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莹莹没有多言,只默默应了声「是」,便退出了东厢。
深夜,一辆马车正不急不缓地向侯府驶去,车厢内阮莹莹似是闭目养神,可她抑制不住的回想起一年多前的那个春夜……
暮春的安阳侯府后院里,晚风裹着栀子花的甜香,从西厢回廊一路飘到阮莹莹窗前。 窗半掩着,纱帐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她半倚在榻边的侧影。 她刚把阮宁宁哄睡下,自己散了发,着一件月白色旧衫,手里还捏着半卷没读完的诗集。
房门被人敲了三下,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她起身去开,门外站着侯府管家婆子,提一盏素纱灯笼,身后跟着两个垂手而立的婢子。 婆子脸上堆着笑,道:“表小姐,侯爷说近日春寒,想起姑娘身子弱,特命老奴来请姑娘去前院书房一趟,有一味上好的药茶要给姑娘。”
莹莹没有立刻应声。 夜已深了,书房那地方,原也不是女子夜间该去的。 可这三个月来,姨父陆伯雍处处周到,吃穿用度、弟妹入学习武之事皆亲自过问,她若推辞,倒显得不识擡举。
“劳烦妈妈回话,我披件衣裳便去。”
她转身时,目光掠过内侧的床榻。 阮宁宁睡得正熟,小半张脸陷在软枕里,呼吸匀净。她的脚步停了一瞬,随即拉过一件半旧的藕荷色外衫披上,跟着婆子走了。
前院书房的灯火比平日亮许多。 廊下两个小厮远远候着,见了她来,全低着头不敢看。 门开了,陆伯雍坐在紫檀大案后,正翻一册公文。 他今日未着官服,只一件玄色直裰,领口微敞,少了几分侯爷的肃杀,多了些居家的懒散。
“来了。”他擡眼看她,目光从她披散的发落到她外衫下纤薄的身段,唇角牵了牵,“把门关上。”
莹莹一进门便觉出异样。 书房里只点了一盏高脚烛,四面书架子黑沉沉地压着,案边的小几上摆着茶壶茶盏,另有一碟蜜渍梅子。 陆伯雍挥手让她坐,她坐了,腰背挺得笔直,只盯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指尖。
陆伯雍放下公文,慢慢走到她身侧,亲自倒了盏茶推过去。 那茶水颜色深红,散着肉桂与甘草的气味。
“宁宁那丫头今日在园子里说,想去城外骑马。我已差人寻了一匹温顺的小母马,过两日送到。”他站在她身后,声音很近,带着轻轻的笑意,“战野在边关也来了信,今秋考核,若过关,可升一级。这事我已同兵部的旧部打过招呼。”
莹莹垂着眼:“多谢姨父。”
“谢我什么?”陆伯雍忽然倾身,一只手落在她肩上。 那手掌厚而热,隔着薄薄的春衫,像一块烧透的铁板,烫得她肩头一缩。 “这些日子,你带着弟妹来投奔,我与你姨母都拿你当亲女看。只是……”他停了一下,“你比我那些亲生的都懂事。你可知道,三月前你们刚进门那日,我在二堂上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这样的姑娘,不该受这些苦。”
他说着,那只手从肩头滑到她的后背,顺着脊骨慢慢往下,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耐心。 莹莹全身绷紧了,侧过头,声音极轻:“姨父,天色不早,若没有旁事,莹莹该回去了。”
“回去?”陆伯雍低笑一声,忽然将她连人带椅往怀里一扯。 茶盏翻在案上,深红的汁水漫过案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莹莹惊呼了半声,已被他一只手捂住了嘴,另一只手箍住腰,整个人被按在案边,后背抵着冰冷的案沿。
“别叫。”他的嘴唇贴在她耳畔,语气仍是温温的,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可知我今儿叫你到这来,为的是什么。”
她睁大了眼,眼里是惊惧,是羞愤,还有一丝早有的预感。 她从进门那日就隐约知道,这府里的恩情,总有一日要讨回去。
陆伯雍不急着扯她的衣裳。 他低下头,鼻息喷在她颈窝,用力嗅她身上的淡香,嘴里喃喃道:“书上说西子捧心,弱柳扶风,我今日才算信了。你这样的气质,便该待在深宅里头,好生养着,哪儿也别去。”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抚到胸前,隔着衣衫一掌兜住了一只乳,隔着衣料慢慢揉了起来。 那力道极重,两三下便把她揉得闷哼出声。
“你出身将门,却生着这样一副身子。”他的指尖拨开外衫,滑进去,隔着肚兜寻到那粒小小的软珠,轻轻一掐。 莹莹颤了一下,眼角登时蒙了水。 “肤如凝脂,摸上去像摸一匹缎子。你母亲若还在,也舍不得让你在外头抛头露面,对不对?”
