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宸把林晚舟压在床上,丝带早已将她雪白细嫩的手腕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分开固定在床柱两侧,整个人呈现出最羞耻却又最诱人的姿态。
「腿再张开一点。」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晚舟脸颊烧得通红,却还是乖乖听话,把已经被绑开的双腿又努力往两边撑了撑。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穴口,就这么完全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顾霆宸单膝跪在床上,修长的手指缓缓滑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故意避开她最渴望的那一点,只用指腹轻轻刮弄周围的软肉,逗得她腰肢不停轻颤,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今天又被那些投资人拒绝了三次?」他低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我的小东西在外面那么努力拼,结果还是只能回来哭着求主人操,是不是?」
晚舟咬着下唇,眼尾泛起水光,声音软得发抖:「……是、是主人……我好没用……」
「没用?」顾霆宸忽然俯身,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她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那这儿怎么这么骚,这么会流水?嗯?」
他说着,直接把中指整根插进去,毫不怜惜地快速抽插了几下。晚舟瞬间弓起背,发出一声又甜又浪的哭吟:「啊……!」
「听听这声音。」他故意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液,在她面前晃了晃,「骚成这样,还敢说自己没用?」
晚舟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却又忍不住扭着腰往他的手指方向蹭:「主人……求求你……我真的好想要……」
顾霆宸终于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把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龟头紫红,青筋暴起,沉甸甸地压在她湿滑的穴口上,反复磨蹭,就是不进去。
「想要什么?说清楚。」
晚舟哭着,声音又软又媚:「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想要主人狠狠地操我……把我操到哭……操到只记得主人的名字……」
顾霆宸满意地低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粗硬的肉棒毫无缓冲地贯穿到底,粗大的龟头直接撞上她最敏感的深处。
「啊——!」晚舟尖叫出声,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无助地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狠狠捅进去,撞得她雪白的乳房上下晃动,淫水被干得「咕滋咕滋」直响。
「记住了。」顾霆宸一边操,一边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狠,「外面那些人给不了你的容错率,给不了你的后路,我给。」
他忽然加快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她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得她子宫口发麻发酸。
「你的眼泪、你的失败、你的努力……全部都只能给我一个人哭,一个人求。」
晚舟被操得神志模糊,哭得又甜又惨,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回应:「是……啊……主人……我的一切……都只给你……」
「包括这骚穴。」他低笑着,伸手用力捏住她因为快感而挺立的乳尖,狠狠揉捻,「以后每天回来,不管多累多委屈,都要张开腿让主人好好操一顿,知道吗?」
「知道……知道……!」晚舟哭喊着,穴内突然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他正在凶猛抽插的粗硬肉棒,「主人……我要去了……啊……要被主人操到高潮了……!」
顾霆宸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加快,最后几下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操散架。
「去吧,给我高潮。」
晚舟全身猛地绷紧,尖叫着达到高潮,穴肉疯狂痉挛,透明的淫水喷了他满腹满腿。
顾霆宸却没有停下,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凶狠抽插,把她操得一次又一次地颤抖、哭泣,最后彻底软成一滩水,只能无助地被他抱在怀里,接受他一次又一次的占有与宠爱。
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霸道又温柔的宠溺:
「乖,晚舟。 以后不管外面多难,都有我在后面撑着你。 而你,只要乖乖地张开腿,哭着求我操,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