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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峡的风雪到了入夜后像是彻底发了疯。
白天的时候还只是卷,到了夜里便是砸,鹅毛大的雪片被峡口的穿堂风裹着,横着往醉仙居的门窗上抽,噼啪作响。屋檐的积雪已经厚到把那块歪斜的招牌压得往下一寸,红漆的「醉仙居」三个字被雪糊掉一半,只剩下一个「醉」字还在风里晃。峡谷两侧的瘴林在风声里呜咽,偶尔传来妖兽被冻醒的低吼,整条南北商道像是被天地用冰雪封了口,只剩下这间破旧酒肆的灯火还亮着,像雪地里一颗故意裸露的、温热的肉痣。
酒肆内却是另一个世界。
柳绛珠早就料到今夜有人会来。她没穿那件狐裘,反而只披了一件薄到不能再薄的烟紫色蝉纱。说是衣裳,不如说是一层被体温烘出来的雾。纱料轻软,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饱满的豪乳被半透明的纱托着,乳肉雪白,乳晕粉嫩,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纱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轻轻颤晃,晃出一圈荡漾的乳波。腰身被一条细细的丝带束着,掐出惊人的细,往下却又陡然炸开成肥润的臀,臀肉白腻,被纱料勒出一道浅浅的痕,两条长腿在纱下交叠,光洁的腿心若有似无地露着一点粉,蜜穴还带着昨日温泉里被灌满后的微肿,却又因为合欢酒的媚香蒸腾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她倚在柜台边,指尖把玩着一盏合欢酒,酒液琥珀色,映着她的媚眼,整个人像是把「来干我」三个字写在了身上,却又偏偏端着一副老板娘的慵懒。
楚昭守在门边,少年人背脊挺得发直,手里那把青钢长剑已经出鞘半寸。自从温泉里被柳绛珠用阴精逆向灌顶、打通任督二脉后,他的丹田像是换了一口炉子,内力不再是清风剑派那种清冷的风,而是带着浓浓阳气的热流,每一次呼吸都让经脉发烫,裤裆里那根东西也比往常更容易昂头。他身上只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胸口却因为紧张而起伏,眼睛死死盯着门外风雪里那道逐渐清晰的白影。
「来了。」花怜缩在柜台后头,艳红胡服都快被她抱成一团,狐狸眼瞪得圆圆的,声音压得极低,「我的姑奶奶,妳还真穿成这样迎客啊?外面那位可是冷无霜,武林盟执法堂的冰块,听说她连男人喘气都嫌脏,妳这……妳这是往冰块上浇春药啊。」
柳绛珠轻笑,舌尖舔过唇角,眼波流转:「那才好。冰块不浇点热的,怎么化成水?姊姊最喜欢看那种自命清高的,裤裆里发洪水还要装作没事的样子。」
话音未落,门外风雪猛地一静。
不是风停了,而是被一股更霸道的寒气硬生生压住了。
砰——
醉仙居那扇厚重的木门连同后头挡风的毛毡,被一道白色的剑气从外至内劈开。不是劈开木头,是冻开。寒魄剑气如同一条冰龙,贴着门缝钻进来,瞬间在门板、门框、甚至柜台前的地砖上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酒坛上的水珠凝成冰珠,暖炉的火苗都被压得矮了半截,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连呼吸都化作白雾。
门被踹开,一道身影踏雪而入。
冷无霜。
一袭裁剪俐落的白色执法劲装,衣料挺括,领口束到下腭,一丝肌肤都不肯露。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发尾还结着霜花,容颜清丽得像雪峰上的月,眉眼锐利,唇色极淡,肌肤白到近乎透明,却又透出一种长期习武的紧致弹性。胸脯不像柳绛珠那般夸张的豪放,却是挺翘饱满,被劲装束得鼓鼓的,腰细腿长,臀线紧绷而翘,整个人像一把刚出鞘的寒剑,洁癖到连雪落在肩头都要立刻拂掉。她的手里握着那把闻名江湖的霜雪长剑,剑身还残留着冰寒的剑气,剑尖往地上一点,地面便咔嚓一声裂开细细的冰纹。
她的身后跟着四名白衣执法弟子,却都只敢站在门外三尺,不敢踏进那已被媚香染过的暖气里。
「柳绛珠。」冷无霜开口,声音比剑气还冷,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武林盟通缉令在此。妳以媚术惑人、行采补邪法,致三十余名弟子精尽气散。证据确凿,今日我执法堂在此,便要将妳这荡妇妖女就地正法,以正视听。」
她的目光扫过柜台,落在柳绛珠那身近乎全裸的蝉纱上,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连多看一寸都像是会脏了眼睛。
「哟,妹妹好大的官威。」柳绛珠却像是没听见那句荡妇,反而往前迎了一步,蝉纱随着她的步伐贴在身上,胸前两点嫣红在寒气里竟硬硬地挺立起来,隔着纱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故意挺胸,让那对豪乳在薄纱下晃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媚香随着她的体温悄悄弥漫,与冷无霜的寒气在厅中狠狠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轻响,像是热油遇了冰水,「姊姊这间破店,什么时候劳驾执法堂主亲自来敲门了?还一剑就把姊姊的门冻成冰窖,妹妹这是怕姊姊屋里太骚,想帮姊姊降降火吗?」
「放肆!」冷无霜眉头一皱,霜雪长剑一横,剑气再涨,整个大厅的寒雾又浓了一层,连楚昭的发梢都结了霜,「妖女休要逞口舌之利!《太上忘情诀》最忌淫邪,妳这媚香对我无用!」
「无用?」柳绛珠咯咯笑了,声音又骚又软,像是直接往耳朵里灌蜜,「妹妹嘴上说无用,怎么腿夹得那么紧啊?姊姊看妳那双腿,自从进门就没分开过,是不是从没被男人碰过,所以连风吹进去都怕痒?还是说……妹妹那口从没开过封的嫩井,已经被姊姊的骚话说得开始流水了?」
这一句话轻飘飘,却像是带着合欢诀的音波媚术,混着温泉香薰的暖香,直往冷无霜的耳膜里钻。
