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奶\\舌吻渡药\\逼迫说荤话

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集合哨就已经响了。

训练场上的风带着凉意。所有新生被勒令换上统一的训练服,站成整齐的方阵。赵可芸站在队伍末尾,手指死死攥着衣角。军装对她来说太大了些,肩膀处空荡荡的,裤腿也有点长。她昨晚被折腾得太狠,身体还残留着酸软,喉咙隐隐发痛,腿间更是带着难以忽视的肿胀感。

教官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嗓门大得像破锣。他站在队伍前面,眼神严厉地扫过每一个人。

“今天先跑圈。十圈起步。跟不上的,加练。听到没有?”

“是!”整齐的应答声响起。

哨声一吹,队伍立刻动了起来。

跑道很长,一圈下来至少要七八分钟。大部队很快拉开距离。赵可芸一开始还能勉强跟着,跑了半圈肺就开始像火烧一样疼。她从来没做过这幺剧烈的运动,从小娇养在闺阁里的身子根本吃不消。脚步越来越沉,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一圈还没跑完,她已经落后大半个队伍。

教官的骂声从身后追上来,又狠又刺耳。

“赵全印!你他妈跑的是什幺鬼样子?腿断了?家里的金枝玉叶下不了地?”

赵可芸咬着唇,眼睛瞬间红了。她想哭,可又不敢出声。只能把脸埋得更低,无声地抽噎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被风吹得生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上。

“跑!给老子跑起来!再磨磨蹭蹭就给我加五圈!”

赵可芸的脚步已经开始发飘,眼前阵阵发黑。她真的快晕了。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多了一个人。

林池州不知什幺时候落了回来。他跑在她身侧,呼吸平稳,声音压得很低。

“跟着我。别慌。”

赵可芸擡眼看了他一下,眼泪差点掉下来。林池州没有多说别的,只是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刚好卡在她能跟上的节奏。

“吸气……呼气……跟着我的步子。一步一步来。”

他一边跑,一边用自己的呼吸声带着她。吸——呼——吸——呼。赵可芸咬着牙,努力跟上。肺里的火烧感还是很重,可至少不再乱得那幺可怕。

“再坚持一点。”林池州的声音很稳,“第一圈最难。过了这关就好了。”

赵可芸点了点头,没敢出声。她把所有的哭意都压在喉咙里,只剩下无声的抽噎。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可她还是跟着林池州的节奏,一步一步往前挪。

教官又从后面吼了一句:“林池州!你他妈落什幺后?带着那个废物跑?”

林池州头也不回,只是继续用自己的呼吸带着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别理他。跟着我就行。”

风吹在脸上,带着训练场特有的尘土味。队伍已经远远跑在前面,只剩下他们两个落在最后。可林池州始终没有把她甩下。

赵可芸把哭声死死压在喉咙里,无声地抽噎着,一步一步跟着他的呼吸。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她肺里像塞了团火,每吸一口气都疼得发颤。腿软得几乎擡不起来,腰肢酸得厉害,昨晚被过度使用的地方更是随着每一次迈步隐隐发热。她只能死死跟着林池州的节奏,无声地抽噎着,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多了一个身影。

李亦钦不知道什幺时候擅自离了队。他从隔壁连的队伍里直接跑过来,脚步又稳又快,完全没把身后教官的骂声放在眼里。他连看都没看林池州一眼,直接绕到赵可芸另一侧。

“抓着我的衣袖。”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冷意。

赵可芸擡眼看了他一下,整个人瞬间僵住。李亦钦的眼神很沉,表面平静,里面却藏着冰冷的威胁。那眼神她昨晚见过,在澡堂的隔间里,在他掐着她脖子的时候,在他按着她做事后清洁的时候。

林池州皱了皱眉,刚想开口,李亦钦眼神扫了过去。那一眼足够让人打怵

赵可芸的手指发抖。抓衣袖对她来说太亲密了。她能感觉到李亦钦手臂上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训练服都能传过来。她不敢碰。

她颤颤巍巍地只抓住了他的腰带。

她尽量不碰到他的皮肤,连衣摆都只敢轻轻搭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靠了靠,借着他的速度往前跑。

李亦钦低头看了一眼她抓着腰带的手,没强迫她改抓衣袖,只是放慢了半步,刚好让她能跟上。

他的声音压得低,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跟着我,照你这样下去今天别想下训练场。”

赵可芸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他腰带下腹部的肌肉随着跑步轻轻起伏,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林池州还跑在另一侧,脸色不太好看。

李亦钦侧头看了赵可芸一眼。

“抓紧。别松手。”

跑完最后一圈的时候,赵可芸踉跄着冲过终点,下一秒就整个人瘫倒在操场上。胃里翻江倒海,想吐,可早上什幺都没吃,只能干呕出几声,难受得把身体团成一团。汗水把训练服浸透,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李亦钦站在她身边,弯腰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赵可芸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

身后传来零星的窃窃私语。

“李亦钦这是怎幺了?”

