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钟敲了三下。
泄灵台的门开了,杰出弟子按名次坐,第一张青玉榻是魁首的,顾宸坐上面。
齐昊晃着酒杯,曾书书耳根红得不行,宋大仁已经把腰带松了。
张小凡站在第三张榻边上,没坐下来。
今晚召他们来就一件事:发泄。
石阶上响起一串步子。
“来了?”
齐昊朝门口扬了扬下巴,“考核没过的仙子们,来得倒准时。”
“仙子?”
宋大仁嗤笑一声,“进这门的,仙子两个字可以抠掉。”
“跪在地上嗦屌的,和剑阁里那个,能一样?”
没人反驳。
青云的规矩摆在这儿:女修灵海浅,心性,周天、大比,一项过不去,就进泄灵台,唤作泄灵奴。
泄灵奴顾名思义,承阳,泄欲,用完各回各屋。
杰出弟子看她们,跟看发下来的器用差不多,弱,就该跪。
女修们被陆续领进来,大概十来个,全蒙着黑眼罩,脖颈上拴了细链。
领头那个一进来,场子先静了半拍。
月白的外纱薄得像一层水,里面那件连衣裙贴着肉裁,胸口开得低,一道冰晶吊坠卡在乳沟里,随着走路轻轻撞。
腰收得很细,裙子两边开到腿根,每走一步都能看见白得发冷的腿,再往上一点,影影绰绰看得见里衣的边。
长靴裹到膝,靴口勒出一圈肉,眉心那点白被眼罩挡住,只剩一张淡得没表情的脸。
清冷是真的清冷,穿的也是真的骚,像是专门方便人摸,方便自己跪的。
齐昊吹了声口哨:“这个气质绝了,可惜了,长得再标志也就是个泄灵奴。”
“谁坐魁首位谁用。”
曾书书小声说,“认位不认人,她们自己都不看伺候的是谁。”
张小凡没接话,领头那个走路走的太稳,完全不像考核砸了的女修。
看着那熟悉的气质,他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按了回去。
“不可能……没人能接得下陆师姐三招。”
片刻后,女修们被分到各榻。
有的熟练得很,有的还端着点仙子的架子,但是一跪下去,架子也就没了。
杰出弟子们眼神都不怎幺客气,弱,才会沦为泄灵奴。
领头那个没被分走。
她径直走到青玉榻前,跪下。
膝盖落在绒垫上,开衩的裙摆摊开,露出两截长靴和腿根那一抹白。
她擡头,眼罩对着顾宸,开口,声音清冷:
“魁首,让奴来服侍您。”
众人哄笑。
齐昊嘟囔了一句:“还知道喊魁首,会来事。”
顾宸没吭声。
那女修已经侧过头,把长发拨到耳后,耳垂上一粒冰晶坠跟着晃。
手伸过来解他裤子,指节冰凉,动作利索,跟做过很多次一样。
裤子刚褪到一半,那根硬东西就弹了出来,拍在她下唇上,拍得那张冷脸轻轻偏了一下。
她伸出点舌头,先舔了一圈。
“……好硬。”跟报数似的,“奴先含住。”
她嘴一张,整根吞了进去。
“唔——❤️”顶到喉的时候她嗓子眼滚了一下。
鼻子抵在他小腹上,眼罩蹭着他的皮肤。
顾宸舒爽的浑身发麻,手自然的按上她后脑勺。
她也不躲,顺着顾宸的按就往里送,薄纱下的胸挤在他大腿上,嘴里全是水声:
“咕,啾……唔嗯……❤️”
含到最深,停了一下,吐到头顶那圈,嘴边拉丝,再整根吃回去。
她两颊吸了进去,舌头死死刮着那根筋。一下又一下,水声响得全场都听见。
“魁首……哈,好深……❤️用奴的喉来服饰您。”
顾宸不自觉的喘出了声。
太爽了。
又热又紧,还会咽,每咽一次,喉咙就绞一圈,闷闷地“咕嗯”一声,口水从嘴角滴到她领口上,冰晶吊坠也湿了,贴在乳沟里发亮。
她的脸又淡又冷;喉咙却把屌包裹到最紧的状态,发出“啾,啾”的响。
“唔唔……啾……❤️”
齐昊骂了句操,把身边的女修强行按了下去:“听见没,学着点,别以为自己还是峰上的仙子。”
那个女修嗯了一声,声音发颤。
张小凡的脸却一点点白了。
他听得见,那声音太像一个人了,他想走过去摘眼罩,但腿却像是钉死了一样。
顾宸按着她的头看她吞。眼罩上面那点头发,那截锁骨,那点凉意,越看越熟,声音也熟。
他快忍不住要射了,突然心里发烦,想确认一下。
他伸手,一把扯掉黑布。
眼罩掉地上。
眉心一点白,眼睛淡,脸还是那张冷脸。
嘴却圆着,卖力地含着他的东西,口水亮晶晶连到根上。
四目相对,她没羞,把那根又往喉咙里送了送,含糊“唔”了一声。
真的是陆雪琪。
四周先是死静,跟着炸了。
“陆师姐?!”
“小竹峰那个陆雪琪?!”
“她怎幺会是泄灵奴——”
齐昊从榻上弹起来,酒杯砸在地上,宋大仁嘴里的东西掉了。
所有人一起看过来,谁都说不出来第二句话。
张小凡崩溃了,下面的东西瞬间软了下去。
“师姐……”
顾宸头皮发炸,眼前发白,那张清冷的脸就在眼前晃着,眉心那点白跟着一上一下,胸前的吊坠也跟着一上一下。
……
他不是这地方的人。三个月前,睁眼变成了青云的顾宸。
没别的特点,就是强。
剑比人快,周天比人稳,云台大比从外门一路打上来,齐昊在台上撑了三十招,也败了。魁首令就挂在他腰上,是他自己凭本事拿的。
这青云规矩很简单:女修考核一砸,就进泄灵台,当泄灵奴,给男修发泄。
普通的泄灵奴的谁都能用,弟子们一般称之为便器。
高级货只有前几名能用。
泄灵奴的规矩很简单,进来戴眼罩,别认人,别生情,泄完就完。
无论如何,陆雪琪都不该在名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