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夜教学:将军请张开腿(H)

林屿蹲在火堆前,心里那头野兽撞得他快站不稳。他干脆把拨火的木棍一扔,霍地站起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霍骁。屋里只有一盏用破碗盛着的松脂灯,火光昏昏地跳,把林屿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又高又急。

「将军,」他开口,嗓子有点干,「我教你一个让伤口好得快的方法。」

霍骁微微擡眼。他靠在床头,长发散在肩上,脸色因失血而苍白,却衬得一双眼睛更黑更深。他没说话,只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迟疑,像是听不懂。

林屿不等他回应,一屁股坐上床沿,伸手去解霍骁的衣襟。他给自己找的理由是「晚上气血运行慢,按一按可以活血化瘀」,但手指一碰到对方衣襟,就抖得不成样子。霍骁衣料是黑色的,看不出脏,可林屿知道底下包着一层一层的伤,也包着一具他这辈子见过最要命的身体。

「先脱掉,」林屿咽了口唾沫,「得肉贴肉才有效。」

霍骁垂目,似是犹豫了一下,才慢慢擡手配合。衣袍从肩上滑落,露出胸膛和腰腹。林屿的目光像被烫到,猛地别开一下,又舍不得,重新盯回去。

霍骁身上新伤旧痕交错,偏偏就是这些疤,衬得那身精壮肌理有种野得惊人的压迫感。林屿心想,这他妈是失忆的小可怜?分明像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神。可越是这样,心里那股痒越是压不下来。他把手心贴上霍骁没受伤的肩头,那处皮肤干燥、结实,几乎是烫的。

「你身材也太夸张了,」林屿的手顺着肩胛往下,声音装得若无其事,「肌肉硬成这样,是不是伤前是个武将啊?还是个杀猪的?」

霍骁的背肌在他掌下绷了一瞬,很快又放松。他低低「嗯」出一声,仿佛真的什么都不懂,任凭林屿从他的肩膀摸到胸口,再摸到腰侧。林屿的呼吸越来越重,指尖在对方腹肌的沟壑上反复摩挲,嘴上还在胡扯:「这里硬,要揉开……这里也硬……」

霍骁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慢慢攥紧,又慢慢松开。他的视线越过林屿,扫了一下地板上那个拉链大开的登山揹包,里头奇奇怪怪的盒子、瓶子、亮晶晶的包装,全是他没见过的东西。这个人,难道真不属于这世间?

林屿见霍骁没有半点抗拒,胆子像吹气球一样膨起来。他凑近霍骁耳边,压低嗓音,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狠劲:「将军,我再教你一件事,保证比你跟女人舒服一百倍。」

霍骁偏头看他,眼底有什么一闪而过,快得像灯火跳了一下。他声音低得近乎耳语:「……什么事?」

林屿不回答,直接去解霍骁的裤带。古代裤子繁复,他扯了半天,弄得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才连裤带中衣一起剥下来。霍骁配合地擡了擡腰,动作里带着一种柔顺的、甚至有点羞涩的笨拙。林屿一瞬间真信了——这人连脱裤子都不会,还等着他教。

等那东西裎露在眼前,林屿愣了一下,耳根烧得发烫。大得不像话,前端微翘,青筋盘在柱身上,还没硬透,已经很有分量。林屿喉结滚了滚,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作死。

「别怕,」他倒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我教你怎么做。」

他从揹包里翻出凡士林,动作急切,拧盖子时手滑了两次。霍骁就这么半靠着看他,发丝垂在眉骨旁,眼睫在眼下投着一小片影。那眼神又干净又茫然,像真的一窍不通,可林屿没瞧见,那眸底深处有东西在慢慢烧起来。

林屿把自己脱了,裤子踢到一边,赤身跨上霍骁的腰。他蘸了凡士林往后抹,指尖探进自己穴口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许久没做,后面紧得发疼。他咬着牙,耐着性子扩张,另一手抵在霍骁小腹上借力。那腹肌因他的触碰微微收紧,硬得像石板。

「你摸我,」林屿喘着气命令,「用手……摸我腰。」

霍骁依言把手搭上他的腰。十指修长,满是薄茧,粗糙的触感激得林屿腰眼一软。林屿擡高臀,扶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往自己穴口凑。龟头刚抵上去,他就不自觉地发抖。太粗了。他后悔了,真的,刚才那点雄心壮志全都化成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但他从来不是个能半途而废的人。

「我……我慢点坐下去……」他喃喃,与其说给霍骁听,不如说是在哄自己。他松开支撑的力道,让龟头顶开穴口,一点一点往里压。「嘶——」他仰起脖子,眼泪都快飙出来,穴口被撑得又胀又烫,像要被劈开。

霍骁的呼吸沉了一拍。他眼底那层装出来的茫然终于裂了条缝,滚烫的欲望从裂缝里溢出来。他想动,想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按在身下往死里操。但那根背脊里绷紧的弦还没断。他还在等,等最佳的时机。他不能露陷。

