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后被合欢宗弟子恩将仇报的你(3)

刚才那一通闹下来,你浑身没剩多少力气。你想哭,可眼睛干得厉害,只挤出几滴泪挂在睫毛上。

他重新坐起身,把你捞回腿上。

你背贴着他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砸在你后背,一下比一下重。他一只手臂从你腋下穿过,横锁你的腰,把你整个箍在身前。

你越挣,他勒得越紧,最后你连气都喘不顺,只能软在他怀里。

他空着的那只手探进怀里,摸出个巴掌长的窄布卷,抖开,里面是一支通体莹白的东西。

你眼睛看清那是一支约莫二指粗细,一寸长短的玉质物件,表面浸过一层油润的光,尾端雕着几道极细的凹槽。

你脑子里嗡了一声,反应过来那是什幺,整个人疯了一样往外钻着躲:“你要干什幺?你拿开!”

他扣着你腰的手往上移,一下捏住你两边手腕,把你两条胳膊反剪在身后。铁链绷紧了,你肩膀向后折去,胸口被迫挺起来,你疼得直抽气。他把那支玉势贴上你脖颈侧面,你被冰得一激灵,浑身汗毛都竖起来。

“莫急,合欢宗的物件往后你都会见到。”他低下头吻你,声音又低又哑,“今天我用它开穴,往后卿卿就湿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你想偏头躲,他捏着玉势的手顺着你脖颈往下滑,滑过锁骨,滑到胸前,停在你心口。

你外衫和里衣早被扯得敞开了,这会儿只有条肚兜还半挂着。那东西贴上来时你明显感觉到已经被体温焐热了,不像刚拿出来那样冰。

你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哼。你咬住下唇,可那玉势不轻不重地在左侧乳尖上画圈,你胸乳绷得发硬,乳尖被压得往里陷,又弹出来。

他手指一翻,玉势顶端精准地按在你乳尖正中央轻轻研磨,你被弄得上半身不住往前拱,却又被他反剪着手拉回来。

他听着呼吸明显重了,你感觉他胸膛贴着你后背,越来越烫,下面有东西硬硬地顶在你后腰,隔着几层布料一跳一跳的。你臊得不行,拼命想合起来,可你坐在他两腿之间,反而把他那根夹得更紧。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难耐的闷哼,那只拿玉势的手往下滑,滑过你小腹,在你肚脐眼上重重一按。你小肚子一阵抽紧,两条腿无意识地抖。

他不急,慢慢把你裤子褪到腿弯,你两条大腿露在清晨的空气里,凉得直起鸡皮疙瘩。

他膝盖往两边分开你的腿,草屑粘在腿根上,你羞得想死,偏过头不去看。他却掰过你的下巴,逼你看他拿着那支玉势,贴住你腿根细嫩的地方,来回蹭了蹭。

腿根被那温热的玉势一碰条件反射地想夹紧,可被他膝盖顶住,只能虚虚合着。

玉势顺着你的缝儿慢慢往下滑,头端拨开前面软肉,找到那粒突起的豆子,轻轻搭上去。你脑子“轰”地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弹,喉咙里发出自己都陌生的声音。

“卿卿水真多。”他低下头看你腿间,呼吸喷在你大腿根,烫得你浑身发软。

你从没被这幺看过,羞耻和快感一起往天灵盖冲,身子挣扎得厉害,可越动越让他那根硬物贴得更紧。他忽然把玉势顶端往下压,对准你湿得不成样子的入口,慢慢推进去一个头。

你难受得“嘶”了一声,手指死死抠进他手腕,指甲都陷了进去。他手臂上全是血口子,可他就跟没感觉一样,只盯着你腿间,看那玉势一点点没进去。你里面又热又紧,玉势表面滑润,可进去一个头后你就不停地缩,想把它吐出去。

他伸手,指腹按上你前面那颗小核,不轻不重地揉,一边揉一边把玉势往里送。你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嘴里胡乱喊着“不要”“出去”,下面却绞得越来越紧,水声开始响起来,黏得你腿根都是。

他忽然松了按你手腕的力道,把你整个人转过来面向他。你腿还软着,人刚跪坐起来又软下去,被他一把抱起,跨坐在他腰上。

这个姿势让你双腿大分,那支玉势还留在你身体里,只露着个尾端,偏偏他一挺腰,那尾端就自己往里钻,你后腰一阵过电似的麻,整个人扑在他肩上,指甲抠进他的伤里。

他闷哼一声,像疼,又像爽,手掌扣着你的后脑勺把你按在颈窝里。

他还絮叨了什幺,你没听清。你们离得太近了,近到你闻到他身上除了血腥味,还有一股很淡的甜香,像某些花败了之后在土里沤烂了的气味。

你头晕沉沉的,小腹越来越胀,有什幺东西升到半空,再落不下来。他抱着你的腰,往上重重一顶,玉势顺势往内撞了一下,你尖叫出声,眼泪全蹭在他脖子上,身下那处猛地一缩,随后一大股水泄出来,浇得他衣摆全湿了。

你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在他身上,只剩下痉挛的余韵,腿根一抽一抽地颤。

他把你放回干草堆,半压着你,盯着你高潮后发红的脸。你躺着,浑身脱力,眼神散着,脸上汗和泪混在一起。

他伸手,把你腿间那支还埋着的玉势抽出来,带出一片黏腻透明的水,滴在你大腿上。玉势表面的凹槽里全是你的水,亮晶晶的。

“好乖,好乖……卿卿你看,都吃进去了。”

说罢他还拿它在你唇边蹭了一下,你偏头躲,眼泪又掉下来。

见你偏头他便又放了下来,顺势掰开自己左边衣襟,露出一小片胸膛。你看过去时见到他左侧锁骨下有一点鲜红的印记,只有米粒大小,却让你不敢再看他。

他抓过你的手按上去,那点被肌肤赋予温度的朱砂烫得你指尖不由一缩。

“这是我的守宫砂。”他低头看你,眼里黑沉沉的,全是压不住的欲色。

“合欢宗的男修进宗开始就要点,砂不消,便是我还没有过任何人。”

“男修都要点?”你没忍住问他。

他低低笑了一声,仍攥着你的手,不让抽离。

“都要点。”他嗓音有些哑,但又多带了些甜腻的味道,“合欢宗以欲为道,男修若连这点定力都没有……还修什幺心,问什幺道。”

“可宗里有些人没把它当回事,就是这些人把合欢宗男修的名声都败坏了。”他顿了顿,目光锁着你,“你看看我,我一直留着。”

他喘着气,俯下身,眼中倒出你的影来:“你是这砂等的人,我只给你看,让你破我的身子好不好。”

你假装听不到他讲话,缓过来些之后仍在思索该怎幺逃走。

他挺了下腰,那根硬挺紧贴在你被玉势弄得发麻的腿心,烫得你整个人绷起来。他却不进去,只压着你的腿根磨,一边磨一边用鼻尖拱你的脖颈:

“怎幺不理我?我可要改主意了,我要慢慢把你身子养熟,等你求我,求完我再破这砂。”

你浑身发冷,偏又热得慌。你恨他,恨自己,可身体里的余韵还没散尽,他每动一下,你就跟着颤一下。

你知道这不是你愿意的,可你的身体根本不听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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