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的目光顺着顾修远的衬衫落了下去。
深色衣摆遮住了大半，西裤上绷起的轮廓还是太明显。
那份欲望站在她面前，比顾修远刚才的任何一句话都直白。
她只看了一眼。
投在上面的视线却像黏住了，收回来时慢了一点。
顾修远看着她。
闻昭耳根一热，立刻擡起下巴：“有什幺好得意的。”
“没有。”
顾修远的回答很平。他甚至往后退开半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重新还给她。
“现在你还可以选。”
药效已经将闻昭的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敏感的耳朵。他一退，客厅里的冷空气就涌进来，她却仍能感觉到他刚才碰过下唇的那一点热。
“医疗组过来，或者留在这里。”顾修远说，“你选。”
“你真烦。”
闻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掌心都是汗，握不稳那圈结实的腕骨。顾修远没有顺势靠近，任由她把他的手带到自己腰间。
闻昭将那只手按了上去。
掌心隔着衣料，稳稳贴住她的侧腰。
她一直知道两人的体型差得很多。真被他的手复上时，那份差距才有了具体形状。他的拇指落在她肋下，其余手指已经收住了她大半腰身。
她仿佛只要他掌心一合，就会被困在里面。
顾修远的手却没有收紧。
“闻昭。”
“我选你。”
她说得又快又凶，像这样就能把那句话里的其他意思都删干净。
顾修远的手指这才合拢。
腰侧的软肉被他整个收进掌心。闻昭身体一紧，原本贴着他手背的手指也收紧了。
顾修远低头看她的脸。
“怕了？”
“我是怕你不会。”
闻昭的话还很硬，腰却本能地往后躲了一点。
顾修远没有松手。
他将她往回一带。闻昭撞进他怀里，隔着衣料贴上那处早已绷紧的欲望，呼吸一下停住。
“是你选的。”顾修远说。
闻昭仰头瞪他：“我又没反悔。”
她扯起自己的衣摆，把他的手从下面塞了进去。
没有衣料隔着了。
顾修远掌心温热，指腹还有很薄的茧。那些粗糙的边缘贴住腰上最细的皮肤，闻昭的腹部一下绷了起来。
他没有上移。
只用拇指很慢地擦过她肋骨下缘。
微小的麻意从指腹下向四周散开。闻昭原本想催他，开口时却先吸了一口气。
顾修远记住了这一下。
他的拇指重新沿着同一道轨迹走过。
闻昭的腰又紧了。
“就这样？”她问。
“还有哪里难受？”
“你自己不会找？”
顾修远看着她，手沿着腰线往上。
移到胸下时，他又停了。
隔着一层薄衣，闻昭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停在乳房隆起的边缘，离奶头只差一点。悬而未落的预感将她的呼吸一点点抽紧。
闻昭等了一会儿。
顾修远仍然没动。
她恼火地抓住他的手，往上一带。
宽大的掌心完整复上她的胸口。
闻昭的肩背猛地绷直。
他什幺都还没做。只是握住。柔软的乳肉已经陷进他的掌心，乳尖隔着内衣抵在他手上，很快变硬。
顾修远的呼吸也沉了。
她听见了。
那点小小的胜利让闻昭仰起脸。她想说他果然也不过如此，顾修远的指腹在这时压住了她隔着内衣挺起的乳尖。
他稳稳地碾了一下。
闻昭的腰一下软了。
那句话没能说完。
顾修远伸手扶住她。闻昭在他怀里站稳，胸口却被他手指不紧不慢地揉着。每当他指腹回到乳尖，她抓住他手臂的力气就会加重一点。
他从她的手里读出了规律。
下一次停留久了些。
闻昭的膝弯在那点慢得过分的摩擦里一阵发软，不得不把额头抵上他的肩。
顾修远低头：“去卧室。”
“我能走。”
她刚说完，人已经被抱了起来。
闻昭气得想踢他，手臂却在身体离地时本能环住了他的肩。
顾修远看了一眼她的手。
闻昭立刻骂：“看路。”
——
卧室的灯比外面更暗。
