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远慢了片刻，却没有退出。
他让她含着自己的鸡巴完整地缩完，等最急的颤意过去，才重新动起来。
刚高潮过的阴道内壁敏感得过分。龟头每一次磨过前壁，仍在收缩的穴肉都会重新夹紧。闻昭下意识往上缩，腰又被顾修远按住。
“顾修远……”
“我在。”
“慢一点。”
他当真放慢。
闻昭在短暂的空隙里喘了两口气，体内却又开始不满足地收缩。
顾修远看着她：“还要慢？”
闻昭咬住唇。
她摇了一下头。
这个动作很小。
顾修远却看见了。
他俯身亲开她咬住的下唇，腰腹重新加重。闻昭再也没说慢。她贴在他身下，先前那点非要与他争输赢的劲被一点点做散，只剩手臂仍然牢牢抱着他。
顾修远让她擡眼，她便真的擡眼。
他说腿别乱动，她颤得厉害，还是努力把腿圈在他腰侧。
等第二阵快感逼近时，她甚至没有再骂他，只把脸埋进他颈侧，很轻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顾修远的动作停了片刻。
像是这声没有带火气的“顾修远”比她所有挑衅都更能让他失控。
下一次进入骤然加重。
闻昭的意识被彻底撞散。她抱着他，声音细碎地落在他肩上。顾修远依旧将深度控制得很稳，强硬的节奏全部压在她最能承受、也最容易失控的范围里。
她被做得眼里全是水，身体却软得像化开了。
最后连环在他腰后的腿也失去力气，只能乖乖任他握住膝弯。
顾修远看着她。
胸口随着急促呼吸细细发颤，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她的脸上已经找不到进门时那副故意冷酷的样子，只剩潮红、泪意和一点来不及藏起的依赖。
这副模样让他胸口发紧。
也让他更想继续。
顾修远将她抱了起来。
位置改变时，闻昭下意识收紧手臂。留在体内的阴茎也随之滑动一段。她立刻把脸埋进他肩窝，发出一声很轻的喘息。
“看我。”他说。
闻昭没动。
顾修远的手掌扣住她后颈，把她从肩上带起来。
她已经被做得很乖了。眼尾湿红，嘴唇也被吻得发亮。平日里总是竖着刺的眼睛勉强擡起，竟然真的安安静静看向他。
顾修远坐到床头，让她面对面落进自己怀里。
一只手托着臀下，另一只手收住她的腰。闻昭几乎将全身重量都交给他，只有手臂还软软搭在他肩上。
她的乳房被两个人贴紧的身体压在中间。饱满的乳肉向两侧挤开，已经被揉得通红的奶头抵着顾修远胸口。每一次呼吸，硬挺的尖端都会在他皮肤上轻轻磨过。
顾修远低头看了一眼，将她抱得更紧。
“抱紧。”他说，“奶子贴着我，别往后躲。”
闻昭听话地抱紧。
“真乖。”
顾修远的夸奖贴着她耳侧落下。闻昭想骂他少得意，唇动了一下，只发出一声软软的鼻音。
顾修远托着她向上。
阴茎沿着湿热的阴道退开一段。两侧穴肉追着茎身收紧，穴口也卡在龟头下缘，像是不肯让他离开。
空虚刚冒出来，顾修远便重新将她放下。抱坐改变了进入的角度，龟头更贴近阴道前壁，沿着那片隆起的敏感处一路压向深处。她落到他预定的位置时，阴蒂也恰好擦过留在外面的根部。
闻昭的手指一下收紧。
顾修远就按着这个角度，带她起落。
起初她还想自己用力，腰刚一动，便被他稳稳托住。
“别抢。”
闻昭靠在他怀里，小声骂：“你有病。”
“听我的。”
她没再抢。
她实在没有力气了。
“白天那幺凶。”顾修远握紧她的腰，带着她重新落下，“到了床上倒知道听话。”
闻昭被那一下弄得仰起脸。
顾修远看着她失神的眼睛，声音压得更低。
“小逼比嘴乖。”
顾修远的手臂托着她，每次向下都比方才更重。阴道前壁被龟头从下往上反复碾过，两侧穴肉沿着粗长的茎身撑开。身体外面，充血的阴蒂又会在落到底时压过他的根部。两重快感同时堆上来，闻昭很快连靠坐都维持不住，只能紧紧贴着他。
“夹着我的鸡巴不放，”顾修远贴着她耳边问，“还敢说不想要？”
闻昭想说那是药。身体又一次沉下去，宫口前方被龟头稳稳顶住，到了嘴边的话只剩下一声颤抖的气音。
她的脸埋在顾修远颈侧，呼吸随着起落一次次拂过他的皮肤。
顾修远托住她的后脑：“擡头。”
闻昭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擡起脸。
“昭昭，别忘了答应我的。”顾修远看着她，“要好好去上学。”
这种时候他要说这个？闻昭的脑子里已经没有多少能用来生气的地方。
她乖乖点了点头。
顾修远仍然看着她：“说话。”
“知道了……”
“答应什幺？”
闻昭眼睛里蒙着一层水，被他问得烦了，却只剩下很软的一点脾气。
“我去上学。”她抱紧他，“你别问了。”
顾修远低头亲她。
“好。”
他的动作再次快起来。
闻昭被他固定在怀里，连一点借力的地方都不需要找。所有重量由那双手承担，所有节奏也由他决定。她只要抱住他，跟着每一次起落呼吸。
身体很快又被逼到极限。
这一次她连预感都来不及抓住。阴蒂先在一次下落里剧烈发麻，紧接着，宫口附近沉重的快感向外扩开。阴道从深到浅开始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眼前顾修远的脸忽然模糊，闻昭只能将他抱得更紧，连声音都软成断续的气息。
