声音里带着调弄与怜惜，「这是阴气在妳体内作祟，也是妳在渴求阳气的证明。双修不是粗暴的占有，是气息的交换。妳会在我的怀里颤抖、发烫、哭着叫我的名字，然后妳的脸会重新发光，妳的粉丝会说妳恋爱了，美得像被神吻过一样。」
夏璃的理智已经被那根在花穴外反复揉压的指尖磨得粉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在收缩，空虚地渴求着什么，酥胸随着急促的喘息不断摩擦着他的胸口，乳头硬得发疼。羞耻感让她面红耳赤，可是从小腹深处涌起的滚烫快感却让她半推半就地软在他怀里，双手无力地揪着他的黑袍。
夜烬却在她即将沉沦的前一秒，抽回了手。他将那根沾满她蜜汁的指尖举到唇边，当着她的面，缓缓含入口中轻舔，暗红的眼睛紧锁着她潮红的脸。
「今晚不急。」他温柔却不容拒绝地为她拉好睡衣，冰冷的唇在她锁骨处轻轻一吻，那枚淡金色的藤蔓纹路瞬间发烫发亮，蔓延出一点新的枝芽。「子时已过，气口闭了。明晚子时，推开妳衣柜最深处那扇暗门，里面就是无镜暗房。记住，不来，妳就等着在镜头前枯萎。来了……我就让妳知道，被厉鬼当成新娘疼爱，是什么滋味。」
他松开她，后退一步，身形开始淡化，重新融入那些翻涌的黑雾镜面之中。房间的温度一点点回升，只有她锁骨处的烫痕与腿间一片狼藉的湿凉，证明刚刚的一切不是梦。
镜面恢复正常，映出她衣衫凌乱、眼角含泪、双颊却异常潮红的模样。而在所有镜子的角落，都用暗色的字体，浮现出一行倒数。
【距离枯萎，还有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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