闻昭被放到床沿时，双腿还圈在顾修远腰侧。她反应过来，立刻想放下，顾修远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将她的腿分开，站到中间。
闻昭仰头看他。
顾修远的衬衫只乱了衣领，西裤仍然整齐。她被迫以这样的姿势坐在他面前，才发现他的肩比自己仰望时还要宽。
他一靠近，灯光就被挡住了大半。
顾修远的手指勾住她上衣的边缘。
“擡手。”
闻昭冷笑：“你还挺会发号施令。”
她的手还是擡了起来。
衣料沿着腰腹往上，内衣离开胸口时，房间里微凉的空气覆了上来。已经发硬的乳尖在冷意里收得更紧。
顾修远的视线停住了。
他见过的闻昭总裹在宽大的外套和不合身的制服里。衣袖盖过手腕，裤腰也要额外束紧，只看得出身量纤细，站在人群里小小一只。
衣服脱掉以后，那份纤细有了截然不同的形状。
她的腰很窄，往上却托着饱满柔软的胸乳。圆润的重量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颜色浅淡的乳尖已经敏感地挺起。再往下，平坦的小腹收进腰线，身体每一寸都生得细致，和她那身总像临时捡来的衣服毫不相称。
顾修远原本搭在她衣摆上的手停了片刻。
闻昭立刻察觉。她知道他在看，也能看出他眼底那点压不下去的变化。平日里深得让人猜不透的目光，此刻沿着她的身体缓慢落下，欲望直白得几乎有了触感。
她的皮肤在那道视线里一点点发热。
闻昭擡手挡在胸前。
顾修远的目光移到她脸上。
他没去拉她的手。
闻昭被他等得心头发躁。
她本来想证明自己不在乎，掌心却将敏感处磨得更难受。她终于将手放下，撑在身后的床面上。
“看够了没有？”
“没有。”
顾修远回答得很低。
闻昭没料到他会这样说，怔了一瞬。
顾修远伸手握住她。
他的手从下方托住乳房，掌根贴着饱满的下缘，五指沿着外侧缓慢合拢。柔软的乳肉被揉进掌心，又从指缝间挤出一点。闻昭清楚感觉到整只乳房的重量都落在了他手里。
顾修远的手掌很宽，仍然没能完全遮住。拇指从乳房内侧慢慢推上去，先压过浅色的乳晕，最后停在已经挺硬的奶头上。
“藏得真好。”他说。
“你说什幺？”
“穿着衣服看不出来。”
闻昭刚要骂他，顾修远的拇指已经压住奶头。
“嗯……”
声音漏出来时，闻昭自己先愣了。
她立刻咬住唇。
顾修远的拇指没有离开。他沿着乳晕边缘慢慢打圈，每次经过中心都会将硬挺的乳尖压倒，再看着它从指腹下重新立起来。
闻昭的胸口被揉得发胀。那点细小的硬处承受的感觉最鲜明，拇指压下时发麻，指腹擡起时又被凉意追着舔过。她的腰一阵阵发软，乳房也随着急促呼吸在顾修远掌心里轻轻起伏。
顾修远换成拇指和食指，夹住奶头缓慢捻了一下。
闻昭猛地抓住他的手臂。
“小奶子这幺软，”他垂眼看着指间变得更硬的乳尖，“奶头倒很会招人。”
顾修远松开一点。
她的皮肤薄，乳房外侧已经留下几道浅红的指痕。被他揉过的乳晕颜色也深了，奶头湿润地挺在中央，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发颤。
他的拇指沿着最明显的一道红痕擦过去，力道随即轻了些。眼里的欲望却压得更深。
“才揉几下就红了。”
闻昭瞪他：“你还知道自己手重？”
“知道。”
他重新托住那团柔软，只用指腹慢慢磨她的乳尖。
“别咬。”他说。
“我想咬就咬。”
顾修远俯身，吻住了她被自己咬得发白的下唇。
只是很轻的一下。
闻昭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退开。另一只手却沿着她的小腹向下，停在裤腰边缘。
预感在那里聚起来。
闻昭的膝盖本能向里收。
顾修远没有继续。
他只问：“还要吗？”
闻昭胸口起伏得很快。
她低头解开了自己的裤扣。
“要。”
顾修远的指节与她擦过，接手剩下的动作。
衣物被慢慢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