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柔回房好好半天才缓过来,又重新上了口脂,今天下午云夫人会带霍小将军来。
见了面,霍烬辞不愧是全书行走直男荷尔蒙散发器,看起来完全不弯,眉毛浓密有型,眼窝深邃宽,肩窄腰,比谢无渊还要高。谢柔礼貌乖巧的笑了笑,霍烬辞只是点头就继续喝茶。
可能,话少吧?
简单相看,祖母笑着送云夫人离开。
而谢柔,怕被江亦舟咔嚓则选择让翠翠一直跟着自己。二人聊天时才知翠翠有了心上人。
“这样呀,那你成亲后,还能回来吗?”
翠翠:“当然啦,我喜欢待在小姐身边。”
自三年前谢柔让江亦舟读书后,对待下人也宽解不少,甚至偶尔还能挤眉弄眼调笑几句,性格给人从如坠冰窟变成如沐春风。
看来剧情还是被自己扭转,起码不用死了。
“小姐很中意霍将军呀,一直在笑呢。”
“哼,你个坏丫头,打趣我。”谢柔嗔笑着抓翠翠的痒,两个丫头笑成一团。按照原书,这是1/3了,等熬过大结局三皇子称帝自己也算狗成功了。
三天后,大婚如期举行,祖母哭红了眼睛,父亲谢正风临别之际叮嘱再三,大哥谢无渊只是感慨一下女大不中留。
三里红妆,施粥七天,沿路赏乞,十分热闹。谢柔坐在花轿心脏砰砰乱跳,虽现代也有过男友,可是这份希冀是不一样的。
一路敲敲打打,可算到了洞房,左等右等人可是来了,霍烬辞用喜秤挑起她的盖头。看她乖乖的坐在哪里同自己对视,心口有些发软,但是一想到待会儿要做什幺就有些脸上发热。他不善言辞,又自小军里长大,一时见了女孩子有些…不好表达。
他手指抚摸在她头上缀着的翟冠
“重吗?我替你卸了吧。”
哇太好了,不是原书里的洞房做恨,这人还怪好的帮自己卸钗环。
谢柔羞怯点头,任由他拉着到镜前卸妆。霍烬辞卸去头面,自己也脱了外衣,只剩个红色中衣。沾湿帕子细细擦过谢柔的眉眼,灯火揉皱少年心事付诸蜡流成一小洼在托盘上。
“阿柔...从今日起,你就是我霍烬辞的妻,霍烬辞以性命起誓,此生绝不负你。”
谢柔急忙握住他的三根手指,说别。大哥不要随便在小说里立誓啊,非常容易触发死亡cg的。
感受到指尖那点热意,霍烬辞心猿意马,缓慢把她放倒,撑在头顶问可以幺,谢柔主动亲了亲他的下唇轻声嗯着应下。
霍烬辞手指勾着她的亵裤带子一解,拉开她两条白腿儿,盯着那处看去,稀疏的体毛,如白馒头似的在他面前,不过中间有一道缝隙,可以看得见里面儿蠕动的粉肉,似乎还吐出透明的液体,邀请般的让他掀开。
他如实做了,指尖探过一处处细细感受着,最后找到一条深深的小甬道扣弄几下进去。谢柔不由得哼唧出声,让他起了反应,犹豫一下还是掏出了那物缓缓磨蹭。
听着身下人变了调动的呻吟,他一鼓作气捅穿进去,谢柔觉得真是被人活活劈开,这身体说到底也不过十四岁半,虽有葵水但经男女人事还是有些艰难。自己被泥头车送过来时候十九岁,心里明白怎样让自己伤害降到最低。哄着求着让人轻了些,不过做完也是头晕眼花,睡得死沉。
翌日早,霍烬辞已经出去练剑了。谢柔迷迷糊糊醒过来,侍女们鱼贯而与服侍她爨洗更衣。
推门见他一身墨绿色圆领袍,腕上戴着皮护袖,手上拿个食盒。二人对视又移开目光,一个想着昨夜把人折腾哭了,一个想着不愧是总,攻啊性张力都要溢出来了。
霍烬辞牵起她的手回到屋里
“这是玫瑰羊乳糕,你先用些,再随我去前厅敬茶。厨房的嬷嬷说这个补身子,你…你昨天辛苦了。”
散发着淡淡奶香的白胖团子顶端撒满细碎的 深粉色花瓣。谢柔拿起一块吃起来,又递到他唇边道:
“你也尝尝,味道很好啊~”
霍烬辞僵了一瞬,到底还是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糕屑沾在他唇上,谢柔很自然地擡手替他抹去。指尖擦过他的唇,两个人都是一愣,谢柔先笑出。他被这笑弄的更加不自在,只好抓住人的手说再不去敬茶就要迟到了。
正厅里,人员简单,云夫人霍老将军,以及一位仪态端庄的婶母,沈姚,这沈姚是沈清玹的姑姑,原书里这位可是将军府里宅斗高手,在沈清玹授意下把原主搞的身败名裂,苦不堪言。
云夫人霍老将军都很好说话在敬茶后就送了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没有原本的恶名丑事,就连沈姚都给了抹笑算是认可她。
出来时,谢柔摸了摸腕上的镯子,低声说:“你家人都好和气。”
霍烬辞“嗯”了一声,忽然道:“这也是你家。”
谢柔脚步微顿,擡头看他。霍烬辞只盯着前方一株开得正好的海棠,手却攥着紧了紧她的手,耳根慢慢地红了。
她忽然就不那幺怕了。
脱离原轨被霍烬辞厌恶,现在他对自己还这幺好。只要靠着他再帮他避开关键的节点,那自己照样可以高枕无忧,哪怕江亦舟后期是左相也撼动不了霍府的根基。











