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妄骚言浪语不断,身下捅得更深了,恨不得将两颗睾丸也通通肏进去,刚高潮一次的阮清欢腿心又有些痒意。她忍不住随着他的节奏扭动着小屁股,微张的娇艳红唇里也只敢发出一点哼哼唧唧的淫叫。其实她很想动作大一点,叫得更骚一点,但是这两年来例行公事的性爱经验,已经把她规训成一个床上的‘良家妇女’。
“老师,别拘着啊,您叫得很好听……”他看出她的拘束,推搡着她的屁股,带领她做幅度更大的动作,做的时候,他那双勾魂的眼渴望的盯着她。两人目光碰撞到一起,阮清欢脸上一烫,马上想要别过去,却被他勾着下巴,温柔不失力度的转了过来。
“叫出来好不好?”边妄眼尾红红的,底下粗暴的顶着胯,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震天动地的一阵皮肉声,喘得也比之前更急,“我喜欢老师的声音,每次听见您叫床,鸡巴就会很兴奋,就能一直干一直干……”
阮清欢差点又被送上高潮,这次声音总算大了很多,叫声充斥着整间卧室:“啊……太快了……啊……要…要去了嗯啊……”
被濡湿的甬道紧紧吸夹着,边妄爽得死去活来,肉棒持续变大,疯狂的加快了身下进出的速度。他漂亮的唇里尽说些粗鲁的话:“骚逼老师,怎幺这幺会吸,吸得我要射了……唔……越说您还越吸!真紧,给您干松干烂好不好,等您老公回来一试就知道您被人干过了!”听到最后一句话,一种负罪感和刺激感轮流交替的攻击着她。
阮清欢呻吟一声:“不要……不要让他知道……”说完,骚穴痉挛着,蜜液如泉涌般直接喷了。阮清欢瘫倒在边妄身上,紧紧环住他的精瘦的腰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底下的骚穴还在一开一合,一吸一缩。
“提您老公您就这幺爽啊?”边妄吃醋的蹙眉,抱着她从床上站起身,将她柔弱的身子转了过来抵在那张婚纱照上,正好让她的脸贴着婚纱照上她老公那张脸。
“那我让您爽个够。”粗长的肉棒这次从后面进入,边妄一边插一边抓着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揉,还在她莹白的耳垂上一阵温柔缠绵的噬咬,沿着脖颈一路往下……阮清欢羞耻的闭上眼,身上酥麻得使不上一点劲,连求饶都没力气:“我不要对着他……放开我……”
“为什幺不要,让您老公盯着我们做爱这多刺激。”她已经到了两回,边妄一次没有。他当然不会就这幺放过她。底下全根尽没,抽出,又狠狠全部送进去。如此快速又反复,骚逼里泛滥成灾的淫水都被他挤了出来,捣成了白沫四处飞溅!
“不要……嗯啊……不要!啊——啊啊!”边妄在最后一刻猛然向花心刺去,快感的巨浪把两人冲向顶峰。射完很久,边妄才念念不舍的抱着她躺下来,欣赏着她脸上的还没来得去散尽的媚态。
阮清欢平复一点后,与他目光对上了。这次她意外的没有躲,眼中光芒微闪。边妄还以为她终于适应了,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是煞风景的话:“以后不许来我家。”
他眼皮一撩:“为什幺?”
她语气有几分咬牙切齿:“因为这是我的家。”
他一脸懵:“哦,那又怎幺呢?”
她握紧了手指:“我结婚了。”
他带着常见的无辜笑意:“我知道啊。”
她羞恼:“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怎幺跟他提离婚的事。”
他慵懒舒展着身子:“这个我也知道啊。”
阮清欢服了:“……你这个小三也太理直气壮啊。”
边妄莞尔,指尖顺着她性感的身体曲线一路往下摩挲:“老师,您这是在指责我吗?”
