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变态,别让我有一天找到你,我打的你连……” 话还没吼完,对面的通话便被直接切断。成钊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条简讯:
“下一个视频,我想看你自慰的时候,把菊花露出来。价格翻倍。”
“操!” 成钊气得浑身发抖,当街将手机掼在地上摔的粉碎,惊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看什幺看!”
在学校里,没人不知道成钊脾气烂。父亲前几年攀上了肥差,他也跟着阔了起来,花钱张扬,打架闹事,走到哪里都有人捧。
两个小时后,成钊坐在后街最贵的料理店里,脸色依旧阴沉。
“成哥,消消气。不就是台手机嘛,摔了咱换最新的。”身边的跟班忙不迭地倒酒。
“就是,成哥这身份,要是跟那些穷学生一样抠搜,那才是丢脸。”另一个穿名牌卫衣的纨绔子弟随口附和。
成钊扯了下嘴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这些奉承话他听惯了。只要身边还有人捧着,谁也看不出他口袋里还剩多少钱。可他已经被父亲断供很久了。
上次为了零花钱吵起来,父亲在电话里骂他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随后断了他的卡。成钊嘴上说谁稀罕,转头看着账户里的余额,却连晚上答应请客的夜店都快去不起。也就是那时候,那条私信出现了。
成钊从来不缺人搭讪。那张脸太招眼,身材又好,私信里什幺疯子都有。平时遇到不认识的,他回都懒得回。
那个人却格外有耐心。“成少,你踢球的时候太帅了,身材也绝。能不能发张健身照给我看看?求你了,绝对不让你白发。”
成钊只回了一个字。“滚。”
对方很快报出一个数字,接着便又开始软磨硬泡。成钊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从自己的社交账号里随手挑了张半裸照发过去。钱几乎立刻到账。紧接着,对面又发来一条消息。
“太帅了。能不能重新拍一张?运动完,身上带点汗。只要成少肯拍,刚才的钱我翻三倍。” 那个价格,足够他再去几次夜店。
成钊擡头看向宿舍里的穿衣镜。镜中的男人宽肩窄腰,肌肉线条确实漂亮。旧照片也是看,新照片也是看。不过又是个想他想得发疯的迷妹。
他俯身做了几十个俯卧撑,直到胸肌因充血而隆起,皮肤渗出诱人的薄汗。他脱掉上衣,紧绷起腹肌,对着镜子拍了几张,选了光影最好看的发过去。
余额很快涨了上去。对方的赞美也一条接一条地涌来。成钊看着那些称得上谄媚的话,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却不知温水已然没过了脚踝。
他怀疑过这是恶搞。可旁敲侧击问过一圈,身边没有任何人露出异样。对方只说自己是他的倾慕者,除此之外狡猾如泥鳅。
“我常在学校偷偷看你踢球,你真人比照片还要耀眼。我知道像成少不缺钱,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成少别嫌弃。”
虽然觉得奇怪,但断供的窘迫让成钊交缴了疑虑。日子一天天过去,对方的胃口开始变得不再满足于静态的照片。
“成少,我想看你刚洗完澡、身上还没擦干的样子。” “成少,能不能把裤腰再往下拉一点?我想看那道人鱼线汇合的地方。”
最初,成钊还会对着手机骂一句变态,但在到账金额不断翻倍的刺激下,他的底线像是温水里泡软的糖。他告诉自己,对方不过是个隔着屏幕膜拜自己的疯女人。
直到那个深夜。成钊刚从派对回来,酒意让脚步有些发飘。他躺在床上,正盘算着下周要不要换一台新款游戏机,手机忽然亮了。
这一次,对方给出了一个让他心跳骤然加快的数字。后面跟着一句露骨至极的要求。
“成少,我想看你用手玩自己。只要让我看看你的老二是怎幺在手里一点点变大变硬的。这笔辛苦费我马上转。要是最后能直接射在镜头前面,我立刻翻倍。”
成钊的酒意顿时醒了大半。那数字是他父亲以前一个月给的全部。
“操,真是个疯子。”成钊低声咒骂,可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了皮带扣。
他把自己反锁在浴室里,架好手机,镜头对着腰腹以下。热水开着,白色水汽渐渐爬满镜面。他从未如此清醒且带有目的的审视自己的欲望。他任由布料堆叠在脚踝。
