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的暖风嗡嗡地响着,阮知一的指尖穿梭在池观宁金色的发丝间,她盯着镜子里的池观宁,对方垂着眼皮,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正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
吹完头发,阮知一自己的头发也被余温烘得半干了。
她关掉吹风机,鼓起勇气开口:\"对不起,观宁。\"
池观宁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擡起头,转过身。
阮知一刚想开口继续道歉,系统的声音就响起。
【叮——任务失败惩罚执行:剥夺听觉,12小时。】
阮知一发现自己什幺也听不见了,她猛地擡头,惊恐地盯着池观宁的粉色的嘴唇,试图从她张合的口型里读出什幺。
池观宁瞥了一眼阮知一头顶,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知一?\"
阮知一大概辨别出是在喊她,她再次重复道歉,希望得到原谅:
\"对不起,观宁,今天是我不好,我不该惹你生气……\"
她凑得更近了些,认真盯着她淡色的唇,期待她的回答。
池观宁温柔地笑起来。
\"知一,我原谅你了。\"
什幺?
阮知一根本听不见,她害怕池观宁指出她犯的错误而她却浑然不知。
她急得要哭出来,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池观宁的脸,想仔细辨别她的唇形,说:\"对不起,观宁,我有点没听清,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啊。
这样啊。
池观宁的唇角笑意更甚了。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阮知一的脸颊,放缓了语速。
\"跪。\"
\"好。\"
阮知一从池观宁渐渐冷下来的神色里,拼出了这两个字。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抽抽搭搭地、乖顺地跪了下去。
池观宁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堆东西,摊在桌面上。
阮知一透过模糊的泪眼,望过去,脸色瞬间苍白得像纸。
\"对不起观宁……\"她眼泪砸在地板上,\"我以后再也不自作主张了……\"
竹制的戒尺。黑色的皮带。细长的藤条。还有几样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但每一件都让她浑身发冷。
池观宁回过头,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唇角微勾,用口型说:
\"选一个。\"
阮知一吓死了,双手死死抱住池观宁的大腿,把脸埋进她睡裙的布料里,眼泪涌得更厉害。
“呜呜……对不起,观宁,原谅我。”
池观宁低头看着她,轻轻地把腿移开了。
阮知一扑了个空,双手落空,整个人趴在了地毯上。
池观宁居高临下地站着,静静地看着她,等她自己爬起来,跪好。
阮知一慢慢重新跪直,擡起湿透的脸,目光在那排东西上来回扫过。
教鞭,戒尺,皮带,藤条,她的目光跳过那些会被它痛打的道具,落在那个粉色的、圆圆的、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的硅胶制品上。
她颤巍巍地伸手指了指。
池观宁顺她指的方向看去,唇角微微一扯,没有评价。
她伸手把跳蛋拿起来,放在指尖转了转,找到一个圆润的按钮,按下去。跳蛋在她掌心骤然震动起来,发出一阵嗡嗡的轰鸣。
池观宁放下跳蛋,拿起旁边一张折叠的说明书展开,随意扫了两眼,然后递给阮知一。
阮知一接过那张薄薄的纸,低头看,上面的字密密码码的,图示标着不同的档位、不同的使用部位——花蕊、穴口、体内。
她越看脸越白,擡起头茫然地睁着泪眼看向池观宁,嘴唇哆嗦着,摇了摇头。
“不要……”
池观宁弯起唇角,没有说话。她拿起那根藤条,尖端抵上阮知一睡裙包裹下的小腹,下滑,停在腿间微微隆起的轮廓上。
池观宁隔着睡裙轻轻往前抵了一下。
阮知一猛地并拢双腿,哭喊着:“换一个!换一个!对不起观宁,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换一个!”
“脱。”
池观宁摇了摇头,捏住她的下巴,冷淡地俯视着她,嘴唇开合。
阮知一半天没反应过来,茫然地张着嘴。
“脱。”
池观宁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并且伸手指了指她的胸口。
阮知一终于明白了,她低下头,泪水砸在睡裙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抖着手去拽肩带,薄薄的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光裸的皮肤暴露在空调的冷气里,泛起一层近乎透明柔光,两团柔软的胸随着抽噎微微抖动。
她擡眼望向池观宁,攥着粉色的跳蛋,不知所措。
藤条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绕过柔软的浅毛,轻轻点了点中间干燥嫩白的细缝,仿佛在耐心地告诉她:这里。
阮知一的脸轰地烧起来,耳根、脖颈,胸脯都泛起一层淡粉。
她张了张嘴,道歉和讨饶的话涌到喉口,却被池观宁一擡藤条,威胁似的擦过她薄膜下包裹的阴蒂,硬生生堵了回去。
阮知一咬住下唇,将跳蛋攥在手心,颤颤巍巍地向自己腿间探去。跳蛋圆钝的头部抵住干燥的穴口,干涩的软肉紧紧闭合着,拒绝任何侵入者。
阮知一急得满头大汗,手心全是湿滑的汗液,跳蛋几次从指尖滑脱,又被她手忙脚乱地捞回来。越急手越抖,阮知一只能凭着感觉找,把跳蛋抵在穴口又推又碾。
失聪让阮知一更害怕。她听不见池观宁听是否不耐烦,听不见任何指令和催促,只能在一片寂静里不断猜测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阮知一的目光一次次慌乱地瞟向池观宁,祈求她给出一点点提示,但对方依旧面无表情。
她狠下心,把跳蛋对准穴口用力一顶。
进去了一半。
粗糙的硅胶表面摩擦着干涩的内壁,阮知一叫出声,疼得她整个胯都往后缩,膝盖一软,差点跪不住。
跳蛋卡在她体内,酸胀又火辣,委屈像决堤的水彻底冲垮了她,她再也忍不住了,张开嘴,大声哭起来。
因为听不见,她不知道自己哭得有多可怜,又黏又碎地哭喊:
“观宁……观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