“姨父……”她偏过头,声音发抖,带着压不住的哭腔,“你答应过我姨母,会好生照看我们姐弟三个……你不能……”
“我这不是在照看?”陆伯雍手上猛地一用力,将她外衫从肩头剥下,那月白衫子半挂在臂弯里,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和肚兜下起伏的酥胸。 他看得眼热,低头一口咬在她颈侧,另一只手已探入裙腰,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探。
“你弟的前程,你妹妹的亲事,日后都捏在侯府手里。你好好受着,他们便一世无忧。你若不听话……”他擡起头,直视她的眼睛,眼里是夜鹰攫兔般的锐利,“宁宁和战野若出了什么意外,可莫要怪我。”
莹莹浑身一僵,攥紧的拳头慢慢松了。
陆伯雍知她已经认命,轻笑着将她拦腰抱起,绕过书案,放倒在一旁的软榻上。 那软榻铺着暗青锦垫,是白日里供他读书小憩之处。 她被放上去时,长发散乱铺满半张榻,外衫半褪,里衣松散,月色肚兜下两团绵乳随呼吸急急起伏。 她眼睫轻颤,偏头望着烛火,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唇抿成一线,不肯再出一声。
陆伯雍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她,像看一匹待宰的驹子。 他慢条斯理地解了自己的腰带,脱了外袍,松开里裤。 莹莹没有看,却听见衣料摩擦与金属扣响。 接着他上了榻,分开她叠紧的双腿,一撩裙摆,指尖隔着亵裤按在她腿心处。
“腿合得这样紧。”他扣住她的双膝,稍一使力便将它们分开,自己学著白日里练功般缓缓架起,把她的裙裾掀到腰间,搭在腰上。 薄薄的亵裤裹着她隆起的花阜,他低头看了一眼,眸色立时暗了下去。
“你这儿……”他伸出手指,隔着半湿的绸面描摹那道肉沟,声音骤然沉了,“比我想的还鼓。”
莹莹身子一抖,想要合腿,却被他按住双膝。 陆伯雍的手指勾住裤边,慢慢将它褪下,挂在她一足踝上,却没脱下,只让它半悬着。 烛光下,她的阴户便完完全全露在他眼前。 那处饱满丰软,没有一丝毛发,两片外唇极丰,挤成一道深沟,端的是肥美多肉,比寻常处子更显得芳菲,如同一只熟透的蜜桃嵌在雪股之间。
陆伯雍呼吸粗了起来,喃喃道:“早猜到你这里生得好,却没想到这般……”他没说下去,俯身下去,双手扒开她两腿,只觉那两片肉唇又软又热,刚被分开,便出了丝毫微亮的水光。 他喉结滚了滚,忽然埋下头去。
莹莹遭他这样一舔,整个人弓起,几乎要弹起来。 他舌尖粗热,从她肉缝底端往上重重一刮,刮到肉珠处又绕圈打转。 那一刹那,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自尾椎炸开,她“呜”地惊叫,立时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眼里滚下更多的泪。
“叫出来。”陆伯雍从她腿间稍稍擡起头,下巴沾着一片水光,“这处就你与我,外头全是我的人,没人敢进来。”
他说着又低下头,嘴张开,将她整个花阜含住,像吃一枚多汁的果儿,吸吮得又狠又响。 莹莹只觉得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被人当作蜜饯般舔舐捣弄,那舌面滚烫,反复刷着她最娇嫩处,把她羞得全身泛红,身下却控制不住地出了更多汁水。 陆伯雍吮得啧啧有声,指尖也没闲着,拨开肥唇,寻着那肉珠用力一按,莹莹猛地一抖,带着哭腔喊了一声“不要”,两条腿却软得没有了力气,手指死死揪着榻下锦垫。
“湿成这样,你天生该被男人操。”陆伯雍将她的腿更压下去些,整个阴户高高挺起,像一道被剥开的蚌肉。 他埋首又吸又舔,舌头卷成尖钻进小穴里,进去半寸便听见她又惊又痛地抽气。 他低笑,擡头,鼻尖与嘴唇全挂着她的水,那副模样在烛火下有些狰狞。 他直起身,扯下自己的亵裤,露出那根青筋盘绕的阳具。 那东西极粗长,顶端已胀得发紫,龟头渗着些清液。 莹莹只看了一眼便闭上眼,浑身发抖。
陆伯雍捉起她一只手,按在自己的性器上。 那东西烫得她手心一缩。 “你摸摸看,往后你要伺候的东西。”他难得笑了,是那种将猎物逼到绝处却不急着捕杀的从容。 随即他扯过她的手腕,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软榻上,脸贴着暗青锦垫。 她的腰被压得极低,臀部高高撅起,湿淋淋的穴口被迫朝天露着,花肉微张,还在自己眼前汩汩地淌水。
“第一次就背着我挨操,难为你了。”陆伯雍按着她的背,膝盖抵进她腿间,一手扶着那根粗烫的鸡巴在她肉缝上磨蹭。 她那两片厚唇夹着他,软得厉害,龟头顶开小阴唇时,两片肉又自动裹了上去,像在吸他。
