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从睡梦中惊醒,浑身发烫,心跳得很快。
裆部凉丝丝的,他掀开被子拉开裤腰,果然看到一滩白浊物沾在内裤上。
他紧张地四处张望,自己的房间看起来像是罪案现场,而他是被抓现行的犯人。
床头的闹钟没有响,他瞟了眼,发现才四点多。这个时间别说是家人,连公鸡都没有醒呢。他忽觉自己方才偷偷摸摸的样子很好笑,翻身下床,从衣柜里拿了条干净的内裤换上,捏着脏内裤到卫生间去洗。
水流冲在皮肤上的触感让他回到先前的那个梦里。
他在游泳决赛中第一个触壁,从水中探出头的那刻裁判的口哨声响起,同时还有排山倒海的欢呼。他抹了把脸,看见桃红朝他跑来,他展开双臂迎接,她一跃跳入泳池,水花飞起来,她落进他的怀里。
他们激情四射地拥吻,两条舌头难舍难分地交缠,唾液好像胶水般黏腻。
桃红发出色情的哼吟,带着香气的吐息热乎乎地喷洒在他的脸上,令他热血沸腾,即便正泡在泳池中也不断地冒着汗,神经比刚才比赛时更兴奋。
她的衣服全湿了,本就不宽松的啦啦队服更是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将她的曲线完美勾勒。短裙在水下乱飘,她的双腿缠上来时腿根直接赤裸地摩擦过他的泳裤。
他再也忍不了,扯掉彼此下半身本就不多的布料,一举挺入那温暖紧致的小穴。
赛场周围的欢呼声愈演愈烈。
无上的幸福感充盈他的胸腔,他爽得大声呼喊,两手在女孩软滑有弹性的臀部肆意揉捏。
桃红桃红,人如其名,像水蜜桃一样鲜嫩多汁。他推起啦啦队的露脐上衣,含住饱满的胸脯上一颗挺立的红豆,嘴里尝到香甜的味道。
她抱住他的头,双腿如水蛇般环绕在他的腰间,动情地淫叫。
两具身体的耸动在池水中泛起波涛,水浪一个接一个地打在他后腰上,哗啦啦地响。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拿了冠军,在众目睽睽之下肏他的女孩,这是何等的荣光。
啊……啊!
他要释放了,把长久的苦闷、憋屈、气愤,以及对她的欲望,全都射进这无边的泳池。
他仰起头嘶吼的那一刻,四周的喝彩到达顶峰……
只可惜,不过是个梦。
阿越洗干净内裤,晾到阳台上。外面的天色连蒙蒙亮都算不上,他不禁有些丧气,想回房间睡回笼觉却一点睡意都没有,纠结片刻,他整理好装备,出发前往游泳馆。
游泳馆每天早上七点开门,但作为A市游泳队的训练场地,馆内全天候对队员们开放。
阿越来到更衣室的时间是早上五点十分,衣架上竟已经挂着件他们游泳队的队服。
他拎起那件大红色T恤的袖子,衣服背面写着大字:01,穆子尧。
穆子尧是队里的王牌,拿过青少年组全国冠军,据说他代表A市游完这个赛季就要去首都训练了,很有可能是为即将到来的奥运会准备。
相同的大红色队服阿越也有一件,只不过他的那件上既没有编号也没有他的名字,而只有赞助商logo。
他只是个替补选手,别说个人赛了,就连接力赛也轮不到他上场。
他再次回想起清晨的梦,那些欢呼声,实则全是送给穆子尧的。当桃红站在啦啦队的最前方,大喊着“穆子尧!加油!”的时候,他就在冷板凳上看着。
阿越失落地垂下手,穆子尧的队服在衣架上晃动,仿佛在炫耀。
他既比他天分高,还比他更刻苦,所以他是王牌,而他只是个替补。
衣服晃了几下歪了,滑落到地上,阿越连忙捡起,重新整整齐齐地挂好。
他在自怨自艾些什幺呢!天才尚且如此勤奋,更何况他这样的普通人呢?而且他并不差,他臂展长,天生心肺功能强大,他也是靠成绩被选入市队的。他应该向王牌看齐,加强训练才是,说不定等穆子尧去了首都,他就能接替他成为新的王牌呢?
阿越重拾信心,换好泳裤戴上泳帽,往游泳池走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灯都没有开,他不由得放轻脚步,忽觉这熟悉的游泳馆走廊竟是如此新鲜。
到了池边他要先拉伸热身,然后慢速悠闲地游几趟,再进入正式训练。他记得教练习惯把秒表放在救生员器材箱里。他要游几趟呢?等到晨训时间,游泳队的大家见到他会不会惊讶,教练会不会夸赞他努力?
他突然停下脚步。
距离通往泳池的门五步之遥,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泳池那儿似乎有人。
他屏息凝神,竖起耳朵仔细地听。
“……嘶哦……肏……!”
“嗯啊……嗯……!”
他脚下生了根,无法前进一探究竟也无法转身走开,而只是听着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浑身血液汇集到胯部。
他硬了。这下更难走了。
他尴尬地低头看了眼被撑开的泳裤,双手捂住裆部。
那扇门里的男人想必就是穆子尧。
在天光微熹的清晨,在空旷无人的游泳馆里,他们市队的王牌游泳选手正事不干,竟是在肏小穴!
他感到强烈的不满,同时又有些别样的心情,这心情促使他终于迈开步子,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探头看。
他当即倒抽一口冷气,而后迅速闪身躲到墙后。
泳池边的男女交媾得太过激烈,根本注意不到门口有人发出了小声惊呼。
他单手紧紧捂着嘴,拼命用鼻子深呼深吸,另一只手仍是护着裆部,指尖轻轻地颤动。
那被穆子尧压在身下的正是桃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