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父子难得相谈甚欢。
王力把妻子的来历简单说了:普通人家,父母早逝,一个人在外打工,偶然认识,感情到了就结了婚。
王升听着,嘴上点头,心里却冷笑。这种突然的婚姻,要幺是女人有所图,要幺是儿子被迷得彻底。
悠月早早去收拾床铺,乖巧得像个真正的好媳妇。
父子两人坐在客厅,酒过三巡。
王升忽然坏笑:“这美女,你看得住吗?”
王力脸色微变,声音带了点生气:“她可是处女给了我。清纯文静,我们会白头到老的。”
王升哈哈一笑,不再多说。可他心里对儿媳的幻想,却更浓了。
夜里。
王力与悠月的房间在二楼东侧,与主屋隔着一段走廊。
灯灭之后,王力抱住妻子,手指慢慢解开她的睡衣扣子。布料滑落,露出里面只穿着薄薄的吊带与内裤的身体。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一层淡淡的银粉。
“老公……公公……在……”悠月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羞怯。
“他睡了。而且房离得远。”王力吻着她的锁骨,手掌已经探进吊带,握住那团柔软。
悠月顺从地仰起头,任由丈夫把吊带褪下。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饱满,顶端的两点已经微微挺立。王力低下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打转,另一只手则向下,拨开内裤边缘,探入湿热的缝隙。
“嗯……”悠月轻喘,手指抓住床单。
王力把她的内裤完全扯下,分开她的双腿。
那里已经湿了,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透着一点水光。他俯身,先用手指缓慢地进出,再换成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入口处,一点点顶入。
“慢……慢一点……”悠月咬着唇,声音细碎。
王力却忍不住,整根没入。紧致、温热、湿滑,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他托起她的臀,加大力度,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悠月被顶得轻轻颤抖,胸前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晃动,偶尔溢出压抑的呻吟。
“再深一点……老公……”
她主动擡起腰,迎合着他的撞击。汗水从王力额角滴落,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声响与压抑的喘息,直到王力低吼着射在她体内,才缓缓停下。
悠月被他抱在怀里,呼吸渐渐平复。她擡起手,轻轻抚过丈夫的背,声音软得像水:“累了就睡吧。”
王力很快沉沉睡去。
而另一间房里。
王升坐在黑暗中,电脑屏幕的微光映着他苍老却贪婪的脸。
那房间早有监控。
他看着屏幕里刚刚结束的一切——儿媳雪白的身体如何被儿子压在身下,如何被进入,如何颤抖着承受,如何在高潮时轻轻咬住下唇。
他看得口干舌燥,下身竟也隐隐有了反应。
“处女……”他低声重复儿子白天的话,嘴角慢慢弯起一个阴冷的弧度。
“有趣。”
窗外夜风吹过,大宅的树影摇曳。
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清纯脱俗、温顺乖巧的女人,到底为什幺会突然出现在王家。
也没人知道,她躺在丈夫怀里时,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的那一刻,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极冷的光。
那光,像藏在白夜里的什幺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