“这辈子你都不必再怕任何男人。”他低低道地,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幸福的狠戾,“姨父替你挡在前头。”
说完,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硬的东西破开她紧窄的处女地,直插到最深。 莹莹发出半声极细的惨叫,随即像断了弦般瘫软下去,只有下体被那饱胀撕裂的贯穿感狠狠捅了个对穿。 陆伯雍没有停顿,那一插入便像野兽解了禁,胯间大力冲撞起来,龟头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几乎要把她身子撞散。 软榻的木质边框咯吱咯吱作响,混着他粗重的喘息。
“太紧……你这小穴像要绞死我。”他喘着,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胸,握住晃荡的乳,狠命揉搓,另一手“啪”地拍在她雪白的臀上,落下五道淡淡红印。 莹莹被撞得说不出话,口里只断断续续逸出呜咽,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迎合那张狂的抽插,小穴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吸绞着他那根凶器,汁液被捣成细细的白沫,一星星溅在锦垫上。
“叫大点声!”陆伯雍扯住她的头发,迫她仰起脸,下身的挺动愈发猛烈,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榻上,“你湿成什么样了,夹得这样紧——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女孩。”
莹莹不肯叫,只死死咬住下唇,眼泪簌簌地落,可身体最深处的嫩肉却已被那暴风骤雨般的捣弄激得一阵阵发麻。 她从未经历过情事,第一次却是在如此屈辱的境地,被至亲欺辱,被养恩胁迫,连反抗的力气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心里只想,快些结束,快些结束。
可陆伯雍正玩得上瘾。 他放慢了抽插,只把性器埋在她体内深处打转,龟头碾着她从未被碰过的软心。 莹莹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自己都不认得的呻吟,软得发颤。 陆伯雍听见了,像听见什么最动听的曲儿,忽然将她翻转过来,抄起她的两条腿挂在臂弯,整个人压了下去。 他那根尚未软下来的东西重新捣了进去,这回正对着她的脸,进得极深。 莹莹双眼紧闭,只觉胸口被压得发闷,花心被顶得又酸又胀,腹中似有热流一股接一股地涌。 陆伯雍低头含住她的嘴,她哭得满脸是泪,咸涩的滋味和着他的汗,全进了喉咙。
“忍着些……这就好了。”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十几下尽根没入,又凶又急,莹莹的呻吟已全然不成调。 终了他蓦地深插到底,精门大开,一股滚烫的热流激射在她体内最深处,冲刷着她刚被破身的小穴。 她身子一抽,竟也颤颤地泄了身,眼前白光乍迸,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陆伯雍压在她身上喘了许久,直到性器渐渐软下来,才从她体内退出。 他起身,光着半身坐在榻边,端了茶壶倒茶,慢慢饮了两盏。 莹莹仍旧躺着,两腿大张,腿心血红狼藉,初落红混着他的白浊从穴口缓缓流出,把暗青锦垫染得一片斑驳。 她没有力气去遮,只偏着头,眼里空茫茫的,泪已流干了。
“药,我让婆子送来了。”陆伯雍放下茶盏,把她的裙裾拉下,替她掩了掩,“喝了再回去。明日我午时来看你。”
他穿整衣裳,迈步出房,像做了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门掩上了,书房里只剩她一人。
莹莹望着那一簇将熄的烛火,好半天才挣扎着坐起身。 下身的痛楚还未消,黏腻腥甜的气味兜了她一身。 她攥紧衣襟,指尖一分分发白,唇无声翕动。 她知道即将端来那碗汤药,也知道那是什么。 可她什么都不能问,什么都不能改。 弟妹年幼,侯府深如海,她不能倒下。 只要他们平安,她一遍遍在心里说,只要他们平安,她便什么都不认了。 泪又涌出来,悄没声地浸透了半片鬓发,昏暗中她苦笑了一下,那笑比哭更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