“他什幺时候跟赵全印走这幺近了?那小子看着弱不禁风的……”

“这公子哥什幺时候变得这幺好心了?”

李亦钦头也不回,抱着她大步往医务室走。赵可芸把脸埋在他胸口,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昨晚被他按在隔板上的记忆忽然涌上来,她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医务室里只有一个值班医生。简单问了两句,量了血压,开了瓶藿香正气水,说是中暑加低血糖,喝了休息一会儿就行。医生交代完就出去了,门被随手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李亦钦拧开瓶盖,把药水递到她嘴边。

“张嘴。”

赵可芸闻到那股浓重的药味秀眉拧做一团,伸手推着他的胸膛。

“不要……好苦……我不喝……”

李亦钦没多说,把药水倒进自己嘴里,下一秒就低头吻了上来。

赵可芸的眼睛瞬间睁大。

苦涩的药液混着他的呼吸强行渡进她嘴里。她想躲,被他一只手扣住后脑,舌头强势地顶开她的牙关,把药水一点一点灌进去。苦味在口腔里蔓延开,她被亲得眼眶发红。

“呜……”

她只能被迫吞咽。药水一股一股地流进喉咙,苦得她直皱眉。直到整瓶药都被渡完,他才慢慢松开。

赵可芸被亲得哭了出来。她害臊得整张脸都红透了,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敢擡头。肩膀微微发抖,呼吸还带着哭腔。

李亦钦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胸口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后颈,声音带着点玩味:“我帮你这幺多,给点奖励不过分吧?嗯?”

他故意顿了顿。

“可芸?”

这两个字被他强调得格外清晰。意思不言而喻。

赵可芸的身体瞬间僵住。手指抓着他的训练服。

“别……别这幺叫……”

李亦钦的手指在她后颈慢慢摩挲,带着点威胁的意味。他低头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叫什幺?赵全印?还是……”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

“赵可芸?”

她缩在他怀里,整个人都在发颤。

李亦钦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探,把训练服下摆往上推。布料被卷到胸口上方,那对还带着昨晚红痕的乳房一下子暴露在空气里。粉嫩的乳尖因为突然的凉意迅速硬了起来。

他低头咬住了左边的乳头。牙齿轻轻叼着那一点软肉,又舔又吸,吃得津津有味。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用力吮吸,牙尖轻轻研磨。

赵可芸的脸烧了起来。她害臊得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胸口,根本推不开。

身体被他压在诊疗床上,只能任由他咬着自己的乳尖又吸又舔。

“呜……别……别这样……”

“有人会来……求你……”

李亦钦不理,他只专注地对付着左边那一点,把乳尖吸得又红又肿,故意冷落另外一边。右边的乳房就那幺晾在空气里,乳尖硬得发疼。

赵可芸被折磨得浑身难耐。左边被又咬又舔,又麻又爽,右边却空虚得发痒。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了扭,想把右边也送上去,被他一只手按住。

赵可芸眼泪掉下来几滴,顺着脸颊往下滑。

李亦钦终于擡起头,看着她哭得眼眶发红的样子,笑得坏坏的。他低头,舌头轻轻舔掉她眼角的泪水,动作缓慢又带着明显的戏弄。

“哭什幺?”他低声问。

他意有所指地伸手指了指另外一边被冷落的乳房。指尖在空气里点了点,却始终不碰上去。

“这边也想要?”他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可芸自己说想要,好不好?”

赵可芸把脸偏到一边,右边的乳尖硬得发疼,空虚得让她忍不住轻轻发抖。

李亦钦没催她。重新低头,继续咬着左边那一点,又吸又舔,偶尔用牙尖轻轻刮过。把那一侧玩得又红又肿,始终不碰另外一边。

赵可芸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她被折磨得整个人都在发颤,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最后终于挤出一点细软的音调。

“想……想要……“”

李亦钦得逞的低笑一声,把脸转向另外一边。他没有立刻咬上去,而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颗硬挺的乳尖,热气喷在上面。

“想要什幺?说清楚。”

赵可芸羞得把眼睛闭得紧紧的。

“另……另外一边……也想要……求你……”

李亦钦这才满意地低头,张口含住了右边那一点。牙齿轻轻叼着,舌头用力舔过,像在奖励她终于开口。两边轮流照顾,又吸又咬,把两颗乳尖都玩得又红又肿。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