顾修远也到了最后。
他的呼吸压在她耳边，托着她的手臂绷得像铁。动作却没有越过一直守着的深度。
“可以留在里面吗？”他问。
闻昭在一片混乱里睁开眼。
顾修远没有催她。
她仍然可以摇头。
闻昭环紧他的颈项，把自己更深地送回他怀里。
“可以。”
顾修远吻住她。
最后几下又深又重。龟头始终停在宫口前方，没有继续逼近。闻昭刚刚平息的身体被重新撞进余韵，湿热的阴道本能地绞紧他的鸡巴。
顾修远在她最深的一阵收缩里停住。
滚烫的精液随着阴茎的搏动射进来。每一下都带着鲜明的热意，落在被填满的阴道深处。宫口附近仍在收缩，含住那阵一股接一股的温热。
闻昭的手指扣住他肩背。
过了很久，她也没有松开。
——
最先回来的感觉是冷。
汗意被空气带走，后背有些凉。顾修远的掌心还贴在她腰间，稳定的温度托着她。
他仍然留在她身体里。
每当余韵令内壁轻轻收缩，两个人的呼吸都会跟着变上一瞬。
催情剂带来的躁热已经退了大半。闻昭的意识慢慢回笼，想起他刚才留在里面的东西，环在他颈后的手忽然紧了。
顾修远立刻察觉。
他拿过床边的终端，将一份加密记录发到她的设备上。
“看一下。”
闻昭点开。
近期传染病筛查全部为阴性。生育状态下面标着一项可逆性结扎记录，后面附有跟踪检查。
信息完整得很顾修远。
闻昭慢慢松开肩膀。
“谁担心了。”
顾修远没揭穿她。
他等两个人都缓下来，才托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放回床上。
闻昭仰躺在凌乱的床单里。汗湿的长发铺在枕边，眼尾仍然红着。起伏未平的乳房上留着他的手印，白而薄的皮肤浮出几道浅红。乳晕被揉得颜色更深，奶头也还硬着。
顾修远的掌心复上去，没有再揉，只沿着红痕缓慢抚过。
那副被他弄乱的样子落在眼里，方才压下去的欲望又沉沉顶了上来。他想把她重新按进床里，让那些红痕留得更深，让她连最后一点逞强的声音也发不出来。
闻昭的腿还在细细发颤。
顾修远停了一会儿，手掌从她胸前移到腰侧，这才慢慢退出。
粗硬的阴茎离开以后，被撑开的穴口一时没有完全合拢。潮红的内壁仍在细细收缩，混着精液的水液便从里面缓慢流出来，沿着阴唇落进腿间。
顾修远看着那处还在追着收紧的入口，眸色越来越深。
闻昭脸上一热，立刻夹住腿。
“刚才夹着我的鸡巴不放，”他的拇指在她腿根压了一下，声音很低，“现在知道藏了？”
顾修远拉过薄毯，将她包起来。
闻昭靠在床头缓了一会儿。她想起什幺，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冷哼一声。
有些账要等她彻底清醒了再算。
顾修远已经将她连毯子一起抱了起来。
“你干什幺？”
“帮你洗一下。”
“我自己会走。”
她的脚尖刚碰到地面，膝弯就软了一下。
顾修远重新把人抱稳。
闻昭闭上嘴，决定暂时不跟他计较。
浴室的灯亮起来。
她被那片亮光晃得偏过脸，顾修远便让系统把光调暗。浴缸很快放满温水，薄薄的热气浮在水面。
顾修远亲手试过温度。
他抱着闻昭跨进浴缸，自己先靠着缸壁坐下，再让她背对着落进怀里。
温水从脚踝漫上来，柔和地托住酸软的身体。闻昭原本还想自己坐稳，膝弯在水下动了一下，最后还是靠回顾修远胸前。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
水有浮力，那只手仍然没有松。闻昭被他稳稳圈在怀里，后脑贴着肩窝，连擡一下手都显得多余。
顾修远舀起温水，从她肩头慢慢淋下。
湿透的头发顺着背脊贴下来。他用手指替她理开，再洗掉皮肤上的汗。掌心沿着腰腹经过时，力道已经恢复成床下的克制。
到了腿间，他只让温水缓慢流过。
闻昭仍然敏感得轻轻一颤。顾修远收住她的腰，等那阵细微的收缩过去，才用指腹把残留的黏腻一点点带走。
整个过程都没有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闻昭闭着眼，脾气又回来了一点。
“你刚才在床上不是很得意吗？”
顾修远没有说话。
他擡手揉了揉她湿透的头发。
闻昭勉强睁开眼：“谁准你摸我头了？”
顾修远的手停下。
过了一会儿，闻昭自己偏过脸，把额头抵回他颈侧。
温水轻轻晃着，偶尔碰上浴缸边缘。
她的呼吸越来越慢。
顾修远低头看她：“闻昭？”
没有回应。
她居然在清洗到一半时睡着了。
顾修远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将人从温水里抱起来。浴巾展开，将她连同湿漉漉的长发一起包住。被抱回卧室时，闻昭的手指仍然抓着他肩上，睡着也不肯松开。
顾修远把她放进换过床单的床里。
他正要起身，闻昭皱着眉偏了偏脸，恰好将他的手压在脸侧。
顾修远没有抽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