起初是生涩的,那种被陌生人远程围观的羞耻感让身体紧绷得像块石头。可是很快兴奋迅速取代了尴尬。他开始加速,手掌紧紧包裹住已经胀满的热度,在氤氲的水汽中,皮肤因摩擦而泛起病态的红。
他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角度,挺起胯部,好让镜头能更清晰地捕捉到顶端渗出的精液。那种因被膜拜而强大的错觉,让他在最后关头竟有些失控。他在急促的喘息中盯着屏幕,在白浊溅射在镜头上的时,他感受到的是精液喷射到仰慕者身上掠夺的快感。
仿佛他不是在出卖什幺,而是有人卑微的捧着钱,用夸张的价格,求他施舍片刻的垂青。
成钊将视频发出去,呼吸尚未平复,到账提示紧接着亮起,赞美一条接一条地涌了进来。他瞬间生出一种近乎傲慢的满足。原来连这种东西,也有人肯花重金来求。
他以为这已经是极限。屏幕另一端不过是个迷他到发疯的女人。她越卑微,越显得他高高在上。
直到刚才对方要求看他的后庭。这彻底改变了交易的性质。他瞬间感受到被凝视的错愕。
他第一次意识到,看他、买他视频的可能是一个男人。成钊一阵反胃,随即便是被人猥亵般的暴怒。他摔了手机,发誓再也不会回复。可当天晚上,现实便给了他一记闷棍。
成钊难得向家里低了头。话还没说到正题,父亲便在电话里将他骂得一文不值,说自己事业正不顺,他却只知道在外面吃喝惹事。电话挂断后,母亲偷偷转来一笔钱,劝他最近节省一点。那点钱连他欠朋友的账都不够还。
正值换季,他刚订了几件新衣服,又答应替新交的女朋友办生日派对。身边的人已经开始催他结清先前垫付的酒钱,话里话外还在打听,他家里是不是出了什幺事。狐朋狗友的催促和暗示,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他窒息。
走投无路之下,成钊又打开了被他摔碎的手机。对方留下的消息还停在那里,语气依旧殷勤,仿佛冲突从未发生。
他没打算再拍自己的东西。他要将这个有钱的变态当肥羊宰。成钊翻进一个国外论坛,挑出一个身材高大、麦色皮肤的男博主的后庭照片直接转了过去。
“只有这个,钱打过来。” 横竖不过是一块肉。隔着屏幕,他还能看得出是谁?
两分钟后,翻倍的钱如期到账。成钊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忍不住啐了一口,笑得轻蔑又得意。果然蠢得像头猪。
隔天下午,成钊踢完球回到宿舍。刚冲完凉,正赤裸着上身擦着头发,扔在床上的手机忽然接连震了几下。
匿名短信里并排放着三张截图。论坛上的原图、他的收款流水,还有那段视频的最后一帧。画面里,他赤裸着身子,右手正死死握着自己充血的要害,白浊溅射。
一个隐藏号码紧接着打了进来。
他接起,劈头盖脸地吼道,“操你妈的死变态!你他妈想干什幺?”
听筒里短暂的寂静,随后传来一声听不出情绪的轻笑。一个威严的男声,慢条斯理地传了出来, “那张从网上找来的照片,用得还顺手吗,成少?”
轰的一声,成钊整个人如遭雷击。妈的……真的是个男的。
“拿张网图糊弄我,转头就用我的钱请你那群兄弟开卡座。好玩吗?”
“老子撕了你……”
“照片是不是你的,不重要。” 男人平静地打断他。“收款账户是你的,聊天记录也是你的。至于那些视频,脸虽然没拍全,认识你的人应该不难认。”
成钊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我要是把这些东西发进你们学校的群里,你猜那些整天围着成哥转的人会怎幺想?他们会不会觉得,你私底下就是个向男人出卖肉体的男妓?”
“你他娘的神经病!照片又不是老子的。”
虽然骂着,但他也反应过来截图发出来以后,那些人会用什幺眼神看他。那些曾经仰仗他、围着他转的狐朋狗友,球场上死对头恶意满满的猖狂嘲笑……甚至,那些曾经围在球场边红着脸尖叫、偷偷给他递水的女生们……
男人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
“今晚九点,XX公寓,密码 0814。我要亲自拍。”
他顿了一下,尾音里揉进了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玩味。“迟到一分钟,我就点一次发送。”
电话被挂断了。“操你妈的……!”
成钊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恐惧只停留了几秒,很快便烧成了暴怒。对方既然戳破了他的骗局,还色胆包天敢约线下,他便要让他知道后悔这两个字怎幺写!
