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林在这两天一夜「出差」行程中,像一般情侣一样牵手逛夜市、看电影、吃小吃、逛街,感受着不受婚姻束缚的浪漫与情爱。

然而,就在我和小林放纵欢乐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暗处已有一双眼睛盯上了我。

晚上我们回到温泉旅馆,照例一起沐浴,洗去一身的疲惫与汗水,但这回他没有和我在浴缸中待太久,而是快手快脚把我身上的水珠擦干,用大浴巾裹住我,直接把我抱上了柔软的大床。

他把我褪得光溜溜地压在床单上,他的眼神里燃着饿狼般的渴望,俯下身疯狂地吻着我的嘴唇、锁骨与乳头。

「Rick……嗯……别……太快了……」

他擡起头,扶着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茎,顺着湿滑的穴流狠狠地一贯到底。

「啊……」

小林开始疯狂地挺腰抽送,他这回是整根拔出,又非常有信心地重重进入,好像就是知道我的湿润是他的助攻,顶得我眼角泛泪,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不断浪叫。

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剧烈晃动声,水乳交融的啪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妳怎么那么湿……」小林发出一声低吼,把我翻过身来,让我跪趴在床上,一只手揉捏着我悬空的乳房,另一只手向下抚摸着我们准备交合的地方,摸得我连连求饶。

「Rick,别弄我了……」我哀求道。

小林倒也怜香惜玉,不再捉弄我,挺腰再次深入,并加剧抽插的力道与速度。

「妳太紧了……我要被妳吸干了……」

连续几次的高潮在我体内炸开,也将他彻底推向了临界点,他在一声闷哼中抽动数下,在我的最深处将积攒的热情全部释放。

小林紧紧抱着浑身发抖的我,我们在急促的喘息声中瘫软在床上。

「糟糕,我忘了戴套。」小林有些懊恼地说道。

「放心,我不容易怀孕,」我安慰他:「也正因如此,我被婆家嫌弃;但也正因如此,我才能和你在这里。」

小林的眼神满是感动与心疼,他凑过来在我额头轻轻一吻,将我搂得更紧了些。

我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声,嘴角微微勾起,任由他在我身上寻找归属感。

这场游戏里,动心的永远是猎物,而我,终于开始享受这份久违的滋润与自由。

我竟也体会到,性和爱,真的是可以分开的。

隔天下午回到台北,我步下小林的车,他摇下车窗,和我吻别。

周一上班时,我依然穿着保守的套装,就是个得体低调的OL,但不知是不是这阵子和小林的事,打通了我内心向外渴求的通道,释放出引诱的气息,当我走进公司时,老丁、小金、小泰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我的身上。

老丁的眼神,像要吃了我,小金的神情,像发现新大陆,小泰的表情,像终于见到女神,却又怕失态的兴奋。

甚至,原本止步不前的男同事,有人开始行动了。

老丁的爱慕太过明显,我开始感觉到某些女同事的敌意——但那些女人,该怎么说呢?想吸引男人,要化妆,要顾好身材,要穿合身的衣服,要穿细跟鞋——而她们无一做到,或者做得很少,尤其她们几乎不化妆。

我无法想像不化妆出门的日子,十八无丑女,可是她们——包括我,都离十八岁很遥远了,即使是到了躺进棺材的那一天,都要化妆啊。

小金也不遑多让,他变得更常经过我的位子,我假装不知道,低头做事,他却故意跟我身边的女同事说话,身体不经意会碰到我,我愈是闪躲,他愈是得寸进尺地蹭我。

终于在女厕门口,我被他「壁咚」了。

那天大部份的人都在客户和厂商那边开会,我有报告要赶,提前离开。他一定是算准了女厕和男厕刚好都没人,在我刚出女厕那一刻,堵住我的去路,伸手将我死死困在他与墙壁之间。

「躲我?」小金微微低头,唇角带着那抹招牌的玩世不恭,声音低沉得有些危险。

「小金,这是公司。」我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擡头迎上他如狼般的眼神。

「公司又怎样?我现在才发现妳让人想犯罪……犯罪不分地点。」他往前凑了三公分,温热的呼吸直达我的颈窝,指尖顺着我的锁骨滑向脖颈,轻捏着我的下巴,用只有我们两人听得到的音量低声道:

「妳在北投,很快乐吧……」

我当下一惊,莫非,他看见我跟小林了?

「什么北投……」我强装镇定。

他的身体微微向前一顶,隔着衣料精准地压在我最敏感的位置,激得我倒吸一口气,双手下意识死死抵住他的胸膛。

这时,不远处传来讲话声,会开完了,同事们陆续从会议室走出。

小金眼神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贴着我的耳廓轻声说道:「今晚六点,我在   B2   停车场最里面的18   柱子旁等妳,我的车停在靠墙那格。如果不来,我不保证这秘密只有我知道。」

说完,他迅速撤身往后退了一步,整了整衬衫领口,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去,只留下被他挑逗得双腿微软、心跳加速的我。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擡手整理了一下衣角,北投的事虽被他抓到了把柄,但奇怪的是,我心里除了最初的那阵惊慌,随之涌上的竟不是害怕,而是一股隐隐发烫的刺激感。

下午六点,我收拾好包包,避开所有我知道的窥探目光,搭乘电梯直达地下二楼。

B2   停车场灯光昏暗,沉闷的空气里飘着汽油与水泥的味道。我顺着墙面上的黄色标示一路往最深处走去,车库尽头的   B2-18   标志牌赫然出现,旁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灯正双闪着微弱的黄光。

我刚走到车边,副驾驶座的车窗缓缓摇了下来,是小金。他侧过头看着我,示意我坐进来。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嘈杂被厚重的隔音板彻底阻绝,车内飘着一股淡淡的橡木与古龙水香味,夹杂着属于他的温热气息,车子一路驶离公司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钻入台北繁华而斑斓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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