冷无霜只觉得小腹猛地一紧,一股莫名的热意从丹田窜起,与她修炼二十年、冰封一切的《太上忘情诀》内力撞个正着。她修的是忘情,是绝欲,越是压抑,越是纯净,可也越是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柳绛珠那句「夹这么紧」精准地踩在她最隐密的羞耻上,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发现腿心竟真的在寒气与媚香的夹击下,泛起一丝久违的、黏腻的湿意。禁欲的劲装内,两腿之间的薄薄亵裤竟被那一丝热流悄悄洇湿,贴在粉嫩的花瓣上,带来一阵陌生的痒。
她脸色一白,握剑的手竟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寒魄剑气都出现了瞬间的紊乱。
「妖女!住口!」她厉喝,声音却比刚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呼吸也乱了半拍,胸口那对被束缚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在劲装下划出诱人的弧度。
就在这时,一直守在柳绛珠身前的楚昭动了。
「不许妳这样说柳姊姊!」少年人清秀的脸涨得通红,却是愤怒与羞愤交加。他一步跨出,挡在两女之间,青钢长剑彻底出鞘,剑身上竟隐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热气,那是温泉双修后被阴精淬炼过的阳刚剑气,「柳姊姊才不是什么妖女!她……她明明是……」
他卡住了,因为他实在找不到一个正经词来形容柳绛珠,却又不愿让冷无霜污蔑她,只能把满腔的热血都灌进剑里。
「清风剑法——破云!」
楚昭一剑刺出,没有任何花俏,就是青城剑派最正统的起手式,可这一剑却带着打通任督二脉后的浑厚阳气,剑气炽热,与冷无霜的寒魄剑气针尖对麦芒。
锵——!!!
一热一寒,两股截然相反的内力在醉仙居大厅中央狠狠相撞,炸开的气浪把桌椅都掀翻,花怜尖叫一声抱头蹲下。寒气与热气对撞的地方,竟同时出现冰晶与白雾,地面一半结霜,一半被热气烘出水痕。楚昭被震得往后退了半步,虎口发麻,却硬是没有倒下,胸口剧烈起伏,眼里全是被激起的斗志。冷无霜则是微微一晃,眼中闪过惊讶,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稚嫩的青衫少侠,内力竟已踏入一流之境,剑气中的阳刚之气甚至隐隐克制她的寒魄。
「你……你竟与她双修至此?」冷无霜盯着楚昭,声音冰冷中多了一丝不可置信,「自甘堕落!」
柳绛珠却趁着两人剑气相持的瞬间,赤足往前一滑,蝉纱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高高扬起,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与腿根处那道粉嫩的缝隙,蜜穴在寒热交替的气流里微微翕张,竟溢出一滴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般,贴到楚昭身后,双手从少年腋下穿过,捧住他持剑的手,饱满的豪乳直接压上少年的背,乳头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磨蹭着他的肩胛,让楚昭的剑气又是一烫。
「小精奴,做得不错。」她在楚昭耳边吹气,声音不大,却确保冷无霜能一字不落地听见,「姊姊教你的阳气,就是要用在这种不解风情的冰美人身上。妳看,她的剑都快握不住了呢。」
她擡起头,媚眼直勾勾地盯着冷无霜因为震惊与羞愤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以及那双因为并腿而显得更紧绷的长腿,舌尖故意舔过自己的唇,骚话像是淬了蜜的针,一根根往冷无霜的道心里扎:
「冷妹妹,姊姊问妳,妳这寒魄剑气练了这么多年,冻得住别人的血,冻得住自己腿心那口小嘴吗?姊姊可是闻到了哦,妹妹的亵裤是不是已经湿了?被姊姊一句话就说湿了,那要是姊姊用手指拨开妳那两片从没被人舔过的粉嫩花瓣,用舌头好好尝尝妳那二十年没泄过的阴精……妹妹会不会直接在姊姊面前喷出来,哭着求姊姊再用力一点啊?」
这话露骨到让蹲在地上的花怜都倒抽一口凉气,楚昭更是脸烫到脖子根,却又因为柳绛珠贴在背后的柔软而硬得发疼。
而对面的冷无霜,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修《太上忘情诀》,讲究的是斩断情欲,越是被说禁欲,就越是要证明自己无欲。可柳绛珠偏偏把她最引以为傲的「紧」与「未经人事」拿出来当众调戏,还用那种淫荡到极致的画面去描绘她的身体。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想运功压下那股热意,却发现越压,那股从腿心深处涌上来的酸痒就越强。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劲装下的臀肉绷紧,蜜穴竟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把亵裤的布料彻底浸透,甚至让大腿根都感到一阵黏腻的凉意。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白皙的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也不再是纯粹的冰冷,而是多了一丝慌乱与羞耻的波动。握着霜雪长剑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怎么也无法再像刚进门时那样稳稳地冻结一切。
柳绛珠看在眼里,媚眼弯成了月牙。她知道,这座冰山,裂了。
她松开楚昭,赤足踏过那道冰与火交界的白雾,竟主动朝着冷无霜走去,每走一步,蝉纱下的豪乳与肥臀便晃出一道让人血脉贲张的浪,腿心的蜜汁在寒气里拉出一道若有似无的银丝。
「来,冷妹妹,让姊姊好好教教妳,什么叫……一剑封喉咙深处的滋味。」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滚烫的媚香,朝着冷无霜那张因为羞愤而紧抿的唇,轻轻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