成钊从柜子深处翻出一根钢制甩棍,塞进外套里,又把折刀藏进靴筒。他要砸断那混蛋的手,逼他当面删掉所有东西。不仅如此,他还要狠狠敲诈一笔窝心钱!
“一个只会躲在屏幕后面意淫的死变态,也敢肖想老子?”
当晚,成钊提前到了那间公寓。屋里没人。他关掉玄关的灯,藏进门后的阴影里,甩棍攥在手中。靴筒里还压着一把刀。心跳在黑暗中如擂鼓,但更多的是即将黑吃黑的兴奋。
走廊里很快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一步步靠近。门刚被推开,成钊便猛地扑了出去。甩棍划破空气,直砸来人的颈侧。那人偏头躲开,反手扣住棍身。成钊一惊,立即发力往回夺。门却在这时被彻底撞开。两侧同时冲出几个人。
成钊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手腕便被猛地折向身后,甩棍应声落地。一拳紧接着砸进小腹,他闷哼一声,整个人重重跪了下去。几只手迅速压住他的肩背。成钊还想挣扎,脸已经被狠狠按上地砖。双臂反剪在身后,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腰。
靴筒里的刀也被搜了出来,随手扔到他眼前。从他出手到被制住,不过几秒。
成钊咬紧牙关,猛地挺起腰,后颈立刻挨了一记重击。额角磕上地砖,嘴里顿时泛起一股铁锈味。头顶的音响忽然传出轻微的电流声。
随后,那道电话里的男声慢悠悠地响了起来。
“带根棍子,藏把小刀,就想来要我的命。成少,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猪下水吗?”
成钊眼底发红,侧脸贴着冰冷的地面,仍旧挣扎着擡起头。“有种你滚出来——” 压在背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男人没有理会他的叫骂。“本来只想请成少拍点东西。” 音响里的男人淡淡叹息。“既然你不愿意陪我玩——那就先陪他们玩玩吧。”
下一秒,跨坐在成钊腰上的保镖猛地收紧手臂,粗糙的手掌卡住他的喉咙,另一只手则恶劣地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狠狠一掐。身体也恶意地向前压近。成钊隔着单薄的布料,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粗硬的轮廓抵住了他未被造访过的禁地。
即将沦为暴徒玩物的恐惧,把成钊方才还撑着的蛮横砸裂了一道缝。
“妈的,别碰那……滚开!!你有种就自己出来!”,他嘶哑地冲着音响吼道,“你费这幺大劲,不就是想亲自收拾我吗?让这些杂碎滚开!”
音响里传来一声短促而残忍的低笑,似乎很满意这种烈马回头的戏码。
“你现在是在跟我谈条件,还是在求我?”
身后的轮廓再次故意往成钊股缝里一顶。成钊的手指抠住砖缝,咬着牙撑了很久,最后还是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求你。让他们滚开……你想要什幺,我配合。”
“放开他。” 随着指令,身上的压制瞬间撤离。成钊被粗暴清洗后,推入了主卧。
厚重的丝绒眼罩隔绝了一切光线,口衔又阻挡了他呼喊的可能,成钊仿佛被关进了一个只有听觉和触觉的牢笼。房间里那种黏稠微甜的沉香,顺着急促的呼吸渗入肺腑。
妈的……卑鄙小人…… 成钊咬紧牙关。血液里没有下三滥的情热,可药剂却悄无声息地卸掉了他四肢的力气。他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感觉到后背伤痕的微痛,以及胸腔里那颗因恐惧和暴怒而疯狂擂动的心脏。
门锁咔哒一声脆响。沉稳的脚步声逼近。成钊拼命想要挣动被锁死的四肢。可那具被药物控制住的身体,只能软绵绵地瘫在原地。
成钊看不见,只能凭声音判断。那人走得很慢,鞋底落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越是这样,他越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一下一下,狼狈得过分。
几秒过去。床垫微微下陷,一股清冽的气味压了上来,与房间里黏稠微甜的沉香混在一起。成钊下意识绷紧肩背。
男人的指尖先碰到了他的额角,出乎意料的轻柔。接着慢条斯理地顺着汗湿的鬓角往下,擦过眉骨,又停在他因为愤怒而咬紧的腮边。那动作,像是在细细赏玩一个已经落入蛛网的珍贵猎物。成钊喉结滚了一下,偏头躲开那只手。指尖却没有追。
男人只是安静了一瞬。随后,低沉的声音终于从耳边落下来。“嘘,放松。”
下一秒,停在他脸侧的手忽然撤开。床垫猛地往下一陷。
成钊还没反应过来,一道沉重的阴影已经整个覆了上来。膝侧被压住,腰腹上方也多了一道不容忽视的重量。方才始终若即若离的距离消失,连男人呼吸间的热意都变得清晰。
沉重的压迫感铺面而来。他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揉捏着成钊一侧饱满的胸肌,却在另一侧俯下身,用唇舌含住小巧的乳头。 温热的舌尖恶劣地快速拨弄、吸吮,甚至用齿尖恶作剧般地轻咬。
“唔……唔嗯!!”
