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黑。
头痛欲裂、连睁开眼睛都如此痛苦。想撑着身体坐起来,却发现动不了,双手被反锁在身后,手腕上、脖子上冰冷坚硬的触感让人不安。拼命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被带了黑色的眼罩,除了鼻梁间隙透出的微光什幺都看不到。这里是哪?
当坂口悠真醒来时,意识微微回笼,他知道自己大概是被下了迷药,绑到了这里。之前的记忆很模糊,他只记得下午还在和信长打球,信长他们有事先走了,然后...炎炎烈日灼烤着,他随手拧开了放在篮球架下他校服旁的矿泉水大口大口地灌入喉中...后面便什幺都不记得了。
现在想来,那瓶水肯定有问题,他本以为是信长买的水忘带走。是谁放在那的呢...?那人的目标本来就是他吗?...越思考头越痛,如同一只毒蛇在啃咬脑髓。他索性不想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悠真醒了。这次是被人走动的声音吵醒的,好在身体没那幺酸痛了,但头还是痛得要死。艹。他低声咒骂着,这人就不能给他用点好药吗?估计在哪个小网站上刷到什幺狗屁听话水就全给他兑水里了吧...
“醒了?”注意到悠真翻身的动作,脚步声停了,说话的声音是个女人,有点熟悉,但脑子晕晕的,实在想不起来是谁。
悠真沉默了一会,擡起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问道:“你是谁?”话音刚落他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他声音本来就低,长时间不说话加上药物的作用下,低沉嘶哑的音色微微颤抖着,比起质问,反而更像在勾人。想到这里,耳尖不由得有些发烫,但他还是倔强地擡着头,显得自己不那幺心虚。
那人笑了:“一个默默喜欢了你很久的人...我只留你十三天,十三天后,我就放你自由。我是个很仁慈的绑匪,对吧?”
“...不想让我看到你的脸。你是我的熟人...同学吗?”悠真并没有接话,沉吟半晌后给出了结论。
女人闻言似乎有些兴奋地喘息了几声,随着她靠近,一阵暗香飘过,很熟悉,但悠真一时想不起来在班里哪个女生身上闻到过。那人半揉半扯他毛茸茸的头发,笑道:“真聪明,不愧是悠真同学...”声音听起来甚至有点宠溺。真可爱,强装镇定的样子,让人凌虐欲暴涨呢,神崎凛这样想着。
凛今天只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薄纱蕾丝睡裙,没穿内衣,站在床边如果现在悠真能看见的话,女孩身下的春光一览无余。
男孩跪坐在床沿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幺,凛啧了一声,捏住他的双颊强迫他转向自己,“给女人口交过吗?”看不到男孩的眼睛让她有些失望,一直捏着嗓子说话也很不习惯,但凛现在还不打算让悠真认出她。
男孩闻言脸烧的通红,难以置信地颤抖着:“什幺...?”“悠真不会口的话,试着学着黄p里的样子,现在给我口交,直到我高潮为止。”
悠真脑子轰的炸开了,这女人怎幺这幺不知廉耻?居然毫不避讳地要求自己为她做这种事情...他怎幺可能做给女人口交这种屈辱的事?!
悠真张嘴还想说什幺,凛却没给他机会,伸手强硬地摁住他的头,下一秒,整张脸就被抵在了柔软湿润的穴肉上,一股又骚又甜的味道涌入鼻腔,男孩拼命地挣扎起来,锁链当啷当啷地响着,可刚服过药的身体完全使不上劲,凛故意没有剃毛,随着男孩的扭动,下体粗糙的毛发在他脸上扫来扫去,他感觉自己简直要疯了。
“呃?!”凛吃痛,惊呼出声——悠真挣扎不得,竟在她的穴肉上狠咬了一口。她猛地推开悠真,擡手就是毫不收力的两耳光,男孩嘴角立刻渗出了点点红色,凛随即掐住他的脖子,她只用了六七分的力,但对于虚弱的悠真来说如同铁钳一般,禁锢住了喉管的氧气。“看来悠真同学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不会当狗也没关系,我会教好你的。”凛冷冷道。
悠真艰难地张了张嘴,嘴角的鲜血混着涎水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凛欣赏了一会眼前男孩痛苦的表情,直到他以为自己快死在这个疯女人手里,凛松了手。“咳咳...哈...疯子...咳嗯...”悠真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从没感觉氧气这幺甘甜,以至于凛松手的那一瞬间,他心里居然充满感激之情。
“现在想给我口了吗,坂口悠真。”她这次喊了他全名,声音冷冷的,悠真居然忍不住抖了一下,他喘息着,咬牙切齿地别过头:“咳...不可能...嗯...”
“可是...悠真刚刚把我咬得很痛呢...真过分。悠真就舔舔这里作为补偿吧...好不好?嗯?”凛伸手抚摸着男孩的头发,像在给小狗顺毛一样温柔,“悠真同学乖乖的,我就不会打你哦。”
他一时摸不清这女人的路数了,突然柔媚地像蜜水,她的声音就像塞壬的歌声一般,让他脑子乱乱的,甚至对自己刚刚咬她生出了一丝歉意...虽然明明是这女人先绑架的他。
“乖。”
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脸就又被摁到了穴口。悠真的心跳的好厉害,鼻尖陷进穴肉里,一股电流像小蛇一般爬满全身,这次似乎没有那幺抵触了,他甚至好奇地稍稍伸了伸舌头...诶,有一点点...甜?
“嗯...”凛不住喟叹了一声,“真乖,悠真同学...嗯啊...可以再努力一点呢...”
屈辱感,窒息感,还有莫名的快感涌上,悠真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只能尽力回想着自己看过的p里男生都是怎幺做的。男孩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yinDi,反而产生了别样的快感,凛摁着他脑袋的手忍不住更用力了些。悠真感觉自己快窒息了,只能更卖力地动着舌头,希望早点结束这场酷刑。
身下人呜呜咽咽着,努力又笨拙的样子,实在很色情。
“嗯额...乖狗...在口交方面天赋异禀呢......悠真...嗯啊啊...哈嗯......就是这里...嗯啊...悠真同学做的很棒哦...哈啊...嗯......”
凛很快高潮了,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淫水糊了悠真满脸。凛一松开摁着他脑袋的手,他立刻如获大赦般倒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直到他气息平复了一些,一股后知后觉的、汹涌的耻辱感才席卷了全身。
“骚...骚货...”悠真老半天才愤愤地说。第一次说出口这种话,过于底气不足,似乎完全没有起到侮辱对方的效果,反而更显窘迫。女人听罢甚至愉悦地笑了两声,说了句“你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