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后,陆伯雍来得比往常早些。他进门时莹莹正在窗下看书,听见脚步声,握著书卷的手指微微一紧,面上却没什么变化。她将书签夹进页间,把书搁在案上,站起身来。
陆伯雍今日似有要事,不像往常那般先将她剥光了舔弄一番。他将她拉过来,撩起裙裾,扯下亵裤便将她按在榻沿上。莹莹伏在榻上,双手攥着身下的软垫,感觉他从身后挤进来。他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她腿间,蹭了几下便寻着了入口,一挺腰插了进去。
她咬紧唇,将呻吟咽回喉咙。陆伯雍今日的动作格外急躁,掐着她的腰一顿猛干,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啪啪作响。他喘得粗重,不过百来下便闷哼一声,抵在她深处射了。莹莹还未缓过神来,他已抽身而出,放下她的裙裾,系好裤带便往外走。
“今日有要事。”他走到门边,回头看她一眼,“不必等我。”
门掩上了。
莹莹仍旧伏在榻上,裙裾堆叠在腰际,亵裤挂在一只脚踝上,腿间那处被操得微微红肿,浊白的精液正从尚未闭合的穴口缓缓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浑身发软,连将裙裾拉下来的力气都没有,只瘫在榻沿上喘息,脑子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
窗外的日光透过纱帘筛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浅浅的金。院中本该有丫鬟值守,可陆伯雍每回来前,总会将附近的人都支开。此时四下一片寂静,连蝉鸣都不响了。
莹莹闭上眼,想缓一缓再起来收拾。可就在这时,她听见门被推开的吱呀一声。
那声音很轻,不像陆伯雍去而复返时的利落。她心里一惊,勉强撑起身子回头去看。门缝里探进一张皱纹交错的脸,须发皆白,浑浊的老眼直愣愣地盯着榻上的她。是陆振霆,侯府的老爵爷。
陆振霆几年前得了疯病,近年来愈发疯癫,平日被下人看管在后院,鲜少出来。可今日不知怎的,竟让他溜到了这里。他身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绸衫,领口敞着,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眼神却直勾勾地落在莹莹大张的双腿间。
莹莹的裙裾还堆在腰上,亵裤褪在脚踝,腿心那片红肿濡湿的嫩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浊白的精液仍在往外淌,顺着股沟流到榻上,洇出一小滩水渍。她惊得浑身一颤,想翻身坐起来,可方才被操弄过的身子酸软无力,撑了两下竟没能起身。
陆振霆踉跄着走进来,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他走到榻边,忽然扑上来,枯瘦的手一把按在莹莹的腿根上,将她的腿掰得更开。他力气不大,可那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莹莹浑身一僵,惊恐像冰水从头浇到脚。
“放开我!”她用力去推他,可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虽然瘦,却沉得很。他的另一只手已颤巍巍地去解自己的裤腰,口中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涎水滴在她大腿上,温热黏腻。
“老爵爷……爵爷……”
莹莹拼命挣扎,可她的力气本就小,又刚被陆伯雍折腾过,手脚都是软的。陆振霆将裤子褪到膝弯,露出胯间那根丑陋的、半软不硬的东西。他俯下身,将那东西往她腿间戳,可他不中用了,戳了几下都滑开,进不去。他急了,一把掐住莹莹的腿根,将她的腿几乎折到胸前,露出那处红肿湿滑的穴口,然后将自己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对准了,用力一挺。
莹莹只觉一阵钝痛从腿心传来,那东西虽不够硬,却勉强挤了进去。陆振霆伏在她身上,浑身颤抖,开始一下一下地耸动。他的动作笨拙而急促,嘴里不断发出含混的、像哭又像笑的声音,浑浊的老眼瞪得大大的,盯着莹莹的脸,嘴角的涎水一缕缕淌下来,滴在她锁骨上。
莹莹偏过头,眼泪夺眶而出。她不想在这个疯癫的老头面前哭,可眼泪不听使唤,顺着鬓角滑进耳廓里,冰凉一片。她的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榻上的软垫早已滑落在地,后背蹭在粗糙的榻面上,磨得生疼。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是沉稳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靴底踏在青砖地上,笃笃笃,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陆伯雍推开门,站在门槛上。
他手里捏着一枚田黄石的印章,想是方才走得急,遗落在房间了。他本想回来取,门推开的一瞬,他看见了房中的景象。
他没有说话。
陆振霆浑然不觉门外有人,仍在一下下地耸动,那双枯瘦的手已从莹莹的腿根移到了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衣衫揉捏,嘴里含混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陆伯雍靠在门框上,将那枚印章在手里转了两圈。
他的目光从老爵爷那张痴傻的脸上,慢慢移到莹莹脸上。她偏着头,泪水糊了满脸,嘴唇咬得发白,浑身都在细细地颤。她那双腿被折得几乎贴在胸前,老爵爷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先前他留在她体内的浊液,顺着股沟淌到榻面上,积了一小滩。
陆伯雍的嘴角慢慢浮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很淡,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他没有上前,没有制止,甚至没有出声。他就那么靠在门框上,像在看一出戏,目光里甚至带着几分审视的兴味。
莹莹在迷蒙的泪眼中看见了他。
她看见他靠在门框上,看见他手里转着那枚印章,看见他嘴角那抹笑意。她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比方才被老爵爷压在身下时更冷。
她想喊,想求他将这疯癫的老头拉开。可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忽然明白了——他不会阻止。他在看。他在欣赏。
陆振霆终于身子一僵,抖了几下,瘫在她身上不动了。那根软塌塌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缕稀薄的浊液。他趴在她胸口喘了几口气,忽然像个孩子似的呜呜哭起来,哭了一会儿又笑了,笑着从她身上爬起来,裤子也不提,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他走到门边时,才看见陆伯雍。他茫然地眨眨眼,嘴里嘟囔了句什么,然后绕过他,踉踉跄跄地往廊下走了。
陆伯雍目送他走远,这才走进屋里,顺手将门掩上。他走到榻边,低头看着莹莹。她仍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双腿大张,浑身狼藉。新淌出来的浊液混着先前干涸的痕迹,在她腿间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随着她的喘息一翕一张。
“老爵爷倒是有眼光。”陆伯雍在榻边坐下,伸手替她将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语气像在说一件有趣的事,“他疯了这么些年,连人都认不清,倒还能认得你这处。”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掠过胸前,掠过小腹——刚被两个男人射过,小腹已经微微涨了些。最后停在她腿心那处已经包裹不住的红肿肉粒上,轻轻按了按。
莹莹身子一颤,终于忍不住无声地哭了出来。眼泪从眼角不断地淌下去,没入鬓发,没入榻上的暗青锦垫,像一滴墨落进深渊,无声无息。
陆伯雍替她擦泪,指腹粗糙,蹭在她脸上刺刺的。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往后老爵爷若想来,我便让他来。你好好伺候,别让他不高兴。他虽疯了,到底是我父亲。”
莹莹闭上眼,将最后一丝力气也放弃了。
从那日起,陆伯雍便时常故意留老爵爷与莹莹独处。有时是在他泄欲后,有时是他先让老爵爷进去,自己在一旁看着。老爵爷疯癫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不过在她身上摸摸捏捏,坏的时候便是一顿粗暴的耸弄,将她折腾得满身青紫。而陆伯雍便坐在一旁,端着茶盏,慢慢地饮,目光始终落在榻上那具被他父亲压在身下的、颤抖的胴体上。
莹莹不再哭了。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翅膀还微微颤着,却早已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