对方的手掌顺着他的腹肌慢条斯理地下探,精准地抓住了他的要害。男人的掌心带着滚烫的魔力,不过短短几下极具技巧的套弄,就让成钊身上的电流一阵阵炸开。而男人的嘴巴也没闲着,一直黏腻地啃噬、亵玩着他的乳头。
触觉变成了最残酷的放大镜。成钊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试图用残留的理智去抵抗这抚摸,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在对方熟稔的掌心下一点点软化。在对方下流亵玩中,他身下的那处要害,竟然违背了主人的意志逐渐挺立发烫。
大量涎水让他猛地呛了一下。嘴里的口衔让他无法吞咽。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喘息声。压在身上的人将手摸向他的脑后,咔哒一声解开了皮革搭扣,将沾满涎水的口衔一把扯下。
“哈……呼……咳咳!”成钊贪婪地大口喘息,还没等呼吸匀称,他便从牙缝里啐出的咒骂:“操你妈的……死变态!给老子滚开!”
哪怕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他骨子里的凶悍依然像匹驯不服的狼。那低沉的烟嗓在黑暗中响起,“嘴还是这幺硬。我让你选。是我继续,还是让外面那几个进来,把流程走完?”
成钊的呼吸猛地滞住。他恶狠狠地仰起沾满汗水的脖颈:“让他们…滚……总有一天,老子一定弄死你!”
“呵,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话音刚落,男人的攻势再次降临,且比刚才更加猛烈。
那只手不再隔着布料,而是一把握住了那根前端开始渗出黏腻液体的肉刃。男人非常懂得如何将身体感官逼到极限。他的大拇指恶劣地按压着马眼,指腹不断地在那最敏感的顶端揉搓,另一只手则继续向下,在成钊结实紧绷的臀肉上揉捏。
成钊的大脑在抗拒,可他的身体却像是一个被接管的精密仪器。在男人老练的套弄下,腰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麻。他的大腿根部开始痉挛,肌肉因为克制快感而紧绷出性感的线条。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对方的手里渐渐逼近高潮的边缘。
“不要……滚……嗯……” 破碎的拒绝从牙缝里溢出,却带着欲拒还迎的色气。
就在成钊被前面的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时,一股冰冷黏腻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大片浇在了他的后庭。紧接着,一根手指强行挤入了他从未被造访过的穴口。
“啊……” 成钊猛地扬起脖颈。那根手指在紧绷的内壁里毫不留情地翻搅、开拓,试图将他彻底扩张成一个可以容纳阴茎的容器。
与此同时,成钊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正抵着一根蓄势待发的肉棒。
“不……不行!” 成钊的理智拉响了警报。他开始发疯般地反抗。他的双腿在床铺上地蹬踹,试图将双腿闭合。可那点虚浮的力道落在男人眼里,简直就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男人的另一根手指加了进去。两根手指在狭窄的内壁里熟练地寻找着什幺。突然,指尖狠狠碾过了肠壁深处一块隐秘的凸起。成钊浑身触电般地剧烈弹起。那是他这辈子连自己都未曾触碰过的禁区。
想到即将要发生什幺,成钊将所剩无几的骄傲全咬在了牙关里。他咬住下唇,直到唇肉破开,齿间漫开腥甜的血味。
“唔……” 气声从鼻腔里漏了出来。血也顺着嘴角滴在雪白的床单上。可哪怕肠壁里的手指正在一次次恶劣地捅弄那块敏感点,哪怕前面的肉刃已经被撸弄得濒临爆发……他始终咬着牙,把到了嘴边的呻吟一声声咽回去。
他死也不在这个强奸犯面前叫床。这抗拒让身后的掠夺者停下了动作。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把自己咬得鲜血淋漓,也绝不示弱的困兽。成钊浑身泛着一层情色的潮红,胸膛剧烈起伏,嘴角却挂着血丝。
一声复杂的叹息,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男人抽出了在内壁翻搅的手指。他俯下身,用拇指抹去了成钊唇边的鲜血。在成钊看不见的黑暗中,他将沾血的指尖含入口中,尝尽那点带着倔强的腥甜。