「疼?」霍骁问,声音低且软,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不、不疼,」林屿逞强,眼里全是水光,硬撑着把臀往下压,「你这天赋异禀的混蛋……」他骂的是混蛋,语气却黏糊糊的,像撒娇。终于整根吞进去的时候,他整个人撑在霍骁胸口,喘得像条搁浅的鱼。那东西直挺挺地钉在他身体里,撑得他五脏六腑都挪了位。

他试着擡臀,缓慢往上,穴肉紧绞着肉刃拔出一半,再慢慢往下坐。动了两下,酥麻感就从尾椎骨窜上来,他张着嘴,发出细碎的声音:「嗯……靠……太深了……」

「这样?」霍骁配合地轻轻顶了一下腰。

「对……啊、你先别动!」林屿整个人弹了一下,那一下正好顶在最麻的那块肉上,酥得他腿根痉挛,泪水终于掉下来,「慢、慢一点……」

霍骁真的慢下来,按着他的腰,由着他主导。林屿摇着臀,每一次都让那根硬物在穴里辗过痒处,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淹。他嘴里开始胡话连篇:「我教你……就是、这里……往左边顶……」他抓着霍骁的手,往自己腰上带,「这样顶,嗯、对……啊——!」

霍骁突然往上一挺,重重地撞在他说的那个点上,林屿话都断了,上身往后仰,像被抽了筋骨。他还没缓过劲,霍骁又顶了第二下、第三下,力道又重又狠,把林屿的臀肉拍得啪啪直响。林屿整个人被顶得上下颠簸,声音碎成一串:「啊、慢、慢一点……你听不懂……我说慢……」

霍骁没再装下去。他眼底那片雪夜终于烧成了旷野。他一手扣住林屿的后腰,一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缠,猛地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床板发出咯吱一声闷响,林屿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回过神,自己已经被压在一具滚烫的胸膛底下,两条腿大张着,那根狰狞的东西还深埋在他体内。

「教得不好,」霍骁低声说,嗓音里再无半点懵懂,反而像含着沙砾的夜风,「我来。」

林屿瞳孔一缩,张口想骂,声音还没出口,就被霍骁一个深挺撞成了破碎的尖叫。霍骁不再克制,腰腹绷紧,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再整根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狠狠撞回去。林屿被干得眼泪直流,双腿不自觉地盘上霍骁的腰,脚背都绷紧了。

「啊、啊啊……你学得、也太快了……」林屿死到临头还在嘴硬,「别……啊、顶那儿……别一直……」

霍骁俯下身,胸膛贴着他的,嘴唇擦过林屿通红的耳垂,低低笑出一口热气。「老师时常这样教人?」他一边说,一边顶得又深又重,像要把「老师」那两个字钉进他身体里。

林屿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溢出一串:「混、混蛋……啊……谁教你……这么顶的……」他嘴上骂,身体却软成一滩,穴肉痉挛着绞紧那根粗物,前面的性器不用碰,就硬得贴在小腹上流着前液。霍骁腾出一只手握住他,拇指擦过顶端,林屿整个人像被电到,弓起腰,后背离了床板,嘴里终于叫出声:「不行……你、别……要射了……」

「射出来,」霍骁低声命令,指尖擦过他胸前挺立的乳尖,语气像在军中发号施令,「夹紧。」

林屿被这一声逼得头皮发麻,绷紧了身子,白浊一股股射在两人腹间。高潮让他的穴内剧烈收缩,绞着霍骁的肉刃,霍骁闷哼一声,掐着他的腰又狠顶了十数下,最后拔出来射在他腿间,浊液烫得林屿一抖,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根手指都擡不起来。

屋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混着松脂燃烧的细小爆裂声。林屿睁不开眼,迷迷糊糊地伸出软绵绵的手,推了霍骁胸口一下,力道轻得像猫挠。

「学得很快嘛……」他声音沙哑,唇角却勾着,半是得意半是气。

霍骁侧过身,一手撑着头看他。昏昏灯火下,林屿满身都是自己弄出来的痕迹——红的、湿的、发着抖的。他伸手,指尖极轻地揩去林屿额上的汗,低声说:「是老师教得好。」

林屿已经撑不住,往霍骁怀里蹭了蹭,寻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他的脸贴在霍骁胸口,呼吸浅而均匀,像个不知死活把自己送进虎口的人,睡得倒是安稳。

霍骁没有睡。他睁着眼,手指抚过林屿的后颈,力道轻得像在摩挲一件易碎的物什。这人究竟是谁,从何而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片终年不散的迷雾深处,又凭什么如此毫无防备地把自己交给他。他一个字都想不明白。

可这具身体贪恋这份温暖,是铁一般的事实。他的指腹沿着林屿颈侧滑下去,停在他锁骨旁。窗外夜色黏稠,雾气沉沉地贴在木屋四周,像一张巨大的、安静的网。

霍骁侧过头,在林屿汗湿的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在我查清这一切之前,」他想,「你哪儿也别想去。」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