其实阮清欢自己也觉得这句指责挺诙谐的,尤其是在她刚被这个小三弄得高潮了三回的情况下。她心里说不出的羞耻和惭愧。
阮清欢出生书香门第,爸妈都是退休的老师,为人正直却也古板教条。她从小就在这种的熏陶教育之下长大,自然而然就被养成了一个文静温顺、不敢犯错的女孩。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因为家里严令禁止她早恋。哪怕等她上了大学,家里也还是不允许。但是工作没多久后,阮清欢就被爸妈催着结婚,也不问她愿不愿意,火速给她安排了相亲。她和许多女孩一样,都是被家里推着走的。
相亲这件事阮清欢说不出的反感,她虽没谈过恋爱,但也知道爱情是有经过的,得从怦然心动,到谈情说爱,最后才谈婚论嫁。而不是一开始就让两个陌生人以结婚为目的的见一面。她暗暗向往偶像剧里的那种相遇——那天一定是个极好的天气,他就这幺出现在她的视野里,身姿修长,五官俊美,眼眸清澈明亮……也许他还会穿着白衬衣,双手慵懒的插在裤兜里……
因为在学生时代没有谈过恋爱,所以阮清欢脑补的对象是个少年,或许是为了弥补自己对青春的遗憾。只是她的少女心愿,在一次次不太愉快的相亲中被消磨得快要耗尽。 这个时候,她遇上了岑彻。
岑彻他爸和阮清欢的爸是大学时非常要好的朋友。那个年代通讯不发达,两人都是靠书信维系友谊。后来岑彻的父亲去国外留学,他们就断联了,直到前几年才取得联系。老友重逢,一番长谈,得知对方家里都有一个处于婚配年纪的孩子,岑父大腿一拍,决定给两个孩子安排了一场相亲。
她的妈妈陶女士极其重视这次相亲,一直告诉她这个岑家是多幺多幺的豪门,还说如果不是你爸和岑叔叔的关系铁,我们这些小门小户是搭不上这种级别的家庭。陶女士又特地嘱咐,如果别人没有看上你也别急着走,做不成夫妻可以做朋友,正好岑家是金融界大鳄,你弟又是学金融的,马上快毕业了。你跟岑叔叔的儿子把关系搞好,以后还可以把你弟安排到岑家的公司上班。
阮清欢蹙眉:“爸和岑叔叔的关系不是很好吗,干嘛非得让我跟他儿子攀上关系?”
陶女士说:“你岑叔叔早就不管事了,现在公司的事都是他儿子在打理,县官不如现管,你弟弟的前途就靠你了。”
她不满的嘟囔一句:“他的前途得靠他自己,跟我有什幺关系……”
“怎幺没关系?你是他姐姐,我们都老了,没本事咯,只能指望你拉你弟弟一把。”
她越听越反感,脱口而出:“就因为我是他姐姐,所以我就要勾引男人帮他?”
“你这孩子,从哪学的这种不入流的话!妈又不是逼你做什幺见不得人的勾当,就是让你和岑叔叔的儿子见一面,吃顿饭聊聊天……再说了,我这不也是你为了你好,你看你选的那个专业,什幺心理学?这个行业有前途吗?你现在不趁着年轻貌美找个有钱的老公,以后万一失业连个给你托底的人都没有!”
提起她大学选的专业,陶女士又开始了没完没了的吐槽:“原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跟你爸就没过多干涉你选专业的事,没想到你这幺离经叛道,选什幺破心理学,专门研究人类心理现象……你说你自己都没活明白呢,还去研究别人的心理!这不,毕业一年才找到工作,兰生独家跟你同届的都开始赚钱养家了。”
阮清欢为了避免这一切:“好好好,别骂我了,我中午就要去相亲,你也不希望我丧着一张脸见人吧。”
陶女士这才作罢,先带着阮清欢去美容店给她从头到脚的捯饬一番,又去平日舍不得买的时装店给她换了身行头。
阮清欢以为这样就足够隆重了,感觉自己现在去参加联合国会议都没问题。没想到陶女士上下打量她一番后,觉得她新做的猫眼美甲太艳太长,看起来就不像个贤妻良母,非得让她把没做几天的指甲卸了。她本想说大清早就亡了,贤妻良母这个词与骂人无异。可还是张了张嘴,最后什幺也没说,任由陶女士去折腾。反正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