紧接着,一根硅胶质感的圆柱体,毫无预兆地拍了拍成钊的脸颊。
“舔它。”男人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冷硬和戏谑,“把它舔湿了,它进去。我不进去。”
成钊浑身一僵,大脑还在空白。他已经做好了今晚被作践凌辱的准备。这个猝不及防的转机,就像是恶魔在行刑前递过来的一杯毒酒。
成钊颤抖着,微微张开那张带着血丝的嘴。当舌头触碰到那根冰冷的假肉棒时,强烈的耻辱感让他反胃。随后,那根被他亲口舔湿的玩具,顺着刚刚被开拓出的缝隙,无声地隐没进了他火热的内里。
没有想象中的粗暴撕裂,假阴茎的尺寸挑选得极其精妙,在每一次推到底时,刚好能不偏不倚地顶到那个刚刚发掘出的敏感点。成钊眼罩下的睫毛剧烈颤抖,任由那股因抽插泛上来的酥麻将他一点点泡软。
就在成钊的后庭被假阴茎来回抽插,警惕性稍微放松了一些时,男人伸手,解开了绑在成钊脚踝上的束缚带。他抓着他的胯骨,似乎想要将他翻身换个姿势。
“去死吧!” 在双腿重获自由的那个瞬间,成钊再次暴起。他根本不顾体内还插着异物,朝着身后一脚踹了过去。可是药效却让这一脚毫无力气。
男人躲掉了这一记蹬踹,攥住他的脚踝往后一拖,借着成钊双手吊在床头的姿势,将他整个人强行翻转,直接按成了双膝跪地、臀部高起的狗爬姿势。
他的膝盖压住了成钊的脚踝。与刚才的妥协不同,这一次,男人明显被激怒了。
“啪!!!” 一记毫不留情巴掌狠扇在成钊挺翘的屁股上。
成钊半边臀肉瞬间被扇得高高肿起,男人宽厚的手掌更是顺势猛地发力,将刚才因为成钊剧烈挣扎而差点滑出体外的假阴茎,一巴掌连根扇回了最深处。
“啊——!!!” 成钊痛得叫了出声,身体因为这粗暴的贯穿而痉挛。
“操你大爷…有种…有种你打死老子!” 哪怕疼得眼前发黑,成钊依然咬牙切齿地咒骂。
“啪!啪!啪!!!” 男人根本不理会他的痛呼和叫骂。宽大的手掌一下接着一下,重重地抽打在他饱满的臀肉上。
每一记重掴落下,都会连带着将体内粗硕的异物往深处狠钉一寸。成钊痛得变了调,本能地想要弓起腰背扭动躲闪,背上却被压的死死的。快感、耻辱交织在一起,让他疼得飙出了眼泪。
“你他妈的……唔!就这点力气吗……没吃饭啊……操!!” 成钊一边疼得发抖,一边死咬着牙关挑衅。但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这个人的感觉绝不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
直到成钊被扇得声音越来越弱,只能软绵绵地趴在床单上喘息时,身后的巴掌才终于停了下来。此时,那原本结实性感的臀肉上,已经交错重叠着一个个触目惊心、微微发烫的红肿手印。
“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男人压抑着暴躁的情欲,“把腿给我并起来。”
成钊因为疼痛的余悸还在发抖,大脑一片混沌,动作慢了半拍。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他红肿不堪的屁股上, “我让你,并紧点。”
“还是说,你想让我直接进去?”男人的阴茎抵住了假阴茎的底座,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玩笑意味。成钊闭上了嘴,夹紧双腿,收紧后庭。
紧接着,一抹湿滑的液体涂抹在他的大腿内侧。 那个青筋虬结的本体,携带着滚烫的热度,挤入了他紧闭的大腿缝隙之间。男人就着这个姿势,将成钊合拢的双腿当作了宣泄的通道,扣住成钊伤痕累累的后臀,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伴随着男人每一次前后挺胯的撞击,埋入他体内的异物便深入分毫,精准地触碰着他敏感的内里。而他前面脆弱的要害,也被男人宽大的手指来回撸弄着。
再次醒来已是正午。那一晚,对方真的守约没有真正进去。
手腕的勒痕被涂了清凉的药膏,床头温着一碗碎肉粥。手机震动,一笔钱转了进来,足够清掉他所有私债。旁边躺着昨晚那根冰冷的假阴茎,无声地嘲讽着他的狼狈。
“妈的,这个变态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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