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名正言顺的白头偕老(完)

几年后的盛夏清晨,台北阳明山的私人别墅老宅格外安静。

这座承载了百年风霜的古风主卧室里,那一层曾经有些破损的屋顶,早已被男人亲自动用顶级工匠精心修缮完毕。

温暖而明媚的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毫无阻碍地斜射进来,柔柔地洒在那张奢华的黑金色真皮大床上。

空气里,依旧弥漫着两人疯狂跨夜后、尚未完全散去的茉莉香气与冷冽的薄荷古龙水麝香。

「唔……」

许易纹长发披散地在真皮床单上翻了个身,白皙、赤裸的纤细身躯上,布满了昨夜被成熟男人反复侵占、爱抚留下的滚烫红痕。

她大腿内侧此时还有些不自觉地泛着泥泞的酸麻与酥软,大四毕业至今这几年,她从当年的兼职助理一路变成了名正言顺的丁太太,可这个西装暴君在床榻间折腾她的恶劣力道,却是一点都没有收敛。

她有些疲惫地眨了眨长睫毛,一擡眼,指尖上的粉钻婚戒在流光下闪烁着无比踏实的温度。

床头柜旁,一只骨节分明、修长且布满薄茧的大手慢条斯理地扯过真皮西装裤,重新戴回了那副精致的金丝眼镜。

丁墨扬此时正靠在床头,身上赤裸着精壮、紧实且布满女孩在情动高潮时抓出来的爱抚抓痕的成熟男性躯体。

他指尖正夹着一根新点燃的细支薄荷凉烟,隔着青烟袅袅,那双曾经在商场上杀人不见血、满是阴鸷与暴虐的凤眸,此时在看向被子里像只猫儿一样缩着的小妻子时,眼底深处,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溺爱与纵容。

他活了三十年,在遇到许易纹之前,他是神殿里玩弄资本、冷血禁欲的无性恋恶魔。

可此时,男人温热的胸膛贴了上来,那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不容拒绝地掐着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狠狠扣进了自己宽阔、滚烫的怀抱里。

「醒了?丁太太。」

丁墨扬开口,声音低沉微哑,带着大叔式独有的刻薄与傲娇碎念,攻击性却早已不战而降地悉数下调:「大清早的就盯着我发呆,看来昨晚在办公桌和这张床上的清算,还没让妳这只蠢猫学会规矩?嗯?」

许易纹吸了吸红肿的鼻子,娇嗔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有些泄愤地咬了一口,沙哑地呢喃:「你少拿总裁的潜规则来压我,明明昨晚我都哭着求饶了,你还不讲理地一直弄到快天亮……」

「对妳,我这辈子都不打算讲理。」

丁墨扬将薄荷凉烟在烟灰缸里用力掐灭。

他拉了拉被子,将女孩光溜溜、一丝不挂的身体死死禁锢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随后,他将俊美的脸庞深深埋进了她散落的柔软长发里,双手收紧,大掌安抚似地揉捏着她酸痛的嫩腰。

就在这极致缱绻的温存中,许易纹将有些发烫的小脸贴在他的胸口上。

噗通、噗通、噗通。

那一声声沉稳、有力、且泛着最滚烫温度的生命律动,无无比清晰地透过结实的肌肉,砸进了许易纹的耳膜里。

当年那个冷血无情的西装暴君,在这一刻,真真正正地因为怀里这个大喇喇、整天嚼着洋芋片跟他顶嘴的女孩,重新活了过来。

她用她四年的青涩、干净与眼泪,温暖了他的心。

「易纹。」

男人低下头,带着薄荷与极致溺爱气息的薄唇,狠狠在她的耳垂上亲吻了一下,沙哑地在她耳边灼热吐息,不讲理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化作了最深沉的承诺:

「这是我给妳的最后一个规矩。这条命、这双腿,妳这辈子,都只能归我管。

我终于能给妳,一场名正言顺的白头偕老了。听懂了没有?妳这只不听话的猫。」

许易纹双手死死抠在男人结实的后背肌肉上,承受着他翻天覆地的深情深吻。

这大半年到四年的兼职圈养生活走过,终于在阳明山这间铺满晨光的温暖老宅里,迎来了身心合一的宿命圆满。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